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根基和势力,天都炼狱同样没法比。

    现在的东皇宫只是崛起时间尚短,可论真正的力量,甚至已经超越了李氏的巅峰时期,毕竟在李氏的巅峰时期,北海王氏同样也极为强势。

    “我要说的不止是这些。”

    不知火舞轻轻摇了摇头:“你们和天都炼狱最大的不同,是立场。”

    李拜天沉默下来,过了一会,他才点了点头:“明白了。”

    不知火舞不在说话。

    立场才是最大的不同。

    天都炼狱的出现或许很突兀,但皇室的反应同样很快,他们邀请了李狂徒,而李狂徒没有拒绝皇室伸出来的橄榄枝,并且同意了跟皇室的合作。

    那种状态下的天都炼狱,或许不被无极宫和疾风御剑流任何,但却是得到了皇室的认可,不知火舞当初能够第一时间投靠天都炼狱,她其实并没有背叛什么,即便严格说起来,她也只是背叛了流火宫,疾风御剑流和无极宫三大势力彼此竞争却又共同进退的理念而已,疾风御剑流和无极宫会排斥她,可她若是不这么做,疾风御剑流和无极宫也会第一时间吞并流火宫,她投靠了天都炼狱,始终也都可以说是东岛特战系统的一员。

    而东皇宫……

    这次来东岛,他们完全是一副征服者的姿态。

    以东岛现在的处境,甚至连反击的余地都没有。

    皇室或许还会抱有希望。

    可不知火舞很清楚,东皇宫不可能跟皇室合作,以李天澜的霸道,他就是要让东皇宫在不被皇室认可的情况下在东岛扎根。

    不同意的武道流派如今已经全部覆灭。

    不知火舞选择了臣服。

    这也就意味着她彻底的背叛了东岛。

    她已经没有选择。

    在李拜天孤身一人来到天都又被不知火舞亲自邀请到流火殿的时候,她就已经没有选择。

    “既然这样,整顿好流火宫吧。”

    李拜天低头看了看表:“大概五个小时后,大师兄和隐神殿下就会来到天都,到时我们会接手这里的一切。”

    他看着不知火舞那张妖娆妩媚但却又极为清冷的脸庞:“对于未来,你有什么要求?根据你的态度,东皇宫会满足你一些条件,让你继续待在这里,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我只有一个要求。”

    不知火舞咬了咬嘴唇, 轻声说道。

    “你说。”

    李拜天淡淡道。

    一抹极为动人的嫣红爬上不知火舞清冷的脸庞。

    她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轻声道:“我要做李天澜陛下的女人。我想跟你一起回天南。”

    “……”

    寂静。

    李拜天安静了两秒钟,这才眨了眨眼睛道:“什么?”

    “我想做李天澜陛下的女人。”

    不知火舞抬起头来,她的眼神无比的动人。

    这一刻她终究还是想起了几年前在天都自己跟李天澜的第一次相遇。

    不知火舞有些恍惚。

    那个时候的她打死都没有想到,当时站在自己面前受了伤的那个同龄人如今会成为威震黑暗世界的东皇。

    “你觉得可能吗?”

    李拜天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不知火舞。

    凭一个流火宫,就想成为东皇宫的女主人?

    哪怕是女主人之一……

    这个女人简直是疯了。

    “我的姿色不够吗?”

    不知火舞歪了歪头。

    李拜天愣了愣。

    平心而论,不知火舞确实能当得上绝色二字。

    只不过做李天澜的女人……

    所有人都会忽视掉不知火舞的美貌。

    你再怎么漂亮,比得上秦微白?

    李拜天觉得不知火舞真的疯了。

    “这件事情,不是你可以决定的。”

    不知火舞轻声道:“你可以现在联系一下东皇陛下,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流火宫不够,我的姿色不够,那么在加上你呢?”

    “你什么意思?”

    李拜天皱了皱眉。

    “他如果不答应……”

    不知火舞低着头, 轻声道:“我就杀了你,然后投靠皇室,隐姓埋名,等待机会。”

    李拜天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这才明白,不是从他踏入这里的那一刻起不知火舞没有选择。

    而是他走出这里那一刻开始,不知火舞才是真正的没有选择。

    ……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世界是微微摇晃的,耳边不断荡漾的似乎是海浪起伏的潮声,眼前窄小的空间不断震动着,昏暗的灯光在视线里折射出了一道道混乱的光影。

    这是在哪?

    李狂徒微微皱着眉头,缓缓的坐了起来。

    身上盖着的是有些肮脏的被褥,被褥上还有着一大块的油渍,世界的摇晃不是错觉,微微的起伏变得明显而清晰。

    李天澜沉默了一会,才终于确定,自己是在船上。

    房间里有一扇很小很小的窗户。

    李天澜站起来朝着窗户外看了看。

    窗外是一片平静的海面,最远方的视线极尽处,似乎是一座小岛。

    要靠岸了么?

    李狂徒默默的思索着,终于想起了昏迷前的事情。

    昏迷前还是在圣州的那座酒店里。

    随着圣州进一步的戒严,他和江上雨甚至连转移阵地都做不到,只能缩在房间中等待着江上雨安排的接应者,严重的内伤和体力过度的透支后,李狂徒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他已经到了船上。

    无论这是在哪里,起码是离开圣州,离开北海了。

    也就是说……

    安全了?

    李狂徒内心微微松弛了一瞬,随即再次皱起眉头。

    他对自己的身体情况非常了解。

    他的伤势确实极重,否则当时也不会选择休息。

    在条件有限的情况下,睡眠是对身体最好的恢复方式。

    只不过以他当时的状态来说,睡眠就是睡眠,根本就不可能昏迷。

    除非是在他睡着的时候江上雨做了什么手脚。

    李狂徒表情一冷,缓缓呼吸一口,拉开了面前破旧狭窄的房门。

    看上去极为破旧的小型游轮在海面上飘荡着。

    二层的甲板上,江上雨正坐在那看着海面发呆,看到李狂徒打开门,他笑着招了招手:“休息的怎么样?”

    “那不是休息。”

    李狂徒声音冰冷:“你算计我?”

    “我只是让你多睡一会而已,别误会,你的伤势很重,多睡一会,对你有好处。如果真的是算计你的话,我应该把你放在酒店里自己离开,但那对我有什么好处?”

    江上雨摇了摇头,将自己面前的一盒东岛香烟推到了李狂徒面前。

    李狂徒沉默了一会。

    他确实很了解自己的身体。

    可他就算是神仙也不知道自己多睡的这一会对自己的身体到底能有多大的好处,他默默的抽出一支香烟,用打火机点燃,深呼吸一口才缓缓道:“我们怎么离开北海的?”

    “你睡着的时候,我安排在北海的人找到了机会,就把我们带出来了,不容易,但也算不上有多么困难。”

    江上雨笑了笑说道。

    “他人呢?”

    李狂徒看着江上雨,突然问道。

    江上雨的动作微微顿了顿,毫无异色的说道:“当然是留在北海了,他在北海还有些任务,这次行动没有暴露什么,自然要继续潜伏下去。”

    李狂徒点了点头,淡淡的哦了一声。

    他不相信江上雨说让他多睡一会的鬼话。

    对方让他陷入昏迷显然是也有原因的,或者是不想让他看到什么东西,又或者是不想让他看到什么人。

    如今看来,唯一的解释,是江上雨不想让自己看到他安排在北海的人是谁?

    他微微皱了皱眉,吸着烟:“我们现在在哪?”

    “刚刚接近东岛。”

    江上雨伸手指了指远方:“大概还有四十海里,会有一座小岛,名义上是东岛的领土,实际上我在几年前就已经买下来了,算是我的产业,我们需要在那商量一些事情。”

    “我们?”

    李狂徒挑了挑眉。

    江上雨嗯了一声:“还有一位贵客。”

    顿了顿,他笑了起来:“把他约到小岛上可真不容易,不过说起来,那也是个可怜虫而已,大家都是如此,所以也就有了合作的基础,虽然不知道今天会有个什么结果,可眼下这种局势,谈还是能谈的。”

    李狂徒沉默着,也懒得问那所谓的可怜虫是谁,反正一会能见到,他的好奇心向来不重。

    “你睡了将近十个小时,想知道这十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江上雨也抽出一支香烟点燃。

    “你说。”

    李狂徒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他不认为十个小时里能发生什么大事,可江上雨这个时候突然说这个,显然是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

    “北海和东皇宫翻脸了。”

    江上雨简简单单的说了一句。

    “嗯?”

    李狂徒有些诧异的看了江上雨一眼。

    北海决战刚刚过去,北海和东皇宫就翻脸了?

    虽然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只不过这也太快了一些。

    刚刚胜利,是李天澜提出了太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