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七年，暮春·江城·龙魂集团总部·上午八点】
龙魂集团的总部大楼坐落在江城最繁华的金融区，六十八层的高度让它成为这座城市的地标之一。但很少有人知道，这栋大楼的地下五层，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凌战站在地下五层的中央指挥室里，面前是一块巨大的环形屏幕。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光点正在闪烁——那是龙魂情报网初步覆盖的区域。
“主人。”凌晨——现在该叫“黑客”了——坐在主控台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核心系统已经搭建完成。算力中心采用军用级加密服务器，带宽独享，可以实时处理全球范围内的情报数据。”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三天前，他还是城中村地下室里吃泡面的落魄黑客。三天后，他拥有了做梦都不敢想的设备和权限。
“覆盖范围？”凌战问。
“全国。”凌晨调出一张三维地图，“我们已经接入了一百二十七个公开和半公开的数据源——交通监控、金融交易、通讯基站、社交媒体……任何异常波动，系统都会自动标记。”
他顿了顿，手指一划：
“但这只是基础。真正的情报网络，需要人。”
屏幕上，地图上开始浮现出无数细小的光点。
“古武界那边，陈刚已经联络了四大家族和十七个中小门派。每个门派都派出了至少三名弟子，负责各自区域的监控。总人数——”
他调出一组数据：
“二百三十七人。”
凌战点点头。
二百三十七个古武者，分散在全国各地，每一个都是他的眼线。
“科技这边呢？”
“顾城和林默负责。”凌晨切换到另一组画面，“他们在全国设立了四十七个监听站，覆盖所有主要城市。每个监听站配备最先进的信号截获设备，可以实时监控暗影会常用的七种加密通讯频道。”
他顿了顿：
“还有一个惊喜。”
“什么？”
凌晨调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颗正在轨道上运行的卫星。
“这是‘天眼’系列的一颗民用遥感卫星。”凌晨说，“名义上属于某家商业公司，实际是军方淘汰下来的老型号。周博士通过关系帮我们搞到了使用权限。”
“分辨率？”
“地面分辨率零点三米。”凌晨说，“可以看清车牌。”
凌战沉默了一秒。
零点三米。
这意味着，金先生在新加坡的任何行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很好。”他说。
---
【上午九点·指挥室·第一次情报例会】
八个人围坐在环形屏幕前。
这是龙魂小队扩编后的第一次正式会议。
凌战坐在主位，面前摊开着一份厚厚的文件——那是过去七十二小时，情报网络收集到的所有线索。
“黑客，先说。”
凌晨站起身，走到屏幕前。
“过去三天，暗影会在国内的动静明显增加。”他调出一组数据，“我们截获了三十七条加密通讯，涉及七个不同的城市。内容经过初步分析，指向同一个方向——”
他顿了顿：
“五月十日的‘意外事件’。”
凌战的眼神微微一凝。
五月十日。
后天。
“具体目标？”他问。
“还不确定。”凌晨说，“但通讯中提到一个地名——江城国际会展中心。”
他调出一张地图：
“后天上午九点，会展中心有一场大型科技展览会。预计参展人数超过三万人。如果暗影会想制造混乱，那里是最佳目标。”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三万人。
如果在那里制造“意外事件”——
后果不堪设想。
“鹰眼。”凌战看向林默。
林默站起身：
“我查了会展中心的安保记录。暗影会有可能渗透的三个岗位，目前都有可疑人员活动。我已经安排了六个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一旦有异常，立刻报告。”
“医生，你那边呢？”
沈慕青摇摇头：
“医疗方面还没有发现异常。但我已经联系了江城最大的三家医院，一旦发生大规模伤亡，他们会立刻启动应急预案。”
凌战点点头，看向陈刚。
“古武界那边，已经安排好了。”陈刚说，“陆老亲自带队，三十名化劲高手明天下午抵达江城。南宫家主和欧阳家主也会在后天早上赶到。”
凌战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站起身。
“后天，会展中心。”
“他们想在那里动手。”
“那我们就让他们知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
【下午两点·指挥室·系统调试】
会议结束后，其他人陆续离开，只有凌晨还坐在主控台前。
他在调试“天眼”卫星的实时画面。
屏幕上，新加坡的圣淘沙岛清晰可见。金先生的私人别墅，码头，巡逻艇的航线——每一处都尽收眼底。
“黑客。”凌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凌晨转头。
“主人？”
“金先生的动向，实时更新。”
“明白。”凌晨调出一组数据，“过去二十四小时，他的游艇出海三次，都是短途巡航。别墅的安保轮换比之前更频繁，估计是在为六月十五日做准备。”
凌战盯着屏幕上那栋别墅。
六月十五日。
还有三十七天。
三十七天后，那里会是战场。
“继续盯着。”他说。
“是。”
凌晨转过头，继续敲击键盘。
屏幕上，圣淘沙岛的图像被放大，再放大，直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
【傍晚六点·秦氏庄园·主楼餐厅】
晚饭时间。
秦小暖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但她没有动筷子，只是歪着头，看着坐在对面的凌晨和沈慕青。
“叔叔，你是黑客？”她问凌晨。
凌晨点点头，有些局促。他不擅长和孩子打交道。
“那你会黑进别人的电脑吗？”
“……会。”
“能黑进我们幼儿园的监控吗？我想看小明天天抢我橡皮的证据。”
凌晨愣了一下，然后难得地笑了：
“可以。”
秦小暖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沈慕青：
“阿姨，你是医生？”
“对。”
“那你治病的时候，病人会疼吗？”
“会。”沈慕青老实回答，“但我会尽量让他们不疼。”
秦小暖想了想，忽然说：
“那如果爸爸受伤了，你能帮他治吗？”
沈慕青看了一眼坐在主位的凌战。
“能。”
秦小暖笑了，夹起一块最大的排骨，放进沈慕青碗里：
“那这块排骨给你，谢谢你。”
沈慕青看着碗里那块排骨，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了。
“谢谢。”她轻声说。
秦雨柔坐在凌战身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这八个人，有杀手，有黑客，有被吊销执照的医生，有潜伏十年的侦察兵……
但他们坐在这里，围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像一家人。
“雨柔。”凌战轻声开口。
她转头看他。
“后天，会展中心那边，你不要去。”
秦雨柔的眉头微微一皱：
“为什么？”
“太危险。”
“我不是需要被保护的人。”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忘了吗——我也是化劲初期。”
凌战看着她。
看着她产后一个多月依然苍白的脸色，看着她眼底那抹从未熄灭的倔强。
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她不是需要被保护的人。
她是能和他并肩作战的人。
“好。”他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撤。”
秦雨柔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句话，该我说才对。”
两人相视而笑。
窗外，夜色渐深。
但所有人的心里，都比任何时候更加明亮。
---
【深夜十一点·指挥室】
凌晨独自坐在主控台前，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
突然，他的手指停住了。
一条加密信息，刚刚从某个未知的Ip地址发出。
收件人：暗影会亚太区所有行动单位。
内容只有四个字：
“后天，按计划。”
凌晨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立刻追踪那个Ip。
但对方太狡猾，信息发出后的零点三秒，Ip地址就消失了。
三秒后
龙魂集团的总部大楼坐落在江城最繁华的金融区，六十八层的高度让它成为这座城市的地标之一。但很少有人知道，这栋大楼的地下五层，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凌战站在地下五层的中央指挥室里，面前是一块巨大的环形屏幕。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光点正在闪烁——那是龙魂情报网初步覆盖的区域。
“主人。”凌晨——现在该叫“黑客”了——坐在主控台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核心系统已经搭建完成。算力中心采用军用级加密服务器，带宽独享，可以实时处理全球范围内的情报数据。”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三天前，他还是城中村地下室里吃泡面的落魄黑客。三天后，他拥有了做梦都不敢想的设备和权限。
“覆盖范围？”凌战问。
“全国。”凌晨调出一张三维地图，“我们已经接入了一百二十七个公开和半公开的数据源——交通监控、金融交易、通讯基站、社交媒体……任何异常波动，系统都会自动标记。”
他顿了顿，手指一划：
“但这只是基础。真正的情报网络，需要人。”
屏幕上，地图上开始浮现出无数细小的光点。
“古武界那边，陈刚已经联络了四大家族和十七个中小门派。每个门派都派出了至少三名弟子，负责各自区域的监控。总人数——”
他调出一组数据：
“二百三十七人。”
凌战点点头。
二百三十七个古武者，分散在全国各地，每一个都是他的眼线。
“科技这边呢？”
“顾城和林默负责。”凌晨切换到另一组画面，“他们在全国设立了四十七个监听站，覆盖所有主要城市。每个监听站配备最先进的信号截获设备，可以实时监控暗影会常用的七种加密通讯频道。”
他顿了顿：
“还有一个惊喜。”
“什么？”
凌晨调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颗正在轨道上运行的卫星。
“这是‘天眼’系列的一颗民用遥感卫星。”凌晨说，“名义上属于某家商业公司，实际是军方淘汰下来的老型号。周博士通过关系帮我们搞到了使用权限。”
“分辨率？”
“地面分辨率零点三米。”凌晨说，“可以看清车牌。”
凌战沉默了一秒。
零点三米。
这意味着，金先生在新加坡的任何行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很好。”他说。
---
【上午九点·指挥室·第一次情报例会】
八个人围坐在环形屏幕前。
这是龙魂小队扩编后的第一次正式会议。
凌战坐在主位，面前摊开着一份厚厚的文件——那是过去七十二小时，情报网络收集到的所有线索。
“黑客，先说。”
凌晨站起身，走到屏幕前。
“过去三天，暗影会在国内的动静明显增加。”他调出一组数据，“我们截获了三十七条加密通讯，涉及七个不同的城市。内容经过初步分析，指向同一个方向——”
他顿了顿：
“五月十日的‘意外事件’。”
凌战的眼神微微一凝。
五月十日。
后天。
“具体目标？”他问。
“还不确定。”凌晨说，“但通讯中提到一个地名——江城国际会展中心。”
他调出一张地图：
“后天上午九点，会展中心有一场大型科技展览会。预计参展人数超过三万人。如果暗影会想制造混乱，那里是最佳目标。”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三万人。
如果在那里制造“意外事件”——
后果不堪设想。
“鹰眼。”凌战看向林默。
林默站起身：
“我查了会展中心的安保记录。暗影会有可能渗透的三个岗位，目前都有可疑人员活动。我已经安排了六个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一旦有异常，立刻报告。”
“医生，你那边呢？”
沈慕青摇摇头：
“医疗方面还没有发现异常。但我已经联系了江城最大的三家医院，一旦发生大规模伤亡，他们会立刻启动应急预案。”
凌战点点头，看向陈刚。
“古武界那边，已经安排好了。”陈刚说，“陆老亲自带队，三十名化劲高手明天下午抵达江城。南宫家主和欧阳家主也会在后天早上赶到。”
凌战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站起身。
“后天，会展中心。”
“他们想在那里动手。”
“那我们就让他们知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
【下午两点·指挥室·系统调试】
会议结束后，其他人陆续离开，只有凌晨还坐在主控台前。
他在调试“天眼”卫星的实时画面。
屏幕上，新加坡的圣淘沙岛清晰可见。金先生的私人别墅，码头，巡逻艇的航线——每一处都尽收眼底。
“黑客。”凌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凌晨转头。
“主人？”
“金先生的动向，实时更新。”
“明白。”凌晨调出一组数据，“过去二十四小时，他的游艇出海三次，都是短途巡航。别墅的安保轮换比之前更频繁，估计是在为六月十五日做准备。”
凌战盯着屏幕上那栋别墅。
六月十五日。
还有三十七天。
三十七天后，那里会是战场。
“继续盯着。”他说。
“是。”
凌晨转过头，继续敲击键盘。
屏幕上，圣淘沙岛的图像被放大，再放大，直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
【傍晚六点·秦氏庄园·主楼餐厅】
晚饭时间。
秦小暖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但她没有动筷子，只是歪着头，看着坐在对面的凌晨和沈慕青。
“叔叔，你是黑客？”她问凌晨。
凌晨点点头，有些局促。他不擅长和孩子打交道。
“那你会黑进别人的电脑吗？”
“……会。”
“能黑进我们幼儿园的监控吗？我想看小明天天抢我橡皮的证据。”
凌晨愣了一下，然后难得地笑了：
“可以。”
秦小暖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沈慕青：
“阿姨，你是医生？”
“对。”
“那你治病的时候，病人会疼吗？”
“会。”沈慕青老实回答，“但我会尽量让他们不疼。”
秦小暖想了想，忽然说：
“那如果爸爸受伤了，你能帮他治吗？”
沈慕青看了一眼坐在主位的凌战。
“能。”
秦小暖笑了，夹起一块最大的排骨，放进沈慕青碗里：
“那这块排骨给你，谢谢你。”
沈慕青看着碗里那块排骨，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了。
“谢谢。”她轻声说。
秦雨柔坐在凌战身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这八个人，有杀手，有黑客，有被吊销执照的医生，有潜伏十年的侦察兵……
但他们坐在这里，围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像一家人。
“雨柔。”凌战轻声开口。
她转头看他。
“后天，会展中心那边，你不要去。”
秦雨柔的眉头微微一皱：
“为什么？”
“太危险。”
“我不是需要被保护的人。”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忘了吗——我也是化劲初期。”
凌战看着她。
看着她产后一个多月依然苍白的脸色，看着她眼底那抹从未熄灭的倔强。
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她不是需要被保护的人。
她是能和他并肩作战的人。
“好。”他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撤。”
秦雨柔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句话，该我说才对。”
两人相视而笑。
窗外，夜色渐深。
但所有人的心里，都比任何时候更加明亮。
---
【深夜十一点·指挥室】
凌晨独自坐在主控台前，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
突然，他的手指停住了。
一条加密信息，刚刚从某个未知的Ip地址发出。
收件人：暗影会亚太区所有行动单位。
内容只有四个字：
“后天，按计划。”
凌晨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立刻追踪那个Ip。
但对方太狡猾，信息发出后的零点三秒，Ip地址就消失了。
三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