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弥漫着旱烟味和潮湿的霉味。

    那个痴傻的弟弟正蹲在墙角抠手指,母亲在灶台前忙活,锅碗瓢盆碰得叮当响。

    场景熟悉得让人心里发酸。

    半年前她离开时,这日子也是这样熬过来的。

    父亲忙着给乡亲们倒水递烟,脸上堆满了憨厚的笑。

    吉布楚和没吭声。

    烧壶开水而已,顶多费两根柴火棒子。

    在这冰天雪地的乡下,不烧炕?那冬天直接就能把人冻僵。

    既然要供暖,热水自然管够。

    她从兜底摸出一把瓜子花生。

    这是周济民塞给她的,说是解馋的小零嘴。

    趁着众人喧哗,她把几颗大白兔奶糖悄悄塞进母亲手里。

    还特意剥开一颗,硬塞进母亲嘴里。

    “甜不甜?”母亲愣了下,随即用力点头。

    那是女儿给的甜。

    嘴上化了,心窝里也跟着暖了起来。

    一旁的海瘸子看着这一幕,嘴角扯出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母亲突然捂住嘴,身子剧烈一抖,弯腰吐了出来。

    “妈!咋了?”大冬天的感冒发烧可不是闹着玩的。

    村里连个正经大夫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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