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凌战收起枪，“但你要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
“八年前那个雨夜，”凌战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除了你和周文渊，还有谁参与？是谁给秦雨柔下的药？是谁伪造了现场照片？”
赵天雄的脸色变了变：“是……是陈天海。陈少宇的父亲。他当时是市公安局副局长，负责处理所有证据。下药的是他找的人，照片也是他安排的。”
陈天海。
凌战记住了这个名字。
“你可以走了。”他说。
赵天雄如蒙大赦，转身就跑——但只跑出两步，脚踝就被什么东西击中，剧痛让他摔倒在地。他回头，看到凌战手里握着一把战术匕首，刀刃上沾着血。
“你……你说放我走的！”赵天雄惨叫。
“我是说放你走。”凌战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但我没说，让你完好无损地走。”
他抓住赵天雄的右手，匕首在月光下闪过寒光。
“这双手，八年前伪造了证据。”凌战的声音冰冷如铁，“该还了。”
刀光落下。
惨叫划破夜空。
十秒后，赵天雄瘫倒在地，双手手腕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汩汩涌出。凌战割断了他的手筋——不致命，但足够让他这辈子再也握不了笔，签不了字，做不了任何精细动作。
对于一个靠阴谋和算计上位的人来说，这是比死更残酷的惩罚。
“船在城西码头，凌晨一点。”凌战站起身，擦掉匕首上的血迹，“能不能赶到，看你的运气了。”
他转身走向那些银色箱子，不再看地上那个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抽搐的男人。
远处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
赵天雄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最近的一辆车。他必须赶到码头，必须离开江城，必须活下去——哪怕像条狗一样活下去。
而凌战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整齐码放着一叠叠账本和硬盘。月光下，他翻开最上面一本，泛黄的纸页上记录着密密麻麻的交易：某年某月某日，周文渊通过天雄集团向某个境外账户转账；某年某月某日，赵天雄向某个官员“进贡”；某年某月某日，暗影会下达指令，要求“处理”某个碍事的人……
铁证如山。
凌战合上账本，抬头看向夜空。
月亮已经完全露出云端，清冷的月光洒满大地。
城西码头方向，隐约传来汽车引擎的嘶吼，然后是一声巨大的落水声。
赵天雄没有赶上船。
或者，那艘船从来就不存在。
凌战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向驶来的警车。龙王从第一辆车上下来，看着他，又看看粮库门口那摊血迹。
“解决了？”龙王问。
“解决了。”凌战递过那个账本，“这些够判他十次死刑。但陈天海跑了——刚才接到消息，他在半小时前乘私人飞机离境，目的地是加拿大。”
龙王接过账本，翻了几页，眼神凝重：“周文渊呢？”
“他很干净，所有直接证据都指向赵天雄。”凌战说，“但有了这些账本，至少可以冻结他的资产，限制出境，让他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两人沉默了片刻。
“这次行动，”龙王缓缓说，“警方抓获赵氏集团高管十七人，冻结资产超过三百亿，赵天雄重伤潜逃，大概率已经葬身江底。表面上看，我们赢了。”
“但暗影会只是断了一根手指。”凌战接上话，“周文渊还在，影殿其他六人身份不明，龙魂玉的秘密还没解开，我父亲的死因、秦雨柔父母的死因，都还没有彻底查清。”
龙王看着他，眼神复杂：“你后悔吗？刚才如果杀了赵天雄，至少能报仇。”
“不后悔。”凌战摇头，“死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活着，活在他最恐惧的阴影里——失去一切，双手残废，像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而且……”
他顿了顿：“而且留着他，也许还能钓出更大的鱼。”
远处，江城的天际线在夜色中闪烁。这座城市的夜晚，依然繁华，依然喧嚣，依然藏着无数秘密。
但至少今晚，有一片阴影被撕开了。
虽然只是很小的一片。
但光明，总是从裂缝中照进来的。
凌战坐上警车，最后看了一眼粮库的方向。
赵天雄的时代结束了。
但属于血龙的战争，才刚刚进入第二阶段。
下一站，周文渊。
下一站，暗影会。
下一站，八年前所有的真相。
车子发动，驶向黎明。
而在江心的某个位置，赵天雄的尸体正缓缓沉入黑暗的江水。
他的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张照片——八年前，凌战和秦雨柔在大学门口的合影。照片已经泡得模糊，但两人脸上的笑容，依然清晰得刺眼。
那双他亲手毁掉的笑容。
现在，终于来讨债了。
江水无声，吞噬了一切。
而东方天际，第一缕晨光，正刺破黑暗。
“你说！”
“八年前那个雨夜，”凌战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除了你和周文渊，还有谁参与？是谁给秦雨柔下的药？是谁伪造了现场照片？”
赵天雄的脸色变了变：“是……是陈天海。陈少宇的父亲。他当时是市公安局副局长，负责处理所有证据。下药的是他找的人，照片也是他安排的。”
陈天海。
凌战记住了这个名字。
“你可以走了。”他说。
赵天雄如蒙大赦，转身就跑——但只跑出两步，脚踝就被什么东西击中，剧痛让他摔倒在地。他回头，看到凌战手里握着一把战术匕首，刀刃上沾着血。
“你……你说放我走的！”赵天雄惨叫。
“我是说放你走。”凌战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但我没说，让你完好无损地走。”
他抓住赵天雄的右手，匕首在月光下闪过寒光。
“这双手，八年前伪造了证据。”凌战的声音冰冷如铁，“该还了。”
刀光落下。
惨叫划破夜空。
十秒后，赵天雄瘫倒在地，双手手腕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汩汩涌出。凌战割断了他的手筋——不致命，但足够让他这辈子再也握不了笔，签不了字，做不了任何精细动作。
对于一个靠阴谋和算计上位的人来说，这是比死更残酷的惩罚。
“船在城西码头，凌晨一点。”凌战站起身，擦掉匕首上的血迹，“能不能赶到，看你的运气了。”
他转身走向那些银色箱子，不再看地上那个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抽搐的男人。
远处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
赵天雄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最近的一辆车。他必须赶到码头，必须离开江城，必须活下去——哪怕像条狗一样活下去。
而凌战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整齐码放着一叠叠账本和硬盘。月光下，他翻开最上面一本，泛黄的纸页上记录着密密麻麻的交易：某年某月某日，周文渊通过天雄集团向某个境外账户转账；某年某月某日，赵天雄向某个官员“进贡”；某年某月某日，暗影会下达指令，要求“处理”某个碍事的人……
铁证如山。
凌战合上账本，抬头看向夜空。
月亮已经完全露出云端，清冷的月光洒满大地。
城西码头方向，隐约传来汽车引擎的嘶吼，然后是一声巨大的落水声。
赵天雄没有赶上船。
或者，那艘船从来就不存在。
凌战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向驶来的警车。龙王从第一辆车上下来，看着他，又看看粮库门口那摊血迹。
“解决了？”龙王问。
“解决了。”凌战递过那个账本，“这些够判他十次死刑。但陈天海跑了——刚才接到消息，他在半小时前乘私人飞机离境，目的地是加拿大。”
龙王接过账本，翻了几页，眼神凝重：“周文渊呢？”
“他很干净，所有直接证据都指向赵天雄。”凌战说，“但有了这些账本，至少可以冻结他的资产，限制出境，让他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两人沉默了片刻。
“这次行动，”龙王缓缓说，“警方抓获赵氏集团高管十七人，冻结资产超过三百亿，赵天雄重伤潜逃，大概率已经葬身江底。表面上看，我们赢了。”
“但暗影会只是断了一根手指。”凌战接上话，“周文渊还在，影殿其他六人身份不明，龙魂玉的秘密还没解开，我父亲的死因、秦雨柔父母的死因，都还没有彻底查清。”
龙王看着他，眼神复杂：“你后悔吗？刚才如果杀了赵天雄，至少能报仇。”
“不后悔。”凌战摇头，“死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活着，活在他最恐惧的阴影里——失去一切，双手残废，像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而且……”
他顿了顿：“而且留着他，也许还能钓出更大的鱼。”
远处，江城的天际线在夜色中闪烁。这座城市的夜晚，依然繁华，依然喧嚣，依然藏着无数秘密。
但至少今晚，有一片阴影被撕开了。
虽然只是很小的一片。
但光明，总是从裂缝中照进来的。
凌战坐上警车，最后看了一眼粮库的方向。
赵天雄的时代结束了。
但属于血龙的战争，才刚刚进入第二阶段。
下一站，周文渊。
下一站，暗影会。
下一站，八年前所有的真相。
车子发动，驶向黎明。
而在江心的某个位置，赵天雄的尸体正缓缓沉入黑暗的江水。
他的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张照片——八年前，凌战和秦雨柔在大学门口的合影。照片已经泡得模糊，但两人脸上的笑容，依然清晰得刺眼。
那双他亲手毁掉的笑容。
现在，终于来讨债了。
江水无声，吞噬了一切。
而东方天际，第一缕晨光，正刺破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