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看着手里另一个包裹,刘光天笑着摇摇头,人家的心意,也只好收起来,

    原来美丽姐和王大姨看他不吃饭,就把零食,点心和糖一股脑给他打包了,让他回去慢慢吃,真的是一大袋子。

    刘光天真的努力推辞了,只是实在没推过,

    两个女人硬给你东西,怕是刘光天再壮一倍也推不过去的。

    只能下次带其他好东西过来了。

    回到家,给刘光福扔了三根烤羊排,刘光福都乐的找不到北了。

    刘光天躺下准备来个雷霆午睡,养养精神。

    光福又悄悄的蹭了过来,

    “哥,今年过年…”

    刘光天睁开眼,这小子快成四合院百事通了,既然有消息就勉强听听吧,

    刘光福见二哥有兴趣,更加卖力的开始往外倒消息,顺便不忘记啃骨头,

    “今年过年,一大爷要张罗傻住和龙老太太和他们两口子一起过年。”

    “嗯,去年不就说过一次?也没什么稀罕吧?”

    刘光天不以为意,还不许人家几个没儿女,没爹妈的一起过个年了?

    “不是啊,傻柱拒绝一大爷了,但是何雨水说不想跟别人一起过,

    说有一次中午没饭吃,去他们几家要吃的,都被人撵了出来,说不喜欢他们几家。”

    刘光天来了精神,

    “你小子可以呀,这种消息都能打听出来!”

    “嘿嘿,我也没打听,就是上午何雨水和傻柱在家里吵架,我过去打水才听到的。”

    刘光福憨笑着挠挠头。

    “那后来呢?”

    “后来雨水没说过傻柱,最后还是傻柱说已经给定下来了,还是和聋老太太一起过年!”

    “对了,我看到龙老太太出门儿,从傻柱家路过,不知道听到了没有!”

    刘光天咂咂嘴,这老太太可一点也不聋,耳朵好使着呢!

    “那聋老太太说啥了?”

    “聋老太太啥也没说,直接去一大爷家去了。后来他们说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刘光天想了想,这个何雨水,估计这个年和以后的每一天,都不好过。

    这在家里说人家坏话,还被听见了,你说尴尬不?

    龙老太太也不是善茬,还跑去了一大爷家里。

    啧啧,以后何雨水难咯!

    这孩子也是傻乎乎的,在家里,背后说人家坏话,还这么大声儿,隔着房子都让人听到。

    跟他哥一样,以后叫“傻水”得了。

    “对了,哥,还有一件事儿…”

    “痛快说!”

    刘光天看着光福又要凑过来,隔着一段就闻到一股羊排味,连忙给他又扔了几个水果糖,

    刘光福“嘿嘿”傻笑的把糖放到嘴里,剩下的塞到枕头底下。

    “小胖他爷爷最近在公园,每天召集一群老头老太太,一直说傻柱的事儿,有一次被傻柱碰到了,两人吵了一架。”

    说起小胖,想起了那个认真举手回答“我来!”的小胖墩儿。

    刘光天看看自己的手,总觉得比刚来的时候黄了一些…

    “傻柱那事不是挺久了吗?他爷爷怎么还在说?”

    “嗯,是挺久了,不过小胖他爷爷碰到一个姓王的老头,据说是当时的目击者。”

    刘光天想不通,这又不是啥案件,要啥目击者?

    刘光福扭头向门口看了看,这才放下心来,继续说,

    “小胖和我说了,经过他爷爷的努力,傻柱已经不叫南锣嫪毐了!”

    “啥!?”

    刘光天猛地睁开眼睛,迷茫之色不断变化,这东西也能改吗?

    “为啥不叫?那改成啥了?”

    刘光福很满意自己的消息带来的效果,开始摇头晃脑的,

    “我听说小胖他爷爷和王老头通过交流,还查了书,决定把南锣嫪毐改成南锣转轮王!”

    “啥?还查了书?这东西什么书上写的傻柱的事儿?”

    刘光天想不通啥书上写的这个事情,难不成两人找到了一本叫《四合院》的书?发觉自己也是剧中人物了?细思极恐啊,细思极恐!

    刘光福更得意了,一脸的炫耀,

    “二哥,这你就不懂了吧,古代就写了这个事,好多人都知道,那本书叫《史记》”

    刘光天放心了,《史记》嘛,谁不知道呢,语文课讲过的,司马迁嘛…

    不是和自己一样就好,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几天后,刘光天去图书馆查资料,专门拿起《史记》看了看,

    《史记.吕不韦列伟》“始皇帝益壮,太后淫不止。吕不韦恐觉祸及己,乃私求大阴人嫪毐以为舍人,时纵倡乐,桐轮而行,令太后闻之,以啖太后。”

    后来嫪毐颇有权势,日益骄狂,一次酒后失言,嫪毐竟说出自己是秦王假父。

    后来怕被杀掉,索性先发制人,他盗取太后和秦王的御玺,调动县卒和宫卫士卒宫骑,攻击秦王所居蕲年宫。

    啧啧啧…转轮王名不虚传!

    看到这一段刘光天有些感慨,历史上总有一两件事,如果发生变化,就足以改变以后的一切。

    嫪毐如果能再来一遍,说不定那个时空的始皇帝就不是嬴政了!

    唉…像自己一样安分的人不多了。

    刘光天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似乎看到了另一个世界……

    “解开我 ,最神秘的等待,

    星星坠落 ,风在吹动,

    终于再将你拥入怀中,

    两颗心颤抖,

    相信我 ,不变的真心,

    千年等待 ,有我承诺,

    无论经过多少的寒冬,

    我决不放手。

    女:?? ??乌拉乌拉

    乌拉乌拉…”

    傻柱也是有福了,外号多的一批,“傻柱”,“南锣嫪毐”,“南锣转轮王”,“和硕柱亲王”。

    除了“傻柱”这个是他爹起的,其他的都是自己起的,从这个角度看,自己和他爹似乎没什么不一样。

    刘光天觉得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一个人坐在图书馆的凳子上,眼睛望着远处发呆,

    “我和他爹都给何雨柱起了外号,我和他爹都不是好东西,所以我等于他爹,结论,我是他爹?”

    回到院里,看到傻柱时,刘光天眼中露出一种奇怪的光,似爱之深责之切,似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似……

    终于在傻柱举起拳头时恢复了清明,

    刘光天跑回家“啪”的给自己一巴掌,

    “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过好自己的日子的了呗!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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