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洛阳啊……离长安也不远,老朽这把骨头,在家躺了这么久,也该动一动了。”

    管家抬头。

    陈希烈睁开眼,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既然娘娘有此盛举,心怀虔诚。我等身为旧臣,岂能安居府中,不随行前往,一同庆贺,聊表心意呢?”

    “吩咐下去,准备车马吧,老夫也该病愈,出去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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