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马彪的擂台
# 第三十章 马彪的擂台
第二天中午，青山镇炸了锅。
金辉会所门口的空地上，不知什么时候搭了一个擂台。
说是擂台，其实就是拿钢架焊了个两米高的方台子，上面铺了层胶垫。四周围了一圈铁栏杆，看着像个简易的拳击场。
孙耀威站在台下，叼着烟，志得意满。
他身边站着一个人。
一米九的个头，两百斤往上的块头，满脸横肉，脖子比普通人的大腿还粗。胳膊上青筋暴起，随便一抬手都能看见肌肉在皮肤底下滚动。
马彪。
他穿了件黑色背心，露出满身的腱子肉和后背的龙纹刺青，站在那里像一堵肉墙。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金辉会所的手下们奔走相告——马哥来了，今天要教训昨晚那个退伍兵！
消息传得飞快，附近做生意的、路过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全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
有人认出了马彪，倒吸一口凉气。
那不是省城地下拳赛的马彪吗？打了十几场没输过那个？
完了完了，昨晚那个小伙子怕是要遭。
谁叫他得罪孙耀威呢……
孙耀威听着周围的议论，笑得更开心了。他弹掉烟灰，拍了拍马彪的胳膊。
彪哥，等会儿别一拳打死了，留口气就行。
马彪连眼皮都没抬：废话少说。人呢？
来了来了，我让人去叫了。
不用叫。
一个声音从人群外面传来。
不大，但清清楚楚。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萧策走了进来。
他穿着昨天那件旧夹克，双手插兜，步子不紧不慢。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像是来逛菜市场的。
身后跟着周猛，手里还揣着一袋瓜子。
人群里一阵骚动。
来了来了！
就是他？看着也不怎么壮啊……
完蛋了，马彪那体格，一拳就能把他打飞吧？
萧策走到擂台前，停下脚步。
他抬头看了一眼台上的马彪。
马彪也在打量他。
一秒。两秒。
马彪皱了皱眉。
他跟人动手多了，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眼前这个人身上没有普通人的那种紧张感，甚至没有一般练家子的那种戒备。
太松弛了。
这种松弛，要么是不知道深浅的愣头青，要么——
马彪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你就是萧策？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台下的人。
听说你很能打。马彪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咔响，让我看看退伍兵什么水平。上来。
萧策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个临时搭的擂台。
在这儿打？
怎么，怕了？孙耀威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插嘴，萧兄弟，不上也行，把昨晚说的那些条件收回去，给我磕三个头，这事就算了。
周猛在后面地笑出声。
萧策没理孙耀威，迈步走上了擂台。
围观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
马彪和萧策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大约四米。
体型差距一目了然。
马彪像一座铁塔，浑身散发着压迫感。萧策比他矮了小半个头，体重少了至少五十斤，站在那里像一棵瘦竹子。
不对称啊这……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
孙耀威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
他要把萧策被暴打的画面录下来，以后当警告用——谁敢在他地盘上闹事，看看这就是下场。
开始吧。马彪摆出了格斗架势，左手前探，右手护颌，重心微微下沉。
标准的散打起手式。
很专业。
萧策站在原地，双手依然插在兜里。
你确定？他问。
马彪的瞳孔一缩。
不是因为这句话，而是因为说这句话时，萧策的眼神变了。
就像一把刀出了鞘。
那一瞬间，马彪感觉自己不是在面对一个人，而是在面对一头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凶兽。
他心脏猛地一跳，后背的汗毛全炸了起来。
但身体比大脑快。
多年的实战经验驱动他率先出手——右脚蹬地，整个人像一枚出膛的炮弹，左摆拳直奔萧策面门。
这一拳又快又重，带着破风声。
换一般人，光是这股气势就够吓懵了。
萧策动了。
他右手从兜里抽出来，身体微微侧转——
然后，起腿。
没有人看清那条腿是怎么踢出去的。
只听见一声沉闷的。
像一面鼓被重锤敲响。
马彪两百斤的身体腾空而起，向后飞出去三米多，越过擂台的铁栏杆，地摔在了台下的水泥地上。
扬起一片灰。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孙耀威手里的手机掉在了地上，他自己都没察觉。
周猛停下了嗑瓜子的手，吹了声口哨。
有人跑过去查看马彪的状况——翻了翻白眼，彻底昏死过去，人事不省。
一招。
只用了一招。
地下拳赛十几场全胜的马彪，一米九两百斤的马彪，连一个照面都没撑住。
被一脚踢飞出了擂台。
人群最外围，一个退伍多年的老兵眯着眼睛看完了全程。他放下手里的烟，低声说了一句：
这一脚——不是普通当兵能踢出来的。那是北境特战旅的格杀术，我以前在部队见过。三秒钟就能要人命的东西。
旁边的人没听清：你说什么？
老兵摇了摇头，没再重复。但他看萧策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人群里有人开始倒吸凉气，有人小声惊呼，有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更多的人掏出了手机。
擂台上，萧策收回腿，把手重新插回兜里。
从始至终，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就好像刚才那一脚，只是随手拍了一只苍蝇。
孙耀威的脸色从得意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惨白，最后变成了赤裸裸的恐惧。
他的腿开始发抖。
这不是人。
这是怪物。
萧策从擂台上走下来，一步步朝孙耀威走去。
每走一步，孙耀威就往后退一步。
退到第三步，后背撞上了墙。
萧策在他面前站定。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孙耀威能看清萧策眼睛里自己恐惧扭曲的倒影。
你打电话叫的人？萧策问。
孙耀威的嘴唇抖得说不出话，脑袋像捣蒜一样点了点。
打了一晚上电话，就叫来这么个货色。
萧策的声音很轻，但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微微偏了偏头，扫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马彪，又把视线移回孙耀威脸上。
还有谁？
三个字。
孙耀威浑身一颤，一声，腿软了。
整个金辉会所门口鸦雀无声。
人群外围，一个年轻人举着手机，手指发抖，但视频从头到尾一秒没断。
这段视频在十分钟后被上传到了网上。
标题只有六个字——
一脚踢飞拳王。
当天晚上，播放量破了五十万。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第二天中午，青山镇炸了锅。
金辉会所门口的空地上，不知什么时候搭了一个擂台。
说是擂台，其实就是拿钢架焊了个两米高的方台子，上面铺了层胶垫。四周围了一圈铁栏杆，看着像个简易的拳击场。
孙耀威站在台下，叼着烟，志得意满。
他身边站着一个人。
一米九的个头，两百斤往上的块头，满脸横肉，脖子比普通人的大腿还粗。胳膊上青筋暴起，随便一抬手都能看见肌肉在皮肤底下滚动。
马彪。
他穿了件黑色背心，露出满身的腱子肉和后背的龙纹刺青，站在那里像一堵肉墙。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金辉会所的手下们奔走相告——马哥来了，今天要教训昨晚那个退伍兵！
消息传得飞快，附近做生意的、路过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全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
有人认出了马彪，倒吸一口凉气。
那不是省城地下拳赛的马彪吗？打了十几场没输过那个？
完了完了，昨晚那个小伙子怕是要遭。
谁叫他得罪孙耀威呢……
孙耀威听着周围的议论，笑得更开心了。他弹掉烟灰，拍了拍马彪的胳膊。
彪哥，等会儿别一拳打死了，留口气就行。
马彪连眼皮都没抬：废话少说。人呢？
来了来了，我让人去叫了。
不用叫。
一个声音从人群外面传来。
不大，但清清楚楚。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萧策走了进来。
他穿着昨天那件旧夹克，双手插兜，步子不紧不慢。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像是来逛菜市场的。
身后跟着周猛，手里还揣着一袋瓜子。
人群里一阵骚动。
来了来了！
就是他？看着也不怎么壮啊……
完蛋了，马彪那体格，一拳就能把他打飞吧？
萧策走到擂台前，停下脚步。
他抬头看了一眼台上的马彪。
马彪也在打量他。
一秒。两秒。
马彪皱了皱眉。
他跟人动手多了，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眼前这个人身上没有普通人的那种紧张感，甚至没有一般练家子的那种戒备。
太松弛了。
这种松弛，要么是不知道深浅的愣头青，要么——
马彪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你就是萧策？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台下的人。
听说你很能打。马彪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咔响，让我看看退伍兵什么水平。上来。
萧策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个临时搭的擂台。
在这儿打？
怎么，怕了？孙耀威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插嘴，萧兄弟，不上也行，把昨晚说的那些条件收回去，给我磕三个头，这事就算了。
周猛在后面地笑出声。
萧策没理孙耀威，迈步走上了擂台。
围观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
马彪和萧策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大约四米。
体型差距一目了然。
马彪像一座铁塔，浑身散发着压迫感。萧策比他矮了小半个头，体重少了至少五十斤，站在那里像一棵瘦竹子。
不对称啊这……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
孙耀威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
他要把萧策被暴打的画面录下来，以后当警告用——谁敢在他地盘上闹事，看看这就是下场。
开始吧。马彪摆出了格斗架势，左手前探，右手护颌，重心微微下沉。
标准的散打起手式。
很专业。
萧策站在原地，双手依然插在兜里。
你确定？他问。
马彪的瞳孔一缩。
不是因为这句话，而是因为说这句话时，萧策的眼神变了。
就像一把刀出了鞘。
那一瞬间，马彪感觉自己不是在面对一个人，而是在面对一头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凶兽。
他心脏猛地一跳，后背的汗毛全炸了起来。
但身体比大脑快。
多年的实战经验驱动他率先出手——右脚蹬地，整个人像一枚出膛的炮弹，左摆拳直奔萧策面门。
这一拳又快又重，带着破风声。
换一般人，光是这股气势就够吓懵了。
萧策动了。
他右手从兜里抽出来，身体微微侧转——
然后，起腿。
没有人看清那条腿是怎么踢出去的。
只听见一声沉闷的。
像一面鼓被重锤敲响。
马彪两百斤的身体腾空而起，向后飞出去三米多，越过擂台的铁栏杆，地摔在了台下的水泥地上。
扬起一片灰。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孙耀威手里的手机掉在了地上，他自己都没察觉。
周猛停下了嗑瓜子的手，吹了声口哨。
有人跑过去查看马彪的状况——翻了翻白眼，彻底昏死过去，人事不省。
一招。
只用了一招。
地下拳赛十几场全胜的马彪，一米九两百斤的马彪，连一个照面都没撑住。
被一脚踢飞出了擂台。
人群最外围，一个退伍多年的老兵眯着眼睛看完了全程。他放下手里的烟，低声说了一句：
这一脚——不是普通当兵能踢出来的。那是北境特战旅的格杀术，我以前在部队见过。三秒钟就能要人命的东西。
旁边的人没听清：你说什么？
老兵摇了摇头，没再重复。但他看萧策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人群里有人开始倒吸凉气，有人小声惊呼，有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更多的人掏出了手机。
擂台上，萧策收回腿，把手重新插回兜里。
从始至终，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就好像刚才那一脚，只是随手拍了一只苍蝇。
孙耀威的脸色从得意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惨白，最后变成了赤裸裸的恐惧。
他的腿开始发抖。
这不是人。
这是怪物。
萧策从擂台上走下来，一步步朝孙耀威走去。
每走一步，孙耀威就往后退一步。
退到第三步，后背撞上了墙。
萧策在他面前站定。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孙耀威能看清萧策眼睛里自己恐惧扭曲的倒影。
你打电话叫的人？萧策问。
孙耀威的嘴唇抖得说不出话，脑袋像捣蒜一样点了点。
打了一晚上电话，就叫来这么个货色。
萧策的声音很轻，但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微微偏了偏头，扫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马彪，又把视线移回孙耀威脸上。
还有谁？
三个字。
孙耀威浑身一颤，一声，腿软了。
整个金辉会所门口鸦雀无声。
人群外围，一个年轻人举着手机，手指发抖，但视频从头到尾一秒没断。
这段视频在十分钟后被上传到了网上。
标题只有六个字——
一脚踢飞拳王。
当天晚上，播放量破了五十万。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