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七年，暮春·新加坡·清晨七点五十五分】
越野车在街道上疯狂穿梭，何卫国的驾驶技术已经到了极限。连续三个急转，甩掉了两辆追兵，但后视镜里，更多的黑色商务车正在从各个路口涌出。
“他们封锁了整个区域！”何卫国吼道，“前面三条路都有路障！”
凌战没有说话。
他闭上眼睛，感知全面展开。
方圆一公里内，至少有五十个武者的气息在移动。不止是追兵，还有更多的正在从四面八方赶来。他们正在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要把这辆车困死在这片街区里。
“停车。”凌战睁开眼，声音平静。
何卫国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啸。
“主人？”影愣住了。
“他们想要的是车。”凌战推开车门，一跃而下，“不是人。”
他站在街道中央，抬头望向远处的高楼。
那里，至少有五个狙击手已经就位。
但他们没有开枪。
因为他们要活的。
“影，老枪，你们带着东西先走。”凌战说，“我来拖住他们。”
“不行！”影的声音陡然拔高，“主人，他们至少有五十人，还有金先生——”
“所以才要你们先走。”凌战打断他，从腰间取出那四枚微型震撼弹，塞进影手里，“这个给你们。如果被追上，就用这个开路。”
影盯着手里的震撼弹，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他知道，这是命令。
龙魂特战队的命令，不容置疑。
“三分钟后，我会向东突围，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凌战继续说，“你们往西，找机会离开。”
他转身，看向何卫国：
“老枪，照顾好他。”
何卫国点点头，没有说话。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老兵特有的复杂情绪——那是看着战友奔赴战场时，想说却说不出口的千言万语。
凌战没有再回头。
他迈步向前，走向那些正在逼近的黑色商务车。
阳光照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
【清晨八点整·街道中央】
第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距离凌战三十米处。
车门打开，十二道身影鱼贯而出。
全是古武高手。
化劲巅峰三人，化劲后期五人，化劲中期四人。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腰间别着各式武器——刀、剑、鞭、刺，每一件都泛着幽幽寒光。他们的站位极其讲究，形成一个半圆，封死了凌战所有退路。
“凌盟主。”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最后一个人从车上下来。
那是一个七十岁左右的老者，须发皆白，身形佝偻，看起来弱不禁风。但他每走一步，地面的灰尘就微微扬起——那是真气运转到极致时，自然而然产生的威压。
大宗师初期。
加上金先生那个大宗师中期。
还有十二个化劲高手。
这是要把凌战活活耗死在这里。
“老夫暗影会第七影使，‘血手’司徒空。”老者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久仰凌盟主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凌战没有说话。
他在感知周围。
五十个普通武者正在外围布阵，封锁所有逃路。五个狙击手在高处待命。金先生还没有出现，但他的气息就在附近，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凌盟主不必找了。”司徒空笑道，“金先生说了，如果您能活着离开这里，他再亲自送您一程。”
他抬起手，那十二个化劲高手同时动了。
不是围攻，是结阵。
他们按照某种特殊的方位站定，真气同时运转，彼此相连，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场。那能量场将凌战笼罩其中，压制他的行动，削弱他的力量。
“这是暗影会的‘十二天罗阵’。”司徒空负手而立，欣赏着困在阵中的凌战，“当年困死过三个大宗师。凌盟主能死在此阵之下，也算不枉此生。”
凌战依然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龙魂之力在掌心凝聚。
然后——
他动了。
不是冲向阵法的薄弱处，而是直接冲向最强的那个方向！
那三个化劲巅峰同时出手，三道真气如蛟龙出海，迎面扑来！
凌战不闪不避，一拳轰出！
《破军拳》第八式——破军碎星！
拳劲与三道真气碰撞的瞬间，狂暴的能量风暴席卷四周！那三个化劲巅峰同时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但阵法没有破。
剩下的九个人立刻补位，真气再次相连，将凌战死死困在中央。
“好拳法。”司徒空抚掌而笑，“可惜，再强的拳，也打不破天罗地网。”
凌战没有理会他的嘲讽。
他只是在计算。
阵法虽然强大，但有一个致命的弱点——维持阵法需要所有人同步运转真气。只要打断其中一个人的节奏，整个阵法就会崩溃。
问题是，那十二个人，都是训练有素的精锐。他们之间的配合天衣无缝，几乎没有破绽。
但凌战知道一个方法。
他闭上眼睛，《战龙诀》第七层——“龙啸九天”全力运转。
不是攻击，是——
共鸣。
他的心跳开始改变频率，与那十二个人的心跳同步。
三十秒后，十二个人的心跳，都被他“带”到了同一个频率。
阵法依然在运转，但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十二个人没有察觉到，他们的真气运转节奏，已经不再是由自己控制，而是被凌战的心跳“带”着走。
“破。”
凌战睁开眼睛，一拳轰向地面！
《破军拳》第九式——破军灭世！
这一拳不是打人，是打地！
拳劲灌入地面的瞬间，方圆十米内的水泥路面同时炸裂！碎石飞溅，烟尘漫天！
那十二个人的节奏瞬间被打乱！有人后退，有人前冲，有人试图稳住阵法，有人本能地躲避碎石——
阵法，破了！
“什么？！”司徒空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想要出手，但已经晚了。
凌战的身影如同鬼魅，在烟尘中穿梭。每一拳、每一脚，都有一个化劲高手倒下。
不是死，是恰到好处地击晕。
他依然不想在这里杀人。
但这次，他留了手。
三十秒后，烟尘散去。
十二个化劲高手，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凌战站在中央，衣角微微飘动，身上毫发无伤。
司徒空的脸色，从震惊变成了铁青。
“好……好……”他咬着牙，一字一顿，“不愧是凌家后人。”
他抬起双手，那双枯瘦的手掌瞬间变成血红色。
“那就让老夫，亲自领教领教——”
他动了。
快得几乎看不清！
大宗师初期的全力一击！
凌战没有退。
他双手结印，《战龙诀》第六层全力运转，正面迎上！
轰！
两拳相交的瞬间，地面再次炸裂！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司徒空后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深深的脚印。
凌战纹丝不动。
但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刚才那十二个人的阵法，虽然没有困住他，却消耗了他大量的龙魂之力。此刻面对司徒空的全力一击，他已经不是全盛状态。
“受伤了？”司徒空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好！好！”
他再次扑上！
这一次，他不再正面强攻，而是游斗。他的血手秘法诡异莫测，每一次出手都带着腐蚀性的真气，沾之即伤。
凌战且战且退，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但他依然没有倒下。
因为他在等。
等金先生出手。
他知道，司徒空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杀招，还在暗处。
果然，就在他与司徒空缠斗到第三十七招时——
一道黑光从侧面袭来！
金先生！
他终于出手了！
凌战早有准备，《游龙步》全力施展，险之又险地避开那一刀。但金先生的速度太快，第二刀已经紧随而至！
凌战不得不硬接！
一拳对一刀！
拳刀相交的瞬间，凌战感觉到一股诡异的力量沿着手臂直冲心脏！那力量与冥王的魔神之眼同源，却更加纯粹，更加致命！
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金先生没有追击。
他只是站在原地，手持那柄黑色短刀，微微一笑：
“凌盟主，何必再挣扎？”
“交出那份文件，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凌战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手背上，那道之前留下的血痕正在发黑。金先生的刀上有毒，而且不是普通的毒——是某种能够侵蚀龙魂之力的东西。
“发现了？”金先生笑道，“三天前那一刀，不只是试探。那是‘噬魂之毒’，专克你们龙
越野车在街道上疯狂穿梭，何卫国的驾驶技术已经到了极限。连续三个急转，甩掉了两辆追兵，但后视镜里，更多的黑色商务车正在从各个路口涌出。
“他们封锁了整个区域！”何卫国吼道，“前面三条路都有路障！”
凌战没有说话。
他闭上眼睛，感知全面展开。
方圆一公里内，至少有五十个武者的气息在移动。不止是追兵，还有更多的正在从四面八方赶来。他们正在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要把这辆车困死在这片街区里。
“停车。”凌战睁开眼，声音平静。
何卫国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啸。
“主人？”影愣住了。
“他们想要的是车。”凌战推开车门，一跃而下，“不是人。”
他站在街道中央，抬头望向远处的高楼。
那里，至少有五个狙击手已经就位。
但他们没有开枪。
因为他们要活的。
“影，老枪，你们带着东西先走。”凌战说，“我来拖住他们。”
“不行！”影的声音陡然拔高，“主人，他们至少有五十人，还有金先生——”
“所以才要你们先走。”凌战打断他，从腰间取出那四枚微型震撼弹，塞进影手里，“这个给你们。如果被追上，就用这个开路。”
影盯着手里的震撼弹，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他知道，这是命令。
龙魂特战队的命令，不容置疑。
“三分钟后，我会向东突围，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凌战继续说，“你们往西，找机会离开。”
他转身，看向何卫国：
“老枪，照顾好他。”
何卫国点点头，没有说话。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老兵特有的复杂情绪——那是看着战友奔赴战场时，想说却说不出口的千言万语。
凌战没有再回头。
他迈步向前，走向那些正在逼近的黑色商务车。
阳光照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
【清晨八点整·街道中央】
第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距离凌战三十米处。
车门打开，十二道身影鱼贯而出。
全是古武高手。
化劲巅峰三人，化劲后期五人，化劲中期四人。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腰间别着各式武器——刀、剑、鞭、刺，每一件都泛着幽幽寒光。他们的站位极其讲究，形成一个半圆，封死了凌战所有退路。
“凌盟主。”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最后一个人从车上下来。
那是一个七十岁左右的老者，须发皆白，身形佝偻，看起来弱不禁风。但他每走一步，地面的灰尘就微微扬起——那是真气运转到极致时，自然而然产生的威压。
大宗师初期。
加上金先生那个大宗师中期。
还有十二个化劲高手。
这是要把凌战活活耗死在这里。
“老夫暗影会第七影使，‘血手’司徒空。”老者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久仰凌盟主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凌战没有说话。
他在感知周围。
五十个普通武者正在外围布阵，封锁所有逃路。五个狙击手在高处待命。金先生还没有出现，但他的气息就在附近，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凌盟主不必找了。”司徒空笑道，“金先生说了，如果您能活着离开这里，他再亲自送您一程。”
他抬起手，那十二个化劲高手同时动了。
不是围攻，是结阵。
他们按照某种特殊的方位站定，真气同时运转，彼此相连，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场。那能量场将凌战笼罩其中，压制他的行动，削弱他的力量。
“这是暗影会的‘十二天罗阵’。”司徒空负手而立，欣赏着困在阵中的凌战，“当年困死过三个大宗师。凌盟主能死在此阵之下，也算不枉此生。”
凌战依然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龙魂之力在掌心凝聚。
然后——
他动了。
不是冲向阵法的薄弱处，而是直接冲向最强的那个方向！
那三个化劲巅峰同时出手，三道真气如蛟龙出海，迎面扑来！
凌战不闪不避，一拳轰出！
《破军拳》第八式——破军碎星！
拳劲与三道真气碰撞的瞬间，狂暴的能量风暴席卷四周！那三个化劲巅峰同时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但阵法没有破。
剩下的九个人立刻补位，真气再次相连，将凌战死死困在中央。
“好拳法。”司徒空抚掌而笑，“可惜，再强的拳，也打不破天罗地网。”
凌战没有理会他的嘲讽。
他只是在计算。
阵法虽然强大，但有一个致命的弱点——维持阵法需要所有人同步运转真气。只要打断其中一个人的节奏，整个阵法就会崩溃。
问题是，那十二个人，都是训练有素的精锐。他们之间的配合天衣无缝，几乎没有破绽。
但凌战知道一个方法。
他闭上眼睛，《战龙诀》第七层——“龙啸九天”全力运转。
不是攻击，是——
共鸣。
他的心跳开始改变频率，与那十二个人的心跳同步。
三十秒后，十二个人的心跳，都被他“带”到了同一个频率。
阵法依然在运转，但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十二个人没有察觉到，他们的真气运转节奏，已经不再是由自己控制，而是被凌战的心跳“带”着走。
“破。”
凌战睁开眼睛，一拳轰向地面！
《破军拳》第九式——破军灭世！
这一拳不是打人，是打地！
拳劲灌入地面的瞬间，方圆十米内的水泥路面同时炸裂！碎石飞溅，烟尘漫天！
那十二个人的节奏瞬间被打乱！有人后退，有人前冲，有人试图稳住阵法，有人本能地躲避碎石——
阵法，破了！
“什么？！”司徒空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想要出手，但已经晚了。
凌战的身影如同鬼魅，在烟尘中穿梭。每一拳、每一脚，都有一个化劲高手倒下。
不是死，是恰到好处地击晕。
他依然不想在这里杀人。
但这次，他留了手。
三十秒后，烟尘散去。
十二个化劲高手，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凌战站在中央，衣角微微飘动，身上毫发无伤。
司徒空的脸色，从震惊变成了铁青。
“好……好……”他咬着牙，一字一顿，“不愧是凌家后人。”
他抬起双手，那双枯瘦的手掌瞬间变成血红色。
“那就让老夫，亲自领教领教——”
他动了。
快得几乎看不清！
大宗师初期的全力一击！
凌战没有退。
他双手结印，《战龙诀》第六层全力运转，正面迎上！
轰！
两拳相交的瞬间，地面再次炸裂！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司徒空后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深深的脚印。
凌战纹丝不动。
但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刚才那十二个人的阵法，虽然没有困住他，却消耗了他大量的龙魂之力。此刻面对司徒空的全力一击，他已经不是全盛状态。
“受伤了？”司徒空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好！好！”
他再次扑上！
这一次，他不再正面强攻，而是游斗。他的血手秘法诡异莫测，每一次出手都带着腐蚀性的真气，沾之即伤。
凌战且战且退，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但他依然没有倒下。
因为他在等。
等金先生出手。
他知道，司徒空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杀招，还在暗处。
果然，就在他与司徒空缠斗到第三十七招时——
一道黑光从侧面袭来！
金先生！
他终于出手了！
凌战早有准备，《游龙步》全力施展，险之又险地避开那一刀。但金先生的速度太快，第二刀已经紧随而至！
凌战不得不硬接！
一拳对一刀！
拳刀相交的瞬间，凌战感觉到一股诡异的力量沿着手臂直冲心脏！那力量与冥王的魔神之眼同源，却更加纯粹，更加致命！
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金先生没有追击。
他只是站在原地，手持那柄黑色短刀，微微一笑：
“凌盟主，何必再挣扎？”
“交出那份文件，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凌战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手背上，那道之前留下的血痕正在发黑。金先生的刀上有毒，而且不是普通的毒——是某种能够侵蚀龙魂之力的东西。
“发现了？”金先生笑道，“三天前那一刀，不只是试探。那是‘噬魂之毒’，专克你们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