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来迟了。”

    阿年笑道:“人齐了,咱们这就动手吧。”

    阿年说着,来到猪圈这边,打开了猪圈门。

    阿年家这头猪可不小,比之前他们杀阿奎家的那两头猪还要大,看着都有三百来斤了。

    猪圈里那头大肥猪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圈里转来转去,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阿奎第一个冲进去,一把揪住猪耳朵,沈汉东也进入抓住另一只耳朵,阿年从后面抓住猪尾巴,三个人齐心协力,把猪从圈里拖了出来。

    大猪嗷嗷叫着,阿正,阿超,二牛几个也都过来帮忙,大家一起把这头大猪摁倒在了地面的台阶上。

    沈汉东笑道:

    “铁蛋,你来接猪血,可别像阿正一样晕血了。”

    上次他们杀猪,让阿正接猪血,结果阿正这家伙晕血,吓得脸色惨白,再也不敢接猪血,这事大家都笑他到现在。

    铁蛋端着铁盆蹲在旁边,手也有些抖,他还是说:

    “放心汉东哥,我不晕血。”

    阿奎已经提着杀猪刀,对着猪脖子熟练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刹那间,血从切口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铁盆里,冒着热气。

    铁蛋端着盆,脸转到一边,两只手在发抖。

    阿奎见到铁蛋发抖的手,就笑道:

    “铁蛋,脸盆端稳了,手抖成这样,可别洒了啊。”

    铁蛋说:“阿奎哥,我没洒,是盆在自己晃。”

    阿年在旁边笑他:“盆怎么自己会晃?”

    铁蛋一张脸憋的通红,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几个人死死摁着大猪,放血过后,猪的叫声已经奄奄一息,变成了低沉的喘息,然后戛然而止。

    猪彻底不动了。

    几个人把猪抬到一个四四方方的大木桶上,开始浇开水、拔毛,拔不掉的猪毛就用刀刮下来。

    阿奎手脚麻利,几下就把猪背上的毛刮得干干净净,露出白花花的肥肉。

    猪背刮干净了,大家把猪翻了个身,继续刮猪肚皮上的猪毛,然后开肠破肚。

    阿奎把猪大肠取了出来,交给二牛处理,二牛拿着猪大肠走到旁边,把里面的粪便清理掉。

    耗子就在旁边看着,笑说:

    “二牛,清理干净点,洗不干净肠子苦。”

    二牛白了耗子一眼:“要不你来清理?”

    “嘿嘿,还是你来,你来!!”

    耗子嘿嘿笑着连忙走开了。

    猪杀好了,中午,阿年媳妇炖了一大锅杀猪菜,五花肉,血肠一锅炖,热气腾腾,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

    大家忙活了一早上,这会儿围坐在院子里的矮桌前,一人一大碗地瓜烧,边吃边喝。

    阿奎夹了一块五花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

    “阿年,你家这猪养得好,比我家之前那两头养得还要肥!”

    阿年笑说:“这猪喂了两年了,全是喂猪菜米糠,没喂过一天饲料。”

    阿超就笑:“也没有喂过鲍鱼?”

    阿超这话一出,大家又是哈哈大笑起来,吴忠孝之前拿鲍鱼喂猪的事,已经成了全村笑料,到现在还被他们拿出来嘲笑一番。

    大家在阿年家热热闹闹吃着杀猪饭,家家户户的烟囱也都在冒烟,村里不少人今天都在杀年猪,空气里飘着炖肉的香味。

    过年的味道,已经越来越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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