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一霞首次缺席年夜饭！
“大嫂，你现在包饺子越来越快了。”
二凤在灶房里帮大嫂一起包饺子，两人一边说着话，陈淑青坐在矮凳上，修长的手指翻飞，把一张饺子皮摊在手心，舀一勺馅，对折后捏紧，边角压出均匀的褶子，动作流畅又娴熟。
陈淑青把包好的饺子码在案板上，一边笑道：
“都包了这么多年了，手也早熟了。”
陈淑青一边又笑问：
“在省城上学还习惯吗，学校伙食好不好。”
二凤就笑说：
“什么都好，食堂经常也有鱼吃，不过都是冷冻鱼，没有家里吃的活鱼新鲜。”
陈淑青就说：“等明年开春了，让阿超给你们学校送一些活鱼过去。”
两人聊着天，沈念青就跑进了灶房，贴到二凤身边问：
“二姑，二姑，大姑哪天回来？”
二凤也不知道，就看向陈淑青：
“对了，大嫂，大姐啥时候回来，她有说吗。”
陈淑青这才想起来，就笑说：
“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你大姐前两天刚打电话回来，说毕业前有个重要的课题，跟毕业分配挂钩的，今年她可能不回来过年了。她让我们也别担心，等毕业分配好了再回来。”
二凤听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感慨道：
“真快啊，大姐都要大学毕业了。”
陈淑青也笑说：
“确实过得快，她念了四年大学，这还是头一回不回来过年呢。”
二凤低头捏着饺子的边角，手指停了一下：
“那大姐那边缺不缺什么？要不要咱们寄点东西过去？”
陈淑青笑说：“我问了，她说不用，学校那边什么都有，也不缺什么。”
二凤点点头，也就没有再接话，把捏好的饺子放回了案板上。
晚上。
一家人围坐在堂屋里吃饭。
桌上除了几道家常菜，还摆着两盘刚出锅的饺子，一碟醋，一碗蒜泥。
念青嚷嚷着要坐在二凤旁边，他自己拿着勺子，舀了一个饺子，吹了又吹才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气，又舍不得吐出来。
二凤给笑着他倒了半碗凉水：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念青嚼了两下咽下去，又去夹第二个。
沈汉东夹了一个饺子蘸了醋，慢吞吞地嚼着，等嘴里咽下去了，才放下筷子说了一句：
“一霞今年赶学业不回来过年，咱们今年只能自己过了。”
三夏就问：“大哥，大姐毕业后，会分配工作吗。”
沈汉东夹起第二个饺子，在醋碟里蘸了一下，一边说道：
“分配肯定是分配，就是不知道能分配到哪里，你们大姐就是想分配到好的单位，才在学校赶学业不回来过年，等明年夏天毕业后应该就是知道能分到哪里了。”
四秋说：“大姐那么厉害，肯定能当科学家。”
幺妹马上接口：“大姐说了，她以后要造军舰呢，大姐肯定能造军舰。”
二凤就笑：“幺幺，那你呢，你以后想当什么，你的成绩跟三姐一样差，要是不加把劲，以后考大学都难。”
沈幺幺得意说：“二姐，我这个学期进步了一名好不好。”
二凤笑说：“你下学期要是能再进步一名，到时候我就给你买一个最好看的大狗熊娃娃。”
幺妹就自信说：“二姐，下学期我一定能再进步一名。”
沈念青也帮腔说：“小姑一定可以。”
大家都笑了起来，一家人围着饭桌吃着饭，聊着天，虽然距离过年还有些日子，但年味已经越来越浓了。
······
腊月二十五这天。
阿正迎来了当爹的日子。
沈汉东从收购站回来，看见阿正站在院门口，他手里提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桶，桶里装着几条鱼，这条石斑鱼是他刚从活水池捞上来的，晚上要拿回去炖鱼汤，给秀芬补身子。
阿正看见沈汉东走过来，脸上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笑，像是憋着什么事想往外倒，那种当爹的喜色藏也藏不住。
沈汉东停在他面前看了他一眼，开口笑问了一句：
“生了？”
阿正笑嘻嘻的说：
“生了，是个小子，母子平安。”
沈汉东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事！晚上我们都过来你家，热闹热闹。”
晚上，沈汉东把阿年、阿奎、阿超，铁蛋都叫上了，每人手里提着一份早已准备好的东西，一起往阿正家走去。
大家来到阿正家，阿正家门口的灯亮着，暖黄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落在门槛外的石板地上，一片热闹喜庆。
推门进去，堂屋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阿正的老娘坐在靠墙的椅子上，脸上带着笑，正在跟旁边一个来道喜的邻居说话。
阿正见沈汉东他们来了，连忙从里屋走出来，迎过来招呼大家坐下：
“你们都来了，快坐快坐，喝茶喝茶。”
大家把带来的东西依次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阿奎把鸡蛋和红糖放好，说：
“阿正，这些给秀芬补补身子。”
阿超把被面放在旁边：
“这个给孩子的，冬天盖保暖。”
沈汉东站在旁边，把一条小棉被放在桌上：
“我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个给孩子盖的。”
阿正看着桌上堆满的东西，搓了搓手，像是不太会应对这种场面，忙忙乱乱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只得转身进了灶房，出来的时候端了一碗热茶递到沈汉东手里，嘻嘻的笑：
“汉东，喝茶。”
汉东接过茶碗，在桌边坐下来。阿年也在旁边坐下，阿奎坐在阿年旁边，几个人围着一张桌子，桌上摆着几碟花生和瓜子。
阿奎坐定之后，抓了一把花生剥开壳，把花生米丢进嘴里，一边嚼一边问：
“阿正，孩子取名字了没有？”
阿正摸了摸后脑勺：
“还没想好，秀芬说让我取，我翻了一天字典，也没翻出个名堂来。”
阿年在一旁插了一句：
“那你得好好取，不能随便翻字典。”
阿正挠了挠头：“那你们帮我想想。”
沈汉东端着那碗茶，碗里的热气升起来，在他面前聚成一小团白雾又散开：
“咱们海边的人，名字里带个海字总不会错。”
阿奎立马接话：
“那叫海生怎么样？海边的孩子，一辈子靠海吃饭，生在海边，养在海边，就叫海生。”
阿正想了想：
“海生……行，那就叫海生。”
沈汉东把茶碗放在桌上，又说：
“名字定下来了，等满月了摆酒，到时候大家再好好聚一场。”
阿正点了点头，嘴角带着笑：
“好，到那天再把大家都请过来，大家喝酒热闹热闹。”
堂屋里的灯在头顶亮着，大家聊了一阵，喝了些茶水，吃了些瓜子水果才散去了。
······
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九。
又是一年团圆饭的日子。
一大早。
陈淑青就在灶房忙活起来了。
她把灶膛里的火引着，架上大锅，添了水，转身从案板底下拖出一袋糯米粉。
二凤穿着棉袄从里屋走出来，头发还没梳齐，站在灶房门口打了个哈欠：
“大嫂，你起得好早。”
陈淑青回头看了她一眼，笑说：
“今天要把年糕蒸出来，明后天就没空了，你去把你大哥叫起来，让他把院子扫了，把做年夜饭的柴火也劈出来。”
二凤应了一声，转身去敲沈汉东的房门。
沈汉东起来的时候，灶房里已经飘出了糯米粉蒸熟后的甜香。
陈淑青把蒸好的年糕从笼屉里端出来，用竹片在表面抹了一层薄薄的油，年糕白嫩嫩地躺在竹匾里，冒着热气。
沈念青搬了一张小板凳蹲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一双眸子亮晶晶的，已经在等着年糕了。
“妈妈，妈妈，要吃年糕。”
陈淑青低头看了他一眼：
“等凉了再吃，现在还烫。”
念青咽了咽口水，没有伸手去摸年糕，就守在旁边等年糕凉下来。
二凤和三夏也过来帮忙了，四秋坐在灶台边的矮凳上剥蒜，幺妹也难得起了个大早，凑在灶台边上问陈淑青：
“大嫂，年夜饭做什么好吃的？”
陈淑青一边把切好的腊肉放进锅里，一边笑说：
“你想吃什么？”
幺妹想了想：“我想吃糖醋鱼。”
陈淑青笑了一声：“好，那就做糖醋鱼。”
沈汉东扫完院子，也进灶房看了一眼，大锅里炖着排骨汤，灶台上摆着切好的腊肉、鱼块、青菜，案板上的年糕已经码好了几排，还有一碗发好的面团，准备下午炸麻花用。
陈淑青忙着手里的活，抬头看了沈汉东一眼：
“你也别站着了，去把门口的春联贴上，屋里也要打扫干净。”
沈汉东只得捏了一块年糕吃了，然后转身走出灶房，从屋里拿出陈淑青早就剪好的红纸，把去年的旧联揭下来，再用刷子蘸了浆糊，把新联贴上了门框。
一家人里里外外忙活了一天。
傍晚的时候。
年夜饭的菜一盘接着一盘端上了桌。
灶房里的菜一道道摆上来
二凤在灶房里帮大嫂一起包饺子，两人一边说着话，陈淑青坐在矮凳上，修长的手指翻飞，把一张饺子皮摊在手心，舀一勺馅，对折后捏紧，边角压出均匀的褶子，动作流畅又娴熟。
陈淑青把包好的饺子码在案板上，一边笑道：
“都包了这么多年了，手也早熟了。”
陈淑青一边又笑问：
“在省城上学还习惯吗，学校伙食好不好。”
二凤就笑说：
“什么都好，食堂经常也有鱼吃，不过都是冷冻鱼，没有家里吃的活鱼新鲜。”
陈淑青就说：“等明年开春了，让阿超给你们学校送一些活鱼过去。”
两人聊着天，沈念青就跑进了灶房，贴到二凤身边问：
“二姑，二姑，大姑哪天回来？”
二凤也不知道，就看向陈淑青：
“对了，大嫂，大姐啥时候回来，她有说吗。”
陈淑青这才想起来，就笑说：
“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你大姐前两天刚打电话回来，说毕业前有个重要的课题，跟毕业分配挂钩的，今年她可能不回来过年了。她让我们也别担心，等毕业分配好了再回来。”
二凤听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感慨道：
“真快啊，大姐都要大学毕业了。”
陈淑青也笑说：
“确实过得快，她念了四年大学，这还是头一回不回来过年呢。”
二凤低头捏着饺子的边角，手指停了一下：
“那大姐那边缺不缺什么？要不要咱们寄点东西过去？”
陈淑青笑说：“我问了，她说不用，学校那边什么都有，也不缺什么。”
二凤点点头，也就没有再接话，把捏好的饺子放回了案板上。
晚上。
一家人围坐在堂屋里吃饭。
桌上除了几道家常菜，还摆着两盘刚出锅的饺子，一碟醋，一碗蒜泥。
念青嚷嚷着要坐在二凤旁边，他自己拿着勺子，舀了一个饺子，吹了又吹才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气，又舍不得吐出来。
二凤给笑着他倒了半碗凉水：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念青嚼了两下咽下去，又去夹第二个。
沈汉东夹了一个饺子蘸了醋，慢吞吞地嚼着，等嘴里咽下去了，才放下筷子说了一句：
“一霞今年赶学业不回来过年，咱们今年只能自己过了。”
三夏就问：“大哥，大姐毕业后，会分配工作吗。”
沈汉东夹起第二个饺子，在醋碟里蘸了一下，一边说道：
“分配肯定是分配，就是不知道能分配到哪里，你们大姐就是想分配到好的单位，才在学校赶学业不回来过年，等明年夏天毕业后应该就是知道能分到哪里了。”
四秋说：“大姐那么厉害，肯定能当科学家。”
幺妹马上接口：“大姐说了，她以后要造军舰呢，大姐肯定能造军舰。”
二凤就笑：“幺幺，那你呢，你以后想当什么，你的成绩跟三姐一样差，要是不加把劲，以后考大学都难。”
沈幺幺得意说：“二姐，我这个学期进步了一名好不好。”
二凤笑说：“你下学期要是能再进步一名，到时候我就给你买一个最好看的大狗熊娃娃。”
幺妹就自信说：“二姐，下学期我一定能再进步一名。”
沈念青也帮腔说：“小姑一定可以。”
大家都笑了起来，一家人围着饭桌吃着饭，聊着天，虽然距离过年还有些日子，但年味已经越来越浓了。
······
腊月二十五这天。
阿正迎来了当爹的日子。
沈汉东从收购站回来，看见阿正站在院门口，他手里提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桶，桶里装着几条鱼，这条石斑鱼是他刚从活水池捞上来的，晚上要拿回去炖鱼汤，给秀芬补身子。
阿正看见沈汉东走过来，脸上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笑，像是憋着什么事想往外倒，那种当爹的喜色藏也藏不住。
沈汉东停在他面前看了他一眼，开口笑问了一句：
“生了？”
阿正笑嘻嘻的说：
“生了，是个小子，母子平安。”
沈汉东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事！晚上我们都过来你家，热闹热闹。”
晚上，沈汉东把阿年、阿奎、阿超，铁蛋都叫上了，每人手里提着一份早已准备好的东西，一起往阿正家走去。
大家来到阿正家，阿正家门口的灯亮着，暖黄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落在门槛外的石板地上，一片热闹喜庆。
推门进去，堂屋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阿正的老娘坐在靠墙的椅子上，脸上带着笑，正在跟旁边一个来道喜的邻居说话。
阿正见沈汉东他们来了，连忙从里屋走出来，迎过来招呼大家坐下：
“你们都来了，快坐快坐，喝茶喝茶。”
大家把带来的东西依次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阿奎把鸡蛋和红糖放好，说：
“阿正，这些给秀芬补补身子。”
阿超把被面放在旁边：
“这个给孩子的，冬天盖保暖。”
沈汉东站在旁边，把一条小棉被放在桌上：
“我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个给孩子盖的。”
阿正看着桌上堆满的东西，搓了搓手，像是不太会应对这种场面，忙忙乱乱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只得转身进了灶房，出来的时候端了一碗热茶递到沈汉东手里，嘻嘻的笑：
“汉东，喝茶。”
汉东接过茶碗，在桌边坐下来。阿年也在旁边坐下，阿奎坐在阿年旁边，几个人围着一张桌子，桌上摆着几碟花生和瓜子。
阿奎坐定之后，抓了一把花生剥开壳，把花生米丢进嘴里，一边嚼一边问：
“阿正，孩子取名字了没有？”
阿正摸了摸后脑勺：
“还没想好，秀芬说让我取，我翻了一天字典，也没翻出个名堂来。”
阿年在一旁插了一句：
“那你得好好取，不能随便翻字典。”
阿正挠了挠头：“那你们帮我想想。”
沈汉东端着那碗茶，碗里的热气升起来，在他面前聚成一小团白雾又散开：
“咱们海边的人，名字里带个海字总不会错。”
阿奎立马接话：
“那叫海生怎么样？海边的孩子，一辈子靠海吃饭，生在海边，养在海边，就叫海生。”
阿正想了想：
“海生……行，那就叫海生。”
沈汉东把茶碗放在桌上，又说：
“名字定下来了，等满月了摆酒，到时候大家再好好聚一场。”
阿正点了点头，嘴角带着笑：
“好，到那天再把大家都请过来，大家喝酒热闹热闹。”
堂屋里的灯在头顶亮着，大家聊了一阵，喝了些茶水，吃了些瓜子水果才散去了。
······
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九。
又是一年团圆饭的日子。
一大早。
陈淑青就在灶房忙活起来了。
她把灶膛里的火引着，架上大锅，添了水，转身从案板底下拖出一袋糯米粉。
二凤穿着棉袄从里屋走出来，头发还没梳齐，站在灶房门口打了个哈欠：
“大嫂，你起得好早。”
陈淑青回头看了她一眼，笑说：
“今天要把年糕蒸出来，明后天就没空了，你去把你大哥叫起来，让他把院子扫了，把做年夜饭的柴火也劈出来。”
二凤应了一声，转身去敲沈汉东的房门。
沈汉东起来的时候，灶房里已经飘出了糯米粉蒸熟后的甜香。
陈淑青把蒸好的年糕从笼屉里端出来，用竹片在表面抹了一层薄薄的油，年糕白嫩嫩地躺在竹匾里，冒着热气。
沈念青搬了一张小板凳蹲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一双眸子亮晶晶的，已经在等着年糕了。
“妈妈，妈妈，要吃年糕。”
陈淑青低头看了他一眼：
“等凉了再吃，现在还烫。”
念青咽了咽口水，没有伸手去摸年糕，就守在旁边等年糕凉下来。
二凤和三夏也过来帮忙了，四秋坐在灶台边的矮凳上剥蒜，幺妹也难得起了个大早，凑在灶台边上问陈淑青：
“大嫂，年夜饭做什么好吃的？”
陈淑青一边把切好的腊肉放进锅里，一边笑说：
“你想吃什么？”
幺妹想了想：“我想吃糖醋鱼。”
陈淑青笑了一声：“好，那就做糖醋鱼。”
沈汉东扫完院子，也进灶房看了一眼，大锅里炖着排骨汤，灶台上摆着切好的腊肉、鱼块、青菜，案板上的年糕已经码好了几排，还有一碗发好的面团，准备下午炸麻花用。
陈淑青忙着手里的活，抬头看了沈汉东一眼：
“你也别站着了，去把门口的春联贴上，屋里也要打扫干净。”
沈汉东只得捏了一块年糕吃了，然后转身走出灶房，从屋里拿出陈淑青早就剪好的红纸，把去年的旧联揭下来，再用刷子蘸了浆糊，把新联贴上了门框。
一家人里里外外忙活了一天。
傍晚的时候。
年夜饭的菜一盘接着一盘端上了桌。
灶房里的菜一道道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