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打不死！”龙吉嗓音发颤，“咱们……能不能找娘娘帮忙？”
邓婵玉苦笑：“圣人不能插手。规矩早定了。”
她想起元始天尊当年眼睁睁看十二金仙被削去修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不是他心狠，是劫数来了，谁也躲不过。
如今冥河老祖闯进封神大劫，带出这血神子，就是冲着规则来的。鸿钧那个老东西，八成正等着借刀 ** 。
要是真死了个冥河，洪荒灵气说不定能多涨一截。
找圣人？做梦。
邓婵玉喘了口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进衣领。她抬头，盯着对面那团翻滚的血浪，声音压得极低：
“大天尊……能出手吗？”
龙吉脸色发苦：“你爸那老古董，规矩比石头还硬，不合天条的事，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她偷瞄了邓婵玉一眼，眼尾一挑，意思明了。邓婵玉轻轻摇头，眼下不能动山河社稷图。杀一个血神子没用，外面还有成百上千，得一锅端。
话音刚落，血神子又冲上来了。
“老师！海浪要淹过来了！”哪吒喊得嗓子都劈了。
海水哗啦灌进屋子，腥气扑面。血水翻滚，十几个浑身淌血的怪物站起身来，张牙舞爪。
其中一个猛冲过来，血液聚成一根齐眉棍，直砸邓婵玉后腰。
“嗯？袁福通？！”
邓婵玉身上凤凰羽衣泛起金光，硬扛一击，身体一旋，头也不回，喷出一道赤红火舌。
那家伙被烧得惨叫，灰飞烟灭。可下一秒，血水里又冒出个一模一样的。
十多个血神子围成圈，全都是狠角色，有个还是袁福通那种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主。
李靖和老龙王立刻出手，挡在前面。
哪吒小短腿跑得飞快，手里捏着金砖，啪啪砸向血神子脑袋，嘴里还喊：“再来一个！”
巡海夜叉李艮也赶到了，一身伤，狼狈不堪。他原本是巡海时逃了一命，这会儿给敖丙塞了两把蓝汪汪的大锤。
敖丙双手抄锤，怒吼一声，冲进战场。
李艮看着自家龙宫兄弟拼命，心里嘀咕：人族打架，我们掺和啥？可手里的钢叉一抬，也只能跟着上。
血水翻涌，火光冲天。
她扫了眼四周，陈塘关的百姓全挤在李府。李府管家正指挥家丁搬人，老人孩子往高处抬。可血神子越来越多，这些老弱根本撑不住第一波冲。
邓婵玉一把甩出南明离火剑：“龙吉，帮我顶三息。”
“行！”
龙吉咬牙接过，五把灵剑同时催动，法力往里猛灌。肩头被袁福通一棍砸中，身子晃了下，脚没挪半步。
三息一过，邓婵玉手掐诀印，山河社稷图炸开，瞬间罩住千米范围。
她灵力狂泻，借着女娲留下的证道至宝，硬生生在洪荒和图中世界之间，撕出个新空间。
凡是在她神识里的血神子，还有海里翻腾的血水——只要沾了冥河老祖那点气息，统统被吸了进去。
她指尖翻飞，新世界的景象立刻变了样。
冥河还在血海深处，突然一愣。透过血神子的眼睛，他看见成千上万的部下，莫名其妙出现在一座古老破败的道宫里。
正前方，一座两尺高的石台，上面摆着六根看不出名堂的柱子。
紫霄宫？！
他心头猛地一震，下一秒怒火冲天。大吼声从血海传来，被收进去的血神子齐声骂娘，声音混在一起，又怪又瘆人：“就这破幻术，哄小孩还差不多，也敢来糊弄本座？！”
幻境嘛，谁不会玩？只要看出破绽，一脚踹碎就行。
冥河冷笑，眼神扫过四周，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地方……好像还真有点像紫霄宫？
他瞪大眼，看见帝俊和太一穿全套冕服，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镇元子笑呵呵，红云满脸慈悲，鲲鹏阴沉着脸，全都在眼前晃。
这些都是洪荒响当当的人物，用幻术复刻也不算稀奇。
可问题来了——那些早就死透的大能，名字都快没人记得了，连他们长什么样，冥河都得翻记忆库才能认出来。
邓婵玉才活了几百年？她懂这些？
更让他心头发紧的是，三清慢悠悠走进来，修为也就刚到大罗金仙，却二话不说，直接往那六根柱子上坐。
这一幕，让冥河脑子里嗡的一声。
冥河老祖眼底发亮，心跳快得像擂鼓。
那张椅子，就摆在第五个位置上。他不动声色，屁股一压，整个人往前一蹿，跟只老母鸡扑食似的，直接坐了上去。
两息后，他挺直腰杆，嘴角咧到耳根。
好家伙，这滋味，比喝了一坛陈年酒还舒坦。
女娲笑得前仰后合，拍大腿：“阿玉你太狠了！人傻钱多还被你拿捏得死死的！”
青鸾和两个小丫头捂嘴偷笑，九只金乌精魄跟着“嘎嘎”乱叫，像一群没开窍的小鸭子。
先天梧桐树动了动枝条，探进寝宫，也凑热闹看热闹。
邓婵玉没说话，手指一掐，一道法诀甩了出去。
“啪。”
高台上的道人声音沉稳：“座次已定，今后依此而坐，谁也不准抢位。”
“吾得造化玉碟，今顺天而行，为众生讲三千大道。”
冥河耳朵竖得笔直，心说：对，就是这个调调！
刚才那一丝犹豫，彻底没了。
这哪是做梦？分明是真事！
邓婵玉能来紫霄宫？呸，泥巴捏的玩意儿，配听道？
要真在场，他冥河当场就把分宝岩那块大石头啃了当饭吃！
什么地府、轮回、徒弟反水……全是假的！
他早就悟透轮回大道，穿越到了最古老的年代！
之前的记忆，全是幻象。
现在，他清醒了。
紫霄宫大门缓缓闭合，昊天与瑶池并肩而立，两位童子左右站定。
三千宾客齐齐落座。
鸿钧开口，声音不响，却震得人心头发麻。
邓婵玉的模样，冥河压根记不清。
可他也没在意。
别说当初，就连现在，他脑子里连鸿钧长啥样都模糊。
只记得，是个穿灰袍的老道士，背影瘦削，手握拂尘。
至于具体五官——没印象。
反正，现在这感觉，没错。
邓婵玉一拍大腿，随手从记忆碎片里捞出段女娲的旧事，就开始对着冥河瞎扯。
“你说天道是活的？那它心跳快不快？”
“地生万物，可你杀得越多，它越疼。”
“你天天想斩三尸，不如先学怎么养命。”
冥河听得眉头直跳，嘴上没吭声，心里却翻了天。
他本是杀道老祖，一路杀到准圣，信条就一条：杀尽苍生，大道自成。
可现在听这话，倒像在说——你杀得越多，世界越痛，痛到它自己都受不了，反而会生出新东西来。
这哪是讲道？分明是把老路子全砸了，再重新拼一块。
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刀柄，手心出汗。
可奇怪的是，越听越顺，越听越有理。
仿佛原本闭死的窍门，被轻轻一推，咔哒一声开了。
他盯着虚空，眼神发亮。
“我……好像快成了。”
女娲躲在暗处，眼皮一跳。
她一把掐住观天镜，低声问：“老师，他真能成？”
鸿钧只吐了个字，轻得像飘灰。
“难。”
女娲心头一沉。
她徒弟还在那儿瞎编呢，嘴里还蹦着“万物皆可化，何必一刀断命”。
她猛地回神，慌忙喊：“阿玉！快停！冥河要疯了！”
“啥？疯了？”邓婵玉一愣，手一抖，差点把刚掐出的符纸扔地上。
“谁疯了？他刚才眼珠子都绿了！”
她往幻境里一瞅，好家伙，紫霄宫快塌了。血神子长得跟冥河老祖八成像，浑身透着杀气，偏还要找活路。阿鼻剑在旁边直抽抽，心里喊冤：我咋办？这任务太难了！
邓婵玉悄悄摸过去，想把剑偷走。手刚动，就见那剑“哗”地化成一滩血，直接钻进血神子身体里。
她叹了口气，伴生灵宝就是麻烦，跟主人绑得死紧，根本没法动手。
念头一收，人也稳住。
这时候，百姓全跑了，李靖、殷夫人、哪吒、李艮、敖丙，一个不落，全往山沟里躲。
战场上只剩她、龙吉、老龙王，还有个被苍鹰叼着脑袋的申公豹。
她急声说：“老龙王，血神子我压住了，可灭不了。你赶紧上天，去跟大天尊报信！”
敖广没推辞，现在上天反而是保命。听说东海龙宫被毁，他心口像被人捅了一刀，整晚睡不着，怕那东西半夜杀回来。
连礼都顾不上行，转身就驾云飞天。
她把申公豹从幻境里捞出来，脑袋和身子拼一块儿。
我凭什么一个人扛？冥河老祖又不是我独个儿的仇人，你们也得出力啊！
“听说申道友人脉广，这货祸害东海，三山五岳的道友都得防着他。要不……你多喊几个兄弟，一块收拾他？”
申公豹一愣，邓婵玉语气带刺：“你被血神子附过，不除根，往后天天做噩梦。”
他吓一哆嗦，立刻拍胸脯：“ ** ！我出力！”
陈塘关靠海，他一抬脚就飞。刚飞没多远，天上一道黑云掠过。
他猛地回头，发现
邓婵玉苦笑：“圣人不能插手。规矩早定了。”
她想起元始天尊当年眼睁睁看十二金仙被削去修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不是他心狠，是劫数来了，谁也躲不过。
如今冥河老祖闯进封神大劫，带出这血神子，就是冲着规则来的。鸿钧那个老东西，八成正等着借刀 ** 。
要是真死了个冥河，洪荒灵气说不定能多涨一截。
找圣人？做梦。
邓婵玉喘了口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进衣领。她抬头，盯着对面那团翻滚的血浪，声音压得极低：
“大天尊……能出手吗？”
龙吉脸色发苦：“你爸那老古董，规矩比石头还硬，不合天条的事，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她偷瞄了邓婵玉一眼，眼尾一挑，意思明了。邓婵玉轻轻摇头，眼下不能动山河社稷图。杀一个血神子没用，外面还有成百上千，得一锅端。
话音刚落，血神子又冲上来了。
“老师！海浪要淹过来了！”哪吒喊得嗓子都劈了。
海水哗啦灌进屋子，腥气扑面。血水翻滚，十几个浑身淌血的怪物站起身来，张牙舞爪。
其中一个猛冲过来，血液聚成一根齐眉棍，直砸邓婵玉后腰。
“嗯？袁福通？！”
邓婵玉身上凤凰羽衣泛起金光，硬扛一击，身体一旋，头也不回，喷出一道赤红火舌。
那家伙被烧得惨叫，灰飞烟灭。可下一秒，血水里又冒出个一模一样的。
十多个血神子围成圈，全都是狠角色，有个还是袁福通那种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主。
李靖和老龙王立刻出手，挡在前面。
哪吒小短腿跑得飞快，手里捏着金砖，啪啪砸向血神子脑袋，嘴里还喊：“再来一个！”
巡海夜叉李艮也赶到了，一身伤，狼狈不堪。他原本是巡海时逃了一命，这会儿给敖丙塞了两把蓝汪汪的大锤。
敖丙双手抄锤，怒吼一声，冲进战场。
李艮看着自家龙宫兄弟拼命，心里嘀咕：人族打架，我们掺和啥？可手里的钢叉一抬，也只能跟着上。
血水翻涌，火光冲天。
她扫了眼四周，陈塘关的百姓全挤在李府。李府管家正指挥家丁搬人，老人孩子往高处抬。可血神子越来越多，这些老弱根本撑不住第一波冲。
邓婵玉一把甩出南明离火剑：“龙吉，帮我顶三息。”
“行！”
龙吉咬牙接过，五把灵剑同时催动，法力往里猛灌。肩头被袁福通一棍砸中，身子晃了下，脚没挪半步。
三息一过，邓婵玉手掐诀印，山河社稷图炸开，瞬间罩住千米范围。
她灵力狂泻，借着女娲留下的证道至宝，硬生生在洪荒和图中世界之间，撕出个新空间。
凡是在她神识里的血神子，还有海里翻腾的血水——只要沾了冥河老祖那点气息，统统被吸了进去。
她指尖翻飞，新世界的景象立刻变了样。
冥河还在血海深处，突然一愣。透过血神子的眼睛，他看见成千上万的部下，莫名其妙出现在一座古老破败的道宫里。
正前方，一座两尺高的石台，上面摆着六根看不出名堂的柱子。
紫霄宫？！
他心头猛地一震，下一秒怒火冲天。大吼声从血海传来，被收进去的血神子齐声骂娘，声音混在一起，又怪又瘆人：“就这破幻术，哄小孩还差不多，也敢来糊弄本座？！”
幻境嘛，谁不会玩？只要看出破绽，一脚踹碎就行。
冥河冷笑，眼神扫过四周，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地方……好像还真有点像紫霄宫？
他瞪大眼，看见帝俊和太一穿全套冕服，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镇元子笑呵呵，红云满脸慈悲，鲲鹏阴沉着脸，全都在眼前晃。
这些都是洪荒响当当的人物，用幻术复刻也不算稀奇。
可问题来了——那些早就死透的大能，名字都快没人记得了，连他们长什么样，冥河都得翻记忆库才能认出来。
邓婵玉才活了几百年？她懂这些？
更让他心头发紧的是，三清慢悠悠走进来，修为也就刚到大罗金仙，却二话不说，直接往那六根柱子上坐。
这一幕，让冥河脑子里嗡的一声。
冥河老祖眼底发亮，心跳快得像擂鼓。
那张椅子，就摆在第五个位置上。他不动声色，屁股一压，整个人往前一蹿，跟只老母鸡扑食似的，直接坐了上去。
两息后，他挺直腰杆，嘴角咧到耳根。
好家伙，这滋味，比喝了一坛陈年酒还舒坦。
女娲笑得前仰后合，拍大腿：“阿玉你太狠了！人傻钱多还被你拿捏得死死的！”
青鸾和两个小丫头捂嘴偷笑，九只金乌精魄跟着“嘎嘎”乱叫，像一群没开窍的小鸭子。
先天梧桐树动了动枝条，探进寝宫，也凑热闹看热闹。
邓婵玉没说话，手指一掐，一道法诀甩了出去。
“啪。”
高台上的道人声音沉稳：“座次已定，今后依此而坐，谁也不准抢位。”
“吾得造化玉碟，今顺天而行，为众生讲三千大道。”
冥河耳朵竖得笔直，心说：对，就是这个调调！
刚才那一丝犹豫，彻底没了。
这哪是做梦？分明是真事！
邓婵玉能来紫霄宫？呸，泥巴捏的玩意儿，配听道？
要真在场，他冥河当场就把分宝岩那块大石头啃了当饭吃！
什么地府、轮回、徒弟反水……全是假的！
他早就悟透轮回大道，穿越到了最古老的年代！
之前的记忆，全是幻象。
现在，他清醒了。
紫霄宫大门缓缓闭合，昊天与瑶池并肩而立，两位童子左右站定。
三千宾客齐齐落座。
鸿钧开口，声音不响，却震得人心头发麻。
邓婵玉的模样，冥河压根记不清。
可他也没在意。
别说当初，就连现在，他脑子里连鸿钧长啥样都模糊。
只记得，是个穿灰袍的老道士，背影瘦削，手握拂尘。
至于具体五官——没印象。
反正，现在这感觉，没错。
邓婵玉一拍大腿，随手从记忆碎片里捞出段女娲的旧事，就开始对着冥河瞎扯。
“你说天道是活的？那它心跳快不快？”
“地生万物，可你杀得越多，它越疼。”
“你天天想斩三尸，不如先学怎么养命。”
冥河听得眉头直跳，嘴上没吭声，心里却翻了天。
他本是杀道老祖，一路杀到准圣，信条就一条：杀尽苍生，大道自成。
可现在听这话，倒像在说——你杀得越多，世界越痛，痛到它自己都受不了，反而会生出新东西来。
这哪是讲道？分明是把老路子全砸了，再重新拼一块。
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刀柄，手心出汗。
可奇怪的是，越听越顺，越听越有理。
仿佛原本闭死的窍门，被轻轻一推，咔哒一声开了。
他盯着虚空，眼神发亮。
“我……好像快成了。”
女娲躲在暗处，眼皮一跳。
她一把掐住观天镜，低声问：“老师，他真能成？”
鸿钧只吐了个字，轻得像飘灰。
“难。”
女娲心头一沉。
她徒弟还在那儿瞎编呢，嘴里还蹦着“万物皆可化，何必一刀断命”。
她猛地回神，慌忙喊：“阿玉！快停！冥河要疯了！”
“啥？疯了？”邓婵玉一愣，手一抖，差点把刚掐出的符纸扔地上。
“谁疯了？他刚才眼珠子都绿了！”
她往幻境里一瞅，好家伙，紫霄宫快塌了。血神子长得跟冥河老祖八成像，浑身透着杀气，偏还要找活路。阿鼻剑在旁边直抽抽，心里喊冤：我咋办？这任务太难了！
邓婵玉悄悄摸过去，想把剑偷走。手刚动，就见那剑“哗”地化成一滩血，直接钻进血神子身体里。
她叹了口气，伴生灵宝就是麻烦，跟主人绑得死紧，根本没法动手。
念头一收，人也稳住。
这时候，百姓全跑了，李靖、殷夫人、哪吒、李艮、敖丙，一个不落，全往山沟里躲。
战场上只剩她、龙吉、老龙王，还有个被苍鹰叼着脑袋的申公豹。
她急声说：“老龙王，血神子我压住了，可灭不了。你赶紧上天，去跟大天尊报信！”
敖广没推辞，现在上天反而是保命。听说东海龙宫被毁，他心口像被人捅了一刀，整晚睡不着，怕那东西半夜杀回来。
连礼都顾不上行，转身就驾云飞天。
她把申公豹从幻境里捞出来，脑袋和身子拼一块儿。
我凭什么一个人扛？冥河老祖又不是我独个儿的仇人，你们也得出力啊！
“听说申道友人脉广，这货祸害东海，三山五岳的道友都得防着他。要不……你多喊几个兄弟，一块收拾他？”
申公豹一愣，邓婵玉语气带刺：“你被血神子附过，不除根，往后天天做噩梦。”
他吓一哆嗦，立刻拍胸脯：“ ** ！我出力！”
陈塘关靠海，他一抬脚就飞。刚飞没多远，天上一道黑云掠过。
他猛地回头，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