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瞧见体内那团黑气——魔气。

    这事不能拖。

    她搓着手问:“老师,到底什么是魔?”

    骊山老母愣了下,挠头:“这……难说。我从化形到成圣,一路顺风顺水,压根没碰过魔。”

    她顿了顿,咧嘴一笑:“还是我家那个……漂亮。”

    老熊喘着粗气,肚子压得腰都直不起来。

    五针松棍子上挂的兔子野鸡,看着挺多,可哪够塞牙缝。

    刚追猞猁的时候,胖身子一歪,直接滚进山涧。

    再抬头,连方向都找不着了。

    拐角处飘来个白头发老头,拄根木棍,走路跟踩棉花似的。

    “大王派我巡山……可这地方,咋回事?”

    邓婵玉一把拽住俩丫头的袖子。

    再吵下去,就得喊出“我家哥哥敢吃屎”这种话了。

    红绡蹲地上搓手,指甲缝里全是泥。

    “主子,手都磨破皮了,就干了半个时辰!”

    瓶儿抱着草筐直跺脚:“你别光说,我也累啊!”

    屋里头,邓婵玉正往桶里倒热水。

    “去,把炉子点上,外边风沙大,骨头都凉。”

    她瞥见那老头,眼神发虚。

    瘦得像根柴火棍,脸色青灰,走一步晃三下。

    荒山野岭蹦出这么个玩意,谁信他不是妖怪变的?

    神农种药时顺手一拨弄,草苗就疯长。

    她自己上手,挖坑翻土,三天下来,地没动几寸,人先瘫了。

    孔宣站在那儿,嘴角一勾。

    “本座名号,你没听过?”

    老头低头摆手:“我不懂这些。”

    五道光刷地炸开。

    老骨头一抖,换身行头——长须飘飘,蓝绿袍子,头顶插着孔雀翎。

    活脱脱一个仙人下凡。

    “那边山脚有座观,五庄观。”

    “镇元子种棵人参果树,一千年开花,一千年结果,再一千年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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