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号巫人围在旁边，眼神发直。
这东西之前追得邓婵玉和妲己连翻白眼，现在倒了，只剩一堆烂肉。
它三十余丈长，羽毛硬得像铁片，九个脑袋堆在一起，跟小屋似的。
眼睛全瞎了，脓水从窟窿里往外淌，一股子馊味儿。
妲己远远瞅了一眼，皱眉：“太丑了。”
转身就走，回去练刀去了。
“巫沙大巫，”邓婵玉蹲在尸旁，声音压低，“我要它的血炼补天石，骨头当支架，麻烦各位动手。”
盘古世界不靠神鳌撑着，但邓婵玉心里没底。
保险多做点，总没错。
剥皮、剔骨、挖心——
全族老少都来了，女人拿刀，小孩递桶，男人喊号子。
没人说话，只有刀刮骨的声音，嗒嗒嗒，像剁肉。
八十一天后，后土祖巫那滴精血终于凝成丹。
红得发亮，表面浮着细密雷纹，像云朵在动。
可这玩意儿太暴烈，两人的血引进去，刚碰上就炸。
后土脾气再温和，也是祖巫，一滴血里藏着开山裂海的力量。
直接吞？
俩人都得变成半人半巫的怪物。
元神废了，道行毁了，往后修行全断。
只能炼成丹，一点点化。
现在丹漂在空中，两人坐定。
邓婵玉坐乾位，妲己守坤位。
“等我戳破丹，”邓婵玉说，“你先憋着火气，等血流出来，咱们顺着那条路吸。”
妲己抬头：“火气？”
“对，”她攥拳，“要那种想掀了天盖的感觉，越狠越好。”
妲己低头搓手，小声嘀咕：“我现在只想回家种花。”
风停了。
丹裂开一道缝。
血如泉涌，冲向两人。
邓婵玉手遮脸，头低得快碰到膝盖。
上次炸毛的事都是金乌那帮兄弟扛的，九个哥哥的火气堆成山，分她一小撮就顶了。说起金乌对巫族的怨，那简直能把整条黄河烧干。吸祝融精血时她根本没往这上面想。
现在一琢磨，咧嘴笑了：“回家种花去，先种满院子。可眼下你得先把火气攒起来，不然祖巫的暴戾念头会把你脑子啃穿。”
妲己瞪眼、扬眉、撅嘴，拳头攥得咔咔响，眼睛死死盯着虚空。
“哈哈哈！”邓婵玉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气得妲己抡棍就上，一套乱披风打得空气直响。
“不笑了！女侠我认错！”她赶紧求饶，这才正经起来。
“你就想想你哥蹲茅坑吃屎的样子。”
“呵呵呵……”妲己笑得像头猪在哼。
这招太难共情，邓婵玉抓抓头发：“那就想你娘没了。”
妲己小嘴一瘪：“我生下来就没见过她。”
邓婵玉挠头：“俺也一样。那你想那个用瘟疫害你的朱天麟！想怎么抽他筋扒他皮！把心里的恨全翻出来！”
妲己慢慢摇头：“早让他魂飞魄散了，他老爹和爷爷都下地狱去了。”
邓婵玉愣住。
好家伙，你这记仇劲儿，哪学的？
几个法子都不灵，她只好叹气：“行吧，不急。咱玩抬杠，你说一句，我专挑刺，专门气你。”
妲己撇嘴：“就知道欺负我。开始吧，我先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错了，”邓婵玉一口回怼，“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妲己皱眉，还是不够狠，又试一次：“退一步海阔天空？”
“又错！”她冷笑，“狭路相逢，勇者胜！”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妹妹，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妲己拳头猛地收紧，浑身一颤，那股怒意终于滚烫起来了。
邓婵玉这边也动了真火——想起领导画的大饼，想起天天被压榨的活，胸口一股闷气直冲头顶。
她冲妲己一点头，指尖一挑，血丹破开。
下一秒，元神离体，身子一晃。
她的元神飘到血丹上头，手指一挑，两人血液又从丹里渗出来，连带留下个芝麻眼大小的窟窿。精气像开了闸的水，哗啦啦往俩人身上灌。
邓婵玉盘腿坐乾位，闭眼猛吸，身体里的杂质一块块往外吐，筋骨在发烫，经脉像被火燎过，但痛得舒坦。
元神转到离位，五色神光捏在手里，拼了命想把那道黄光炼出来。土行光，最难啃的硬骨头。以前练这招，一滴后土血就能成，现在呢？体内压根没半点反应，像烧红的铁条塞进冰窟。
血丹里的土之气被她吸得七七八八，妲己那边却不动声色。她是平心娘娘亲传的，自有门路，不靠这些老玩意儿。
妲己本体稳坐坤位，乾坤之外，五个纸人各占一隅，每张纸上都沾着她的一滴血。五张纸一摆，她吸能量的速度直接翻五倍。六道轮回经一转，法力哗哗涨，人道、地狱道早满了，现在开始啃神道和修罗道。
邓婵玉中途睁眼瞄了一眼，心里嘀咕：要真给那纸人插两根黑棍子，能直接去火影当忍者扛旗。
老君那套文武火炼法，前期慢得像龟爬，可一到后期，跟喝水似的轻松。
十二天过去，邓婵玉先收功。
黄光没成，但总算是摸到了点门缝。往后还得拼命练，也得碰运气。
体质变了，骨头更硬，肉身更强，法力小涨，离玄仙又近了一步。
妲己也不差。地仙圆满，三魂七魄全炼透，回去闭关，就能冲天仙。
邓婵玉卡不到瓶颈，妲己却有。大罗金仙前不设关卡，可天仙这道坎，多少人栽在这儿。当年闻仲为了越过去，下凡四十年，天天演戏、打架、吃苦，就为磨心。
日子又溜了整整一个月。
共工部族搬土堆山，山脚踩地，山顶钻天，高得能把云踩塌。
十二古族齐聚，大巫带队，锣鼓震天，香火漫天，祭祀仪式热得像蒸笼。
邓婵玉和妲己也被人请去，成了座上宾。
牛羊成群被宰，血淋淋堆在祭坛上，供父神，敬祖巫。
三十万巫人围着天穹狂舞，火把映红了整片大地。
邓婵玉站在边上，嘴角抽了抽。
我还没上呢，你们就提前开庆功宴？
原本是打算她补天时，底下人边跳边唱，给她助兴。
这提议一出，她直接拍桌：不行！
要命的事儿，谁敢开玩笑？
她眼珠子直往天上瞅，手心全是汗，跟真要飞上去似的。
妲己递来一坛子酒，咧嘴一笑：“陪本王喝一口？”
她立马瞪眼：“改口，叫小女子。”
这才对味。
这酒辣得舌头打颤，像烧刀子兑了草药，根本不是人间那套温润绵长的味儿。
刚灌两口，巫山端来两盘牛肉，香气扑鼻，油光闪亮。
她眼睛都直了。
这些年在峨眉山上，天天吃素，青牛下凡还总撞见，南都那边黄飞虎的神牛也常溜达。
一个食肉精，多久没碰过真肉了？
大口啃，大口灌，嘴里还嚼着肉呢，妲己一把拉她进人群。
“跳舞！”
她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被甩进了鼓点里。
一开始手脚不听使唤，像个刚下山的仙子，僵得像根木头。
可鼓声越打越猛，音律一响，前世的记忆翻腾上来。
什么清规戒律，全扔了。
脚踩节拍，手甩弧线，整个人活了过来。
妲己一个旋身，裙摆飞起，直接被她捞住腰。
两人贴得极近，呼吸交错，心跳几乎能听见。
她低头看她，眼神发烫。
妲己咬唇，侧脸躲开，小声嘀咕：“来世若有缘……”
邓婵玉一把掐住她下巴，指腹蹭过嘴唇：“我不信来世，只信现在。”
七弦琴没带，但湖边一堆乱七八糟的乐器。
她顺手抓过一把琵琶模样的玩意，拨了两下，乐感还在。
“走。”她拽起妲己，“论道去。”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山头，邓婵玉就摸着酸得发抖的腰，躺在石床上直哼哼。
“这破天，漏了万年，也不差这一会儿。”
共工部族大祭司推门进来，瞧见她这副模样，嘴角一抽：“你真打算自己上？”
“不然呢？等它塌下来砸人？”
巫沙叹了口气，转身走人，临走前撂下句：“好好养，别硬撑。”
屋里安静下来，妲己蹲在床边，指尖轻轻敲着大腿，眼睛亮得像猫。
“嘿嘿，昨儿晚上你脚趾头乱动的样子，可太有意思了。”
“闭嘴。”邓婵玉翻个白眼，又压低声音，“再唱一遍那首歌行不行？”
“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只愿天长地久……”她嗓子一扬，带着点沙哑，像从梦里捞出来的调子。
好半天，妲己才轻声问：“你一个人去补天，真不怕出事？”
“我老师是谁？他都敢闯混沌，我能怂？”
“别这么说！”妲己急了，一把攥住她的手，“万一……万一你回不来呢？”
邓婵玉低头看她，手指摩挲着掌心，笑了：“现在不一样了。你跟我沾上因果，我死，你也得陪。”
她闭眼喘了口气，躺了两天，终于能坐起来。
拿出四十九块功德石，还有那块泡过鬼车心头血的混沌补天石，往肩上一搭，就往山上走。
这东西之前追得邓婵玉和妲己连翻白眼，现在倒了，只剩一堆烂肉。
它三十余丈长，羽毛硬得像铁片，九个脑袋堆在一起，跟小屋似的。
眼睛全瞎了，脓水从窟窿里往外淌，一股子馊味儿。
妲己远远瞅了一眼，皱眉：“太丑了。”
转身就走，回去练刀去了。
“巫沙大巫，”邓婵玉蹲在尸旁，声音压低，“我要它的血炼补天石，骨头当支架，麻烦各位动手。”
盘古世界不靠神鳌撑着，但邓婵玉心里没底。
保险多做点，总没错。
剥皮、剔骨、挖心——
全族老少都来了，女人拿刀，小孩递桶，男人喊号子。
没人说话，只有刀刮骨的声音，嗒嗒嗒，像剁肉。
八十一天后，后土祖巫那滴精血终于凝成丹。
红得发亮，表面浮着细密雷纹，像云朵在动。
可这玩意儿太暴烈，两人的血引进去，刚碰上就炸。
后土脾气再温和，也是祖巫，一滴血里藏着开山裂海的力量。
直接吞？
俩人都得变成半人半巫的怪物。
元神废了，道行毁了，往后修行全断。
只能炼成丹，一点点化。
现在丹漂在空中，两人坐定。
邓婵玉坐乾位，妲己守坤位。
“等我戳破丹，”邓婵玉说，“你先憋着火气，等血流出来，咱们顺着那条路吸。”
妲己抬头：“火气？”
“对，”她攥拳，“要那种想掀了天盖的感觉，越狠越好。”
妲己低头搓手，小声嘀咕：“我现在只想回家种花。”
风停了。
丹裂开一道缝。
血如泉涌，冲向两人。
邓婵玉手遮脸，头低得快碰到膝盖。
上次炸毛的事都是金乌那帮兄弟扛的，九个哥哥的火气堆成山，分她一小撮就顶了。说起金乌对巫族的怨，那简直能把整条黄河烧干。吸祝融精血时她根本没往这上面想。
现在一琢磨，咧嘴笑了：“回家种花去，先种满院子。可眼下你得先把火气攒起来，不然祖巫的暴戾念头会把你脑子啃穿。”
妲己瞪眼、扬眉、撅嘴，拳头攥得咔咔响，眼睛死死盯着虚空。
“哈哈哈！”邓婵玉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气得妲己抡棍就上，一套乱披风打得空气直响。
“不笑了！女侠我认错！”她赶紧求饶，这才正经起来。
“你就想想你哥蹲茅坑吃屎的样子。”
“呵呵呵……”妲己笑得像头猪在哼。
这招太难共情，邓婵玉抓抓头发：“那就想你娘没了。”
妲己小嘴一瘪：“我生下来就没见过她。”
邓婵玉挠头：“俺也一样。那你想那个用瘟疫害你的朱天麟！想怎么抽他筋扒他皮！把心里的恨全翻出来！”
妲己慢慢摇头：“早让他魂飞魄散了，他老爹和爷爷都下地狱去了。”
邓婵玉愣住。
好家伙，你这记仇劲儿，哪学的？
几个法子都不灵，她只好叹气：“行吧，不急。咱玩抬杠，你说一句，我专挑刺，专门气你。”
妲己撇嘴：“就知道欺负我。开始吧，我先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错了，”邓婵玉一口回怼，“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妲己皱眉，还是不够狠，又试一次：“退一步海阔天空？”
“又错！”她冷笑，“狭路相逢，勇者胜！”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妹妹，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妲己拳头猛地收紧，浑身一颤，那股怒意终于滚烫起来了。
邓婵玉这边也动了真火——想起领导画的大饼，想起天天被压榨的活，胸口一股闷气直冲头顶。
她冲妲己一点头，指尖一挑，血丹破开。
下一秒，元神离体，身子一晃。
她的元神飘到血丹上头，手指一挑，两人血液又从丹里渗出来，连带留下个芝麻眼大小的窟窿。精气像开了闸的水，哗啦啦往俩人身上灌。
邓婵玉盘腿坐乾位，闭眼猛吸，身体里的杂质一块块往外吐，筋骨在发烫，经脉像被火燎过，但痛得舒坦。
元神转到离位，五色神光捏在手里，拼了命想把那道黄光炼出来。土行光，最难啃的硬骨头。以前练这招，一滴后土血就能成，现在呢？体内压根没半点反应，像烧红的铁条塞进冰窟。
血丹里的土之气被她吸得七七八八，妲己那边却不动声色。她是平心娘娘亲传的，自有门路，不靠这些老玩意儿。
妲己本体稳坐坤位，乾坤之外，五个纸人各占一隅，每张纸上都沾着她的一滴血。五张纸一摆，她吸能量的速度直接翻五倍。六道轮回经一转，法力哗哗涨，人道、地狱道早满了，现在开始啃神道和修罗道。
邓婵玉中途睁眼瞄了一眼，心里嘀咕：要真给那纸人插两根黑棍子，能直接去火影当忍者扛旗。
老君那套文武火炼法，前期慢得像龟爬，可一到后期，跟喝水似的轻松。
十二天过去，邓婵玉先收功。
黄光没成，但总算是摸到了点门缝。往后还得拼命练，也得碰运气。
体质变了，骨头更硬，肉身更强，法力小涨，离玄仙又近了一步。
妲己也不差。地仙圆满，三魂七魄全炼透，回去闭关，就能冲天仙。
邓婵玉卡不到瓶颈，妲己却有。大罗金仙前不设关卡，可天仙这道坎，多少人栽在这儿。当年闻仲为了越过去，下凡四十年，天天演戏、打架、吃苦，就为磨心。
日子又溜了整整一个月。
共工部族搬土堆山，山脚踩地，山顶钻天，高得能把云踩塌。
十二古族齐聚，大巫带队，锣鼓震天，香火漫天，祭祀仪式热得像蒸笼。
邓婵玉和妲己也被人请去，成了座上宾。
牛羊成群被宰，血淋淋堆在祭坛上，供父神，敬祖巫。
三十万巫人围着天穹狂舞，火把映红了整片大地。
邓婵玉站在边上，嘴角抽了抽。
我还没上呢，你们就提前开庆功宴？
原本是打算她补天时，底下人边跳边唱，给她助兴。
这提议一出，她直接拍桌：不行！
要命的事儿，谁敢开玩笑？
她眼珠子直往天上瞅，手心全是汗，跟真要飞上去似的。
妲己递来一坛子酒，咧嘴一笑：“陪本王喝一口？”
她立马瞪眼：“改口，叫小女子。”
这才对味。
这酒辣得舌头打颤，像烧刀子兑了草药，根本不是人间那套温润绵长的味儿。
刚灌两口，巫山端来两盘牛肉，香气扑鼻，油光闪亮。
她眼睛都直了。
这些年在峨眉山上，天天吃素，青牛下凡还总撞见，南都那边黄飞虎的神牛也常溜达。
一个食肉精，多久没碰过真肉了？
大口啃，大口灌，嘴里还嚼着肉呢，妲己一把拉她进人群。
“跳舞！”
她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被甩进了鼓点里。
一开始手脚不听使唤，像个刚下山的仙子，僵得像根木头。
可鼓声越打越猛，音律一响，前世的记忆翻腾上来。
什么清规戒律，全扔了。
脚踩节拍，手甩弧线，整个人活了过来。
妲己一个旋身，裙摆飞起，直接被她捞住腰。
两人贴得极近，呼吸交错，心跳几乎能听见。
她低头看她，眼神发烫。
妲己咬唇，侧脸躲开，小声嘀咕：“来世若有缘……”
邓婵玉一把掐住她下巴，指腹蹭过嘴唇：“我不信来世，只信现在。”
七弦琴没带，但湖边一堆乱七八糟的乐器。
她顺手抓过一把琵琶模样的玩意，拨了两下，乐感还在。
“走。”她拽起妲己，“论道去。”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山头，邓婵玉就摸着酸得发抖的腰，躺在石床上直哼哼。
“这破天，漏了万年，也不差这一会儿。”
共工部族大祭司推门进来，瞧见她这副模样，嘴角一抽：“你真打算自己上？”
“不然呢？等它塌下来砸人？”
巫沙叹了口气，转身走人，临走前撂下句：“好好养，别硬撑。”
屋里安静下来，妲己蹲在床边，指尖轻轻敲着大腿，眼睛亮得像猫。
“嘿嘿，昨儿晚上你脚趾头乱动的样子，可太有意思了。”
“闭嘴。”邓婵玉翻个白眼，又压低声音，“再唱一遍那首歌行不行？”
“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只愿天长地久……”她嗓子一扬，带着点沙哑，像从梦里捞出来的调子。
好半天，妲己才轻声问：“你一个人去补天，真不怕出事？”
“我老师是谁？他都敢闯混沌，我能怂？”
“别这么说！”妲己急了，一把攥住她的手，“万一……万一你回不来呢？”
邓婵玉低头看她，手指摩挲着掌心，笑了：“现在不一样了。你跟我沾上因果，我死，你也得陪。”
她闭眼喘了口气，躺了两天，终于能坐起来。
拿出四十九块功德石，还有那块泡过鬼车心头血的混沌补天石，往肩上一搭，就往山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