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达屏幕上的光点越来越亮，越来越近。小暖的手指悬在控制台上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她参加过无数次模拟对抗，但从未面对过真正的敌人。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凌战的侧脸，可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凌晨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明显的紧张：“主人，对方没有回应我们的呼叫。信号特征无法识别，不是人类已知的任何飞行器。速度零点三倍光速，预计十五分钟后进入地球近地轨道。”
凌战看着屏幕上那个正在快速接近的红色光点，三艘主力舰已经完成了转向，呈三角队形迎向目标；六艘驱逐舰在两翼展开，十二艘护卫舰在外围警戒。所有武器系统都已激活，能量炮开始预热。
“华夏号，这里是希望号。武器系统已就绪。”一个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联盟号，武器系统已就绪。”
“驱逐舰编队已就位。”
“护卫舰编队已就位。”
凌战按下通讯按钮。“各舰注意，保持队形，不要开火。先警告，再拦截。如果对方拒绝沟通，采取强制措施。”
“收到。”
三艘主力舰同时加速，引擎喷射出蓝色的火焰。距离在缩小，从十万公里到八万公里，从八万公里到五万公里，从五万公里到三万公里。小暖看着屏幕上那个越来越近的目标，能看出它的形状了——不是球形的，也不是碟形的，而是不规则的，像是某种被拼凑起来的造物。
“爸爸，它看起来……很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
凌战也看到了。那个飞行器的表面坑坑洼洼，像是经历过无数次战斗，又像是被拼凑起来的。它的引擎喷射出的火焰也不稳定，忽明忽暗，像是随时会熄火。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不是星盟的使者，星盟的科技应该比人类先进得多，不会开这么破的飞船。
“华夏号，这里是希望号。目标没有减速，还在加速。预计五分钟后进入我方射程。”一个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凌战按下通讯按钮。“警告射击。”
希望号的主炮亮了一下，一道蓝色的光束射向目标前方。光束在虚空中划过，精准地拦在对方的航线上。对方终于有了反应，它开始减速了。引擎喷射的火焰从蓝色变成了红色，速度从零点三倍光速降到了零点一倍光速，然后停了下来。
凌战按下通讯按钮。“这里是地球联盟舰队。你已进入地球领空，请表明身份。”他的声音通过翻译器传向虚空。对方没有回答，沉默了片刻。然后，它忽然加速了，朝着地球方向冲去。它的速度很快，比刚才还快，引擎喷射出刺目的白光，显然是超负荷运转。
凌战的眼睛眯了起来。“各舰注意，拦截。不要让它进入地球轨道。”
三艘主力舰同时加速，六艘驱逐舰从两翼包抄，十二艘护卫舰在外围形成包围圈。能量炮开始射击，光束在虚空中交织，形成一张密集的火网。
对方开始机动，它的速度很快，而且很灵活，在火网中穿梭，避开了一次又一次的攻击。但它已经被包围了，无论怎么冲，都冲不出这道防线。
凌战按下通讯按钮。“最后一次警告。停下，否则我们将开火。”
对方没有停。它忽然改变方向，朝着华夏号冲来，引擎喷射出刺目的白光，像一颗流星。小暖的手指按在武器按钮上，看着凌战，等着他的命令。凌战看着屏幕上那个越来越近的目标，在距离华夏号只有不到一千公里的时候，他终于下达了命令：“开火。”
华夏号的主炮猛地一亮，一道粗大的蓝色光束射向目标。光束正中飞行器的尾部，引擎炸开了，火光在黑暗中一闪而灭。飞行器失去了动力，开始翻滚，速度越来越慢，最终停了下来。
凌战按下通讯按钮。“停止开火。护卫舰上前，检查目标。注意安全。”
四艘护卫舰脱离编队，缓缓靠近那个已经失去动力的飞行器。探照灯的光束在虚空中扫过，照亮了它的全貌。它的表面坑坑洼洼，满是伤痕，舰体上刻着一些看不懂的文字。舱门紧闭，没有动静。
“华夏号，这里是护卫一队。目标已失去动力，没有发现生命迹象。请求登船检查。”凌战沉默了片刻，“同意登船。注意安全。”
护卫舰派出了一支登船队，穿着太空服，携带能量武器。他们靠近飞行器，撬开舱门，鱼贯而入。通讯器里传来他们的脚步声、呼吸声、电流的滋滋声。十几分钟后，队长开口了，声音有些发抖。
“华夏号，我们在舱内发现了三名幸存者。不是人类，是外星生物。他们都受了伤，已经昏迷。请求指示。”
凌战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带回来。活着带回来。”
“是。”
登船队把那三个外星生物抬出了飞行器，放进特制的维生舱，运回了华夏号。小暖站在观察窗前，看着那些担架上覆盖着白布的身影，能闻到一股陌生的气味，像是金属，又像是焦糊。
“爸爸，它们是什么？”她的声音很轻。
凌战看着那些担架。“不知道。但很快，我们就会知道。”
凌战看着屏幕上那个正在快速接近的红色光点，三艘主力舰已经完成了转向，呈三角队形迎向目标；六艘驱逐舰在两翼展开，十二艘护卫舰在外围警戒。所有武器系统都已激活，能量炮开始预热。
“华夏号，这里是希望号。武器系统已就绪。”一个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联盟号，武器系统已就绪。”
“驱逐舰编队已就位。”
“护卫舰编队已就位。”
凌战按下通讯按钮。“各舰注意，保持队形，不要开火。先警告，再拦截。如果对方拒绝沟通，采取强制措施。”
“收到。”
三艘主力舰同时加速，引擎喷射出蓝色的火焰。距离在缩小，从十万公里到八万公里，从八万公里到五万公里，从五万公里到三万公里。小暖看着屏幕上那个越来越近的目标，能看出它的形状了——不是球形的，也不是碟形的，而是不规则的，像是某种被拼凑起来的造物。
“爸爸，它看起来……很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
凌战也看到了。那个飞行器的表面坑坑洼洼，像是经历过无数次战斗，又像是被拼凑起来的。它的引擎喷射出的火焰也不稳定，忽明忽暗，像是随时会熄火。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不是星盟的使者，星盟的科技应该比人类先进得多，不会开这么破的飞船。
“华夏号，这里是希望号。目标没有减速，还在加速。预计五分钟后进入我方射程。”一个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凌战按下通讯按钮。“警告射击。”
希望号的主炮亮了一下，一道蓝色的光束射向目标前方。光束在虚空中划过，精准地拦在对方的航线上。对方终于有了反应，它开始减速了。引擎喷射的火焰从蓝色变成了红色，速度从零点三倍光速降到了零点一倍光速，然后停了下来。
凌战按下通讯按钮。“这里是地球联盟舰队。你已进入地球领空，请表明身份。”他的声音通过翻译器传向虚空。对方没有回答，沉默了片刻。然后，它忽然加速了，朝着地球方向冲去。它的速度很快，比刚才还快，引擎喷射出刺目的白光，显然是超负荷运转。
凌战的眼睛眯了起来。“各舰注意，拦截。不要让它进入地球轨道。”
三艘主力舰同时加速，六艘驱逐舰从两翼包抄，十二艘护卫舰在外围形成包围圈。能量炮开始射击，光束在虚空中交织，形成一张密集的火网。
对方开始机动，它的速度很快，而且很灵活，在火网中穿梭，避开了一次又一次的攻击。但它已经被包围了，无论怎么冲，都冲不出这道防线。
凌战按下通讯按钮。“最后一次警告。停下，否则我们将开火。”
对方没有停。它忽然改变方向，朝着华夏号冲来，引擎喷射出刺目的白光，像一颗流星。小暖的手指按在武器按钮上，看着凌战，等着他的命令。凌战看着屏幕上那个越来越近的目标，在距离华夏号只有不到一千公里的时候，他终于下达了命令：“开火。”
华夏号的主炮猛地一亮，一道粗大的蓝色光束射向目标。光束正中飞行器的尾部，引擎炸开了，火光在黑暗中一闪而灭。飞行器失去了动力，开始翻滚，速度越来越慢，最终停了下来。
凌战按下通讯按钮。“停止开火。护卫舰上前，检查目标。注意安全。”
四艘护卫舰脱离编队，缓缓靠近那个已经失去动力的飞行器。探照灯的光束在虚空中扫过，照亮了它的全貌。它的表面坑坑洼洼，满是伤痕，舰体上刻着一些看不懂的文字。舱门紧闭，没有动静。
“华夏号，这里是护卫一队。目标已失去动力，没有发现生命迹象。请求登船检查。”凌战沉默了片刻，“同意登船。注意安全。”
护卫舰派出了一支登船队，穿着太空服，携带能量武器。他们靠近飞行器，撬开舱门，鱼贯而入。通讯器里传来他们的脚步声、呼吸声、电流的滋滋声。十几分钟后，队长开口了，声音有些发抖。
“华夏号，我们在舱内发现了三名幸存者。不是人类，是外星生物。他们都受了伤，已经昏迷。请求指示。”
凌战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带回来。活着带回来。”
“是。”
登船队把那三个外星生物抬出了飞行器，放进特制的维生舱，运回了华夏号。小暖站在观察窗前，看着那些担架上覆盖着白布的身影，能闻到一股陌生的气味，像是金属，又像是焦糊。
“爸爸，它们是什么？”她的声音很轻。
凌战看着那些担架。“不知道。但很快，我们就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