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蛋糕。

    刘姨笑呵呵道:“下午大小姐问我做没做蛋糕,你瞧瞧,我都忘了,今天你过生日呢。”

    白砚不好意思道:“中午家里聚餐的时候已经吃过蛋糕了。”

    “那不一样,”刘姨说:“大人们应酬的蛋糕不能算是生日蛋糕,这样有人专门嘱咐过的才是生日蛋糕,大小姐记挂你呢。”

    白砚也觉得不可思议:“……真的是云拭雪去叫你做的吗?”

    刘姨说:“她没明说,但大小姐性格就那样,什么话都不会明说的。这肯定是给你的呀,她平时又不怎么吃甜食。”

    “快吃吧小砚,祝你生日快乐呀。”

    白砚心里满满的,接过蛋糕,跟刘姨道了谢,回头又想了想,准备拿去跟云拭雪一起吃。

    她敲了云拭雪的门,没人应,但门没关,白砚一进去,先被信息素的味道冲了一鼻子。

    她捂着鼻子,一手端着蛋糕:“云拭雪?你不舒服吗?”

    云拭雪没应声,白砚想起她晚饭没吃两口,恐怕是真的不舒服,于是自作主张,把蛋糕放在外面桌子上,推门进了卧室里面。

    云拭雪一无所知地坐在书桌旁边看书,抬眼看见白砚进来,眉头稍稍一皱,疲惫道:“你有事?”

    信息素的味道太浓了。

    而且仿佛多了什么东西,勾着白砚的神经,让她有点难受。

    白砚手指摸到了某种湿热的液体,抬手一看,居然是鼻血。

    ……味道太浓了。

    她冲进云拭雪的洗手间潦草地冲洗了一下,用卫生纸塞上鼻子,总算觉得好受一点了。

    白砚倚着洗手间的门,有种不详的预感,对云拭雪道:“……你确定你的发情期在冬天吗?”

    这味道……

    这味道简直像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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