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盟医疗中心的顶层,有一间不对外开放的实验室。这里常年保持恒温恒湿,墙壁上布满了能量屏蔽层,连最微弱的电磁波都无法渗透。秦昊天拄着拐杖站在实验台前,已经在这里站了整整一天,老花镜架在鼻梁上,面前摊着凌战的全息体检报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像一座无法翻越的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凌战的经脉断裂了百分之七十,丹田枯竭得像是干涸的河床,能量储备几乎为零。秦昊天的手指在纸页上缓缓移动,眉头越皱越紧。星盟最好的医生已经下了结论——能活着已经是奇迹,恢复修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他不肯放弃。他从地球带来了那本笔记,里面记录着他二十三年对上古遗迹和龙族血脉的研究。他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一颗宝石的草图,旁边注着几行小字——“生命源石,上古神物,传说能起死回生,滋养枯竭的经脉和丹田。龙族至宝,下落不明。”这是他在地球的古籍中找到的线索。他不知道它在哪里,也不知道它长什么样,但他会找到它,一定会。

    科技星的首席科学家“智”走进实验室,银白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站在秦昊天身边,看着那些数据。“秦院士,凌战总司令的伤,我们称之为‘能量枯竭症’。这种情况在星盟的历史上只出现过三次。第一次,是战士星的一位勇士,他在一次大战中耗尽能量,虽然保住了生命,但终生无法战斗。第二次,是长老星的一位长老,他在一次实验中能量外泄,虽然活了下来,但身体极度虚弱,只能靠维生装置维持生命。第三次,是科技星的一位工程师,他在一次事故中能量反噬,虽然被救活了,但大脑受损,失去了大部分记忆。这三个人,都没有恢复。”

    秦昊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生命源石呢?你们听说过吗?”

    智摇了摇头。“没有。星盟的数据库中没有任何关于生命源石的记载。也许只是传说,也许根本不存在。”

    秦昊天看着他。“不是传说。我在地球的古籍中见过,上古遗迹的壁画上也画过。龙族至宝,能起死回生。一定存在,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

    智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也许吧。我会帮你查。”

    秦昊天在实验台前坐了三天三夜,翻阅了星盟数据库中所有关于能量恢复的资料,从战士星的修炼功法到长老星的精神修炼法,从科技星的基因强化技术到其他文明的秘术。没有一样能救凌战。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眼睛盯着屏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智也带着团队加入了研究,分析了无数样本,推演了无数模型,依然没有找到有效的治疗方法。

    “秦院士,我们试过了所有已知的方法,都无法恢复凌战总司令的修为。”智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秦昊天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我们需要新的方法。生命源石,是唯一的希望。”

    智看着他。“你确定要去找?那可能只是传说。”

    秦昊天看着他。“确定。因为他是我的女婿,我女儿的丈夫,我外孙的父亲。我不能放弃他。”

    智沉默了片刻。“好。我帮你。星盟的探险队可以帮你搜索。”

    秦雨柔走进实验室,看着父亲疲惫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爸,您该休息了。”秦昊天抬起头,看着她。“不累。凌战还躺在床上,我不能休息。”

    她走过去,扶他坐下。“他会好起来的。”

    秦昊天看着她,眼眶红了。“嗯。会好起来的。”

    凌战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那片星空。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连翻身都要人帮忙,但他的眼睛还是很亮。他想站起来,想回地球,想看小暖,想看啸天,想看那片海。但他的腿不听使唤,他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他闭上眼睛。

    秦雨柔走进来,坐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凌战,爸找到办法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她。“什么办法?”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那团火。“生命源石。龙族至宝,能起死回生。爸和星盟的科学家正在找。一定能找到。”

    他看着她,笑了。“好。我等。”

    窗外,那颗最亮的星还在闪烁。它在等,等他站起来,等他回地球,等他回家。他相信,那一天不会太远。因为他有最好的妻子,最好的女儿,最好的儿子,最好的岳父。他们都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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