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贾张氏那彪悍惊人的“战斗力”和秦母被单方面“虐杀”的凄惨状,

    他心中毫无波澜,既不同情弱者的悲惨,也不厌恶强者的凶悍,

    反而觉得这趟把秦父秦母“捡”回来,简直是神来之笔,运气好到爆棚!

    这出“狗咬狗一嘴毛”的精彩戏码,不仅完美展现了贾张氏的刻薄凶悍、

    秦家的穷困绝望,更是将易中海的无力、刘海中的虚伪、

    阎埠贵的精明自私、傻柱的焦躁冲动、贾东旭的窝囊废柴、

    秦淮茹的柔弱无助……这四合院里的众生相,刻画得淋漓尽致!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了解这群禽兽本质的绝佳机会!

    他就像坐在戏院最佳包厢里的观众,付了票钱,

    欣赏着一场与己无关却又由自己间接促成的、高潮迭起的闹剧。

    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这场冲突之后,贾家和秦家这所谓的亲家关系算是彻底破裂,

    撕破脸皮,再无转圜可能。

    易中海试图维持的“大院和谐”、“尊老爱幼”的虚伪面纱

    被这赤裸裸的暴力撕得粉碎。

    四合院本就脆弱不堪、建立在算计和恐惧之上的人际关系网,

    经此一役,必将出现更多、更深的裂痕。

    而这些裂痕,正是他林栋可以趁虚而入、搅动风云、火中取栗的大好机会!

    水越浑,才越好摸鱼!

    在一片鸡飞狗跳、哭爹喊娘、拳脚相加的背景交响乐中,

    林栋轻轻掸了掸藏蓝色工装衣角那并不存在的灰尘,

    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冰冷彻骨的笑容。

    好戏,果然才刚刚拉开帷幕。

    而他,这个冷静的看客兼潜在的导演,很期待接下来的剧情会如何发展。

    这把火,看来是越烧越旺了。

    贾张氏那肥硕如山、近乎两百斤的身躯,

    像一座移动的肉山,带着绝对的体重优势,

    死死地压在瘦小干瘪的秦母身上。

    她占据了完全的上风,如同猫戏老鼠般,

    抡圆了那肥厚得如同过年猪后肘、指节短粗、留着长指甲的巴掌,

    左右开弓,“啪!啪!啪!”一下接一下,又快又狠,

    结结实实地扇在秦母勉强抬起、布满青筋和老茧、试图格挡的手臂上,

    以及那早已红肿不堪、印着清晰指痕的侧脸上。

    那声音响亮得吓人,在死寂的院子里回荡,

    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狠劲和一种施虐者才能体会到的、扭曲的、恶毒的快意。

    秦母在她那沉重的身躯下徒劳地扭动、挣扎,

    瘦弱的身体被压得几乎变形,像一只被顽童按住龟壳、

    四脚乱蹬却无法翻身的乌龟,只能发出痛苦的、断断续续的哀嚎和呜咽,

    头发早已被扯得如同乱草窝,脸上很快就浮现出更多清晰红肿的指印,

    嘴角破裂,一缕鲜红的血丝混合着咸涩的眼泪和地上的灰尘,糊了满脸,

    那凄惨无比、任人宰割的模样,看得周围一些心肠稍软的邻居

    (如后院的老太太、前院新过门的小媳妇)都下意识地别过脸去,

    或用手捂住了眼睛,不忍再看这残酷的一幕。

    “我让你个老贱货撒野!敢跟老娘动手?反了你的天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乡下刨食的土坷垃,

    也敢在四九城的地界上炸刺儿?打死你个穷要饭的乡下泼妇!

    烂了心肝的玩意儿!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到底长了几只眼!

    这院里是谁说了算!”

    贾张氏一边打一边骂,唾沫星子如同毒雨般喷射,

    胖脸因为极度亢奋、用力过度以及一种扭曲的、掌控他人生死的征服欲

    而涨成了难看的猪肝色,五官凶狠地挤作一团,

    狰狞得如同年画里驱邪的恶鬼,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戾气。

    站在一旁,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的秦父,

    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那幅度之大,仿佛下一瞬骨架就要散开。

    那双握惯了锄头犁铧、与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

    布满厚厚老茧和干裂血口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因为过度用力,指关节捏得“嘎嘣”作响,青筋如同蚯蚓般在手背上暴起,

    指甲早已深深掐进粗糙的掌心,渗出了丝丝缕缕的血迹,

    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巨大的愤怒和屈辱已经麻痹了他的神经。

    他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场中,眼睁睁看着跟自己过了大半辈子、

    吃了一辈子苦、受了无数累、为他生儿育女、从未穿过一件像样衣服、

    吃过一顿安心饭的老伴,此刻像条野狗一样,

    被这个恶毒、肥硕的城里婆娘骑在身下,肆意凌辱、殴打、咒骂!

    积压在心底一路的艰辛、对老家儿女的担忧、

    对女儿不闻不问的失望、以及此刻亲眼所见老伴被虐打的滔天屈辱和绝望,

    如同一个被点燃了引信、塞满了烈性炸药的木桶,

    “轰”地一下,在他干瘦的胸膛里彻底爆开了!

    去他妈的“好男不跟女斗”!去他妈的“在城里要讲理、要忍让”!

    再不动手,再像个怂包一样看着,老婆子就要被这心肠歹毒的肥婆活活打死了!

    这口气要是今天咽下去,他秦老大还算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吗?

    他还有啥脸面回秦家沟?还有啥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他双眼瞬间变得赤红一片,额头上、脖颈上的青筋如同扭曲的树根般暴起虬结,

    干瘦的、肋骨清晰的胸膛如同破风箱般剧烈起伏,

    一股庄稼汉被逼到绝境、退无可退、不惜拼个你死我活的骇人血气,

    混合着泥土的腥味和绝望的呐喊,直冲顶门!

    喉咙里压抑不住地迸发出一声如同被逼到悬崖边的受伤老狼般的、

    撕心裂肺的、充满了毁灭意味的嘶吼:

    “张小花!我日你先人十八代!!老子今天不要这条老命了!

    也要跟你这毒妇拼了!!”

    话音未落,秦父整个人气势陡然一变,

    从刚才那个佝偻怯懦的老农,瞬间化作一头被彻底激怒、红了眼睛的犟牛!

    他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和犹豫,一个箭步猛冲上前,

    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将庄稼人常年面朝黄土背朝天、与天争与地斗所积蓄下的全部力气、

    以及那股不惜同归于尽的决绝,毫无保留地灌注在右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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