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描淡写的避开了迎面袭来的拳头,祁同伟随手一拳跟另一位保镖对轰。

    嘭!

    咔嚓!

    那人的手臂,当场扭曲骨折,骨刺都刺穿了皮肤,倒在地上痛苦挣扎。

    真爽啊!

    自从兑换了美队体质以来,祁同伟从没有敢全力出手过!

    谁能理解,不论是和高小琴学汉语,还是跟刑警们练拳,都要刻意收着力的憋屈感?

    他必须时时刻刻的收力,否则一个控制不好,就会伤到亲朋好友或者亲信下属,别提多难受了。

    只有现在,祁同伟是真正的找到了爆发对象!

    爽!

    男人的基因里,自带狩猎本能,每个成年男人都幻想过杀人的一幕。

    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是雄性的梦想!

    今天的祁同伟同样热血冲脑了,就算受处分他也得打完!

    他宁可被人说成心狠手辣,防卫过当,也不想当一个畏首畏尾的懦夫!

    要知道,山水庄园门口发生的一幕,可不只是公安厅指挥部能看到。

    包括沙瑞金,高育良,乃至是中央和全国人民,最后都能看到!

    如果祁同伟后退了一步,或者受到了赵瑞龙的人身威胁后,因为惧怕而妥协,他将丧失所有的权威!

    嘭!嘭!嘭!

    祁同伟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和狂热。

    眨眼的功夫便打翻了所有保镖,意犹未尽的咋了咋舌。

    太弱了……

    他基本是一拳一个小朋友,不敢用太大力,省的把人给当场打死!

    尽管如此,所谓的前海军陆战队精英们,不是残疾就是骨折,别提多惨了。

    祁同伟随手掏出手机,打电话叫救护车,紧接着慢步走向了赵瑞龙,声音森冷而幽远。

    “赵瑞龙,你有胆!敢袭警?还是袭击公安厅长!”

    “你…别过来…”

    赵瑞龙没站稳,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竟然因为太过恐惧,小便失禁,尿了一地。

    额,心态这么脆弱吗?

    祁同伟嫌弃的皱了皱眉,没有继续靠近,而是平静的反问道。

    “怎么?我冻结你的资金,有什么问题吗?你不满意?”

    “我,很,满,意!”

    丢人丢到家的赵瑞龙,咬牙切齿的认怂了,脸色憋的通红,浑身微微颤抖,看向祁同伟的目光中,充满了怨毒和憎恨。

    应该刺激的差不多了吧?

    祁同伟最后瞥了一眼赵瑞龙,挥手扬长而去,从始至终他的另一只手,都没有从兜里掏出来。

    祁同伟不像是打翻了一群外国保镖,倒像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躲在暗处没走的程度,这时急忙跑了出来,去搀扶赵瑞龙。

    “滚!废物!”

    暴怒中的赵瑞龙,粗鲁的推开了程度,踉跄起身,低着头回了山水庄园。

    程度扫了一眼满地的伤残保镖,暗暗咋舌。

    祁厅长也太能打了吧?

    这是人类的战力吗?

    要知道,山水庄园里有射击室和拳击台。

    这群赵瑞龙的保镖,可不是什么银样镴枪头,每个人都很能打的!

    结果,跟祁同伟碰上,十秒钟内全部变成了二级以上伤残!

    祁同伟,简直是超人!

    ……

    公安厅指挥部。

    “厅长太猛了!”

    “他简直是超人!”

    “啊啊啊,我要不行了!”

    当栗娜三位女秘书,看到祁同伟潇洒的解决了所有保镖后,兴奋的俏脸发红,娇躯颤抖。

    陈岩石呆了呆,下意识的回想起了战争年代中,遇到过的几位战神级老革命。

    要知道,陈岩石是经历过战争的人!

    跟祁同伟展现出的战力相比,他觉得那几位战神,都有些失色了。

    现在的缉毒警培训,这么厉害的吗?

    还是说,祁同伟是个异类?

    不是所有缉毒警出身的人,都这么猛?

    旁边一直担惊受怕的吴心怡,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吓死人了!同伟怎么这么轻率?好在同伟比较能打!”

    陈海:“???”

    这才只是比较能打吗?

    陈海疑惑了,他怎么感觉,祁同伟能打十个自己?

    随即,陈海有些担忧的凑到老父亲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爸,祁厅长这么做,会不会受到公众的非议啊?”

    “嗯,有这个可能……”

    祁同伟再怎么说,也是汉东的公安厅长,亲自下场打伤了这么多人,总归是说不过去的。

    吴心怡闻言,不假思索的替祁同伟找补起来。

    “我觉得同伟做得对!他这是正当防卫!难不成堂堂公安厅长,还要束手就擒的让别人打吗?尤其是那些保镖还是外国人!这件事要怪就怪赵瑞龙!”

    陈海闻言,无语至极。

    他看出来了,吴心怡八成是把祁同伟当成准女婿了,一副帮亲不帮理的态度。

    ……

    另一边,高育良家。

    高育良和吴惠芬,同样有点头疼这件事。

    “同伟怎么下手这么重!”

    “是啊,虽说是正当防卫,但也有点防卫过当了……”

    吴惠芬叹了口气,看向了高育良,“高老师,同伟可是你的学生,你要帮他托底啊!”

    换句话说,吴惠芬希望高育良能站出来,替祁同伟抗下一部分责任。

    “这还用你说?”

    高育良想了想,沉吟道,“我是汉东的政法委书记!到时候沙书记问起来,我就说同伟这么说,是得到了我的命令!”

    “还有这个赵瑞龙,他是不是脑子里进水了?竟然敢让自己的保镖,挟持一位公安厅长?”

    高育良对赵瑞龙的出格做法,不满到了极点!

    以至于,他都暂时忘记了,自己的弟子抓走了陈清泉。

    “老高…那陈清泉,该怎么办?”

    “……”

    听到吴惠芬提起陈清泉的名字,高育良沉默了。

    只见,他摘下了眼镜,抿着嘴无奈的说道。

    “我不管了!让同伟去处理吧,吴老师,不论是什么人,都不能知法犯法,就算陈清泉是我的儿子,他也不能跑去山水庄园里票昌!”

    高育良表面上这么说,实则他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此事,既然有陈岩石参与其中,那他的弟子祁同伟便是“身不由己”。

    总不能要求祁同伟,无视陈岩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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