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右繁霜,估计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于是在一个晴朗的夏日,右繁霜出发了,飞机越过重洋,指向澳洲。

    而苏忧言在她抵达澳洲的第二天返程了。

    右繁霜去了黄金海岸,看了大堡礁连绵不绝的多彩珊瑚,在圣玛丽大教堂前拍过照。

    可是逛着逛着,这里和国内好像也差不多。

    依旧只有她自己,右繁霜决定提前返程。

    飞机抵达国内的时候已经太晚,她就近去了两位姑姑的家。

    出来的时候遇上路演,她去看了一眼,没想到居然是梁骞的路演。

    散场之后,梁骞主动和她搭话,已经没有了当初非她不可的架势。

    而身上的淡香水味也已经贴合他的气质,不如当初一般莽撞。

    梁骞言语之间对高中时两个人一起玩闹的过去很是怀念,想来是练习生的日子太过枯燥艰难。zbr>

    右繁霜也忍不住露出笑意,和他聊起以前的事情。

    聊到中途,右繁霜的手机忽然响了,是周晚玉打来的。

    那头的周晚玉问了她在那,叮嘱她不要动「姑姑让人去接你。」

    右繁霜不疑有他,答应得干脆。

    而

    得到消息的苏忧言从市内赶往她的定位,幸好一路上是绿灯再绿灯,他急迫的心情甚至到了已经没有太多耐心等红灯的程度。

    而他到达定位的时候,看到的却不是他想看见的场景。

    右繁霜笑着,梁骞不知说了什么逗她。

    苏忧言看着她和梁骞打闹。

    直到右繁霜发现站在路灯下的他。

    右繁霜一刹那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而路灯下,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就这么静静站在她眼前。

    苏忧言强忍着所有情绪,说的话只有淡淡的一句「过来。」

    右繁霜那一刻整个人都出了神,头重脚轻地走向他。

    苏忧言把她带上车,给她系好安全带,但是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和她说,两个人之间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夜风不断拂过耳际的声音。

    右繁霜不敢看他,怕不敢从口中说出的话,会从眼睛泄露。

    到了她家门外,下车之后,苏忧言紧随其后,忽然抓住了右繁霜的手腕,声音像风一样冷

    「你和梁骞在一起了吗?」

    右繁霜回头,不解道「梁骞?」

    而他抬眸,对上她不明就里的眼神,他的眸光炙热滚烫,在迷离蛊惑的夜色中似乎要灼伤她,质问一句接着一句

    「你昨天就回国了,我去过你家,你没有回家,昨天晚上你和梁骞待在一起,你们做了什么?」

    右繁霜握紧包带「我昨天晚上在姑姑那里,梁骞只是在路上偶遇的。」

    苏忧言质问的话语瞬间消散,夜风吹拂。

    少女的裙摆摇啊摇。

    苏忧言忽然上前托住她的后脑,宽大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就吻了下来,他指根的银色戒指贴着她的头发,寸寸紧密抚摸下来,右繁霜根本挣脱不得。

    时隔一年半的吻滚烫得像是要融化她。

    他身上如热浪般的薄香灼热冲击而来,紫衫木和香根草的气息浓郁,他的吻密集又不受控制,几乎把她的呼吸都夺走。

    右繁霜用力推开他。

    苏忧言被推开,却直勾勾盯着她,眼底都是男人的占有欲

    「这一年里,你想过我吗?」

    右繁霜鼻头一酸。

    可他的声音还在耳畔响起「想梁骞的次数是不是都比我多,或者你现在更熟悉他身上的香水味。」

    右繁霜打断了他「我是从澳洲回来的。」

    苏忧言的声音戛然而止。

    夜风中,右繁霜的眼睛通红,重新强调了一遍「我是从澳洲回来的。」

    苏忧言定定看着她片刻,下一秒,右繁霜被紧紧搂住,缠绵的吻重新落下,右繁霜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迎合他的吻。

    包随着她的动作应声落地,只剩下不管不顾。

    而刚刚出去一起散步的右胜庭和右春生,回到右春生家门口,看见了苏忧言在路灯下托着右繁霜的腰,毫无顾忌地在家门口亲吻他们的女儿。

    那一瞬间,两个老爹似乎同时看见了自己疯狂往上飙升的血压,血压直接一把子顶到了头皮上,双双炸毛。

    右胜庭已经在寻找棍子,而右春生带着哽咽地怒吼了一声「给我放开!」

    右繁霜和苏忧言被吓了一跳,立刻弹开。

    而右胜庭怒发冲冠地瞪着苏忧言,右繁霜牙齿都打架,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爸…」

    而苏忧言也从牙缝里挤出一个飘逸的字「爸~」

    那一瞬间,两个老父亲双双拳头硬了。

    —

    右繁霜再见到苏忧言的时候,他的眼眶青了一圈,

    但他却说没事,而且精神振奋。

    还给她带了一枚戒指。

    右繁霜拿出来看,上面刻着言霜即春。

    右繁霜不解「什么意思呢?」

    苏忧言不动声色地挪近,几乎贴着她「意思就是「告诉来自寒冬的霜霜,现在已经靠近春天了,一切都好事都将会发生。」」

    右繁霜拿出那枚木戒指,忽然笑道「言霜即春,即是靠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我们两个都靠近了春生爸爸。」

    苏忧言垂眸含笑,看着她温声道「当然可以。」

    然而在说完那句话的时候,周遭忽然开始动荡,右繁霜陡然听见闹钟滴滴的声音,海浪随着潮汐涌动。

    她努力抓住苏忧言,却怎么也抓不住。

    一切的一切迅速轮回,像是整个世界在坍塌,加快了所有进展。

    而右春生红着眼,看着右胜庭,笑道「哥,我生命线挺长的,只可惜意外了,你等了霜霜半辈子,不应该走得这么早,以后你要好好照顾我们的女儿。」

    右春生握住了右胜庭的手,生命线刹那间交接。

    右媛凝视着周晚玉的睡颜,泪眼朦胧「爱你,是我一辈子最幸运的事,下辈子,换我来找你。」

    逐渐跑向黎明的光影中,右媛轻轻叫了右春生一声「哥,我们该走了。」

    右春生不舍,却和右媛并肩消失在了逐渐璀璨的白光中。

    右繁霜猛地惊醒。

    苏忧言注意到她醒了,轻轻摸了摸她的背「没事,刚刚闹钟响了,我给你关了。」

    右繁霜怔了好久才回过神来「阿言,我梦见我们回到高中的时候,你没有心脏病,春生爸爸也没有去世。」

    苏忧言的声音温柔,哄着她道「梦里爸爸的样子好吗?」

    右繁霜看着苏忧言,眼眶忽然就红了「好,爸爸的身体很健康,笑得很灿烂,他说很喜欢你。」

    苏忧言拍拍她的背「那就好,虽然与他素未谋面,但对爸爸,无论是人品还是能力,我一直都是高山仰止,在你的梦里和爸爸见面,也算是圆梦了。」

    右繁霜还依旧在梦境的巨浪里缓不过来。

    而u的门忽然打开,护士出来提醒「两位,右先生醒了。」

    右繁霜和苏忧言立刻站了起来,不敢置信与狂喜庆幸的浪潮淹没了他们。

    右繁霜甚至喜极而泣。

    护士都不由得感叹「真是个奇迹,主动脉里都是支架,今天上午血压都没了也是强行救回来的,现在却意识清醒能回答问题了,右先生真是福大命大。」

    守在外面的家人们高兴得哭成一片。

    而右胜庭从梦境中醒来,仍旧久久不能回神。

    两个月后,右胜庭已经能下床走动,情况也稳定了,右繁霜忽然想起那个梦,当面告诉了周晚玉。

    「姑姑,我梦见你和姑姑平安回国了。」

    她话音刚落,周晚玉的眼泪就落了下来,僵在原地看着她

    「她,说了什么…或者有没有什么话想告诉我?」

    右繁霜忍住鼻酸,浅笑道「她说,爱你是她一辈子最幸运的事,下辈子,换她来找你。」

    周晚玉的眼泪落下,欣喜和满足在泪光中闪耀「那就好。」

    梦里那成双的玫瑰戒指,此刻两只都戴在周晚玉手上。

    而尤娜接完右繁霜的电话之后笑了好久,还和张尔逸说「霜霜说做了一场梦。」

    张尔逸好奇「什么梦?」

    尤娜都觉得这个梦神奇「说梦见了我、她和梁骞是高中同学,你别说,我和梁

    骞高中还真是一个班的,而且霜霜还说梦见我和你高中毕业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一开始张尔逸还笑「娜娜,你别是高中的时候就暗恋我了。」

    但尤娜看着他不说话,张尔逸意识到了什么,他的笑渐渐停止了,转为不可思议却又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而尤娜最近发的那首歌,是她高中的时候写的。

    叫《321,我爱你》。

    总有粉丝调侃这个321乍一听就是张尔逸。

    像是在说张尔逸我爱你。

    张尔逸怕尤娜尴尬,每每有媒体或是粉丝问到这个问题,他都极力解释,生怕她觉得不舒服。

    此刻,所有的一切似乎连成了线。

    张尔逸僵住了,而下一秒,尤娜冲过来抱住了他。

    「我数到三,如果你愿意,我们就在一起。」

    张尔逸被尤娜紧紧抱住,听见她数123,他终于回了神,想起这些年喜欢尤娜的经历,紧紧抱住尤娜,低声道「三二一是真的爱你。」

    许久之后,右繁霜牵着苏忧言的手在海边散步。

    苏忧言好奇道「之前那个梦里,霜霜也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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