第232章 海上斗智斗勇！
这天的晚饭是把白天钓上来的几条小金枪鱼切了段，用带来的酸菜和辣椒一起炖了一锅，又煮了一锅米饭。
船上的灶台简单，只有一口铁锅和一只小炉子，铁蛋蹲在甲板上一边翻着锅里的鱼块，一边喊了一声：
“汉东哥，吃饭了！”
“好，大家先吃饭。”
沈汉东应了一声，大家都围了过来，各自端了一个搪瓷碗，盛了饭，蹲在船舷边开吃起来。
铁蛋吃了几口，把碗搁在膝盖上：
“汉东哥，你说那些西班牙人以后还会来捣乱？”
沈汉东嚼着嘴里的鱼块，咽下去才说：
“肯定会来，他们今天跟了一天，没占到便宜，不会就这么算了。”
阿奎说：“那咱们明天还跟山本一起出？”
沈汉东说：“只能一起出，四艘船并排，他们拦不住。”
沈汉东看了看铁蛋和吴有富，又说：
“今晚的排班得改，留两个人值夜，铁蛋和吴有富你们俩值第一班，二牛和耗子值第二班，延绳钓放着，有情况随时喊我。”
铁蛋说：“行。”
吃完饭，铁蛋和吴有富留在驾驶舱里值夜。
沈汉东回舱躺了一会儿，却没有睡着，在黑暗里听了一会儿海浪拍打船壳的声响，又起身走到甲板上。
铁蛋和吴有富正坐在驾驶舱里值班，两人打着牌玩，他们看见沈汉东上来了，铁蛋喊了一声：
“汉东哥，你不睡？”
沈汉东在船舷边站定：“睡不着，上来抽支烟。”
铁蛋点了点头，也没有再问。
沈汉东站在船舷边点了支烟，把目光投向远处的海面。日本船队的锚灯在东南方向隐约可见，那两盏灯还在，西班牙船的灯已经看不见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沈汉东就起来了。
他走到船头，打开海瞳扫了一眼前方水域。鱼群还在，集中在东北方向一片水域的中层，光斑比昨天更厚实了一些。他走回驾驶舱，对阿奎说：
“起锚，往东北走。”
阿奎发动了主机，金枪鱼号缓缓驶出锚地。对讲机里传来山本的声音，带着几分晨起的沙哑：
“沈桑，你们出发了？”
沈汉东说：“出发了，今天往东北方向。”
山本说：“好，我们跟在你后面。”
两家的船队并排前行，四艘船保持着固定的距离，朝东北方向驶去。
走了大约四十分钟，沈汉东开始让铁蛋几人下钩。这一次他的海瞳一直盯着前方的水域，鱼群跟钓线的路径完全重合，钩子正好布在鱼群洄游的必经之路上。
不到二十分钟，第一根浮标就沉了。铁蛋几人快速拉上来一条蓝鳍，个头不小。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钓线上开始接连有鱼上钩。
日本船队那边也开始收线，对讲机里偶尔传来山本跟船员说话的日语声。
就在金枪鱼号收了十几条鱼的时候，沈汉东眼角余光又瞥见了东北方向的海平面上出现了几个黑点。
他举起望远镜看了一眼，这次来的不是两艘，是三艘。船身比昨天那两艘还大，船头破浪的姿态很猛，正朝这边全速驶来。
沈汉东放下望远镜，朝铁蛋喊了一声：
“铁蛋，先收线，把已经上钩的收完，剩下的先别下。”
铁蛋应了一声，弯下腰加快速度拉线。吴有富和二牛几人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已经上钩的几条鱼拉上甲板，放血、入舱。
那三艘西班牙船越来越近，到了几百米的距离时，中间那艘船上亮起了信号灯，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比昨天更生硬的英语声音，带着西班牙口音：
“中国船队，你们已经进入欧盟渔业协会的专属水域，我们要求你们立即离开，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沈汉东拿起对讲机用中文说：
“这里是公海，我们持有西非渔业局颁发的合法捕捞配额。”
对方用英语重复了一遍：“立即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沈汉东把对讲机放下，朝阿奎说：
“别理他们，继续稳住。”
阿奎握着舵轮，把船头稳住，没有转向。那三艘西班牙船见金枪鱼号没有动，又靠近了一些，最前面那艘船的船头几乎跟金枪鱼号的船舷平行了，船身比金枪鱼号宽出一大截，掀起的浪涌把金枪鱼号推得微微倾斜。
铁蛋蹲在船舷边拉线，被浪涌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他扶着船舷骂了一句：
“这帮狗日的，想撞咱们！”
沈汉东拿起对讲机调到日本船队的频道：
“山本先生，西班牙人来了三艘，你们那边什么情况？”
山本的声音很快传过来：
“我这边也看到了，他们两艘在跟着我。沈桑，你那边顶得住吗？”
沈汉东说：“顶得住。你那边别动，继续收你们的鱼，我这边也继续收，别让他们看出我们慌了。”
山本说：“好。”
那三艘西班牙船见金枪鱼号没有停，开始变换队形，两艘分列左右，一艘从正前方缓缓逼近，三艘船把金枪鱼号围在一个半圆形的中间，船身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浪涌拍打着金枪鱼号的船舷，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铁蛋拉完最后一根钓线，把鱼推进冷冻舱，站起来朝沈汉东喊了一声：
“汉东哥，全收完了。”
沈汉东说：“好，把钩子都收上来，准备换地方。”
铁蛋和吴有富开始收钩，二牛和耗子在甲板上把工具归位，阿奎把船头对准了东南方向，准备从两艘西班牙船之间的缝隙穿过去。
就在金枪鱼号准备转向的时候，正前方那艘西班牙船忽然加速，船头直直朝金枪鱼号的航线前方插了过来。
“草踏马的！”
阿奎骂了一声，猛打了一下舵轮，金枪鱼号往右偏了一个角度，船身贴着西班牙船的船头擦了过去，两艘船之间的距离不到十米，浪涌把金枪鱼号推得剧烈摇晃了一下。
沈汉东抓住船舷稳住身体，朝阿奎喊了一声：
“别跟他们硬碰，从右边绕出去！”
阿奎咬着牙，把稳舵轮，金枪鱼号从右侧两艘西班牙船之间的空隙穿了过去，船头对准东南方向，全速驶离。
那三艘西班牙船没有追上来，在原地转了个弯，转而朝日本船队的方向驶去了。
沈汉东拿起对讲机：
“山本先生，我这边出来了，他们往你那边去了，你那边怎么样？”
山本的声音带着一丝喘：
“他们有两艘在追我，我已经往北走了，沈桑，你往哪边？”
沈汉东说：“我往东南，你往北，咱们分开走，明天再汇合。”
山本说：“好，明天老地方见。”
对讲机挂断之后，沈汉东站在船头，看着远处西班牙船队朝日本船队方向驶去的灯光，把望远镜收起来。
阿奎从驾驶舱探出头来：
“汉东，他们去追山本了。”
沈汉东说：“别担心，山本有经验，他甩得掉。”
铁蛋蹲在甲板上把最后一根钓线绕回线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水，走到沈汉东旁边，看着远处渐行渐远的西班牙船灯光，愤愤骂了一句：
“汉东哥，这帮狗日的明天肯定还会来。”
沈汉东看着大家说：
“这帮西班牙人可能还有后招，咱们得做好准备。”
果然。
第二天西班牙船队就使后招告状了。
这天早上，金枪鱼号跟山本的船队在北边汇合之后继续作业，西班牙船队没再靠过来，远远地在东南方向游弋。
沈汉东正站在船头用海瞳扫鱼群，阿奎从船舱里探出头来喊了一声：
“汉东，渔业局的电报。”
沈汉东走进驾驶舱，阿奎把电报纸递给他，上面用英文打了几行字，翻译过来的意思是：欧盟渔业协会向本局提出正式投诉，称中国船队在西非渔场越界捕捞，违反欧盟渔业协会管理规定，要求本局对中国船队进行调查。
电报末尾附了一行阿马杜的亲笔：
——沈先生，请在三日内提交船队的捕捞日志和航迹记录，以便核查。
沈汉东把电报纸看完，折好放进口袋。阿奎在旁边问了一句：
“电报怎么说？”
沈汉东说：“咱们被西班牙船队举报了，阿马杜先生让咱们交材料，三天内。”
阿奎愤愤骂了一声：
“草他狗日的，就知道那帮白皮猪不会放过我们。”
沈汉东说：“咱们有日志，不怕告，不怕查，我来处理。”
接下来两天，沈汉东让阿正把船上的捕捞日志、航迹记录、配额文件全部整理出来，按日期排好，附上每天的作业区域坐标。
他又让铁蛋和吴有富把跟西班牙船队对峙那两天的航海记录单独摘出来，标出对方逼近的航向和距离，做成一份简短的说明。
材料整理完之后，沈汉东用电报发回渔业局，然后通过山本那边联系了阿马杜，他想当面陈述一次。
三天后，沈汉东收到阿马杜的回电，约他在达喀尔港见面。
沈汉东让阿奎带队继续在海上作业，自己则带着阿正两人坐补给船，花了将近两天时间赶到达喀尔港。
达喀尔是西非最大的港口城市，码头上停着各国的货轮和渔船，桅杆林立，汽笛声此起彼伏，岸边有卖鱼的小贩和搬运货物的工人，空气里混着海腥味和柴油味。
沈汉东在码
船上的灶台简单，只有一口铁锅和一只小炉子，铁蛋蹲在甲板上一边翻着锅里的鱼块，一边喊了一声：
“汉东哥，吃饭了！”
“好，大家先吃饭。”
沈汉东应了一声，大家都围了过来，各自端了一个搪瓷碗，盛了饭，蹲在船舷边开吃起来。
铁蛋吃了几口，把碗搁在膝盖上：
“汉东哥，你说那些西班牙人以后还会来捣乱？”
沈汉东嚼着嘴里的鱼块，咽下去才说：
“肯定会来，他们今天跟了一天，没占到便宜，不会就这么算了。”
阿奎说：“那咱们明天还跟山本一起出？”
沈汉东说：“只能一起出，四艘船并排，他们拦不住。”
沈汉东看了看铁蛋和吴有富，又说：
“今晚的排班得改，留两个人值夜，铁蛋和吴有富你们俩值第一班，二牛和耗子值第二班，延绳钓放着，有情况随时喊我。”
铁蛋说：“行。”
吃完饭，铁蛋和吴有富留在驾驶舱里值夜。
沈汉东回舱躺了一会儿，却没有睡着，在黑暗里听了一会儿海浪拍打船壳的声响，又起身走到甲板上。
铁蛋和吴有富正坐在驾驶舱里值班，两人打着牌玩，他们看见沈汉东上来了，铁蛋喊了一声：
“汉东哥，你不睡？”
沈汉东在船舷边站定：“睡不着，上来抽支烟。”
铁蛋点了点头，也没有再问。
沈汉东站在船舷边点了支烟，把目光投向远处的海面。日本船队的锚灯在东南方向隐约可见，那两盏灯还在，西班牙船的灯已经看不见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沈汉东就起来了。
他走到船头，打开海瞳扫了一眼前方水域。鱼群还在，集中在东北方向一片水域的中层，光斑比昨天更厚实了一些。他走回驾驶舱，对阿奎说：
“起锚，往东北走。”
阿奎发动了主机，金枪鱼号缓缓驶出锚地。对讲机里传来山本的声音，带着几分晨起的沙哑：
“沈桑，你们出发了？”
沈汉东说：“出发了，今天往东北方向。”
山本说：“好，我们跟在你后面。”
两家的船队并排前行，四艘船保持着固定的距离，朝东北方向驶去。
走了大约四十分钟，沈汉东开始让铁蛋几人下钩。这一次他的海瞳一直盯着前方的水域，鱼群跟钓线的路径完全重合，钩子正好布在鱼群洄游的必经之路上。
不到二十分钟，第一根浮标就沉了。铁蛋几人快速拉上来一条蓝鳍，个头不小。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钓线上开始接连有鱼上钩。
日本船队那边也开始收线，对讲机里偶尔传来山本跟船员说话的日语声。
就在金枪鱼号收了十几条鱼的时候，沈汉东眼角余光又瞥见了东北方向的海平面上出现了几个黑点。
他举起望远镜看了一眼，这次来的不是两艘，是三艘。船身比昨天那两艘还大，船头破浪的姿态很猛，正朝这边全速驶来。
沈汉东放下望远镜，朝铁蛋喊了一声：
“铁蛋，先收线，把已经上钩的收完，剩下的先别下。”
铁蛋应了一声，弯下腰加快速度拉线。吴有富和二牛几人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已经上钩的几条鱼拉上甲板，放血、入舱。
那三艘西班牙船越来越近，到了几百米的距离时，中间那艘船上亮起了信号灯，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比昨天更生硬的英语声音，带着西班牙口音：
“中国船队，你们已经进入欧盟渔业协会的专属水域，我们要求你们立即离开，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沈汉东拿起对讲机用中文说：
“这里是公海，我们持有西非渔业局颁发的合法捕捞配额。”
对方用英语重复了一遍：“立即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沈汉东把对讲机放下，朝阿奎说：
“别理他们，继续稳住。”
阿奎握着舵轮，把船头稳住，没有转向。那三艘西班牙船见金枪鱼号没有动，又靠近了一些，最前面那艘船的船头几乎跟金枪鱼号的船舷平行了，船身比金枪鱼号宽出一大截，掀起的浪涌把金枪鱼号推得微微倾斜。
铁蛋蹲在船舷边拉线，被浪涌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他扶着船舷骂了一句：
“这帮狗日的，想撞咱们！”
沈汉东拿起对讲机调到日本船队的频道：
“山本先生，西班牙人来了三艘，你们那边什么情况？”
山本的声音很快传过来：
“我这边也看到了，他们两艘在跟着我。沈桑，你那边顶得住吗？”
沈汉东说：“顶得住。你那边别动，继续收你们的鱼，我这边也继续收，别让他们看出我们慌了。”
山本说：“好。”
那三艘西班牙船见金枪鱼号没有停，开始变换队形，两艘分列左右，一艘从正前方缓缓逼近，三艘船把金枪鱼号围在一个半圆形的中间，船身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浪涌拍打着金枪鱼号的船舷，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铁蛋拉完最后一根钓线，把鱼推进冷冻舱，站起来朝沈汉东喊了一声：
“汉东哥，全收完了。”
沈汉东说：“好，把钩子都收上来，准备换地方。”
铁蛋和吴有富开始收钩，二牛和耗子在甲板上把工具归位，阿奎把船头对准了东南方向，准备从两艘西班牙船之间的缝隙穿过去。
就在金枪鱼号准备转向的时候，正前方那艘西班牙船忽然加速，船头直直朝金枪鱼号的航线前方插了过来。
“草踏马的！”
阿奎骂了一声，猛打了一下舵轮，金枪鱼号往右偏了一个角度，船身贴着西班牙船的船头擦了过去，两艘船之间的距离不到十米，浪涌把金枪鱼号推得剧烈摇晃了一下。
沈汉东抓住船舷稳住身体，朝阿奎喊了一声：
“别跟他们硬碰，从右边绕出去！”
阿奎咬着牙，把稳舵轮，金枪鱼号从右侧两艘西班牙船之间的空隙穿了过去，船头对准东南方向，全速驶离。
那三艘西班牙船没有追上来，在原地转了个弯，转而朝日本船队的方向驶去了。
沈汉东拿起对讲机：
“山本先生，我这边出来了，他们往你那边去了，你那边怎么样？”
山本的声音带着一丝喘：
“他们有两艘在追我，我已经往北走了，沈桑，你往哪边？”
沈汉东说：“我往东南，你往北，咱们分开走，明天再汇合。”
山本说：“好，明天老地方见。”
对讲机挂断之后，沈汉东站在船头，看着远处西班牙船队朝日本船队方向驶去的灯光，把望远镜收起来。
阿奎从驾驶舱探出头来：
“汉东，他们去追山本了。”
沈汉东说：“别担心，山本有经验，他甩得掉。”
铁蛋蹲在甲板上把最后一根钓线绕回线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水，走到沈汉东旁边，看着远处渐行渐远的西班牙船灯光，愤愤骂了一句：
“汉东哥，这帮狗日的明天肯定还会来。”
沈汉东看着大家说：
“这帮西班牙人可能还有后招，咱们得做好准备。”
果然。
第二天西班牙船队就使后招告状了。
这天早上，金枪鱼号跟山本的船队在北边汇合之后继续作业，西班牙船队没再靠过来，远远地在东南方向游弋。
沈汉东正站在船头用海瞳扫鱼群，阿奎从船舱里探出头来喊了一声：
“汉东，渔业局的电报。”
沈汉东走进驾驶舱，阿奎把电报纸递给他，上面用英文打了几行字，翻译过来的意思是：欧盟渔业协会向本局提出正式投诉，称中国船队在西非渔场越界捕捞，违反欧盟渔业协会管理规定，要求本局对中国船队进行调查。
电报末尾附了一行阿马杜的亲笔：
——沈先生，请在三日内提交船队的捕捞日志和航迹记录，以便核查。
沈汉东把电报纸看完，折好放进口袋。阿奎在旁边问了一句：
“电报怎么说？”
沈汉东说：“咱们被西班牙船队举报了，阿马杜先生让咱们交材料，三天内。”
阿奎愤愤骂了一声：
“草他狗日的，就知道那帮白皮猪不会放过我们。”
沈汉东说：“咱们有日志，不怕告，不怕查，我来处理。”
接下来两天，沈汉东让阿正把船上的捕捞日志、航迹记录、配额文件全部整理出来，按日期排好，附上每天的作业区域坐标。
他又让铁蛋和吴有富把跟西班牙船队对峙那两天的航海记录单独摘出来，标出对方逼近的航向和距离，做成一份简短的说明。
材料整理完之后，沈汉东用电报发回渔业局，然后通过山本那边联系了阿马杜，他想当面陈述一次。
三天后，沈汉东收到阿马杜的回电，约他在达喀尔港见面。
沈汉东让阿奎带队继续在海上作业，自己则带着阿正两人坐补给船，花了将近两天时间赶到达喀尔港。
达喀尔是西非最大的港口城市，码头上停着各国的货轮和渔船，桅杆林立，汽笛声此起彼伏，岸边有卖鱼的小贩和搬运货物的工人，空气里混着海腥味和柴油味。
沈汉东在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