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淡笑了下,“那方才,我自背后观你,见你发现我不见了后,身形僵硬,手脚无措,是在怕什么?”

    祁鸣霄低头,偷偷看施微寒一眼,又避开视线,“大人别拿我笑话了,好,我方才确实是怕我的金山银山跑了。”

    脸皮薄的书生,一说,又脸红了。

    “不必叫大人。”施微寒说,“我不是监察御史。”

    祁鸣霄眼眸睁了下。

    “傻眼了?”

    施微寒说,“不过,监察御史能做的事,我也能做。”

    她瞧这藏不住心思的小书生,“说罢,有何难事。”

    祝二娘说这句话时,语气淡然,好似再困难的大山都能轻易搬开。

    这般底气,绝非常人,甚至小小官员会有的。

    祁鸣霄弯起眼眸,“有大……二娘这句话,我就心安了。”

    倒是机灵,不让叫大人,就叫回先前的称呼。

    施微寒没察觉,自己已经对这小书生,生出些许包容。

    若是祁鸣霄改口叫她大人,之后自然也会是恭恭敬敬,偏偏施微寒又默许了祁鸣霄叫回之前的称呼。

    这下,小书生若是再放肆一二,施微寒也不好治她无礼之罪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