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这两个玩意儿来惹事,当本座是摆设?”

    她盯着白泽,眼神冷得能结冰。

    “要不是我在这儿,你信不信她们敢直接动手?”

    白泽额头冒汗,手心直冒凉气。

    袁洪啊袁洪,你挑的都是些什么妖?

    上次的账还没算清,这次又捅这么大篓子——圣人级别的因果,拿命都填不平!

    “娘娘,邓道友……”他弯腰行礼,声音发颤,“白泽认错,求您开恩。”

    他回头瞪了二妖一眼,那眼神比刀还狠。

    “走!快跟上!”

    话音未落,身后一道金光炸起。

    邓婵玉拎着补天石,正要砸下去。

    可就在这时——

    白泽从天而降,风尘仆仆,衣袍翻飞,喘得像拉破风箱。

    他站定,微微喘气,脸色苍白。

    “娘娘……我来了。”

    邓婵玉眯眼打量他,嘴角一扬:“这么急赶路,不怕累死?”

    白泽苦笑:“躲?躲得掉吗?圣人知道的事,谁也瞒不住。”

    他垂下头,语气沉得像坠了铁块。

    “我知道错了,真的。”

    “二妖冒犯您和邓道友,罪在不赦。”

    “但……但能不能让我来扛?”

    老母沉吟片刻,忽然问:“上次拦我震天箭的那位大能……该不会就是你吧?”

    白泽一愣,随即点头。

    “是,当年混沌里飘来一座道宫,我只看个大概。”

    “东皇陛下昔日修行的地方,里面应该有团大日金焰火种。”

    “道友手上那盏翠光两仪灯,怕也是沾了缘法。”

    邓婵玉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着补天石:

    “妖圣,上次你拦我,欠我一个因果。”

    “现在,该还了。”

    白泽在心里直骂娘,这两个蠢货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了?投靠西方教?别开玩笑了,那帮人连圣人都敢踩,谁还管你两个小妖死活。

    他手心都快出汗了,这事儿闹大了。为了压下火,他差点把老底都搭进去。

    “娘娘面前,小妖不敢称圣。”他低头哈腰,声音发虚。

    可事情还没到翻盘的地步,那俩妖精缩在角落,连喘气都小心。

    混沌无边,哪儿都一样,想寻道宫?神仙都得瞎。可这枚令符不一样,东皇亲授,能指路。三十三天外,有空去瞅一眼。

    骊山老母懒得搭理狐狸精和雉鸡精,现在正主来了,她也不装了。

    那俩妖抖得像风里的叶子,眼睛都不敢眨。

    死寂了十几息。

    躲也是一刀,露头也是一刀,硬着头皮也得上。

    东皇太一当年是准圣巅峰,白泽现在连他零头都比不上。

    他掏出一块金灿灿的符牌,双手递过去。

    女娲那边心思复杂,面子要保,又不想真杀故人,只能找条活路。

    “娘娘饶命!邓道友,先消消气,听我一句。”

    “随你处置。”骊山老母眼皮都没抬。

    目光落在雉鸡精手里的刀上:“你还攥着刀?不会真说这是献礼吧?”

    邓婵玉拿过一看,符牌雕工精细,正面一个“皇”字刺眼。

    这东西值钱,牵扯东皇遗产,对拿着翠光两仪灯的她来说,就是烫手的宝贝。

    她回头看了眼骊山老母,没反应。

    干脆拱手一拜:“多谢妖圣赠礼。”

    她心里清楚,老师最吃老情面这一套。白泽要是狡辩,说不定一巴掌就拍碎了。

    可现在人家不狡辩,反而低眉顺眼,反倒让她难办了。

    三十三重天外,对邓婵玉来说够不着,可也没远到飞不回去。

    凤凰能钻混沌,吸地火水风,她现在还是一只没长全的雏鸟,想进去?门都没有。得再往上蹦两级才行。

    她瞅了眼骊山老母,老太婆摆手:“白泽那家伙没撒谎,太一道宫里头确实有东西,啥玩意儿我也不晓得。反正——那是你的机缘。”

    机缘这玩意儿,靠别人给的,就不算自己的。

    圣人出手,送个宝贝,真就是送个礼。姜子牙拿打神鞭,戊己杏黄旗,能传给儿子吗?不能。那东西压根儿不是他的,谁也别指望。

    邓婵玉搓了搓手,心里嘀咕:我现在法宝多得塞不下,别说混沌钟了,听说当年东皇太一死了,它就跟着一块儿没了,还有人说被道祖收走了。

    就算真给她,她也捏不住。无主的先天至宝,法力不够,拿在手里就是烫手山芋。

    现在去拿?太早了。

    白泽悄悄拉俩妖走人,师徒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更别说当回事。

    骊山老母照旧教她医术,一路走了十来天,眼前忽然冒出一座大山,山势像刀劈出来的,巍峨得吓人。

    老娘突然指着前方,一脸恍然:“哎哟,这不是三皇住过的火云洞嘛?地皇当年尝百草,教人种粮食,治百病,要不咱进去拜会拜会?对你医道有好处。”

    邓婵玉眉头一跳,脸上有点挂不住。

    “尽人事,听天命。”她低头一拱手,“人族邓婵玉,求地皇指点。”

    骊山老母冲她眨眨眼,意思你挺明白。

    师徒俩迈步进洞,老娘却装模作样说:“我四处转转。”说完就往深处溜了。

    伏羲按理不该见女娲,兄妹关系早就断了。可人家换了身皮,冒充骊山老母,打着带徒弟、护徒弟的名头,慢悠悠晃进来,谁又能说啥?

    “多谢地皇点拨,婵玉……”

    三皇这种人道圣人,哪能随便露面?天道管得死紧。

    神农抬手打断:“别客气,几句闲话,不值一提。人族如今是天地主角,可日子还是难。先人拼了命才换来今天的好光景。你只要记住今天这颗心,以后多救几个活人就行。”

    邓婵玉低头,手指微微发紧。

    “这趟出来,有啥收获?”老母笑眯眯问。

    她一挥手,声音清亮:“走咯!”

    狐狸精、雉鸡精真要动手?没错。

    邓婵玉要治瘟疫?对。

    “该出力的地方,我不会躲。”她顿了顿,手指不自觉搓了搓衣角,“成不成,听天由命。”

    她从头到尾没见过伏羲,也没碰上轩辕皇帝。

    怪了。圣人念头一动,天地皆明。九尾狐和九头鸡的事,哪是巧合?根子早埋这儿了。

    神农一笔一划,慢得像在磨刀。憋了好久,突然咧嘴一笑:“地皇啊,你听过泾河龙王没?嘿嘿,给你讲个趣事,可别往外传哈……”

    师徒俩刚走出火云洞,伏羲又坐回屋,指尖拨了拨琴弦。出来遛弯时,瞧见神农已经蹲在地上写《本草经》第三版了。

    没过一会儿,洞里飘出琴声,清脆得像山泉淌过石缝,还夹着骊山老母咯咯的笑声。

    那些草药,她打算种进翠光两仪灯里的小世界。

    老母和邓婵玉一前一后出了洞,继续赶路。

    “见过地皇。”

    她脸上挂着笑,心里却发紧:这感觉不对劲,快魔了。

    要求松得像没说一样。

    高大的神农早在门口等了。

    要学医道,老师亲自带路,路上遇妖,师父护着,自己一路诚心求教——合情合理。

    “娘娘有位徒弟,见百姓病痛缠身,心生不忍,想学先贤治病救人。某这行当不熟,特来请教地皇您。”

    圣人做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天道自然也盯着。

    听见里面笑声不断,神农和邓婵玉互相看了一眼,默默点头:行,接着学。

    神农是不是天下第一医?是。

    “见过人族圣母。”

    不管是神农还是邓婵玉,都是天道罩着的人。不能说“逆天”这种话。要是天意真要灭人族,也只能认命。

    地皇神农知道,自己就是个工具。不推不拒,只笑着迎客:“娘娘肯垂青,是某的福分。请进,邓姑娘也请。”

    那家伙临走还乐呵呵道谢,笑得我肚子直抽筋。

    邓婵玉真没白来。草药的事不提,修行上她脑子里突然开了窍。

    “大哥你听说没?泾河龙王那蠢货,自己送了宝贝还不自知,笑死我了!”

    神农讲药性,一句顶十句,听得清清楚楚。骊山老母说得玄乎,满嘴道啊法啊,她听得头都大了。现在一听神农说的,立马明白。

    伏羲的琴声头两天听着还挺舒服,可第三天起,心口闷得慌。第四天烦躁得想砸东西,第五天差点冲出去打人。第七天才靠念黄庭经勉强稳住。

    学了十来天,走的时候,神农把新编的《神农本草经》第二版塞给她,还顺手递了柴胡、黄芪、半夏几味药。

    这玩意儿,真香。

    封神:开局一个凤凰分身,速度全网最快。

    第86章 孔宣

    七个月前 作者: 想静静的顿河

    道和魔,一直缠在一起。道涨一分,魔也跟着长一寸。

    邓婵玉的问题就出在太快了。

    一年不到,修为已经甩开姜子牙四十年的积累,快赶上土行孙百年苦修。

    龙凤初劫那会儿,三族大战,整个洪荒被砸得稀巴烂。现在活着的凤族、龙族、麒麟,哪个不是罪人?能活到现在,全是天道开恩。

    这罪孽压着,谁也逃不掉。

    偏偏她飞升得太猛,原罪全往身上堆。还有封神劫气,像根刺扎在骨里。

    这次借泾河龙王给的玉璧,吸了南郡人族气运,总算压住点罪业。再听伏羲琴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