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趁热打铁，双手叉腰：“听好了！从今天开始！”
她指着真田龙：“你！晚上回男生宿舍睡觉！至少睡够七小时！”她又指向L：“你！晚上不许待在我房间里！要么出去溜达，要么回自己房间！明白了没！”
她试图重新夺回主导权。
温叙还没来得及观察那两位的反应，真田龙就一步上前，大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并不粗暴，却带着深深地焦躁。
“不行。”真田龙的黑眸紧紧锁着她，里面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
温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坚决的否定弄得一愣，手腕上传来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和微微收紧的力道，让她心里一慌：“说、说话就说话，干嘛……”
真田龙盯着她，咬着牙沉声道：“棒球打完了，你不能再推开我。”
他握着她的手下意识地又收紧了些，仿佛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棒球打完了，约定结束了，所以他就可以寸步不离地守着了？
温叙试图讲道理：“……不是我想推开你，是没办法！我住在女生宿舍，影响不好。”她赶紧祭出另一个理由，“而且你不睡觉，万一以后需要你的时候你状态不好怎么办？”
她觉得自己说得合情合理。
一旁的L听着温叙的解释，他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
为什么温叙拒绝真田龙同住的理由是“影响不好”，拒绝他滞留房间的理由却是“睡不着”？
这两个拒绝理由根本不在同一个评价体系里。
L得出了一个结论：在温叙的潜意识里，真田龙的存在是需要被“社会规则”和“生理限制”来约束的，是可以商量的范畴。他的存在，被归为了“影响她个人舒适”、需要被“优化”掉的干扰项？
就在温叙以为自己快要说服他们的时候——
L突然开口，语速稍微快了一点：“建议采用‘轮班值守’制度，龙负责前半夜，我负责后半夜，既可以保证你的安全，又能兼顾双方生理需求。”
他飞快地提出了一个公平合理的方案。
真田龙听到L的方案，眉头皱得更紧了。
温叙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她声音拔高：“停！”
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结果没抽动，只好瞪着真田龙：“你先松开！”
真田龙与她对视了几秒，被她眼中罕见的坚决唬住，缓缓松开了手，但目光依旧紧紧跟着她。
温叙揉了揉手腕，然后一锤定音：“你们两个今晚开始，住一间！就住对面男生宿舍给你们安排的那间！有什么事，我会用魂冢链接呼叫你们！我现在能量充足，呼叫一百次都没问题！”
她看着似乎还想说什么的真田龙，抢先堵住他的嘴：“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她又看向L：“还有你！别以为轮班制就行！后半夜也不准过来！我需要私人空间！”
真田龙和L彻底沉默了。
温叙看着终于被镇住的两人，心里偷偷抹了把汗。
（还好唬住了……）
她试图转移话题，也顺便再给自己争取一点空间：“……这次的任务目标比较抽象，所以你们尽量不要给我添乱，让我能更集中精力去思考怎么完成目标，行不行？”
她话音刚落，就感觉到周围有视线投过来，她眼角余光一扫，发现有几个路过的学生正好奇地看着他们这边。
温叙顿时感到一阵尴尬，赶紧压低声音，对着真田龙和L飞快地说了一句：“……先这么定了，我还有事要找樱满集商量，晚上记得回你们自己的房间！”
说完她快步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来到临时作为指挥中心的学生会办公室附近，果然在这里找到了樱满集。
他正和寒川谷寻围着一张地图讨论着什么。寒川谷寻站在樱满集身边，时不时在地图上指指点点，说着些什么。
看到温叙进来，樱满集抬起头，脸上露出疲惫但还算友好的表情：“结系小姐，你来了。”他顺势介绍了一下身旁的寒川谷寻。
温叙对寒川谷寻点了点头，她对这个人印象不深，只知道是樱满集的朋友。
她没有过多寒暄，目光直接转向樱满集，开门见山地说道：“集，在讨论具体的防御方案之前，有件事我还是要提醒你。”
“学校内部的情况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掌控。”温叙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学生干部，最后回到樱满集脸上，“校内现在存在着‘虚空等级制’？”
这个词一出口，樱满集的脸色微微一变，旁边几个学生干部的眼神也有些闪烁，寒川谷寻也没有说话。
温叙继续说了下去：“根据虚空能力的强弱和实用性，将学生们分为三六九等，给予不同的待遇，甚至决定了物资的分配和工作的危险程度？”
她看着樱满集逐渐变得难看的脸色，知道自己是说中了。
“集，你想过没有，这种做法，和你想要对抗的那个以‘价值’来决定人生死的Ghq，本质上有什么区别？”这或许能在短期内提升‘效率’，但它正在从内部撕裂这个团体，制造仇恨和不公。”
“那些被划分为‘低级虚空’的学生，他们的心里会怎么想？他们是会更加团结，还是会在Ghq来的时候，因为长期积累的不满而最先崩溃甚至倒戈？”
“你想要的‘幸福’，难道只是少数强者的幸福吗？”
温叙一连串的问题，像重锤一样敲在樱满集的心上，他脸色苍白，嘴唇动了动，却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他隐约知道这个问题，但却被眼前的生存压力和紧迫性压得无力深究和改变。
寒川谷寻这时开口了：“在资源匮乏的现在，优先将资源倾斜给更能保护大家的能力者，这是为了整体的生存……”
“整体的生存？”温叙打断了他，“你确定这只是为了‘整体’，而不是为了巩固少数人的地位，方便管理吗？当一部分人被默认为‘可以牺牲’的时候，这个‘整体’早就从根子上烂掉了。”
她指着真田龙：“你！晚上回男生宿舍睡觉！至少睡够七小时！”她又指向L：“你！晚上不许待在我房间里！要么出去溜达，要么回自己房间！明白了没！”
她试图重新夺回主导权。
温叙还没来得及观察那两位的反应，真田龙就一步上前，大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并不粗暴，却带着深深地焦躁。
“不行。”真田龙的黑眸紧紧锁着她，里面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
温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坚决的否定弄得一愣，手腕上传来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和微微收紧的力道，让她心里一慌：“说、说话就说话，干嘛……”
真田龙盯着她，咬着牙沉声道：“棒球打完了，你不能再推开我。”
他握着她的手下意识地又收紧了些，仿佛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棒球打完了，约定结束了，所以他就可以寸步不离地守着了？
温叙试图讲道理：“……不是我想推开你，是没办法！我住在女生宿舍，影响不好。”她赶紧祭出另一个理由，“而且你不睡觉，万一以后需要你的时候你状态不好怎么办？”
她觉得自己说得合情合理。
一旁的L听着温叙的解释，他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
为什么温叙拒绝真田龙同住的理由是“影响不好”，拒绝他滞留房间的理由却是“睡不着”？
这两个拒绝理由根本不在同一个评价体系里。
L得出了一个结论：在温叙的潜意识里，真田龙的存在是需要被“社会规则”和“生理限制”来约束的，是可以商量的范畴。他的存在，被归为了“影响她个人舒适”、需要被“优化”掉的干扰项？
就在温叙以为自己快要说服他们的时候——
L突然开口，语速稍微快了一点：“建议采用‘轮班值守’制度，龙负责前半夜，我负责后半夜，既可以保证你的安全，又能兼顾双方生理需求。”
他飞快地提出了一个公平合理的方案。
真田龙听到L的方案，眉头皱得更紧了。
温叙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她声音拔高：“停！”
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结果没抽动，只好瞪着真田龙：“你先松开！”
真田龙与她对视了几秒，被她眼中罕见的坚决唬住，缓缓松开了手，但目光依旧紧紧跟着她。
温叙揉了揉手腕，然后一锤定音：“你们两个今晚开始，住一间！就住对面男生宿舍给你们安排的那间！有什么事，我会用魂冢链接呼叫你们！我现在能量充足，呼叫一百次都没问题！”
她看着似乎还想说什么的真田龙，抢先堵住他的嘴：“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她又看向L：“还有你！别以为轮班制就行！后半夜也不准过来！我需要私人空间！”
真田龙和L彻底沉默了。
温叙看着终于被镇住的两人，心里偷偷抹了把汗。
（还好唬住了……）
她试图转移话题，也顺便再给自己争取一点空间：“……这次的任务目标比较抽象，所以你们尽量不要给我添乱，让我能更集中精力去思考怎么完成目标，行不行？”
她话音刚落，就感觉到周围有视线投过来，她眼角余光一扫，发现有几个路过的学生正好奇地看着他们这边。
温叙顿时感到一阵尴尬，赶紧压低声音，对着真田龙和L飞快地说了一句：“……先这么定了，我还有事要找樱满集商量，晚上记得回你们自己的房间！”
说完她快步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来到临时作为指挥中心的学生会办公室附近，果然在这里找到了樱满集。
他正和寒川谷寻围着一张地图讨论着什么。寒川谷寻站在樱满集身边，时不时在地图上指指点点，说着些什么。
看到温叙进来，樱满集抬起头，脸上露出疲惫但还算友好的表情：“结系小姐，你来了。”他顺势介绍了一下身旁的寒川谷寻。
温叙对寒川谷寻点了点头，她对这个人印象不深，只知道是樱满集的朋友。
她没有过多寒暄，目光直接转向樱满集，开门见山地说道：“集，在讨论具体的防御方案之前，有件事我还是要提醒你。”
“学校内部的情况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掌控。”温叙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学生干部，最后回到樱满集脸上，“校内现在存在着‘虚空等级制’？”
这个词一出口，樱满集的脸色微微一变，旁边几个学生干部的眼神也有些闪烁，寒川谷寻也没有说话。
温叙继续说了下去：“根据虚空能力的强弱和实用性，将学生们分为三六九等，给予不同的待遇，甚至决定了物资的分配和工作的危险程度？”
她看着樱满集逐渐变得难看的脸色，知道自己是说中了。
“集，你想过没有，这种做法，和你想要对抗的那个以‘价值’来决定人生死的Ghq，本质上有什么区别？”这或许能在短期内提升‘效率’，但它正在从内部撕裂这个团体，制造仇恨和不公。”
“那些被划分为‘低级虚空’的学生，他们的心里会怎么想？他们是会更加团结，还是会在Ghq来的时候，因为长期积累的不满而最先崩溃甚至倒戈？”
“你想要的‘幸福’，难道只是少数强者的幸福吗？”
温叙一连串的问题，像重锤一样敲在樱满集的心上，他脸色苍白，嘴唇动了动，却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他隐约知道这个问题，但却被眼前的生存压力和紧迫性压得无力深究和改变。
寒川谷寻这时开口了：“在资源匮乏的现在，优先将资源倾斜给更能保护大家的能力者，这是为了整体的生存……”
“整体的生存？”温叙打断了他，“你确定这只是为了‘整体’，而不是为了巩固少数人的地位，方便管理吗？当一部分人被默认为‘可以牺牲’的时候，这个‘整体’早就从根子上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