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魂集团总部的会议厅在三天后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全球通讯中心。那些平时用于内部会议的设备被重新配置,连接到覆盖全球主要城市的广播网络,也在同一时间向星盟驻地球联络处开放了同步转播通道。凌战站在主摄像头前,面前没有讲稿。那些已经准备好的文字被放置在桌面上,但他没有去翻看它们,只是在确认所有通道都已经接通后,停了几秒钟,然后开口说话。
“各位,我是凌战。我今天需要向所有人通报一件正在发生的事情。在银河系边缘之外,有一个正在移动的存在,正在以稳定的速度向银河系方向推进。它不会在近期到达,但它也不会停止。它在持续移动,没有间歇,没有转向,没有因为任何原因改变它的速度。”
他停顿了一下。全球通讯网络正在接收这段讲话。在主屏幕的侧边,实时反馈数据以滚动的方式持续刷新着。
“根据目前的观测数据,它将在百年内到达银河系的边缘。它到达之后,它会穿过银河系的某些区域,沿着它自己的路径继续推进。它经过的区域会发生无法逆转的结构性变化。那些区域内的星系和恒星系会在它经过后被剥夺原有的物质结构,失去发光和提供生命生存环境的能力。那些在它路径上的文明,也会在它经过时同步消失。它不会刻意针对地球,也不会因为地球的存在而停下脚步。但我们正好位于它的行进路线上,如果我们不采取行动,它会经过我们所在的区域,然后继续向前移动。”
他停了一下,确认了主屏幕上的信号指示灯依然亮着,然后继续开口:“我已经确认了它的存在、它的行进方向、和它到达的时间范围。我在返回地球的途中就已经确认了这些信息,也在返回后与星盟的相关部门完成了信息的交叉验证。数据已经过核实,不会因信息不完整或观测角度偏差而产生误判。”
在接下来的那段时间里,那些接收了信息的人开始做出反应。部分城市的公共空间短暂地出现了人群聚集,但不是大规模的慌乱,更像是一种人们在自行寻找确认的动向。新闻报道占据了主要频道,标题的措辞在最初几小时内频繁更换,直到多数频道在当天晚些时候开始以接近一致的表述方式来描述同一个信息。全球金融市场在那几天内出现了一次明显的下挫,但跌幅没有持续扩大,像是人们正在以更快的速度完成对信息的吸收,而不是停留在最初的震惊状态中,反复消耗时间去确认信息的真实性。部分地区的公共交通客流出现了短时波动,但那些波动没有超过应急系统能处理的范围,像是城市运行系统的余量被证明比预期更充足,能够在短时间内容纳那些额外的流量而不至于出现系统性过载。
在几天后,各主要国家发布的官方声明都不长,措辞也保持了相对接近的方向,像是在各自独立确认信息真实性之后,各自得出了彼此接近的结论,然后各自把相近的结论以各自的措辞方式发布出来。没有国家否认信息的真实性,也没有国家宣布将独立应对或拒绝与其他区域合作。那些声明中反复出现的表述包括“需要共同应对”和“在不中断现有运行框架的前提下逐步推进准备工作”,像是正在确认一个共同基调,而不是急于划定各自的立场边界。有些地区开始讨论防御方案,但大多数方案还停留在概念层面,没有进入具体的执行阶段。核心防御节点的建设工作被提速,其中一部分已经开始进入组件测试阶段。一些新成立的工作组开始整理现有技术资源中那些与防御相关的内容,也有一部分人开始着手研究那些曾经因为被认为不够成熟而被搁置的技术方案,像是正在从已有的储备中寻找那些不需要从零开始、但又尚未被充分验证的备用路径。
凌战在那段时间里没有再做公开讲话。他让第一批消息自行落地,让那些接收到它的人有时间去确认自己是否已经理解了它的全部内容,也让那些正在形成的新结构在不受他持续干预的情况下逐渐稳定下来,然后调整它们的形态和方向,以便适应它们即将承担的职能。他没有撤除那些信息,也没有在它们的基础上叠加新的信息来覆盖或修正它们,只是让它们自行沉淀,直到那些能够吸收它们的人完成吸收,然后沿着他们已经确认的方向继续延伸,直到那些信息不再需要被反复重申,而是已经成为那些正在构建新结构的人已经整合到他们工作流程中的一个基础假设,为后续的更具体的部署做准备。
“各位,我是凌战。我今天需要向所有人通报一件正在发生的事情。在银河系边缘之外,有一个正在移动的存在,正在以稳定的速度向银河系方向推进。它不会在近期到达,但它也不会停止。它在持续移动,没有间歇,没有转向,没有因为任何原因改变它的速度。”
他停顿了一下。全球通讯网络正在接收这段讲话。在主屏幕的侧边,实时反馈数据以滚动的方式持续刷新着。
“根据目前的观测数据,它将在百年内到达银河系的边缘。它到达之后,它会穿过银河系的某些区域,沿着它自己的路径继续推进。它经过的区域会发生无法逆转的结构性变化。那些区域内的星系和恒星系会在它经过后被剥夺原有的物质结构,失去发光和提供生命生存环境的能力。那些在它路径上的文明,也会在它经过时同步消失。它不会刻意针对地球,也不会因为地球的存在而停下脚步。但我们正好位于它的行进路线上,如果我们不采取行动,它会经过我们所在的区域,然后继续向前移动。”
他停了一下,确认了主屏幕上的信号指示灯依然亮着,然后继续开口:“我已经确认了它的存在、它的行进方向、和它到达的时间范围。我在返回地球的途中就已经确认了这些信息,也在返回后与星盟的相关部门完成了信息的交叉验证。数据已经过核实,不会因信息不完整或观测角度偏差而产生误判。”
在接下来的那段时间里,那些接收了信息的人开始做出反应。部分城市的公共空间短暂地出现了人群聚集,但不是大规模的慌乱,更像是一种人们在自行寻找确认的动向。新闻报道占据了主要频道,标题的措辞在最初几小时内频繁更换,直到多数频道在当天晚些时候开始以接近一致的表述方式来描述同一个信息。全球金融市场在那几天内出现了一次明显的下挫,但跌幅没有持续扩大,像是人们正在以更快的速度完成对信息的吸收,而不是停留在最初的震惊状态中,反复消耗时间去确认信息的真实性。部分地区的公共交通客流出现了短时波动,但那些波动没有超过应急系统能处理的范围,像是城市运行系统的余量被证明比预期更充足,能够在短时间内容纳那些额外的流量而不至于出现系统性过载。
在几天后,各主要国家发布的官方声明都不长,措辞也保持了相对接近的方向,像是在各自独立确认信息真实性之后,各自得出了彼此接近的结论,然后各自把相近的结论以各自的措辞方式发布出来。没有国家否认信息的真实性,也没有国家宣布将独立应对或拒绝与其他区域合作。那些声明中反复出现的表述包括“需要共同应对”和“在不中断现有运行框架的前提下逐步推进准备工作”,像是正在确认一个共同基调,而不是急于划定各自的立场边界。有些地区开始讨论防御方案,但大多数方案还停留在概念层面,没有进入具体的执行阶段。核心防御节点的建设工作被提速,其中一部分已经开始进入组件测试阶段。一些新成立的工作组开始整理现有技术资源中那些与防御相关的内容,也有一部分人开始着手研究那些曾经因为被认为不够成熟而被搁置的技术方案,像是正在从已有的储备中寻找那些不需要从零开始、但又尚未被充分验证的备用路径。
凌战在那段时间里没有再做公开讲话。他让第一批消息自行落地,让那些接收到它的人有时间去确认自己是否已经理解了它的全部内容,也让那些正在形成的新结构在不受他持续干预的情况下逐渐稳定下来,然后调整它们的形态和方向,以便适应它们即将承担的职能。他没有撤除那些信息,也没有在它们的基础上叠加新的信息来覆盖或修正它们,只是让它们自行沉淀,直到那些能够吸收它们的人完成吸收,然后沿着他们已经确认的方向继续延伸,直到那些信息不再需要被反复重申,而是已经成为那些正在构建新结构的人已经整合到他们工作流程中的一个基础假设,为后续的更具体的部署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