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七年，暮春·横断山脉深处·龙巢外围·清晨七点】
通道向下延伸了约五十米，尽头是一扇生锈的铁门。
铁门上挂着一块摇摇欲坠的牌子，依稀可见“废弃矿场——危险勿入”几个字。油漆剥落，锈迹斑斑，看起来至少荒废了十几年。
凌晨凑近看了看，冷笑一声：
“伪装得还挺像。”
凌战伸手推门，铁门无声打开。
门后是一条横向的矿道，昏暗的灯光每隔几十米一盏，照出两侧坑坑洼洼的岩壁。空气潮湿阴冷，混杂着一股淡淡的化学药品气味。
“小心。”凌战低声说，走在最前面。
矿道很长，走了大约十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至少有半个足球场大小。顶上悬挂着几十盏工业照明灯，把每个角落都照得亮如白昼。
中央是成排的大型设备——离心机、培养槽、分析仪器——都是最先进的实验室设备。四周的墙壁上，是密密麻麻的管线和工作台。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正在设备前忙碌，偶尔低声交谈几句。他们身后，站着四个身穿黑色作战服的男人。
那些男人，一眼看去就让人心生寒意。
他们的半边脸是正常的，半边脸却是金属——银灰色的合金直接与骨骼融合，眼睛的部位嵌着红色的电子眼。他们的手臂，有一只明显是机械假肢，关节处有液压装置在微微动作。
半机械改造人。
凌晨倒吸一口凉气：
“暗影会还真把科幻片里的东西造出来了。”
凌战没有回应。
他在感知那些改造人的实力。
化劲初期。
三个。
还有一个——
化劲中期。
加上二十多个普通守卫，以及那些看起来无害、实则随时可能按下警报的研究人员。
硬拼不是最佳选择。
但要想进入龙巢核心，必须先穿过这个据点。
“影。”凌战压低声音，“能解决那几个改造人吗？”
影观察了几秒，点点头。
“他们的机械部分虽然防御强，但行动有死角。背后的脊椎连接处，应该是弱点。”
“需要多久？”
“一分钟。”
凌战看了一眼秦雨柔。
“你跟着凌晨，躲在这里。等我们解决了守卫，再出来。”
秦雨柔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
她知道，这种场合，她帮不上忙。
“小心。”她说。
凌战微微一笑。
“等我回来。”
---
【清晨七点十分·据点内】
三道身影同时动了。
影如同幽灵般掠过地面，瞬间出现在一个改造人身后。他的短刀精准地刺入对方后颈的脊椎连接处——那里有一道细小的缝隙，是机械与肉体结合的地方。
“嗤！”
电流火花四溅。
那个改造人身体剧烈抽搐，然后软软倒下。
另外两个改造人反应过来，同时扑向影！
但他们刚迈出一步，凌战已经到了。
《破军拳》第九式——破军灭世！
一拳轰在一个改造人的胸口！那足以抵挡子弹的合金装甲，在这一拳之下竟然凹陷下去，里面的机械零件噼里啪啦爆出一串火花！
那个改造人倒退几步，还没站稳，顾城的拳头已经砸在他脸上。
他的半边金属脸扭曲变形，电子眼闪烁了几下，彻底熄灭。
第三个改造人，化劲中期那个，反应最快。
他没有冲向敌人，而是扑向墙边的警报器！
但他的手刚触到警报按钮，一道金色的光芒已经穿透他的手腕。
凌战站在三米外，右手五指虚握。
龙魂之力化作的无形利刃，隔空切断了他的机械手臂。
“啊——！”
那个改造人发出一声惨叫，断臂处电火花四溅。
凌战没有给他第二次机会。
他一步上前，一掌拍在对方后颈。
脊椎断裂。
改造人倒地。
整个过程，不到五十秒。
那些研究人员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有人试图逃跑，有人想按警报，但影和顾城已经封死了所有出口。
“谁敢动，谁死。”影的声音冷得像冰。
所有人同时僵住。
凌战走到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面前。
那男人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我问，你答。”凌战说，“这里的负责人是谁？”
“是……是李博士……他……他在里面……”男人颤抖着指向实验室深处的一扇门。
“这个据点的作用？”
“主……主要是测试……测试改造人的实战性能……还有……还有一些药剂的中试生产……”
“龙巢的核心入口在哪？”
男人的瞳孔微微收缩。
“我……我不知道……那只有李博士知道……”
凌战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
他转身，走向那扇门。
秦雨柔和凌晨从藏身处出来，跟在他身后。
---
【清晨七点二十分·内部办公室】
门被一脚踢开。
办公室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站在窗前打电话。听到动静，他猛地转身。
看到凌战的瞬间，他的脸色变了。
“凌战？！”
“你认识我？”凌战的声音很平静。
李博士后退一步，手悄悄伸向桌下的警报按钮。
但他的手指刚动，一道金光已经切断了那根连接线。
“别费劲了。”凌战说，“回答我的问题，也许还能活着出去。”
李博士的喉结滚动了几下。
“你……你想知道什么？”
“龙巢的核心入口在哪？”
“我……我不知道……”
凌战没有动。
但他的眼神，让李博士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猛兽盯上了。
“我真的不知道！”李博士的声音拔高，“那是教授亲自管理的区域，我们这些人根本进不去！入口的密码每六小时更换一次，只有教授和他的亲卫知道！”
凌战沉默了三秒。
“那你知道什么？”
李博士的额头冒出冷汗：
“我知道……我知道地下实验室的结构……知道改造人的弱点……知道药剂生产的流程……”
“有没有用？”秦雨柔问。
凌战想了想：
“也许有用。”
他对影做了个手势。
影上前，一掌拍在李博士后颈。
李博士软软倒下。
“带上他。”凌战说，“也许路上能用上。”
---
【上午八点·据点外】
小队从据点的另一侧出口离开，继续向龙巢核心前进。
身后，那个伪装成废弃矿场的据点里，所有的研究人员都被打晕绑了起来。那些改造人，死了三个，还有一个被卸了机械手臂，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
凌晨回头看了一眼，感慨道：
“暗影会真是下了血本。这种半机械改造人，成本至少上千万一个。”
影冷冷道：
“上千万一个的怪物。暗影会不缺钱，缺的是人性。”
凌战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那座越来越近的山峰上。
那里，是龙巢核心。
那里，有他必须面对的一切。
秦雨柔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很凉，但没有颤抖。
“凌战。”
“嗯？”
“谢谢你。”
凌战看着她。
“谢什么？”
“谢谢你陪我走到这里。”
凌战握紧她的手。
“一家人，说什么谢。”
两人并肩向前，走向那座隐藏着无数秘密的山峰。
身后，影和顾城默默跟着。
凌晨抱着设备，嘴里嘟囔着什么。
前方，是未知。
但他们的脚步，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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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向下延伸了约五十米，尽头是一扇生锈的铁门。
铁门上挂着一块摇摇欲坠的牌子，依稀可见“废弃矿场——危险勿入”几个字。油漆剥落，锈迹斑斑，看起来至少荒废了十几年。
凌晨凑近看了看，冷笑一声：
“伪装得还挺像。”
凌战伸手推门，铁门无声打开。
门后是一条横向的矿道，昏暗的灯光每隔几十米一盏，照出两侧坑坑洼洼的岩壁。空气潮湿阴冷，混杂着一股淡淡的化学药品气味。
“小心。”凌战低声说，走在最前面。
矿道很长，走了大约十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至少有半个足球场大小。顶上悬挂着几十盏工业照明灯，把每个角落都照得亮如白昼。
中央是成排的大型设备——离心机、培养槽、分析仪器——都是最先进的实验室设备。四周的墙壁上，是密密麻麻的管线和工作台。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正在设备前忙碌，偶尔低声交谈几句。他们身后，站着四个身穿黑色作战服的男人。
那些男人，一眼看去就让人心生寒意。
他们的半边脸是正常的，半边脸却是金属——银灰色的合金直接与骨骼融合，眼睛的部位嵌着红色的电子眼。他们的手臂，有一只明显是机械假肢，关节处有液压装置在微微动作。
半机械改造人。
凌晨倒吸一口凉气：
“暗影会还真把科幻片里的东西造出来了。”
凌战没有回应。
他在感知那些改造人的实力。
化劲初期。
三个。
还有一个——
化劲中期。
加上二十多个普通守卫，以及那些看起来无害、实则随时可能按下警报的研究人员。
硬拼不是最佳选择。
但要想进入龙巢核心，必须先穿过这个据点。
“影。”凌战压低声音，“能解决那几个改造人吗？”
影观察了几秒，点点头。
“他们的机械部分虽然防御强，但行动有死角。背后的脊椎连接处，应该是弱点。”
“需要多久？”
“一分钟。”
凌战看了一眼秦雨柔。
“你跟着凌晨，躲在这里。等我们解决了守卫，再出来。”
秦雨柔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
她知道，这种场合，她帮不上忙。
“小心。”她说。
凌战微微一笑。
“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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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十分·据点内】
三道身影同时动了。
影如同幽灵般掠过地面，瞬间出现在一个改造人身后。他的短刀精准地刺入对方后颈的脊椎连接处——那里有一道细小的缝隙，是机械与肉体结合的地方。
“嗤！”
电流火花四溅。
那个改造人身体剧烈抽搐，然后软软倒下。
另外两个改造人反应过来，同时扑向影！
但他们刚迈出一步，凌战已经到了。
《破军拳》第九式——破军灭世！
一拳轰在一个改造人的胸口！那足以抵挡子弹的合金装甲，在这一拳之下竟然凹陷下去，里面的机械零件噼里啪啦爆出一串火花！
那个改造人倒退几步，还没站稳，顾城的拳头已经砸在他脸上。
他的半边金属脸扭曲变形，电子眼闪烁了几下，彻底熄灭。
第三个改造人，化劲中期那个，反应最快。
他没有冲向敌人，而是扑向墙边的警报器！
但他的手刚触到警报按钮，一道金色的光芒已经穿透他的手腕。
凌战站在三米外，右手五指虚握。
龙魂之力化作的无形利刃，隔空切断了他的机械手臂。
“啊——！”
那个改造人发出一声惨叫，断臂处电火花四溅。
凌战没有给他第二次机会。
他一步上前，一掌拍在对方后颈。
脊椎断裂。
改造人倒地。
整个过程，不到五十秒。
那些研究人员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有人试图逃跑，有人想按警报，但影和顾城已经封死了所有出口。
“谁敢动，谁死。”影的声音冷得像冰。
所有人同时僵住。
凌战走到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面前。
那男人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我问，你答。”凌战说，“这里的负责人是谁？”
“是……是李博士……他……他在里面……”男人颤抖着指向实验室深处的一扇门。
“这个据点的作用？”
“主……主要是测试……测试改造人的实战性能……还有……还有一些药剂的中试生产……”
“龙巢的核心入口在哪？”
男人的瞳孔微微收缩。
“我……我不知道……那只有李博士知道……”
凌战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
他转身，走向那扇门。
秦雨柔和凌晨从藏身处出来，跟在他身后。
---
【清晨七点二十分·内部办公室】
门被一脚踢开。
办公室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站在窗前打电话。听到动静，他猛地转身。
看到凌战的瞬间，他的脸色变了。
“凌战？！”
“你认识我？”凌战的声音很平静。
李博士后退一步，手悄悄伸向桌下的警报按钮。
但他的手指刚动，一道金光已经切断了那根连接线。
“别费劲了。”凌战说，“回答我的问题，也许还能活着出去。”
李博士的喉结滚动了几下。
“你……你想知道什么？”
“龙巢的核心入口在哪？”
“我……我不知道……”
凌战没有动。
但他的眼神，让李博士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猛兽盯上了。
“我真的不知道！”李博士的声音拔高，“那是教授亲自管理的区域，我们这些人根本进不去！入口的密码每六小时更换一次，只有教授和他的亲卫知道！”
凌战沉默了三秒。
“那你知道什么？”
李博士的额头冒出冷汗：
“我知道……我知道地下实验室的结构……知道改造人的弱点……知道药剂生产的流程……”
“有没有用？”秦雨柔问。
凌战想了想：
“也许有用。”
他对影做了个手势。
影上前，一掌拍在李博士后颈。
李博士软软倒下。
“带上他。”凌战说，“也许路上能用上。”
---
【上午八点·据点外】
小队从据点的另一侧出口离开，继续向龙巢核心前进。
身后，那个伪装成废弃矿场的据点里，所有的研究人员都被打晕绑了起来。那些改造人，死了三个，还有一个被卸了机械手臂，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
凌晨回头看了一眼，感慨道：
“暗影会真是下了血本。这种半机械改造人，成本至少上千万一个。”
影冷冷道：
“上千万一个的怪物。暗影会不缺钱，缺的是人性。”
凌战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那座越来越近的山峰上。
那里，是龙巢核心。
那里，有他必须面对的一切。
秦雨柔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很凉，但没有颤抖。
“凌战。”
“嗯？”
“谢谢你。”
凌战看着她。
“谢什么？”
“谢谢你陪我走到这里。”
凌战握紧她的手。
“一家人，说什么谢。”
两人并肩向前，走向那座隐藏着无数秘密的山峰。
身后，影和顾城默默跟着。
凌晨抱着设备，嘴里嘟囔着什么。
前方，是未知。
但他们的脚步，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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