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冷。”邓婵玉一咬牙，拉她靠过来，“凑近点，暖和点。”
这儿压根使不出半点法力，动个手指头都跟普通人没两样。好在还有火行道种在身，勉强能烧 ** 。
妲己偷偷瞄她一眼，小声嘀咕：“阿玉……我好像饿了。”
邓婵玉一愣，低头看自己肚子——平的，但还真有点空。
这不对劲。她修到这个层次，吃不吃都一样，能量全靠自身运转。
“你这江湖经验太差了。”她掏出腰间那葫芦，裂纹密布，像被刀刮过。
盘古殿对法宝有天然压制，空间越大越容易崩。这破葫芦小，还能撑两回。
她翻出最后一只蟠桃，圆润饱满，金光隐隐。
十颗桃子，九个人分了，只剩一颗。
“来，咱们一人一半。”
“蟠桃？！”妲己眼睛亮得像星子，嘴唇哆嗦着。
她听说过天庭的宝贝，可一辈子没进过南天门，今天总算尝一口。
邓婵玉手发颤，法力滞涩，取桃子费了老半天劲。
她干脆把桃子塞给妲己玩，自己去捡枯枝。
拿南明离火剑一划，火星蹦出来，火苗腾起。
热气一上来，俩人挤一块啃桃子。
邓婵玉怕她嫌难吃，又翻出一块果油拌栗粉的饼。
妲己咬了两口，眉头一拧：“阿玉……好像……还渴。”
“给你水。”邓婵玉笑骂，“要不是我带了东西，你得饿成干尸。”
“知道啦，阿玉最好了！”
甜言蜜语刚说完，邓婵玉就瞅见储物葫芦咔地裂开，赶紧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出来。吃的、喝的，还有一套能跑路的衣裳。
葫芦一碎，连点灵光都没剩了。
她拎起青龙戟甩了两下，法力纹丝不动，可力气还是真仙级别的。这地方邪门得很。
抓过一件衣服裹住身子，把吃的喝的全包上。四周铁墙没边没沿，不知道是不是盘古殿，反正穿虎皮短裙太遭罪，冷得直打哆嗦。
戴上皮护腕，换上紧身长裤，裤脚绑得死紧，脚踩黑袜布鞋。妲己也照着打扮，总算有点暖意。
半个蟠桃塞进嘴里，两人三口两口啃完，喘了口气，撑住了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劲儿，随便挑个方向，往前挪。
“往前面看看。”声音压得低，俩人贴着铁墙走，不敢乱动。这儿没有东南西北，只能靠墙根当路标。
走了十来步，邓婵玉突然回头瞪妲己，看得她一头雾水。
“准备打架！”
“哦哦！”妲己猛地惊醒，差点忘了自己是来练战斗的。
抄起一直当拐杖用的夸父杖，手腕一抖，棍花耍得挺溜。
邓婵玉竖起大拇指：行，有样子。
一身长裤外加虎皮裙，再拿根棍子，活脱脱一个苏大圣复刻版。
“继续，别松劲。”话音刚落，邓婵玉眉头一拧——神念像被堵住，还不如耳朵管用。
“停，别动，别出声。”
妲己双手攥紧棍子，跟邓婵玉一块探头往外瞧。
呼吸还没匀，一个玩意儿从黑影里爬了出来。
半身鳞片没了，血糊糊的，浑身挂着黑褐色黏液，人形站得歪歪扭扭。
脑袋位置顶着个鱼头，嘴巴淌脓，喉咙里挤出梦呓似的嘶吼。两条腿粗得像树桩，一步一步，慢慢挪过来。
她去过混沌，知道那地方有多要命。
盘古劈开天地，自己化成山川河流，这事儿没法用几句闲话讲清楚。
三千魔神搞不出活物，是盘古一手造了世界，让万灵能生能养。
眼前这玩意儿，分明沾了点混沌气息才变的样，这事不可能是巧合。
邓婵玉盯着怪物看了两眼，冲妲己挤了挤眼。
“你不会真让我去打这个吧？”妲己指了指自己，又指指外头那团丑东西，眼神里全是慌。
邓婵玉心想，这玩意就是个活靶子，可她也不敢打包票。
混沌造出来的怪，长得根本不像话，横看竖看都不是正经妖怪。
“这次进盘古殿，主要是磨练你，上吧，我给你压阵。”
她随手抄起青龙戟，催促道。
“呼呼，我能行！我可是巫族后人，这玩意慢得跟老牛似的，我肯定能搞定！”妲己给自己打气，声音都发抖。
要是没遇见邓婵玉，光是看一眼这种怪物，她早就瘫在地上起不来了。
邓婵玉倒是没什么反应，可能心大，只觉得长得吓人，其他倒没啥异样。
她看着妲己抡棍冲上去，神情严肃。
两息之后，她心里有了数。
怪物看起来吓人，其实就跟个木桩差不多。
一开始动得慢，反应也迟钝，等妲己打得顺了，它居然慢慢会还手了，招式还有模有样。
妲己不用怕，邓婵玉摸着腰间铁壁，一言不发。
她们醒来时就顺着这堵墙走，不知道多高，像城墙一样直冲天际。
现在走了这么久，墙还是那样，又厚又黑，一点变化都没有。
邓婵玉脑子嗡嗡的，这是鬼打墙？还是什么变态设计？
满脑袋问号，可她是主心骨，只能憋着，自己琢磨。
“阿玉！快看！我把它打趴了！”妲己在远处蹦起来喊。
“真行，真厉害。”邓婵玉真心实意夸了两句。
妲己身手确实不赖，按武力算，已经接近二龙山那两个贼头——苟章、毕环的水平。
那俩人封神里也算二流猛将，战斗力不弱。
如今妲己算是彻底甩掉废物标签，正式升级为靠谱战将。
她攥紧拳头，眉飞色舞：“回去我就找苏全忠单挑！”
邓婵玉干笑了两声。
那些没见过的玩意儿不好说，可她真见过的武将里，张桂芳和邓九公算顶尖，黄飞虎、南宫适、太鸾也就一流，剩下的基本都是一般水平。
论单打独斗，妲己还真拿她那个差不多一流实力的哥没办法。不过你高兴就行。
两人咬牙撑着，往预定方向挪。
这地方黑得跟锅底似的，四周全是墙，像个无边无际的大迷宫。偶尔蹦出几个被混沌气息搞坏的怪物，别的啥都没有——连个大巫影子都没瞅见。
“阿玉……我撑不住了。”妲己一屁股坐地上，伸手揉小腿，骨头缝都酸了。
邓婵玉也快散架了。越往里头走，压得越狠，现在感觉整个人像被抽了筋骨，走路全靠肉疼硬撑。这种滋味，好久没碰过了。
好在她练的是**玄功，就算法力用不上，身子骨也比妲己结实得多。
“这鬼地方有没有时间限制？别停，起来！”她背对着妲己，“我背你走。”
待久了浑身发虚，坐着都在掉力气。不如趁还有劲，多挪几步。
妲己脸一红，那点威风瞬间垮了。
“这……不太合适吧……”
“闭嘴！上来！”
往日的妲己轻巧得像片叶子，今天却重得跟青龙戟加个千斤坠似的。
邓婵玉肩膀一沉，膝盖差点跪地。
“你？”
“没事，顶得住！”
她咬牙往前走，背上的重量几乎要压断腰，走了十几步，忽然发现不对劲。
不管盘古殿还远不远，这鬼地方真是练体的绝境。
体力耗得飞快，但每次快断气时，体内总能冒出一股新劲。不是靠硬逼出来的蛮力，也不是什么秘法催生的，是那种最原始、最根本的力量——力之大道。
她试着去抓这股道，想种下种子。
可跟火之道、音律之道完全不一样。那条道清清楚楚摆在眼前，就像站在地上看太阳——看得见，摸不着。
试了三次，全都落空。
最简单的道，最难懂。
就在这拼命撑着的时候，几道锁住她**玄功的关卡，悄无声息开了。
这次没靠融合祖巫血，光是不断发力、生力、再发力，**玄功自己就冲破了第二十四层，直接跳到了第二十五层。
这门 ** 怪得很：十八层一个坎，二十四层一个坎，三十六层以后才算真正松口气。
邓婵玉喘得像条狗，背上的妲己沉得跟块石头似的。她咧嘴笑，声音都快散了：“刚才那笑话……是不是挺逗？”
汗珠顺着下巴砸地上，噼啪响。
“姜子牙啊……也就那样。”她干笑两声，话没说完就咳出一口闷气。
累瘫了。
靠着墙根歇，肺里火烧火燎，眼皮直打架。
不到一炷香工夫，身后传来拖沓脚步，慢得像踩在烂泥里。
回头一看，马头人形，四条腿哆嗦着往前蹭，脑袋还晃悠。
妲己眨眨眼：“我上？”
“去吧。”邓婵玉眼皮都没抬。
闭眼调息，刚突破的玄功像刚煮开的粥，得稳住。
妲己一抖长棍，夸父杖嗖地飞出去，不偏不倚正中马头。
咔嚓一声，脑壳裂成两半。
没停，下一秒怪物又扑来。
她转身、跃起、 ** ，动作利落得像剪刀割布。
三招，四招，五招……
敌人越堆越多，全围上来。
她一个翻身跳上铁墙，脚尖一点，腾空而起。
右腿狠踹，鸟头怪脑袋崩开，血糊了满脸。
棍子一转，呼啸着扫过两个敌人的腰。
最后一击，肘撞脸门，对方飞进黑雾，撞墙反弹。
这儿压根使不出半点法力，动个手指头都跟普通人没两样。好在还有火行道种在身，勉强能烧 ** 。
妲己偷偷瞄她一眼，小声嘀咕：“阿玉……我好像饿了。”
邓婵玉一愣，低头看自己肚子——平的，但还真有点空。
这不对劲。她修到这个层次，吃不吃都一样，能量全靠自身运转。
“你这江湖经验太差了。”她掏出腰间那葫芦，裂纹密布，像被刀刮过。
盘古殿对法宝有天然压制，空间越大越容易崩。这破葫芦小，还能撑两回。
她翻出最后一只蟠桃，圆润饱满，金光隐隐。
十颗桃子，九个人分了，只剩一颗。
“来，咱们一人一半。”
“蟠桃？！”妲己眼睛亮得像星子，嘴唇哆嗦着。
她听说过天庭的宝贝，可一辈子没进过南天门，今天总算尝一口。
邓婵玉手发颤，法力滞涩，取桃子费了老半天劲。
她干脆把桃子塞给妲己玩，自己去捡枯枝。
拿南明离火剑一划，火星蹦出来，火苗腾起。
热气一上来，俩人挤一块啃桃子。
邓婵玉怕她嫌难吃，又翻出一块果油拌栗粉的饼。
妲己咬了两口，眉头一拧：“阿玉……好像……还渴。”
“给你水。”邓婵玉笑骂，“要不是我带了东西，你得饿成干尸。”
“知道啦，阿玉最好了！”
甜言蜜语刚说完，邓婵玉就瞅见储物葫芦咔地裂开，赶紧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出来。吃的、喝的，还有一套能跑路的衣裳。
葫芦一碎，连点灵光都没剩了。
她拎起青龙戟甩了两下，法力纹丝不动，可力气还是真仙级别的。这地方邪门得很。
抓过一件衣服裹住身子，把吃的喝的全包上。四周铁墙没边没沿，不知道是不是盘古殿，反正穿虎皮短裙太遭罪，冷得直打哆嗦。
戴上皮护腕，换上紧身长裤，裤脚绑得死紧，脚踩黑袜布鞋。妲己也照着打扮，总算有点暖意。
半个蟠桃塞进嘴里，两人三口两口啃完，喘了口气，撑住了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劲儿，随便挑个方向，往前挪。
“往前面看看。”声音压得低，俩人贴着铁墙走，不敢乱动。这儿没有东南西北，只能靠墙根当路标。
走了十来步，邓婵玉突然回头瞪妲己，看得她一头雾水。
“准备打架！”
“哦哦！”妲己猛地惊醒，差点忘了自己是来练战斗的。
抄起一直当拐杖用的夸父杖，手腕一抖，棍花耍得挺溜。
邓婵玉竖起大拇指：行，有样子。
一身长裤外加虎皮裙，再拿根棍子，活脱脱一个苏大圣复刻版。
“继续，别松劲。”话音刚落，邓婵玉眉头一拧——神念像被堵住，还不如耳朵管用。
“停，别动，别出声。”
妲己双手攥紧棍子，跟邓婵玉一块探头往外瞧。
呼吸还没匀，一个玩意儿从黑影里爬了出来。
半身鳞片没了，血糊糊的，浑身挂着黑褐色黏液，人形站得歪歪扭扭。
脑袋位置顶着个鱼头，嘴巴淌脓，喉咙里挤出梦呓似的嘶吼。两条腿粗得像树桩，一步一步，慢慢挪过来。
她去过混沌，知道那地方有多要命。
盘古劈开天地，自己化成山川河流，这事儿没法用几句闲话讲清楚。
三千魔神搞不出活物，是盘古一手造了世界，让万灵能生能养。
眼前这玩意儿，分明沾了点混沌气息才变的样，这事不可能是巧合。
邓婵玉盯着怪物看了两眼，冲妲己挤了挤眼。
“你不会真让我去打这个吧？”妲己指了指自己，又指指外头那团丑东西，眼神里全是慌。
邓婵玉心想，这玩意就是个活靶子，可她也不敢打包票。
混沌造出来的怪，长得根本不像话，横看竖看都不是正经妖怪。
“这次进盘古殿，主要是磨练你，上吧，我给你压阵。”
她随手抄起青龙戟，催促道。
“呼呼，我能行！我可是巫族后人，这玩意慢得跟老牛似的，我肯定能搞定！”妲己给自己打气，声音都发抖。
要是没遇见邓婵玉，光是看一眼这种怪物，她早就瘫在地上起不来了。
邓婵玉倒是没什么反应，可能心大，只觉得长得吓人，其他倒没啥异样。
她看着妲己抡棍冲上去，神情严肃。
两息之后，她心里有了数。
怪物看起来吓人，其实就跟个木桩差不多。
一开始动得慢，反应也迟钝，等妲己打得顺了，它居然慢慢会还手了，招式还有模有样。
妲己不用怕，邓婵玉摸着腰间铁壁，一言不发。
她们醒来时就顺着这堵墙走，不知道多高，像城墙一样直冲天际。
现在走了这么久，墙还是那样，又厚又黑，一点变化都没有。
邓婵玉脑子嗡嗡的，这是鬼打墙？还是什么变态设计？
满脑袋问号，可她是主心骨，只能憋着，自己琢磨。
“阿玉！快看！我把它打趴了！”妲己在远处蹦起来喊。
“真行，真厉害。”邓婵玉真心实意夸了两句。
妲己身手确实不赖，按武力算，已经接近二龙山那两个贼头——苟章、毕环的水平。
那俩人封神里也算二流猛将，战斗力不弱。
如今妲己算是彻底甩掉废物标签，正式升级为靠谱战将。
她攥紧拳头，眉飞色舞：“回去我就找苏全忠单挑！”
邓婵玉干笑了两声。
那些没见过的玩意儿不好说，可她真见过的武将里，张桂芳和邓九公算顶尖，黄飞虎、南宫适、太鸾也就一流，剩下的基本都是一般水平。
论单打独斗，妲己还真拿她那个差不多一流实力的哥没办法。不过你高兴就行。
两人咬牙撑着，往预定方向挪。
这地方黑得跟锅底似的，四周全是墙，像个无边无际的大迷宫。偶尔蹦出几个被混沌气息搞坏的怪物，别的啥都没有——连个大巫影子都没瞅见。
“阿玉……我撑不住了。”妲己一屁股坐地上，伸手揉小腿，骨头缝都酸了。
邓婵玉也快散架了。越往里头走，压得越狠，现在感觉整个人像被抽了筋骨，走路全靠肉疼硬撑。这种滋味，好久没碰过了。
好在她练的是**玄功，就算法力用不上，身子骨也比妲己结实得多。
“这鬼地方有没有时间限制？别停，起来！”她背对着妲己，“我背你走。”
待久了浑身发虚，坐着都在掉力气。不如趁还有劲，多挪几步。
妲己脸一红，那点威风瞬间垮了。
“这……不太合适吧……”
“闭嘴！上来！”
往日的妲己轻巧得像片叶子，今天却重得跟青龙戟加个千斤坠似的。
邓婵玉肩膀一沉，膝盖差点跪地。
“你？”
“没事，顶得住！”
她咬牙往前走，背上的重量几乎要压断腰，走了十几步，忽然发现不对劲。
不管盘古殿还远不远，这鬼地方真是练体的绝境。
体力耗得飞快，但每次快断气时，体内总能冒出一股新劲。不是靠硬逼出来的蛮力，也不是什么秘法催生的，是那种最原始、最根本的力量——力之大道。
她试着去抓这股道，想种下种子。
可跟火之道、音律之道完全不一样。那条道清清楚楚摆在眼前，就像站在地上看太阳——看得见，摸不着。
试了三次，全都落空。
最简单的道，最难懂。
就在这拼命撑着的时候，几道锁住她**玄功的关卡，悄无声息开了。
这次没靠融合祖巫血，光是不断发力、生力、再发力，**玄功自己就冲破了第二十四层，直接跳到了第二十五层。
这门 ** 怪得很：十八层一个坎，二十四层一个坎，三十六层以后才算真正松口气。
邓婵玉喘得像条狗，背上的妲己沉得跟块石头似的。她咧嘴笑，声音都快散了：“刚才那笑话……是不是挺逗？”
汗珠顺着下巴砸地上，噼啪响。
“姜子牙啊……也就那样。”她干笑两声，话没说完就咳出一口闷气。
累瘫了。
靠着墙根歇，肺里火烧火燎，眼皮直打架。
不到一炷香工夫，身后传来拖沓脚步，慢得像踩在烂泥里。
回头一看，马头人形，四条腿哆嗦着往前蹭，脑袋还晃悠。
妲己眨眨眼：“我上？”
“去吧。”邓婵玉眼皮都没抬。
闭眼调息，刚突破的玄功像刚煮开的粥，得稳住。
妲己一抖长棍，夸父杖嗖地飞出去，不偏不倚正中马头。
咔嚓一声，脑壳裂成两半。
没停，下一秒怪物又扑来。
她转身、跃起、 ** ，动作利落得像剪刀割布。
三招，四招，五招……
敌人越堆越多，全围上来。
她一个翻身跳上铁墙，脚尖一点，腾空而起。
右腿狠踹，鸟头怪脑袋崩开，血糊了满脸。
棍子一转，呼啸着扫过两个敌人的腰。
最后一击，肘撞脸门，对方飞进黑雾，撞墙反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