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嘛?凤凰抱着树不撒手,条件好得离谱,别说她,连头猪都能蹦上去。

    她早就不只是“人仙”了。

    这一步,踩实了,直接迈进了“地仙”的门槛。

    欠的债越来越多,她反倒懒得计较了。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管他呢,先乐呵着。

    人仙这道门槛,看着不起眼,实则翻天覆地。哪怕她如今也是半只脚踩进仙界的人,刚升阶那会儿,心跳都快得像擂鼓。

    魔气最怕这时候钻空子,一不留神就容易反噬。她深吸一口气,手不自觉搓了搓掌心,指尖发凉。

    凡人的时候没感觉,真成仙那一瞬,魂都快飘出去了。不是吓的,是真有点飘。

    谁说当神仙就轻松?一个个拼的就是稳住心态。

    这边正琢磨着,那边孔宣已经掏出个瓷瓶,精致得晃眼。

    “镇元子道友,别急。”他语气轻飘飘的,顺手就把瓶子往对方怀里一塞,“这玉净瓶能装四海水,里头还藏着一百滴甘露玉液,起死回生都不在话下,够你救树了。”

    镇元子愣住,低头瞅着那瓶,手心直冒汗。

    这玩意……怎么越看越像从前在玉虚宫见过的那一个?

    他没拜阐教,可也不是傻子。偶尔去听元始天尊讲道,对几位大能的家底多少知道点底细。

    孔宣趁着众人前头狂奔,袖子一抖,把老熊直接卷进了片异空间。

    老熊懵了,抬头一看,四周黑漆漆的,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他不死心,爬到一棵树上,手搭凉棚,左看右望,还是啥也没瞧见。

    再低头,孔宣不见了。只剩自己那几个队友还在前面猛冲。

    “来了!”他咧嘴一笑,麻溜跳下树,短腿一蹬,撒开丫子追上去。

    这一年跑下来,别的没练出啥本事,腿倒是练出了风火轮的劲儿,跑起来跟屁股底下有火燎似的。

    老熊眉头一拧,心说:这回是要干啥?

    镇元子脸色灰得像被风吹过的土墙,一句话都说不出。

    老熊傻站在原地,五色光乱晃得他眼花。

    手心直冒汗,脚底发软,连呼吸都快忘了。

    镇元子一甩袖子,道童立马来赶人。

    老熊抬头一看,整片天都被孔宣的光罩住了,压得他喘不过气。

    “这啥玩意儿?黑白神光?”他声音发抖,嗓子干得像砂纸。

    “老子连个屁都不懂,咋练啊?!”

    膝盖一弯,直接跪了:“师父!受我一拜!”

    孔宣咳了两声,抬手指向那棵人参果树。

    玉净瓶不是独一份的宝贝,他心里有数——八景宫就有一只,老子拿来装水的。

    他忍不住问:“道友,这瓶子哪来的?”

    甘露玉液能救先天灵根,金贵得很。

    一百滴全用上,到时候还瓶子就说被孔宣喝光了!慈航道人不爽?找他去!

    “师父?师父?”

    山道静得只剩风声,没人答话。

    “黑白神光……”

    他在脑子里翻来覆去琢磨,全是玄乎术语,听得头昏脑涨。

    真能学明白?自己行吗?

    孔宣立在莲台上,脚下踏着幽光,像个活神仙。

    之前叫“孔道友”,现在见这阵仗,舌头一打颤,改口:“上仙……您这是……出什么事了?”

    一顿饭工夫过去,老熊才猛地一激灵,从愣神中醒过来。

    答案只有一个——

    十几滴下去,树根立马抽芽,绿得发亮。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背锅也得捞点好处。

    镇元子也不废话,又倒三滴进去。

    孔宣语气轻得像说买菜:“传你一术,叫黑白神光。

    能夺天地气运,偷日月机缘,灾祸来了躲一躲,劫难到了溜一溜。

    这天下,任你耍着玩。”

    顿了顿,补一句:“外人问起,别说是我教的。记住了没?”

    这事儿真要搁下,人参果树得死。

    晚上做梦都得哭出声。

    可要是用了,又跟阐教结了仇。

    慈航道人是晚辈,不怕,就是冤得慌。

    孔宣盯着他,手指一动,指向他,又指自己。

    “你我的命,都变了。混沌开天我出世,两仪太极任我游……

    我挣脱了天命,可你,它能要你命。”

    老熊躺在地上翻了个身,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喂,凤凰,我问你个事。”

    凤凰刚啃完一块干粮,抬眼瞅他:“说吧,别整那些虚的。”

    “三垣是啥?”

    她愣了下,嘴里的肉差点喷出来。

    “城墙懂不?三垣就是紫微、太微、天市三个大墙圈。一个管皇城,一个管天庭,一个管集市。”

    老熊坐起来,挠了挠后脑勺。

    “怪不得那阵子总听镇元子念叨‘天机泄露’……原来真有这么个东西。”

    当康在旁边耳朵一抖,立马接话:“那可不?要是谁把三垣图给画歪了,天上地下都得炸锅。”

    驺吾懒洋洋伸了个腰,尾巴扫过地面:“所以咱这次跑得够远,是不是就安全了?”

    孔宣蹲在石头上,手指敲着腿:“屁的安全。镇元子那老头儿最恨人碰他园子,现在人参树被拔了根,他能咽得下这口气?”

    凤凰冷笑一声:“怕什么?咱们又没偷他树果子,顶多算顺手牵羊——反正他也没挂牌子写‘禁止围观’。”

    当康急得直跺脚:“可那瓶子是神物!连太清老子都管不住的东西,咱们拿走了,回头真要出事怎么办?”

    “出事?”孔宣咧嘴一笑,“早出事了。你没看见刚才镇元子眼睛快喷火了?那不是生气,是憋着怒气要掀桌子。”

    老熊揉着眼睛,小声嘀咕:“可这瓶子里装的……真能救命?”

    “能。”凤凰点头,“听说里头关着一缕混沌精气,只要打开,就能让死树活过来,活树长出神果。”

    “那还等啥?”驺吾一蹦三尺高,“赶紧找个地儿试试去!”

    “别急。”孔宣眯起眼,“这瓶子不能乱开。里面的东西,可不是吃素的。万一冲出来个玩意儿,把咱们全吞了,谁来收尸?”

    当康缩了缩脖子:“那……咱们该咋办?”

    “找个没人找的地方。”凤凰眼神发狠,“等镇元子闹腾够了,再动手。不然,下一秒就得变成神仙案板上的肉。”

    老熊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你们说,要是镇元子知道咱们根本没想害他,只是……顺手借个瓶子用用,会不会气得吐血?”

    没人接话。

    只有风从远处吹来,卷起几片落叶,轻轻落在地上。

    老熊打得猛,蚩尤更狠,可说到理论,那真是稀碎。他偷偷把答案记在心里。

    “三花是啥?”

    “简单,精气神。精是命根子,撑着人活;气分先天后天,是动起来的本钱;神呢,就是念头,生死全靠它。”

    老熊歪头写了个怪字,笔画拧得像打结的麻绳。

    凤凰一愣:“这字……是凤篆没错,但不是天书上的。你哪瞧见的?孔宣教你的?他瞎教啥玩意儿?”

    老熊挠了挠头,心里嘀咕:这老师真坑人。神仙是神仙,可谁家徒弟连“三花”都听不懂?又不是自己找死,偏偏教个蛮子懂这些?

    这本事最好用尾巴使,可老熊尾巴短得跟蚯蚓似的。

    满朝文武,一个个装哑巴,没人敢接这差事。

    崇侯虎接到死令:灭西岐,一个不留。

    伯邑考低声道:“爹,西岐百姓已经快被屠光了……咱们求和吧,我去朝歌当人质。”

    西岐撑得喘不过气,朝歌那边也快炸了锅。

    纣王顶不住,只好开朝会。

    现在只能拼了,崇侯虎咬牙,死命压向西岐。

    凤凰一来,殷商就派兵,像赶蚊子一样。

    姬昌缓了口气:“你没你二弟那股劲。”

    “是。”伯邑考点头,“邓家运来一堆皮子、矿石、木头,够造甲、做刀箭。”

    “儿子,你射出去的箭,能喊回来吗?”姬昌问。

    伯邑考笑:“二弟天生带兵的,冲锋陷阵从不躲,我比不了。”

    面对群臣,面对一群抄着祖宗家法要揍他的司命,他站直了身子,声音砸在地上:“什么叫王?天下有罪,就在一人。殷寿要学成汤老祖,在朝歌修祭天台。台成那天,我亲自祭天——为大商!”

    就算有人帮忙研究,这门术法还是吓到人。折腾半天,连门槛都没摸到。

    现在送礼都不管用了。费仲要是敢乱说话,纣王能把他也踹去前线。

    “穿红袍的,是邓家兵?”姬昌眯眼瞅着,视线发晕。

    “黑白神光?”凤凰一脸问号。这道术起名, ** 离谱。

    纣王话音刚落,祭天台的事就砸在了所有人头上。

    谁来干这活?没人敢接。

    他一身金丝冕服,沉得像压了块铁。

    朝歌城头,风吹得衣角乱飞。

    姬昌这几天跑断了腿,嗓子全哑了,脸上皱纹深得能夹住虫子。

    可那眼神,亮得跟火把似的。

    西岐城墙下。

    “哎哟喂,老腰快散架了!”他龇牙咧嘴地揉腰,手一抖差点把玉钺扔了。

    那边邓婵玉刚成仙,正蹲在骊山打坐,灵气没稳住,哪有心思练功?

    “老熊你先自己琢磨吧。”她摆摆手,笑得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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