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七年，暮春·江城·会展中心·上午八点四十五分】
混乱在瞬间爆发。
几十个黑色身影从屋顶跃下，如同来自地狱的使者。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落地无声，甚至在阳光下都没有影子——那是速度太快留下的视觉残像。
“保护平民！”
凌战的声音通过耳麦传入每个人耳中。
陈刚带着十名化劲高手从人群中冲出，正面迎向第一波暗影战士。拳脚相交的瞬间，真气碰撞的闷响如同炸雷，震得周围的玻璃幕墙嗡嗡作响。
但那些暗影战士，竟然没有倒下。
他们硬接了化劲高手的全力一击，只是后退三步，然后若无其事地再次扑上。
“这些是什么东西？！”陈刚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第一代暗影战士。”凌战的声音依然平静，“暗劲中期，但对疼痛的忍耐力是普通人的十倍。别和他们硬拼，打要害。”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冲入战团。
《游龙步》全力施展，他的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中一个暗影战士的后颈、太阳穴、心脏——那些足以让普通人瞬间毙命的要害。
但那些暗影战士，只是顿了顿，然后继续攻击。
“主人！”影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他们的要害被改造过！常规方法杀不死！”
凌战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一把抓住一个暗影战士的手臂，撕开他的衣袖。
那只手臂上，密密麻麻布满了针眼和手术疤痕。肌肉组织被某种合金丝线加固，骨骼上隐约可见金属的光泽。
不是纯粹的改造人。
是古武与现代科技的融合产物。
“医生！”凌战按下耳麦，“暗影战士的要害在哪？”
沈慕青的声音从指挥室传来，带着急促的喘息——她正在调阅凌晨之前解密的档案：
“颈椎第三节和第四节之间！那里是他们的神经中枢！切断那里，他们就废了！”
凌战没有犹豫。
他闪到一个暗影战士身后，右手五指并拢，如同刀锋，狠狠刺入对方后颈！
“咔嚓！”
轻微的断裂声响起。
那个暗影战士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三秒，然后软软倒下，再也没有起来。
“所有人！颈椎第三节！”凌战的声音传遍全场。
战局瞬间改变。
不再是无用的攻击，而是精准的杀戮。
一个又一个暗影战士倒下，黑色的血液从后颈的伤口涌出，在光洁的地板上蜿蜒成诡异的图案。
但敌人的数量，似乎没有减少。
更多的黑色身影，正在从会展中心的各个角落涌出。
---
【与此同时·会展中心西侧写字楼·二十三层】
凌晨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浑身冰凉。
他上当了。
智狐的挑衅，不是为了了结恩怨。
是为了把他们全部引到这里。
然后——
一网打尽。
“黑客！你那边情况如何？”凌战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凌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主人，智狐跑了。他留下了一扇暗门——我现在追！”
“别追！”凌战的声音陡然转厉，“回来支援！这边需要你！”
凌晨的手指微微一紧。
他看了一眼那扇暗门。
智狐就在里面。
他的仇人，就在里面。
只要追进去，就能亲手抓住他，就能问清楚一切，就能——
“黑客！”凌战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是命令！”
凌晨闭上眼睛。
三秒后，他睁开眼，转身冲出房间。
“我来了。”
---
【会展中心主展馆·上午九点整】
战斗已经持续了十五分钟。
地上倒着二十多具暗影战士的尸体，但还有至少三十个在疯狂进攻。那些没有生命的眼睛，那些不知疲倦的身体，那些永远面无表情的脸——他们不是人，是机器。
凌战浑身浴血，但那些血都是敌人的。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寻找着指挥者的身影。
暗影战士不会自己行动。
一定有人在控制他们。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停在主展馆二层的一个玻璃窗前。
那里，站着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
五十岁左右，身形挺拔，面容冷峻。他的双手背在身后，俯瞰着下方的战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智狐。
不，不只是智狐。
他的身边，还站着另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正是——
赵明轩。
“主人！”凌晨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着难以置信，“赵明轩怎么会在这儿？”
凌战没有说话。
他只是盯着二楼那两个人。
智狐微微低下头，对赵明轩说了几句话。赵明轩的脸色变了变，然后点了点头。
下一秒，一个黑衣人从阴影中走出。
不是暗影战士。
是真正的古武高手。
那股气息，凌战很熟悉。
第七影使——司徒空。
“凌盟主。”司徒空的声音从二楼传来，苍老而阴冷，“我们又见面了。”
凌战没有说话。
他在感知。
周围，至少有五个化劲巅峰的气息正在靠近。
这是一个陷阱。
从一开始，就是。
会展中心的袭击，只是诱饵。
真正的杀招，在这里。
“赵明轩。”凌战开口，声音平静，“你投靠暗影会了？”
赵明轩的脸色微微一僵。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释然。
“投靠？”他说，“凌战，你以为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押上了一百亿，全部身家，结果被你们冻结在亚太联合银行。金先生让我自己解决，暗影会不肯再给我一分钱。”
“我走投无路了。”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盒。
盒子里，是一支淡红色的药剂。
“但他们给了我这个。”
“暗影药剂。”
---
【二十分钟前·会展中心附近某处秘密据点】
赵明轩坐在昏暗的房间里，脸色苍白如纸。
四十八小时前，他收到消息：亚太联合银行发生挤兑，他的百亿资金被冻结在转账系统里，一分钱都动不了。
他联系金先生，金先生说：“这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
他联系暗影会其他人，没有人理他。
他押上了一切。
输了。
一无所有。
“赵先生。”
一个声音从阴影中响起。
赵明轩猛地抬头。
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从黑暗中走出，正是智狐。
“你是谁？”
“我是来帮你的。”智狐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盒。
盒子里，是一支淡红色的药剂。
“暗影药剂。”智狐说，“暗影会内殿的最新成果。注射后，可以在短时间内将服用者的实力提升到化劲巅峰，甚至触摸大宗师的门槛。”
赵明轩的瞳孔微微收缩。
“代价呢？”
“代价有两个。”智狐竖起两根手指，“第一，透支生命。一支药剂的代价，是十年的寿命。”
“第二——”
他顿了顿：
“绝对服从。”
“注射了暗影药剂的人，从此就是内殿的傀儡。内殿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赵明轩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问：
“如果不注射呢？”
智狐笑了。
那笑容，比任何威胁都可怕。
“不注射的话——”他说，“你觉得，你还能活着离开江城吗？”
赵明轩的脸色更白了。
他知道智狐说的是真的。
暗影会不会留一个失败者在世上。
尤其是他这样，知道太多秘密的失败者。
他低头，看着那支淡红色的药剂。
十年的寿命。
绝对服从。
或者——
死。
“我选……”他的声音沙哑，“药剂。”
智狐的笑容更深了。
他把药剂递给赵明轩：
“那就，注射吧。”
---
【会展中心主展馆·上午九点零五分】
赵明轩举起那支药剂，针头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凌战。”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你知道吗，我从小就被教育，要成为人上人。我父亲说，只有强者才能活得好，弱者只能被踩在脚下。”
“我信了四十年。”
“但现在我才明白——”
他猛地将针头刺入自
混乱在瞬间爆发。
几十个黑色身影从屋顶跃下，如同来自地狱的使者。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落地无声，甚至在阳光下都没有影子——那是速度太快留下的视觉残像。
“保护平民！”
凌战的声音通过耳麦传入每个人耳中。
陈刚带着十名化劲高手从人群中冲出，正面迎向第一波暗影战士。拳脚相交的瞬间，真气碰撞的闷响如同炸雷，震得周围的玻璃幕墙嗡嗡作响。
但那些暗影战士，竟然没有倒下。
他们硬接了化劲高手的全力一击，只是后退三步，然后若无其事地再次扑上。
“这些是什么东西？！”陈刚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第一代暗影战士。”凌战的声音依然平静，“暗劲中期，但对疼痛的忍耐力是普通人的十倍。别和他们硬拼，打要害。”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冲入战团。
《游龙步》全力施展，他的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中一个暗影战士的后颈、太阳穴、心脏——那些足以让普通人瞬间毙命的要害。
但那些暗影战士，只是顿了顿，然后继续攻击。
“主人！”影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他们的要害被改造过！常规方法杀不死！”
凌战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一把抓住一个暗影战士的手臂，撕开他的衣袖。
那只手臂上，密密麻麻布满了针眼和手术疤痕。肌肉组织被某种合金丝线加固，骨骼上隐约可见金属的光泽。
不是纯粹的改造人。
是古武与现代科技的融合产物。
“医生！”凌战按下耳麦，“暗影战士的要害在哪？”
沈慕青的声音从指挥室传来，带着急促的喘息——她正在调阅凌晨之前解密的档案：
“颈椎第三节和第四节之间！那里是他们的神经中枢！切断那里，他们就废了！”
凌战没有犹豫。
他闪到一个暗影战士身后，右手五指并拢，如同刀锋，狠狠刺入对方后颈！
“咔嚓！”
轻微的断裂声响起。
那个暗影战士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三秒，然后软软倒下，再也没有起来。
“所有人！颈椎第三节！”凌战的声音传遍全场。
战局瞬间改变。
不再是无用的攻击，而是精准的杀戮。
一个又一个暗影战士倒下，黑色的血液从后颈的伤口涌出，在光洁的地板上蜿蜒成诡异的图案。
但敌人的数量，似乎没有减少。
更多的黑色身影，正在从会展中心的各个角落涌出。
---
【与此同时·会展中心西侧写字楼·二十三层】
凌晨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浑身冰凉。
他上当了。
智狐的挑衅，不是为了了结恩怨。
是为了把他们全部引到这里。
然后——
一网打尽。
“黑客！你那边情况如何？”凌战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凌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主人，智狐跑了。他留下了一扇暗门——我现在追！”
“别追！”凌战的声音陡然转厉，“回来支援！这边需要你！”
凌晨的手指微微一紧。
他看了一眼那扇暗门。
智狐就在里面。
他的仇人，就在里面。
只要追进去，就能亲手抓住他，就能问清楚一切，就能——
“黑客！”凌战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是命令！”
凌晨闭上眼睛。
三秒后，他睁开眼，转身冲出房间。
“我来了。”
---
【会展中心主展馆·上午九点整】
战斗已经持续了十五分钟。
地上倒着二十多具暗影战士的尸体，但还有至少三十个在疯狂进攻。那些没有生命的眼睛，那些不知疲倦的身体，那些永远面无表情的脸——他们不是人，是机器。
凌战浑身浴血，但那些血都是敌人的。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寻找着指挥者的身影。
暗影战士不会自己行动。
一定有人在控制他们。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停在主展馆二层的一个玻璃窗前。
那里，站着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
五十岁左右，身形挺拔，面容冷峻。他的双手背在身后，俯瞰着下方的战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智狐。
不，不只是智狐。
他的身边，还站着另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正是——
赵明轩。
“主人！”凌晨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着难以置信，“赵明轩怎么会在这儿？”
凌战没有说话。
他只是盯着二楼那两个人。
智狐微微低下头，对赵明轩说了几句话。赵明轩的脸色变了变，然后点了点头。
下一秒，一个黑衣人从阴影中走出。
不是暗影战士。
是真正的古武高手。
那股气息，凌战很熟悉。
第七影使——司徒空。
“凌盟主。”司徒空的声音从二楼传来，苍老而阴冷，“我们又见面了。”
凌战没有说话。
他在感知。
周围，至少有五个化劲巅峰的气息正在靠近。
这是一个陷阱。
从一开始，就是。
会展中心的袭击，只是诱饵。
真正的杀招，在这里。
“赵明轩。”凌战开口，声音平静，“你投靠暗影会了？”
赵明轩的脸色微微一僵。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释然。
“投靠？”他说，“凌战，你以为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押上了一百亿，全部身家，结果被你们冻结在亚太联合银行。金先生让我自己解决，暗影会不肯再给我一分钱。”
“我走投无路了。”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盒。
盒子里，是一支淡红色的药剂。
“但他们给了我这个。”
“暗影药剂。”
---
【二十分钟前·会展中心附近某处秘密据点】
赵明轩坐在昏暗的房间里，脸色苍白如纸。
四十八小时前，他收到消息：亚太联合银行发生挤兑，他的百亿资金被冻结在转账系统里，一分钱都动不了。
他联系金先生，金先生说：“这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
他联系暗影会其他人，没有人理他。
他押上了一切。
输了。
一无所有。
“赵先生。”
一个声音从阴影中响起。
赵明轩猛地抬头。
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从黑暗中走出，正是智狐。
“你是谁？”
“我是来帮你的。”智狐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盒。
盒子里，是一支淡红色的药剂。
“暗影药剂。”智狐说，“暗影会内殿的最新成果。注射后，可以在短时间内将服用者的实力提升到化劲巅峰，甚至触摸大宗师的门槛。”
赵明轩的瞳孔微微收缩。
“代价呢？”
“代价有两个。”智狐竖起两根手指，“第一，透支生命。一支药剂的代价，是十年的寿命。”
“第二——”
他顿了顿：
“绝对服从。”
“注射了暗影药剂的人，从此就是内殿的傀儡。内殿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赵明轩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问：
“如果不注射呢？”
智狐笑了。
那笑容，比任何威胁都可怕。
“不注射的话——”他说，“你觉得，你还能活着离开江城吗？”
赵明轩的脸色更白了。
他知道智狐说的是真的。
暗影会不会留一个失败者在世上。
尤其是他这样，知道太多秘密的失败者。
他低头，看着那支淡红色的药剂。
十年的寿命。
绝对服从。
或者——
死。
“我选……”他的声音沙哑，“药剂。”
智狐的笑容更深了。
他把药剂递给赵明轩：
“那就，注射吧。”
---
【会展中心主展馆·上午九点零五分】
赵明轩举起那支药剂，针头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凌战。”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你知道吗，我从小就被教育，要成为人上人。我父亲说，只有强者才能活得好，弱者只能被踩在脚下。”
“我信了四十年。”
“但现在我才明白——”
他猛地将针头刺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