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深夜十一点，江城西郊废弃工厂。
月光透过破败的屋顶洒下，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工厂中央的空地上，十个穿着不同国家军装、肤色各异的身影静静站立。他们装备精良，手持各色武器，眼神冷漠如冰——这是林俊峰通过暗网雇佣的国际佣兵小队，“毒蝎”。
领队的是个光头白人，代号“暴熊”，前美国海豹突击队员，退役后加入雇佣兵行列，参加过十七场局部冲突，从未失手。
“目标资料都看过了？”暴熊用英语问。
一个瘦高的亚洲人点头，他是小队的情报员“毒蛇”：“凌战，三十三岁，前华夏特种部队军官，疑似古武修炼者。八年前因强奸罪入狱，现已平反。现任龙魂集团董事长。”
“战斗力评估？”
“极高。”毒蛇调出平板上的资料，“三天前，他在地下停车场遭遇六名职业杀手袭击，三十秒内全部击毙。杀手死状诡异，没有明显外伤，但内脏全部碎裂。”
暴熊皱眉：“内家高手？”
“很可能是。雇主给的情报显示，他能隔空伤人，应该是传说中的‘内力外放’。”
小队成员交换了眼神，都有些凝重。他们不怕枪林弹雨，但这种超出常理的能力，确实棘手。
“雇主的要求是什么？”暴熊问。
“生擒，如果不能，就击毙。”毒蛇说，“雇主额外支付五百万美元，要求拍摄整个过程。他想亲眼看到凌战被废掉的画面。”
话音刚落，工厂大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稳，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警觉起来，武器上膛。
凌战独自一人，缓步走进工厂。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运动服，双手插在口袋里，神情平静得像是来散步的。
“十个人，装备不错。”凌战扫视一周，用流利的英语说，“林俊峰花了不少钱吧？”
暴熊眯起眼睛：“你知道我们会来？”
“猜到了。”凌战淡淡道，“以林大少的性格，吃了那么大的亏，不可能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他会蠢到雇佣境外佣兵。这已经不只是私人恩怨了，而是……危害国家安全。”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一样冷。
毒蛇冷笑：“凌先生，我们收了钱，就要办事。如果你配合，我们可以让你少受点苦。如果不配合……”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凌战笑了：“就凭你们？”
话音未落，他已经动了。
不是快，而是……消失了！
十名佣兵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但凌战的速度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极限。前一秒还在二十米外，下一秒已经到了队伍中央！
“开火！”暴熊大吼。
枪声如爆豆般响起。
但子弹全部打空——凌战如同鬼魅，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弹道。更可怕的是，他根本没有躲闪的动作，只是随意地走着，子弹就像长了眼睛一样绕开他。
“这不可能！”一个黑人佣兵惊呼。
凌战已经来到他面前，伸手在他胸口轻轻一拍。
看似轻飘飘的一掌，黑人佣兵却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软软滑下。胸口没有外伤，但心跳已经停止——内脏被震碎了！
“第一个。”凌战声音平静。
“散开！拉开距离！”暴熊经验丰富，立刻改变战术。
佣兵们迅速分散，占据有利位置，形成交叉火力网。同时，两个佣兵从侧面迂回，手中拿着高压电击枪和麻醉弩。
但凌战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他右手虚空一抓，五米外的一个佣兵手中的步枪突然脱手，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拉扯，飞向凌战。
隔空取物！
“这是什么鬼？！”佣兵们彻底震惊了。
凌战接过步枪，看都没看，随手一拧。精钢打造的枪管，在他手中如同面条般被扭成了麻花。
然后他松开手，麻花状的步枪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枪械对我没用。”凌战说，“如果你们只有这点本事，那就太让我失望了。”
暴熊脸色铁青。他参加过那么多战斗，从没见过这种对手。这已经不是人类范畴了！
“用特殊装备！”他下令。
两个佣兵从背包中取出特制的装备——不是枪械，而是两把造型奇特的发射器。发射器通体漆黑，上面有复杂的电路纹路。
“高频震荡波发射器。”毒蛇解释，“能发射特定频率的声波，干扰人体神经系统，甚至能震碎内脏。专门对付你这种‘内家高手’。”
凌战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暗影会的技术？看来林俊峰不只是雇了你们，还从某些人那里借了装备。”
他猜对了。这两台发射器，是司徒明通过暗影会的渠道，秘密提供给林俊峰的。目的不只是对付凌战，更是想测试这种新武器对古武高手的实际效果。
“发射！”
两台发射器同时启动，肉眼看不见的高频震荡波向凌战袭来。
空气都开始扭曲，地面上的灰尘被震得跳起。
凌战没有躲，反而闭上眼睛，仔细感受这股震荡波。
“频率在1200赫兹左右，振幅很大，确实能干扰经脉运行。”他喃喃自语，“但太粗糙了，控制不够精准。”
他睁开眼睛，右手抬起，掌心向前。
淡金色的真气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面半透明的气盾。震荡波撞在气盾上，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可能？！”毒蛇惊呆了，“这种频率应该能穿透任何防护……”
“你们的科学，解释不了武学的奥秘。”凌战淡淡道，“现在，该我了。”
他身形一闪，出现在一台发射器旁，一掌拍下。
精密的仪器瞬间解体，零件四散飞溅。
另一台发射器的操作员想跑，但凌战隔空一拳轰出。
嘭！
无形的拳劲隔空击中佣兵胸口，他整个人飞出去，撞在柱子上，口中狂喷鲜血。
“两个。”
战斗才刚开始不到三分钟，已经有三人失去战斗力。
剩下的七名佣兵彻底慌了。他们不怕死，但怕这种完全无法理解的对手。
“撤！”暴熊当机立断。
但已经晚了。
凌战双手结印，口中念诵古老的咒语——龙魂诀中的“镇魂咒”。
无形的音波扩散开来，所有佣兵都感觉头脑一晕，动作瞬间迟缓。
就这一瞬间的迟缓，决定了战斗的结局。
凌战如虎入羊群，拳、掌、指、爪，每一击都精准致命。他没有下杀手，但每一击都废掉一个人的战斗力——或断其经脉，或碎其关节，或封其穴位。
十秒。
仅仅十秒。
剩下的七名佣兵全部倒地，呻吟着，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暴熊是最后一个倒下的。凌战特意留了他，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谁提供的装备？”凌战问。
暴熊咬牙：“行有行规……”
凌战手指在他肩上一点。
“啊！”暴熊发出凄厉的惨叫，整条右臂瞬间失去知觉，经脉被封死了。
“再说一遍？”
“是……是一个代号‘教授’的人！”暴熊疼得冷汗直流，“他通过加密渠道联系我们，说可以提供特殊装备，但要求我们测试效果并反馈数据……”
教授！又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凌战眼神冰冷：“林俊峰在哪？”
“在……在工厂后面的指挥车里……他想亲眼看着你被废掉……”
凌战站起身，走向工厂后门。
---
一辆黑色房车停在工厂后面的树林里。
林俊峰坐在车内，面前是八个监控屏幕，显示着工厂内部的各个角度。但此刻，所有屏幕都是雪花——战斗开始时，凌战就用真气干扰了所有电子设备。
“怎么回事？画面呢？”林俊峰焦躁地问。
司机兼保镖紧张地说：“林少，可能出事了……我们要不要先走？”
“走什么走！我花了八百万美元，请了世界顶级的佣兵小队，十个人还对付不了一个凌战？”林俊峰不信，“再等等……”
话没说完，车门被拉开了。
凌战站在车外，月光照在他身上，如同杀神降临。
“林少，在等我吗？”他平静地问。
林俊峰脸色瞬间煞白：“你……你怎么……”
“你的佣兵小队，不太行。”凌战伸手，把林俊峰从车里拽出来，扔在地上，“现在，我们谈谈。”
“谈……谈什么？”林俊峰浑身发抖，“凌战，你不能动我！我父亲是林建国，我叔叔是……”
“你父亲在纪委喝茶，你叔叔……”凌战想了想，“林业局那个副局长？昨天也被请去调查了。你们林家，完了。”
林俊峰如遭雷击：“不……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凌战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你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你以为雇几个境外佣兵，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他摇摇头：“林俊峰，你最大的错误，不是追求雨柔，不是雇佣佣兵，而是……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林俊峰语无伦次，“一个亿！不，十个亿！只要你放过我……”
凌战笑了，笑容里满是嘲讽：“钱？你觉得我缺钱吗？”
月光透过破败的屋顶洒下，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工厂中央的空地上，十个穿着不同国家军装、肤色各异的身影静静站立。他们装备精良，手持各色武器，眼神冷漠如冰——这是林俊峰通过暗网雇佣的国际佣兵小队，“毒蝎”。
领队的是个光头白人，代号“暴熊”，前美国海豹突击队员，退役后加入雇佣兵行列，参加过十七场局部冲突，从未失手。
“目标资料都看过了？”暴熊用英语问。
一个瘦高的亚洲人点头，他是小队的情报员“毒蛇”：“凌战，三十三岁，前华夏特种部队军官，疑似古武修炼者。八年前因强奸罪入狱，现已平反。现任龙魂集团董事长。”
“战斗力评估？”
“极高。”毒蛇调出平板上的资料，“三天前，他在地下停车场遭遇六名职业杀手袭击，三十秒内全部击毙。杀手死状诡异，没有明显外伤，但内脏全部碎裂。”
暴熊皱眉：“内家高手？”
“很可能是。雇主给的情报显示，他能隔空伤人，应该是传说中的‘内力外放’。”
小队成员交换了眼神，都有些凝重。他们不怕枪林弹雨，但这种超出常理的能力，确实棘手。
“雇主的要求是什么？”暴熊问。
“生擒，如果不能，就击毙。”毒蛇说，“雇主额外支付五百万美元，要求拍摄整个过程。他想亲眼看到凌战被废掉的画面。”
话音刚落，工厂大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稳，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警觉起来，武器上膛。
凌战独自一人，缓步走进工厂。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运动服，双手插在口袋里，神情平静得像是来散步的。
“十个人，装备不错。”凌战扫视一周，用流利的英语说，“林俊峰花了不少钱吧？”
暴熊眯起眼睛：“你知道我们会来？”
“猜到了。”凌战淡淡道，“以林大少的性格，吃了那么大的亏，不可能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他会蠢到雇佣境外佣兵。这已经不只是私人恩怨了，而是……危害国家安全。”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一样冷。
毒蛇冷笑：“凌先生，我们收了钱，就要办事。如果你配合，我们可以让你少受点苦。如果不配合……”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凌战笑了：“就凭你们？”
话音未落，他已经动了。
不是快，而是……消失了！
十名佣兵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但凌战的速度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极限。前一秒还在二十米外，下一秒已经到了队伍中央！
“开火！”暴熊大吼。
枪声如爆豆般响起。
但子弹全部打空——凌战如同鬼魅，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弹道。更可怕的是，他根本没有躲闪的动作，只是随意地走着，子弹就像长了眼睛一样绕开他。
“这不可能！”一个黑人佣兵惊呼。
凌战已经来到他面前，伸手在他胸口轻轻一拍。
看似轻飘飘的一掌，黑人佣兵却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软软滑下。胸口没有外伤，但心跳已经停止——内脏被震碎了！
“第一个。”凌战声音平静。
“散开！拉开距离！”暴熊经验丰富，立刻改变战术。
佣兵们迅速分散，占据有利位置，形成交叉火力网。同时，两个佣兵从侧面迂回，手中拿着高压电击枪和麻醉弩。
但凌战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他右手虚空一抓，五米外的一个佣兵手中的步枪突然脱手，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拉扯，飞向凌战。
隔空取物！
“这是什么鬼？！”佣兵们彻底震惊了。
凌战接过步枪，看都没看，随手一拧。精钢打造的枪管，在他手中如同面条般被扭成了麻花。
然后他松开手，麻花状的步枪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枪械对我没用。”凌战说，“如果你们只有这点本事，那就太让我失望了。”
暴熊脸色铁青。他参加过那么多战斗，从没见过这种对手。这已经不是人类范畴了！
“用特殊装备！”他下令。
两个佣兵从背包中取出特制的装备——不是枪械，而是两把造型奇特的发射器。发射器通体漆黑，上面有复杂的电路纹路。
“高频震荡波发射器。”毒蛇解释，“能发射特定频率的声波，干扰人体神经系统，甚至能震碎内脏。专门对付你这种‘内家高手’。”
凌战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暗影会的技术？看来林俊峰不只是雇了你们，还从某些人那里借了装备。”
他猜对了。这两台发射器，是司徒明通过暗影会的渠道，秘密提供给林俊峰的。目的不只是对付凌战，更是想测试这种新武器对古武高手的实际效果。
“发射！”
两台发射器同时启动，肉眼看不见的高频震荡波向凌战袭来。
空气都开始扭曲，地面上的灰尘被震得跳起。
凌战没有躲，反而闭上眼睛，仔细感受这股震荡波。
“频率在1200赫兹左右，振幅很大，确实能干扰经脉运行。”他喃喃自语，“但太粗糙了，控制不够精准。”
他睁开眼睛，右手抬起，掌心向前。
淡金色的真气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面半透明的气盾。震荡波撞在气盾上，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可能？！”毒蛇惊呆了，“这种频率应该能穿透任何防护……”
“你们的科学，解释不了武学的奥秘。”凌战淡淡道，“现在，该我了。”
他身形一闪，出现在一台发射器旁，一掌拍下。
精密的仪器瞬间解体，零件四散飞溅。
另一台发射器的操作员想跑，但凌战隔空一拳轰出。
嘭！
无形的拳劲隔空击中佣兵胸口，他整个人飞出去，撞在柱子上，口中狂喷鲜血。
“两个。”
战斗才刚开始不到三分钟，已经有三人失去战斗力。
剩下的七名佣兵彻底慌了。他们不怕死，但怕这种完全无法理解的对手。
“撤！”暴熊当机立断。
但已经晚了。
凌战双手结印，口中念诵古老的咒语——龙魂诀中的“镇魂咒”。
无形的音波扩散开来，所有佣兵都感觉头脑一晕，动作瞬间迟缓。
就这一瞬间的迟缓，决定了战斗的结局。
凌战如虎入羊群，拳、掌、指、爪，每一击都精准致命。他没有下杀手，但每一击都废掉一个人的战斗力——或断其经脉，或碎其关节，或封其穴位。
十秒。
仅仅十秒。
剩下的七名佣兵全部倒地，呻吟着，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暴熊是最后一个倒下的。凌战特意留了他，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谁提供的装备？”凌战问。
暴熊咬牙：“行有行规……”
凌战手指在他肩上一点。
“啊！”暴熊发出凄厉的惨叫，整条右臂瞬间失去知觉，经脉被封死了。
“再说一遍？”
“是……是一个代号‘教授’的人！”暴熊疼得冷汗直流，“他通过加密渠道联系我们，说可以提供特殊装备，但要求我们测试效果并反馈数据……”
教授！又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凌战眼神冰冷：“林俊峰在哪？”
“在……在工厂后面的指挥车里……他想亲眼看着你被废掉……”
凌战站起身，走向工厂后门。
---
一辆黑色房车停在工厂后面的树林里。
林俊峰坐在车内，面前是八个监控屏幕，显示着工厂内部的各个角度。但此刻，所有屏幕都是雪花——战斗开始时，凌战就用真气干扰了所有电子设备。
“怎么回事？画面呢？”林俊峰焦躁地问。
司机兼保镖紧张地说：“林少，可能出事了……我们要不要先走？”
“走什么走！我花了八百万美元，请了世界顶级的佣兵小队，十个人还对付不了一个凌战？”林俊峰不信，“再等等……”
话没说完，车门被拉开了。
凌战站在车外，月光照在他身上，如同杀神降临。
“林少，在等我吗？”他平静地问。
林俊峰脸色瞬间煞白：“你……你怎么……”
“你的佣兵小队，不太行。”凌战伸手，把林俊峰从车里拽出来，扔在地上，“现在，我们谈谈。”
“谈……谈什么？”林俊峰浑身发抖，“凌战，你不能动我！我父亲是林建国，我叔叔是……”
“你父亲在纪委喝茶，你叔叔……”凌战想了想，“林业局那个副局长？昨天也被请去调查了。你们林家，完了。”
林俊峰如遭雷击：“不……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凌战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你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你以为雇几个境外佣兵，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他摇摇头：“林俊峰，你最大的错误，不是追求雨柔，不是雇佣佣兵，而是……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林俊峰语无伦次，“一个亿！不，十个亿！只要你放过我……”
凌战笑了，笑容里满是嘲讽：“钱？你觉得我缺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