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灌水，一边改桶身，哪次不对，就得砸了重来。
反反复复，熬出个新模样才算完。
邓婵玉盯着那两颗菩提子，眨了眨眼。
一颗够用，两颗浪费。
她咧嘴一笑：“老师，咱俩一人一个，凑个热闹。”
女娲愣住，手一抖。
“我可是圣人，吃这玩意跟喝凉水似的。”
整棵先天菩提树塞嘴里都翻不起浪花，一颗果子？纯属笑话。
可这话刚说完，鼻子就抽了一下。
空气里飘着股甜香，像蜜糖混着草木气，钻进鼻孔直往脑门冲。
她下意识舔了下嘴唇。
不是为了悟性，是真想尝一口。
青鸾在边上小声劝：“娘娘，阿玉一片心意，您就应了吧。”
女娲没说话，眼珠转了转。
说到底，谁还没个好奇的劲儿？
准提那老狐狸早就把菩提子藏得死紧，外头连个影都没见过。
三清不碰，镇元子不问，昊天王母更别提——
谁敢开口要？
可现在，有人递到面前了。
还是一对。
她咳嗽两声，压住心跳：“行，收下你的心意。”
顿了顿，又补一句：“讲道四十九天，不许讨价还价。”
邓婵玉眼睛唰地亮了。
立刻搬个小板凳，屁股贴地坐得笔直，像刚进学堂的小学生。
女娲闭眼，庆云缓缓升起。
一道光柱从天而降，砸进娲皇宫。
整个天地都静了。
三十三重天上的神仙，十八层地狱的鬼魂，全被一股无形威压钉在原地。
耳朵嗡嗡响，脑袋发沉。
有心念动的，直接跪了。
不是怕，是那种被大道碾过的感觉——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一道声音。
邓婵玉盘腿坐在娲皇宫里，耳朵竖得老高，女娲讲的道像潮水一样往她脑子里灌。
第三天就撑不住了，脑袋嗡嗡响，赶紧掏出口袋里的菩提子，一口吞了。
瞬间脑子炸开，灵光乱窜，悟性蹭蹭往上冒。
这可不是自己瞎琢磨，是直接抄圣人的作业，等于有人拿满级号带她打副本，轻轻松松就能升级。
本体在听道，凤凰分身在拼命炼法力，两头同时忙活。
神鳌那大家伙，真灵都快散了，扔河里可惜。
反正本体正缺能量，还犹豫啥？
一口咬下去，骨头渣都不剩。
凤凰用火候一控，把那股臭味逼出去，再煮成一碗汤，热气腾腾。
驺吾不吃活物，神鳌早死了，肉里全是生机，小家伙舔着嘴抢着喝。
虎鹿羊仨也来了，眼瞅着没人动手，壮着胆凑上来。
老鼋慢悠悠爬了半个时辰才到，刚坐下，饭都快吃完了。
三天后，神鳌彻底消失，只剩一堆骨头。
老熊滚圆肚子朝天躺，跟个大皮球似的。
凤凰吃了六成，老熊三成，剩下的分给当康和别的小妖。
凤凰瞧着鳌壳结实，顺手给老熊炼了件护甲。
边角料也不浪费，全给了当康——尖刺镶上战甲，冲锋起来就是活的 ** ，撞谁谁倒。
老鼋吞了神鳌的血肉，脑子灵光了，骨头也硬了，命算是翻了身。慢悠悠往河里爬，外头太乱，找个淤泥窝藏起来再说。
虎鹿羊三妖眼巴巴瞅着神兽小队走远，心里痒得不行。凤凰压根看不上他们，甩下一页黄庭经就化成原形，呼啦啦飞走了。
现在小队连猪猫熊鸟龙都不吃了，要是再把虎鹿羊仨加进去，那可真是一群素食主义者，直接提前投胎去西天了！
缘尽了，你们仨自求多福吧！
神兽一走，通天河边只剩三只妖。不会驾云，只能靠两条腿跑。
“大哥……咋办？”羊妖声音发抖，眼眶都红了。
山里时觉得挺牛，一出山才晓得，外面全是狠人。脑袋嗡嗡响，心肝都在抖。
鹿妖也嘀咕：“还去终南山吗？”
翻了翻凤凰留的黄庭经，俩人差点笑出声——这玩意念半天，跟念咒似的，屁用没有。
以前遭难，三清也没来救场，道门这条路，怕是走不通了。
虎妖咬牙，一拍大腿：“这点事儿就把你们吓瘫了？走！去终南山拜师！等我学成，看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这话听着像在喊冤，其实满肚子都是翻身做主的念头。
三妖一路狂奔，穿林越涧，二十多天后，眼前冒出一座怪山。石峰陡峭，腥气冲天，听说叫白骨岭。
山脚寻了处避风的角落歇脚。
鹿妖和羊妖翻了半天，才逮到只鸡。瘦得皮包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抓到。烤熟了，先给虎大哥献上鸡腿，自己一个啃头，一个啃屁股。
羊妖正嚼着没味的鸡屁股，忽然瞥见虎妖身后，脸色唰地变了，眼睛一翻，直接栽倒。
虎妖猛地回头，只见坟堆一阵晃动。先是只手，接着是脑袋，再是胳膊，最后整个身子从土里爬出来。
老头子披头散发，脸青得吓人。
泾河龙王睁眼一瞧，四周荒凉，草堆旁还有个古怪大象雕像，立马反应过来——自己死了，被当成图腾供着。
跟着地藏学了佛法，早不怨神兽小队了。自己种的因，自己受果，该认。人家还给自己埋了，没扔荒野，这份情，得记着。
他往轮椅上一靠，凤凰直接把它炼成飞天担架。手一撑，整个人就飘起来了，像被看不见的线吊着。
盘腿坐在金属架子上，脸色板得跟庙里泥塑似的，真当自己是得道高人。虎鹿羊三妖眼巴巴看着，他开口了。
泾河龙王老了。
当年追西海龙王妹妹，风头一时无两。现在被地藏翻了生死簿，活过来是活过来了，可命减三成，头发白得像霜打过的草。
“三位小友，我之前遭了重创，差点嗝屁，这会儿才缓过劲来。”
他压低声音，怕消息传出去惹麻烦。
“要是吓到你们，我赔个不是。”
虎妖胆子大，直勾勾问：“老头，你找我们兄弟，到底图啥？”
他坐在那飞担架上，姿势稳如老僧入定。魂魄丢了半截，只剩一口气吊着，地藏说：去灵山问问圣人，能治。
走一趟，也是赎罪。
“附近有水没？江河湖海都行。”他眯着眼问。
虎妖一指西边：“那边有条大河，叫通天河，长到望不到头。你去问问，不过……”
“不过啥？”
“河里有只神鳌，能把整条河拖起来，谁碰它谁死。”
龙王眉头一皱，心里咯噔一下。神兽镇守，说明老龙族早凉了。
又听他说起神兽小队要西行，心情更复杂。
“他们也走这条路？”
“嗯。”
“好啊，我还有一条赎罪路可走。”他站起身，飞架晃了晃，“多谢三位，告辞。”
虎妖急了：“等等！灵山真有神仙？人家肯收我们？”
他笑出声：“西方教大门敞开，谁都能渡。极乐世界没有打打杀杀，没人欺负人，吃喝不愁，日子比神仙还舒坦。”
这话半真半假，全是他自己脑补的。
虎妖眼睛亮了。三清不要咱们，咱也不稀罕。
“老丈！我们拜你为师，一块去灵山！”
龙王点头。
鹿妖和羊妖抬着担架，虎妖在前开路。
一支怪得离谱的队伍，就这么上路了。
张桂芳带兵猛砸岐山，打得城头烟尘四起。
北边佳梦关里，暗流正涌。
散宜生坐在胡府厅堂，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扎心。
“胡贵人现在西岐，二殿下已发令八百诸侯齐出，清君侧，砍奸臣。你再拖，怕是连自尽的命都没了。”
胡升手心冒汗，指甲抠进掌心。
他女儿早被调包，自己还蒙在鼓里。
九尾狐狸精在西岐作乱，他整夜睡不着，生怕朝歌一道圣旨，当场要他脑袋。
他不想死，真的一点都不想。
西岐盯了他好久，就等这一步。
“上大夫……容我想想。”
散宜生没急，转身出门，几个亲卫护在左右。
拐进城南酒楼二楼，一推门，冷风扑面。
徐坤正坐在窗边，喝着小酒。
人高马大，眉眼俊气，跟那些糙汉截然不同。
“老伯侯当年救我全家，如今爹没了，我天天做梦都想着报恩。”
他放下酒杯，手指敲着桌面，声音硬得像铁。
“你说啥，我就干啥，豁出命也认了。”
散宜生眯眼笑了，姬昌这人向来有面子，谁不卖他几分账？如今碰上个当年被他救过的将军，顺理成章。
“好！有了这位将军撑腰，主公想做的事，稳了。”
半个时辰后，徐坤踏进大堂，拱手就问：“大哥唤我，可是有急事？”
胡升坐在主位上，手指不停敲着桌沿，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你妹子……唉，她闹得我心惊胆战。这脑袋还能保几天，真说不准。”
徐坤一听，立马站直身子：“哥别慌！眼下天下乱成一锅粥，朝歌那帮人还在喝花酒、听戏文，昏头涨脑的主子，留着干嘛？不如干脆献关，投二殿下！”
“你疯了？”胡升瞪眼。
反反复复，熬出个新模样才算完。
邓婵玉盯着那两颗菩提子，眨了眨眼。
一颗够用，两颗浪费。
她咧嘴一笑：“老师，咱俩一人一个，凑个热闹。”
女娲愣住，手一抖。
“我可是圣人，吃这玩意跟喝凉水似的。”
整棵先天菩提树塞嘴里都翻不起浪花，一颗果子？纯属笑话。
可这话刚说完，鼻子就抽了一下。
空气里飘着股甜香，像蜜糖混着草木气，钻进鼻孔直往脑门冲。
她下意识舔了下嘴唇。
不是为了悟性，是真想尝一口。
青鸾在边上小声劝：“娘娘，阿玉一片心意，您就应了吧。”
女娲没说话，眼珠转了转。
说到底，谁还没个好奇的劲儿？
准提那老狐狸早就把菩提子藏得死紧，外头连个影都没见过。
三清不碰，镇元子不问，昊天王母更别提——
谁敢开口要？
可现在，有人递到面前了。
还是一对。
她咳嗽两声，压住心跳：“行，收下你的心意。”
顿了顿，又补一句：“讲道四十九天，不许讨价还价。”
邓婵玉眼睛唰地亮了。
立刻搬个小板凳，屁股贴地坐得笔直，像刚进学堂的小学生。
女娲闭眼，庆云缓缓升起。
一道光柱从天而降，砸进娲皇宫。
整个天地都静了。
三十三重天上的神仙，十八层地狱的鬼魂，全被一股无形威压钉在原地。
耳朵嗡嗡响，脑袋发沉。
有心念动的，直接跪了。
不是怕，是那种被大道碾过的感觉——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一道声音。
邓婵玉盘腿坐在娲皇宫里，耳朵竖得老高，女娲讲的道像潮水一样往她脑子里灌。
第三天就撑不住了，脑袋嗡嗡响，赶紧掏出口袋里的菩提子，一口吞了。
瞬间脑子炸开，灵光乱窜，悟性蹭蹭往上冒。
这可不是自己瞎琢磨，是直接抄圣人的作业，等于有人拿满级号带她打副本，轻轻松松就能升级。
本体在听道，凤凰分身在拼命炼法力，两头同时忙活。
神鳌那大家伙，真灵都快散了，扔河里可惜。
反正本体正缺能量，还犹豫啥？
一口咬下去，骨头渣都不剩。
凤凰用火候一控，把那股臭味逼出去，再煮成一碗汤，热气腾腾。
驺吾不吃活物，神鳌早死了，肉里全是生机，小家伙舔着嘴抢着喝。
虎鹿羊仨也来了，眼瞅着没人动手，壮着胆凑上来。
老鼋慢悠悠爬了半个时辰才到，刚坐下，饭都快吃完了。
三天后，神鳌彻底消失，只剩一堆骨头。
老熊滚圆肚子朝天躺，跟个大皮球似的。
凤凰吃了六成，老熊三成，剩下的分给当康和别的小妖。
凤凰瞧着鳌壳结实，顺手给老熊炼了件护甲。
边角料也不浪费，全给了当康——尖刺镶上战甲，冲锋起来就是活的 ** ，撞谁谁倒。
老鼋吞了神鳌的血肉，脑子灵光了，骨头也硬了，命算是翻了身。慢悠悠往河里爬，外头太乱，找个淤泥窝藏起来再说。
虎鹿羊三妖眼巴巴瞅着神兽小队走远，心里痒得不行。凤凰压根看不上他们，甩下一页黄庭经就化成原形，呼啦啦飞走了。
现在小队连猪猫熊鸟龙都不吃了，要是再把虎鹿羊仨加进去，那可真是一群素食主义者，直接提前投胎去西天了！
缘尽了，你们仨自求多福吧！
神兽一走，通天河边只剩三只妖。不会驾云，只能靠两条腿跑。
“大哥……咋办？”羊妖声音发抖，眼眶都红了。
山里时觉得挺牛，一出山才晓得，外面全是狠人。脑袋嗡嗡响，心肝都在抖。
鹿妖也嘀咕：“还去终南山吗？”
翻了翻凤凰留的黄庭经，俩人差点笑出声——这玩意念半天，跟念咒似的，屁用没有。
以前遭难，三清也没来救场，道门这条路，怕是走不通了。
虎妖咬牙，一拍大腿：“这点事儿就把你们吓瘫了？走！去终南山拜师！等我学成，看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这话听着像在喊冤，其实满肚子都是翻身做主的念头。
三妖一路狂奔，穿林越涧，二十多天后，眼前冒出一座怪山。石峰陡峭，腥气冲天，听说叫白骨岭。
山脚寻了处避风的角落歇脚。
鹿妖和羊妖翻了半天，才逮到只鸡。瘦得皮包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抓到。烤熟了，先给虎大哥献上鸡腿，自己一个啃头，一个啃屁股。
羊妖正嚼着没味的鸡屁股，忽然瞥见虎妖身后，脸色唰地变了，眼睛一翻，直接栽倒。
虎妖猛地回头，只见坟堆一阵晃动。先是只手，接着是脑袋，再是胳膊，最后整个身子从土里爬出来。
老头子披头散发，脸青得吓人。
泾河龙王睁眼一瞧，四周荒凉，草堆旁还有个古怪大象雕像，立马反应过来——自己死了，被当成图腾供着。
跟着地藏学了佛法，早不怨神兽小队了。自己种的因，自己受果，该认。人家还给自己埋了，没扔荒野，这份情，得记着。
他往轮椅上一靠，凤凰直接把它炼成飞天担架。手一撑，整个人就飘起来了，像被看不见的线吊着。
盘腿坐在金属架子上，脸色板得跟庙里泥塑似的，真当自己是得道高人。虎鹿羊三妖眼巴巴看着，他开口了。
泾河龙王老了。
当年追西海龙王妹妹，风头一时无两。现在被地藏翻了生死簿，活过来是活过来了，可命减三成，头发白得像霜打过的草。
“三位小友，我之前遭了重创，差点嗝屁，这会儿才缓过劲来。”
他压低声音，怕消息传出去惹麻烦。
“要是吓到你们，我赔个不是。”
虎妖胆子大，直勾勾问：“老头，你找我们兄弟，到底图啥？”
他坐在那飞担架上，姿势稳如老僧入定。魂魄丢了半截，只剩一口气吊着，地藏说：去灵山问问圣人，能治。
走一趟，也是赎罪。
“附近有水没？江河湖海都行。”他眯着眼问。
虎妖一指西边：“那边有条大河，叫通天河，长到望不到头。你去问问，不过……”
“不过啥？”
“河里有只神鳌，能把整条河拖起来，谁碰它谁死。”
龙王眉头一皱，心里咯噔一下。神兽镇守，说明老龙族早凉了。
又听他说起神兽小队要西行，心情更复杂。
“他们也走这条路？”
“嗯。”
“好啊，我还有一条赎罪路可走。”他站起身，飞架晃了晃，“多谢三位，告辞。”
虎妖急了：“等等！灵山真有神仙？人家肯收我们？”
他笑出声：“西方教大门敞开，谁都能渡。极乐世界没有打打杀杀，没人欺负人，吃喝不愁，日子比神仙还舒坦。”
这话半真半假，全是他自己脑补的。
虎妖眼睛亮了。三清不要咱们，咱也不稀罕。
“老丈！我们拜你为师，一块去灵山！”
龙王点头。
鹿妖和羊妖抬着担架，虎妖在前开路。
一支怪得离谱的队伍，就这么上路了。
张桂芳带兵猛砸岐山，打得城头烟尘四起。
北边佳梦关里，暗流正涌。
散宜生坐在胡府厅堂，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扎心。
“胡贵人现在西岐，二殿下已发令八百诸侯齐出，清君侧，砍奸臣。你再拖，怕是连自尽的命都没了。”
胡升手心冒汗，指甲抠进掌心。
他女儿早被调包，自己还蒙在鼓里。
九尾狐狸精在西岐作乱，他整夜睡不着，生怕朝歌一道圣旨，当场要他脑袋。
他不想死，真的一点都不想。
西岐盯了他好久，就等这一步。
“上大夫……容我想想。”
散宜生没急，转身出门，几个亲卫护在左右。
拐进城南酒楼二楼，一推门，冷风扑面。
徐坤正坐在窗边，喝着小酒。
人高马大，眉眼俊气，跟那些糙汉截然不同。
“老伯侯当年救我全家，如今爹没了，我天天做梦都想着报恩。”
他放下酒杯，手指敲着桌面，声音硬得像铁。
“你说啥，我就干啥，豁出命也认了。”
散宜生眯眼笑了，姬昌这人向来有面子，谁不卖他几分账？如今碰上个当年被他救过的将军，顺理成章。
“好！有了这位将军撑腰，主公想做的事，稳了。”
半个时辰后，徐坤踏进大堂，拱手就问：“大哥唤我，可是有急事？”
胡升坐在主位上，手指不停敲着桌沿，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你妹子……唉，她闹得我心惊胆战。这脑袋还能保几天，真说不准。”
徐坤一听，立马站直身子：“哥别慌！眼下天下乱成一锅粥，朝歌那帮人还在喝花酒、听戏文，昏头涨脑的主子，留着干嘛？不如干脆献关，投二殿下！”
“你疯了？”胡升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