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七年，暮春·江城·秦氏集团总部·上午九点】
联合行动结束后的第三天。
秦雨柔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开着三台笔记本电脑。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切换着不同的数据界面，速度之快让旁边的陈锐都暗暗咋舌。
过去三天，她只睡了不到十个小时。但她不困。
因为今天是收网的日子。
“秦总。”陈锐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收到的报告，“港股开盘前，有异常动向。”
秦雨柔抬起头。
“说。”
“十七家对冲基金，同时建立了针对我们旗下三家上市公司的空头头寸。总规模约八十亿港币。”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
“终于来了。”
她按下桌上的红色按钮，会议室里的大屏幕亮起。屏幕上，港股、A股、美股的实时数据同时跳动。
“陈锐，通知所有交易员，进入一级战备。”
“是！”
---
【上午九点三十分·港股开盘】
开盘的瞬间，屏幕上龙魂生物的股价猛地一跳，然后开始急速下跌。
89.50港元——88.20——86.70——84.00。
跌幅，百分之六。
卖盘如潮水般涌来，三十个不同的账户同时砸盘。每一秒钟，都有数百万股的卖单砸进市场。
陈锐的脸色变了。
“秦总，卖盘太猛了！至少三十个账户在同时砸盘！他们不计成本！”
秦雨柔盯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字，表情平静如水。
她在等。
等那个信号。
九点三十五分，屏幕上出现了一笔特殊的大额卖单。成交后三秒，同一Ip地址下，另一笔资金开始悄悄买入看跌期权。
秦雨柔的眼睛亮了。
“找到了。”
她按下桌上的绿色按钮。
“动手。”
---
【上午九点三十六分·秦氏集团交易室】
二十名交易员同时接到指令。
十亿港币，分散成一百笔小单，悄悄买入龙魂生物的股票。
不是扫货，是托底。
每一笔买单都比当前卖价高出一分钱，让股价跌不下去。
84.00港元——84.10——84.20——84.50。
跌幅开始收窄。
“秦总！”陈锐兴奋地喊道，“股价稳住了！”
秦雨柔摇摇头。
“这只是试探。他们马上会加码。”
话音刚落，又一波卖单砸入市场。这一次，规模更大，五十个账户同时出手，总金额超过四十亿港币。
84.50——83.00——81.20——79.00。
跌幅，百分之十一。
交易室里，所有人都看向秦雨柔。
她依然平静。
“再加二十亿。”
---
【上午十点·港股】
战斗进入白热化。
龙魂生物的股价在79港元到82港元之间剧烈震荡。每一次被砸下去，就有一股买盘托起来。
双方在这个区间内展开了惨烈的拉锯战。
陈锐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
“秦总，我们的资金已经用了四十亿了！他们还在追加！”
秦雨柔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那组资金流数据。
忽然，她笑了。
“够了。”
陈锐愣住了。
“什么够了？”
秦雨柔站起身，指着屏幕上那组数据：
“他们追加的空头头寸，已经超过一百亿港币。他们的成本价，在84港元左右。现在股价79，他们已经浮亏了至少五亿。”
“但这不是重点。”
她调出另一组数据：
“重点是——他们的资金链，撑不住了。”
屏幕上，跳出一份资金流向图。那是凌晨连夜分析出来的。
“过去三天，我们冻结了暗影会五百亿美金的全球资产。金先生能动用的现金，不超过三十亿美金。”
“这次做空，他至少动用了十五亿。这是他最后的家底。”
秦雨柔转过身，看着陈锐：
“现在，该收网了。”
---
【上午十点三十分·秦氏集团交易室】
秦雨柔按下桌上的红色按钮。
“所有交易员听令。从现在开始，不计成本扫货。目标——把股价拉到90港元以上。”
陈锐倒吸一口凉气。
“秦总，那需要至少五十亿资金！”
秦雨柔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谁说我们要用自己的钱？”
她调出一份名单。
“这是过去三天，我联系的所有机构投资者。包括方家、南宫家、慕容家，以及十七家私募基金。他们愿意联合出资一百亿，帮我们打赢这场仗。”
屏幕上，一百亿资金分成二十路，同时涌入市场。
79港元——82港元——85港元——88港元。
股价如同坐上了火箭，直线飙升。
那些做空的账户，开始疯狂买入平仓。但已经来不及了。
股价每涨一块钱，他们就多亏一个亿。
89港元——90港元——92港元——95港元。
陈锐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秦总！那些空头在爆仓！他们的保证金不够了！”
秦雨柔看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字，眼中闪过冷光。
“让他们爆。”
---
【中午十二点·港股午间收盘】
龙魂生物收盘价：98.50港元。
涨幅，百分之十。
而那些做空的账户，全部爆仓。
秦雨柔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陈锐在旁边兴奋地计算：
“秦总！这一战，我们至少赚了三十亿！暗影会那边，至少亏了五十亿！”
秦雨柔摇摇头。
“不止。”
她调出一组数据：
“他们动用的资金，大部分是从黑市借的高利贷。利息每天百分之五。现在爆仓了，不仅本金亏光，还欠一屁股债。”
“金先生这次，亏了至少八十亿。”
陈锐瞪大眼睛。
“八十亿？！”
秦雨柔点点头。
“他完了。”
---
【下午两点·苏黎世·黑石资本总部】
金先生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湖面。
他的脸色，从来没有这么难看过。
身后，分析师的声音在颤抖：
“金先生，我们的空头头寸全部爆仓了……亏损约八十七亿……我们的资金链……”
“够了。”金先生打断他。
他没有转身。
只是望着窗外，望着那些在湖面上悠闲游弋的天鹅。
八十七亿。
他三十年积累的财富，一夜之间，蒸发了近三分之一。
“秦雨柔……”他喃喃道，“我小看你了。”
他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
“通知所有代理人，启动备用资金。三天后，我要打回去。”
“可是金先生，备用资金只有五十亿——”
“够了。”金先生打断他，“五十亿，加上我们从欧洲调来的资金，总共八十亿。足够了。”
他挂断电话，走到窗前。
“凌战，秦雨柔——”
“游戏，还没结束。”
---
【傍晚六点·秦氏庄园】
秦雨柔回到家时，夕阳正红。
秦昊天站在门口，怀里抱着小啸天。小家伙看到妈妈，立刻咿咿呀呀地伸出手。
秦雨柔走过去，接过儿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爸，我们赢了。”
秦昊天点点头。
“我知道。”
他看着女儿，眼中满是骄傲。
“小雨，你比爸爸当年强多了。”
秦雨柔摇摇头。
“是您给我铺的路。”
秦昊天笑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是你自己走过来的。”
秦小暖从屋里跑出来，扑进妈妈怀里：
“妈妈！你回来了！”
秦雨柔蹲下身，抱住她。
“嗯，妈妈回来了。”
秦小暖抬起头：
“妈妈，你今天打坏人了吗？”
秦雨柔想了想：
“打了。而且打赢了。”
秦小暖开心地笑了：
“妈妈最厉害了！”
秦雨柔看着她，又看向父亲，看向怀里的小啸天。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是啊。”她说，“妈妈最厉害了。”
凌战从屋里走出来，站在她身边。
“金先生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的。”
秦雨柔点点头。
“
联合行动结束后的第三天。
秦雨柔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开着三台笔记本电脑。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切换着不同的数据界面，速度之快让旁边的陈锐都暗暗咋舌。
过去三天，她只睡了不到十个小时。但她不困。
因为今天是收网的日子。
“秦总。”陈锐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收到的报告，“港股开盘前，有异常动向。”
秦雨柔抬起头。
“说。”
“十七家对冲基金，同时建立了针对我们旗下三家上市公司的空头头寸。总规模约八十亿港币。”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
“终于来了。”
她按下桌上的红色按钮，会议室里的大屏幕亮起。屏幕上，港股、A股、美股的实时数据同时跳动。
“陈锐，通知所有交易员，进入一级战备。”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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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三十分·港股开盘】
开盘的瞬间，屏幕上龙魂生物的股价猛地一跳，然后开始急速下跌。
89.50港元——88.20——86.70——84.00。
跌幅，百分之六。
卖盘如潮水般涌来，三十个不同的账户同时砸盘。每一秒钟，都有数百万股的卖单砸进市场。
陈锐的脸色变了。
“秦总，卖盘太猛了！至少三十个账户在同时砸盘！他们不计成本！”
秦雨柔盯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字，表情平静如水。
她在等。
等那个信号。
九点三十五分，屏幕上出现了一笔特殊的大额卖单。成交后三秒，同一Ip地址下，另一笔资金开始悄悄买入看跌期权。
秦雨柔的眼睛亮了。
“找到了。”
她按下桌上的绿色按钮。
“动手。”
---
【上午九点三十六分·秦氏集团交易室】
二十名交易员同时接到指令。
十亿港币，分散成一百笔小单，悄悄买入龙魂生物的股票。
不是扫货，是托底。
每一笔买单都比当前卖价高出一分钱，让股价跌不下去。
84.00港元——84.10——84.20——84.50。
跌幅开始收窄。
“秦总！”陈锐兴奋地喊道，“股价稳住了！”
秦雨柔摇摇头。
“这只是试探。他们马上会加码。”
话音刚落，又一波卖单砸入市场。这一次，规模更大，五十个账户同时出手，总金额超过四十亿港币。
84.50——83.00——81.20——79.00。
跌幅，百分之十一。
交易室里，所有人都看向秦雨柔。
她依然平静。
“再加二十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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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港股】
战斗进入白热化。
龙魂生物的股价在79港元到82港元之间剧烈震荡。每一次被砸下去，就有一股买盘托起来。
双方在这个区间内展开了惨烈的拉锯战。
陈锐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
“秦总，我们的资金已经用了四十亿了！他们还在追加！”
秦雨柔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那组资金流数据。
忽然，她笑了。
“够了。”
陈锐愣住了。
“什么够了？”
秦雨柔站起身，指着屏幕上那组数据：
“他们追加的空头头寸，已经超过一百亿港币。他们的成本价，在84港元左右。现在股价79，他们已经浮亏了至少五亿。”
“但这不是重点。”
她调出另一组数据：
“重点是——他们的资金链，撑不住了。”
屏幕上，跳出一份资金流向图。那是凌晨连夜分析出来的。
“过去三天，我们冻结了暗影会五百亿美金的全球资产。金先生能动用的现金，不超过三十亿美金。”
“这次做空，他至少动用了十五亿。这是他最后的家底。”
秦雨柔转过身，看着陈锐：
“现在，该收网了。”
---
【上午十点三十分·秦氏集团交易室】
秦雨柔按下桌上的红色按钮。
“所有交易员听令。从现在开始，不计成本扫货。目标——把股价拉到90港元以上。”
陈锐倒吸一口凉气。
“秦总，那需要至少五十亿资金！”
秦雨柔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谁说我们要用自己的钱？”
她调出一份名单。
“这是过去三天，我联系的所有机构投资者。包括方家、南宫家、慕容家，以及十七家私募基金。他们愿意联合出资一百亿，帮我们打赢这场仗。”
屏幕上，一百亿资金分成二十路，同时涌入市场。
79港元——82港元——85港元——88港元。
股价如同坐上了火箭，直线飙升。
那些做空的账户，开始疯狂买入平仓。但已经来不及了。
股价每涨一块钱，他们就多亏一个亿。
89港元——90港元——92港元——95港元。
陈锐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秦总！那些空头在爆仓！他们的保证金不够了！”
秦雨柔看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字，眼中闪过冷光。
“让他们爆。”
---
【中午十二点·港股午间收盘】
龙魂生物收盘价：98.50港元。
涨幅，百分之十。
而那些做空的账户，全部爆仓。
秦雨柔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陈锐在旁边兴奋地计算：
“秦总！这一战，我们至少赚了三十亿！暗影会那边，至少亏了五十亿！”
秦雨柔摇摇头。
“不止。”
她调出一组数据：
“他们动用的资金，大部分是从黑市借的高利贷。利息每天百分之五。现在爆仓了，不仅本金亏光，还欠一屁股债。”
“金先生这次，亏了至少八十亿。”
陈锐瞪大眼睛。
“八十亿？！”
秦雨柔点点头。
“他完了。”
---
【下午两点·苏黎世·黑石资本总部】
金先生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湖面。
他的脸色，从来没有这么难看过。
身后，分析师的声音在颤抖：
“金先生，我们的空头头寸全部爆仓了……亏损约八十七亿……我们的资金链……”
“够了。”金先生打断他。
他没有转身。
只是望着窗外，望着那些在湖面上悠闲游弋的天鹅。
八十七亿。
他三十年积累的财富，一夜之间，蒸发了近三分之一。
“秦雨柔……”他喃喃道，“我小看你了。”
他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
“通知所有代理人，启动备用资金。三天后，我要打回去。”
“可是金先生，备用资金只有五十亿——”
“够了。”金先生打断他，“五十亿，加上我们从欧洲调来的资金，总共八十亿。足够了。”
他挂断电话，走到窗前。
“凌战，秦雨柔——”
“游戏，还没结束。”
---
【傍晚六点·秦氏庄园】
秦雨柔回到家时，夕阳正红。
秦昊天站在门口，怀里抱着小啸天。小家伙看到妈妈，立刻咿咿呀呀地伸出手。
秦雨柔走过去，接过儿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爸，我们赢了。”
秦昊天点点头。
“我知道。”
他看着女儿，眼中满是骄傲。
“小雨，你比爸爸当年强多了。”
秦雨柔摇摇头。
“是您给我铺的路。”
秦昊天笑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是你自己走过来的。”
秦小暖从屋里跑出来，扑进妈妈怀里：
“妈妈！你回来了！”
秦雨柔蹲下身，抱住她。
“嗯，妈妈回来了。”
秦小暖抬起头：
“妈妈，你今天打坏人了吗？”
秦雨柔想了想：
“打了。而且打赢了。”
秦小暖开心地笑了：
“妈妈最厉害了！”
秦雨柔看着她，又看向父亲，看向怀里的小啸天。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是啊。”她说，“妈妈最厉害了。”
凌战从屋里走出来，站在她身边。
“金先生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的。”
秦雨柔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