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周家送来的月饼,翻来覆去瞧。

    见没了冰皮的那种,小嘴一撇,委屈巴巴:

    “爸,周大哥不在,小金鱼她们家的月饼都不全了。”邢毅成听了一脑门子黑线。

    这小子天天往周家蹭饭,嘴早就养刁了。

    以前嫌弃家里的饭菜也就罢了。

    现在连人家特意送的礼物都挑三拣四?

    真是给脸不要脸。

    太不懂事了,必须狠狠教育一番。

    但他又舍不得动粗,只能给老婆使眼色,让媳妇去收拾这混小子。

    另一边,大领导家里的气氛也有些微妙。

    几个孙子孙女嘀咕着,听说爷爷讲过,周济民去了大漠。

    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以前那些好吃的甜点,全是周济民的手笔。

    食材差不多,味道却天差地别。

    不得不承认,厨子这行当,关键时候还得看手艺和家伙事儿。

    说白了,就是工具先进。

    周济民手里有现代化的设备,配方精确到克,甜度控制得刚刚好。

    这种口感,能不让人上头吗?

    老杨家两口子尝了一口,觉得味儿确实变了,但依旧好吃。

    两人岁数大了,怕胖,不爱吃甜的。

    尤其是莲蓉那种粘牙的东西,实在无福消受。

    但毕竟是晚辈的一片心意,总得捧场。

    没什么惊喜,但也挑不出毛病。

    只是吃着吃着,难免想起远方的人。

    睹物思人,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徐梅收到月饼时,挺意外。

    骑车的是周淑晴。

    “哎哟,小晴来了,快进屋坐。”徐梅正惊讶,一看她身后跟着个婴儿,更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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