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李世民想摆皇帝架子，我直接掀了龙书案
“咳咳！”
两声刻意拔高、带着几分虚张声势的咳嗽声，在落针可闻的太极殿内突兀地回荡开来。
李世民坐在那张纯金打造、象征着九五之尊的龙椅上。
他努力挺直了脊背，试图将刚才在城门外被吓破胆的狼狈彻底抹去。
双手死死按在面前那张宽大的紫檀木龙书案上，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不自然的惨白。
他不能退缩。
满朝文武都在看着他，大唐的百年基业也在看着他。
如果连他这个天子都压不住这个浑身是血的逆子，那这大唐的江山，究竟该姓什么？
李世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无视了那杆还在滴血的方天画戟。
他拿出了做了半辈子统帅和天子的帝王心术，清了清嗓子，打起了那套冠冕堂皇的官腔。
“老六。”
李世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马背上的李炎，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恩赐感。
“你此次率军阻击突厥，护长安周全，确实立下了汗马功劳。”
“平叛有功，朕，理当重赏！”
此话一出。
大殿两侧的文武百官，下意识地竖起了耳朵，连呼吸都放缓了。
所有人都在等。
等大唐天子如何封赏这份开天辟地般的灭国之功。
阵斩二十万突厥铁骑，生擒草原霸主颉利可汗，硬生生把大唐从亡国的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这等惊天动地的功业，哪怕是封个一字并肩王，划出半个大唐的疆域作为封地，都绝不为过！
然而，李世民接下来的话，却让满朝文武如坠冰窟。
“传朕旨意。”
李世民微微扬起下巴，大声宣布：“赏六皇子李炎，蜀锦千匹，黄金万两，良田百顷！”
“加封其为……平突郡王，食邑八百户，钦此！”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李靖的手指猛地一抖，差点揪断了自己颌下的白须。
程咬金更是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可思议地看向龙椅上的皇帝。
郡王？！
大唐皇子成年出阁，哪怕是头猪，也能混个亲王的爵位当当。
李炎立下这等前无古人的盖世奇功，不仅没有封亲王，没有赐予免死铁券，反而只给了一个区区二等的郡王头衔？
那一千匹丝绸和万两黄金，打发叫花子呢？！
这不是封赏。
这是赤裸裸的打压！
这是要用最廉价的蝇头小利，强行把这份天大的功劳给抹平！
但李世民的话还没说完。
他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帝王权术，此刻才刚刚图穷匕见。
“但！功是功，过是过！”
李世民的话锋猛地一转，声音陡然拔高，带上了天子不容侵犯的震怒。
“李炎！你仗着自己有点微末军功，便目无王法！”
“强闯长安，一拳轰碎明德门，毁我大唐百年国门！”
“如今更是带着这些不听号令的妖兵，纵马踏入太极殿，手持凶器，惊扰朝堂！”
李世民猛地一拍龙书案，震得案上的朱砂毛笔跳起多高。
“你眼里，还有没有大唐的规矩？！”
“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怒吼声在宽阔的太极殿穹顶下不断回响。
李世民死死盯着李炎。
他在等。
等这个逆子被大唐律法和君臣大义压得低头认错。
只要李炎敢跪下谢罪，他就能顺理成章地褫夺李炎手中那三千白甲骑兵的兵权，将这头危险的猛兽彻底关进笼子里！
然而。
他等来的，却是一声充满嘲弄与厌烦的冷笑。
“大唐的规矩？”
李炎坐在马背上，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他甚至连反驳的兴致都没有。
那双泛着暴戾红光的重瞳，只是冷冷地瞥了李世民一眼，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随后，李炎动了。
他随手将方天画戟插在旁边的白玉地砖上。
“咔嚓”一声，坚硬的汉白玉就像是豆腐一样被轻易刺穿，戟杆嗡嗡颤鸣。
紧接着。
李炎翻身下马。
“砰。”
沾满血污和泥水的军靴，重重地踩在了一尘不染的大殿地面上。
满朝文武的心脏，跟着猛地一抽。
在几百道惊恐目光的注视下。
李炎连一句话都没说，直接迈开长腿，踩着那象征着大唐至高皇权、只有天子才能踏足的九十九级白玉龙阶。
一步。
一步。
大步流星地朝着龙椅的方向走去！
“大……大胆！”
守在台阶两侧的两名带刀御前侍卫吓破了胆，硬着头皮拔出腰间横刀，想要横在李炎身前。
李炎没有停下脚步，连正眼都没看他们。
只是那双重瞳的余光，微微一扫。
轰！
一股犹如实质般的尸山血海煞气，瞬间狂涌而出，狠狠撞在两名侍卫的胸口。
“当啷！”
两名百里挑一的大内高手如遭雷击。
手中横刀脱手掉落，双腿一软，直接从高高的玉阶上滚了下去，当场口吐白沫，晕死过去。
再也没有人敢上前阻拦。
李靖闭上了眼睛。
房玄龄吓得捂住了脸。
整座太极殿，只剩下李炎那沉重而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
“哒……哒……哒……”
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脸上的威严和震怒，在李炎不断逼近的步伐中，寸寸碎裂。
那股化不开的刺鼻血腥味，已经扑面而来。
“你……你想干什么？”
李世民的声音终于变了调，喉结疯狂滚动，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他死死抓着龙书案的边缘，强忍着没有逃跑。
“朕是你的父皇！是大唐的天子！”
李炎停下了脚步。
此刻，他已经站在了最高一级的玉阶上。
距离李世民，只有一张龙书案的距离。
李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满嘴仁义道德、权谋算计的男人。
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地倾泻而出。
前线将士在用命填坑，这群废物却在朝堂上算计功高盖主。
真是恶心到了极点。
李炎没有说半句废话。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右腿。
然后，对准李世民面前那张由百年紫檀木打造、雕刻着九条五爪金龙的宽大龙书案。
带着毁天灭地的霸王之力。
狠狠地，一脚踹了出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恐怖爆响。
那张重达数百斤、象征着大唐江山社稷的龙书案。
在李炎这狂暴无匹的一脚之下，瞬间从中间炸裂开来！
坚硬的紫檀木就像是脆弱的朽木，被狂暴的动能直接撕成了漫天飞舞的木块和齑粉！
案台上的奏折、朱砂砚台、玉玺、笔筒。
犹如天女散花一般，在大殿半空中轰然炸开，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激射！
“哗啦啦！”
几块锋利的碎木屑，夹杂着破碎的朱砂红墨，直接崩在了李世民的脸上。
瞬间划出几道血痕。
大唐皇帝头顶的平天冠被气浪掀得歪到一旁，珠串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啊！”
李世民发出一声惊恐的怪叫。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天子威仪，吓得直接从龙椅上弹了起来，连连向后倒退，后背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金漆雕龙屏风上。
龙袍上沾满了腥红的朱砂和墨汁，狼狈得像个逃难的乞丐。
整座太极殿，鸦雀无声。
满朝文武被这毁天灭地的一脚，吓得魂飞天外，连呼吸都停滞了。
掀了！
这可是大唐的龙书案啊！
就这么被一脚踹成了渣！
就在气氛凝固到快要结冰的刹那。
大殿角落里，一根粗大的盘龙柱后。
躲了半天的太子李承乾，看到李世民狼狈后退的模样，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突然断了。
他根本没有看清刚才那一脚的力量有多恐怖。
他只看到了李炎掀了父皇的桌子，还伤了龙颜！
把柄！天大的把柄！
李承乾狂喜过望，以为自己终于抓到了彻底扳倒这个活阎王的绝佳机会。
他猛地从柱子后面跳了出来。
伸出右手，指着高台上李炎的鼻子，用太监般尖锐的嗓音歇斯底里地大骂起来：
“李炎！你竟敢惊驾！”
“你眼里还有没有君臣礼法！”
两声刻意拔高、带着几分虚张声势的咳嗽声，在落针可闻的太极殿内突兀地回荡开来。
李世民坐在那张纯金打造、象征着九五之尊的龙椅上。
他努力挺直了脊背，试图将刚才在城门外被吓破胆的狼狈彻底抹去。
双手死死按在面前那张宽大的紫檀木龙书案上，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不自然的惨白。
他不能退缩。
满朝文武都在看着他，大唐的百年基业也在看着他。
如果连他这个天子都压不住这个浑身是血的逆子，那这大唐的江山，究竟该姓什么？
李世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无视了那杆还在滴血的方天画戟。
他拿出了做了半辈子统帅和天子的帝王心术，清了清嗓子，打起了那套冠冕堂皇的官腔。
“老六。”
李世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马背上的李炎，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恩赐感。
“你此次率军阻击突厥，护长安周全，确实立下了汗马功劳。”
“平叛有功，朕，理当重赏！”
此话一出。
大殿两侧的文武百官，下意识地竖起了耳朵，连呼吸都放缓了。
所有人都在等。
等大唐天子如何封赏这份开天辟地般的灭国之功。
阵斩二十万突厥铁骑，生擒草原霸主颉利可汗，硬生生把大唐从亡国的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这等惊天动地的功业，哪怕是封个一字并肩王，划出半个大唐的疆域作为封地，都绝不为过！
然而，李世民接下来的话，却让满朝文武如坠冰窟。
“传朕旨意。”
李世民微微扬起下巴，大声宣布：“赏六皇子李炎，蜀锦千匹，黄金万两，良田百顷！”
“加封其为……平突郡王，食邑八百户，钦此！”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李靖的手指猛地一抖，差点揪断了自己颌下的白须。
程咬金更是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可思议地看向龙椅上的皇帝。
郡王？！
大唐皇子成年出阁，哪怕是头猪，也能混个亲王的爵位当当。
李炎立下这等前无古人的盖世奇功，不仅没有封亲王，没有赐予免死铁券，反而只给了一个区区二等的郡王头衔？
那一千匹丝绸和万两黄金，打发叫花子呢？！
这不是封赏。
这是赤裸裸的打压！
这是要用最廉价的蝇头小利，强行把这份天大的功劳给抹平！
但李世民的话还没说完。
他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帝王权术，此刻才刚刚图穷匕见。
“但！功是功，过是过！”
李世民的话锋猛地一转，声音陡然拔高，带上了天子不容侵犯的震怒。
“李炎！你仗着自己有点微末军功，便目无王法！”
“强闯长安，一拳轰碎明德门，毁我大唐百年国门！”
“如今更是带着这些不听号令的妖兵，纵马踏入太极殿，手持凶器，惊扰朝堂！”
李世民猛地一拍龙书案，震得案上的朱砂毛笔跳起多高。
“你眼里，还有没有大唐的规矩？！”
“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怒吼声在宽阔的太极殿穹顶下不断回响。
李世民死死盯着李炎。
他在等。
等这个逆子被大唐律法和君臣大义压得低头认错。
只要李炎敢跪下谢罪，他就能顺理成章地褫夺李炎手中那三千白甲骑兵的兵权，将这头危险的猛兽彻底关进笼子里！
然而。
他等来的，却是一声充满嘲弄与厌烦的冷笑。
“大唐的规矩？”
李炎坐在马背上，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他甚至连反驳的兴致都没有。
那双泛着暴戾红光的重瞳，只是冷冷地瞥了李世民一眼，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随后，李炎动了。
他随手将方天画戟插在旁边的白玉地砖上。
“咔嚓”一声，坚硬的汉白玉就像是豆腐一样被轻易刺穿，戟杆嗡嗡颤鸣。
紧接着。
李炎翻身下马。
“砰。”
沾满血污和泥水的军靴，重重地踩在了一尘不染的大殿地面上。
满朝文武的心脏，跟着猛地一抽。
在几百道惊恐目光的注视下。
李炎连一句话都没说，直接迈开长腿，踩着那象征着大唐至高皇权、只有天子才能踏足的九十九级白玉龙阶。
一步。
一步。
大步流星地朝着龙椅的方向走去！
“大……大胆！”
守在台阶两侧的两名带刀御前侍卫吓破了胆，硬着头皮拔出腰间横刀，想要横在李炎身前。
李炎没有停下脚步，连正眼都没看他们。
只是那双重瞳的余光，微微一扫。
轰！
一股犹如实质般的尸山血海煞气，瞬间狂涌而出，狠狠撞在两名侍卫的胸口。
“当啷！”
两名百里挑一的大内高手如遭雷击。
手中横刀脱手掉落，双腿一软，直接从高高的玉阶上滚了下去，当场口吐白沫，晕死过去。
再也没有人敢上前阻拦。
李靖闭上了眼睛。
房玄龄吓得捂住了脸。
整座太极殿，只剩下李炎那沉重而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
“哒……哒……哒……”
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脸上的威严和震怒，在李炎不断逼近的步伐中，寸寸碎裂。
那股化不开的刺鼻血腥味，已经扑面而来。
“你……你想干什么？”
李世民的声音终于变了调，喉结疯狂滚动，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他死死抓着龙书案的边缘，强忍着没有逃跑。
“朕是你的父皇！是大唐的天子！”
李炎停下了脚步。
此刻，他已经站在了最高一级的玉阶上。
距离李世民，只有一张龙书案的距离。
李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满嘴仁义道德、权谋算计的男人。
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地倾泻而出。
前线将士在用命填坑，这群废物却在朝堂上算计功高盖主。
真是恶心到了极点。
李炎没有说半句废话。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右腿。
然后，对准李世民面前那张由百年紫檀木打造、雕刻着九条五爪金龙的宽大龙书案。
带着毁天灭地的霸王之力。
狠狠地，一脚踹了出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恐怖爆响。
那张重达数百斤、象征着大唐江山社稷的龙书案。
在李炎这狂暴无匹的一脚之下，瞬间从中间炸裂开来！
坚硬的紫檀木就像是脆弱的朽木，被狂暴的动能直接撕成了漫天飞舞的木块和齑粉！
案台上的奏折、朱砂砚台、玉玺、笔筒。
犹如天女散花一般，在大殿半空中轰然炸开，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激射！
“哗啦啦！”
几块锋利的碎木屑，夹杂着破碎的朱砂红墨，直接崩在了李世民的脸上。
瞬间划出几道血痕。
大唐皇帝头顶的平天冠被气浪掀得歪到一旁，珠串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啊！”
李世民发出一声惊恐的怪叫。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天子威仪，吓得直接从龙椅上弹了起来，连连向后倒退，后背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金漆雕龙屏风上。
龙袍上沾满了腥红的朱砂和墨汁，狼狈得像个逃难的乞丐。
整座太极殿，鸦雀无声。
满朝文武被这毁天灭地的一脚，吓得魂飞天外，连呼吸都停滞了。
掀了！
这可是大唐的龙书案啊！
就这么被一脚踹成了渣！
就在气氛凝固到快要结冰的刹那。
大殿角落里，一根粗大的盘龙柱后。
躲了半天的太子李承乾，看到李世民狼狈后退的模样，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突然断了。
他根本没有看清刚才那一脚的力量有多恐怖。
他只看到了李炎掀了父皇的桌子，还伤了龙颜！
把柄！天大的把柄！
李承乾狂喜过望，以为自己终于抓到了彻底扳倒这个活阎王的绝佳机会。
他猛地从柱子后面跳了出来。
伸出右手，指着高台上李炎的鼻子，用太监般尖锐的嗓音歇斯底里地大骂起来：
“李炎！你竟敢惊驾！”
“你眼里还有没有君臣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