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战“离开”秦家别墅的第三天，江城商界就传出了各种流言。
有人说凌战和秦雨柔感情破裂，因为凌战无法适应普通人的生活，而秦雨柔则无法忍受丈夫带来的无穷麻烦。
有人说凌战被军方秘密调走，去执行某个危险任务，走前和妻子大吵一架，秦雨柔不同意他再去冒险。
还有人说，是司徒浩暗中施压，逼凌战离开——毕竟，一个将军丈夫是秦雨柔最大的保护伞，而这个保护伞现在自己撤了。
无论哪种说法，结果都是一样的：凌战走了，秦雨柔独力支撑秦氏，而司徒浩的浩天集团，开始在江城商界大展拳脚。
司徒浩确实放松了警惕。
在他看来，凌战离开秦家，意味着这个最难缠的对手已经认输了。一个连家人都保护不了、只能选择逃避的男人，不配做他的对手。
“家主，凌战这几天一直待在军方招待所，几乎没有外出。”影刃堂的探子汇报，“他的战友龙王、猎豹、山鹰倒是很活跃，但都是在处理一些常规军务，没有异常。”
司徒浩站在浩天集团顶楼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江城。三天时间，浩天集团已经拿下了三个政府项目，收购了七家中小企业，市值翻了一倍。
“秦氏那边呢？”他问。
“秦雨柔这几天很忙，召开了三次董事会，调整了公司战略，收缩了一些战线。”探子说，“看起来是在为应对我们的竞争做准备。但……她的手段很温和，没有正面冲突。”
司徒浩笑了。
温和？秦雨柔当然要温和。丈夫走了，最大的靠山没了，她除了低头，还能怎样？
“继续监视，但不用太紧。”司徒浩转身走回办公桌，“凌战已经不足为惧。他现在就像一头拔了牙的老虎，看起来很凶，实际上已经没什么威胁了。”
“那龙魂玉的线索……”
“一个月后，他自然会交出来。”司徒浩信心满满，“他女儿还在医院观察，他不敢耍花样。而且……我已经在他身边埋了一颗棋子。”
他按下内线电话：“让‘夜枭’来见我。”
五分钟后，一个穿着普通西装、相貌平平的中年男人走进办公室。他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公司里的中层管理者，毫不起眼。
但司徒浩知道，这个代号“夜枭”的男人，是他最得意的暗子之一——潜伏在军方招待所的服务人员，专门负责监视凌战。
“家主。”夜枭恭敬行礼。
“凌战这几天有什么异常？”司徒浩问。
“表面上看没有异常。”夜枭回答，“他每天按时起床、吃饭、锻炼，偶尔看看书，很规律。但……有两点可疑。”
“说。”
“第一，他锻炼的方式很奇怪。不是常规的军事训练，而是一些很古老的动作，像是……某种气功。”夜枭说，“我偷偷拍了几张照片。”
他递上手机。照片里，凌战在招待所的小院里摆出各种奇特的姿势，有的像虎扑，有的像鹤立，呼吸的方式也很特别。
司徒浩的眼神凝重起来：“这是……凌家的‘战龙诀’基础式。他在修炼家传武学。”
“第二，”夜枭继续说，“他表面上和龙王他们联系很少，但我发现，他们用一种很隐蔽的方式传递信息——通过招待所的洗衣机。”
“洗衣机？”
“招待所有公共洗衣房。凌战和龙王每次洗衣服时，会把要传递的信息写在特制的布条上，缝在衣服内衬里。洗完烘干后，另一个人去取衣服时，就能拿到信息。”
司徒浩眼中闪过精光：“有意思……看来我们的凌将军，还没完全认输啊。”
他沉思片刻，挥挥手：“你继续监视，但不要打草惊蛇。我倒要看看，一个月时间，他能翻出什么浪来。”
夜枭离开后，司徒浩走到窗前，看着远方军方招待所的方向。
凌战，你以为这些小动作能瞒过我？
太天真了。
不过……陪你再玩一会儿也好。
毕竟，猫抓老鼠的游戏，总要给老鼠一点挣扎的余地，才更有趣。
---
军方招待所，305房间。
凌战做完一套战龙诀的吐纳练习，缓缓收功。丹田处的热流比三天前明显了许多，虽然还远达不到“内力”的程度，但身体素质的提升是实实在在的。
他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
该行动了。
凌战换上一身深色运动服，戴上棒球帽和口罩，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他没有走正门，而是从二楼窗户翻出，顺着排水管滑到地面，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
招待所外的小巷里，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已经等在暗处。凌战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正是龙王、猎豹和山鹰。
“老大，一切就绪。”龙王启动车子，“夜枭那边已经确认，他今晚值班到十一点，这个时间段不会来打扰你。”
“司徒家的几个据点都摸清楚了？”凌战问。
“清楚了。”猎豹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是江城的地图，标注了七个红点，“这是司徒浩在江城的所有据点。最核心的是三个：浩天集团总部、江心岛的‘云深处’会所、还有西郊的一个私人庄园。”
山鹰补充：“私人庄园防守最严密，据我们侦查，至少有二十个古武高手常驻，还有大量现代化监控设备。但司徒浩本人很少去那里，他大部分时间都在集团总部或会所。”
凌战仔细研究着地图：“司徒浩这个人很谨慎，不会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但他的作息很有规律——每周一、三、五在集团总部，二、四、六在会所，周日去私人庄园。”
“所以我们的机会是……”龙王眼睛一亮。
“周二或周四。”凌战指向“云深处”会所，“会所建在江心岛，四面环水，易守难攻。但这也是它的弱点——一旦被围，就成了孤岛。”
他调出会所的卫星图：“看这里，会所有两个码头，一个在明处，一个在暗处。明处的码头停着游艇，暗处的码头……可能藏着逃生通道。”
“老大，你的意思是……”猎豹兴奋起来。
“斩首行动。”凌战的眼神锐利如刀，“趁司徒浩在会所时，突袭拿下他。只要控制住司徒浩，司徒家群龙无首，我们就有谈判的筹码。”
“可是会所的防守……”山鹰皱眉，“我们上次去过，那里的保镖都不是普通人。”
“所以需要周密的计划。”凌战开始详细部署，“第一步，切断通讯。龙王，你带技术组，在行动开始前三分钟，屏蔽整个江心岛的无线信号和有线网络。”
“第二步，控制码头。猎豹，你带一队人，在行动开始时，同时控制两个码头，切断所有逃生路线。”
“第三步，正面突袭。山鹰，你带狙击组，在会所对面的楼顶埋伏，一旦战斗开始，压制会所内部的火力。”
“第四步……”凌战顿了顿，“我亲自带队，从水路潜入会所内部，直取司徒浩。”
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担忧。
“老大，这太危险了。”龙王说，“你一个人进去……”
“我不是一个人。”凌战笑了，“我会带着整个龙魂小队最精锐的十二个人。而且……我有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十二枚纽扣大小的微型通讯器。
“这是军方最新的‘神经通讯器’，植入耳后皮肤下，通过骨传导传递信息，不会被任何设备侦测到。”凌战说，“行动前，我们所有人都植入。这样，就算信号被屏蔽，我们也能保持通讯。”
龙王拿起一枚通讯器，仔细端详：“这东西……可靠吗？”
“已经通过测试。”凌战说，“最大通讯距离五公里，足够覆盖整个江心岛。更重要的是，它不依赖任何外部信号，完全自主运行。”
山鹰想了想：“行动时间呢？”
“三天后，周四晚上。”凌战说，“根据情报，周四晚上司徒浩会在会所接待几位重要客人，防守会相对松懈。而且……那天是月圆之夜。”
“月圆之夜？”猎豹不解。
凌战没有解释。但他心里清楚，《战龙诀》笔记中记载，月圆之夜，天地灵气最盛，修炼者的力量会达到一个小高峰。
他不知道自己修炼战龙诀短短几天能提升多少，但任何一点优势，都要抓住。
“三天时间，足够我们做准备了。”凌战收起平板电脑，“龙王，你去准备装备；猎豹，你带人实地侦查，把会所内部的布局摸清楚；山鹰，你负责训练狙击组，务必做到一击必杀。”
“是！”三人同时应道。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最终停在一个废弃工厂外。这里是龙魂小队在江城的秘密据点，外表破败，内部却装备精良。
凌战下车时，看了一眼夜空。
乌云密布，看不到星星。
就像他此刻的处境，黑暗，但并非没有希望。
三天后。
要么成功擒获司徒浩，扭转局势。
要么……全军覆没，万劫不复。
没有第三条路。
但他不怕。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有最忠诚的战友，有最先进的装备，还有……凌家传承千年的血脉力量。
司徒浩以为布下了天罗地网。
却不知，这张网最大的漏洞，就是太过自负。
而自负，往往是失败的开端。
“走吧。”凌战对三人说，“三天后，让司徒浩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斩首行动’。”
四人走进工厂，消失在黑暗中。
夜风吹过
有人说凌战和秦雨柔感情破裂，因为凌战无法适应普通人的生活，而秦雨柔则无法忍受丈夫带来的无穷麻烦。
有人说凌战被军方秘密调走，去执行某个危险任务，走前和妻子大吵一架，秦雨柔不同意他再去冒险。
还有人说，是司徒浩暗中施压，逼凌战离开——毕竟，一个将军丈夫是秦雨柔最大的保护伞，而这个保护伞现在自己撤了。
无论哪种说法，结果都是一样的：凌战走了，秦雨柔独力支撑秦氏，而司徒浩的浩天集团，开始在江城商界大展拳脚。
司徒浩确实放松了警惕。
在他看来，凌战离开秦家，意味着这个最难缠的对手已经认输了。一个连家人都保护不了、只能选择逃避的男人，不配做他的对手。
“家主，凌战这几天一直待在军方招待所，几乎没有外出。”影刃堂的探子汇报，“他的战友龙王、猎豹、山鹰倒是很活跃，但都是在处理一些常规军务，没有异常。”
司徒浩站在浩天集团顶楼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江城。三天时间，浩天集团已经拿下了三个政府项目，收购了七家中小企业，市值翻了一倍。
“秦氏那边呢？”他问。
“秦雨柔这几天很忙，召开了三次董事会，调整了公司战略，收缩了一些战线。”探子说，“看起来是在为应对我们的竞争做准备。但……她的手段很温和，没有正面冲突。”
司徒浩笑了。
温和？秦雨柔当然要温和。丈夫走了，最大的靠山没了，她除了低头，还能怎样？
“继续监视，但不用太紧。”司徒浩转身走回办公桌，“凌战已经不足为惧。他现在就像一头拔了牙的老虎，看起来很凶，实际上已经没什么威胁了。”
“那龙魂玉的线索……”
“一个月后，他自然会交出来。”司徒浩信心满满，“他女儿还在医院观察，他不敢耍花样。而且……我已经在他身边埋了一颗棋子。”
他按下内线电话：“让‘夜枭’来见我。”
五分钟后，一个穿着普通西装、相貌平平的中年男人走进办公室。他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公司里的中层管理者，毫不起眼。
但司徒浩知道，这个代号“夜枭”的男人，是他最得意的暗子之一——潜伏在军方招待所的服务人员，专门负责监视凌战。
“家主。”夜枭恭敬行礼。
“凌战这几天有什么异常？”司徒浩问。
“表面上看没有异常。”夜枭回答，“他每天按时起床、吃饭、锻炼，偶尔看看书，很规律。但……有两点可疑。”
“说。”
“第一，他锻炼的方式很奇怪。不是常规的军事训练，而是一些很古老的动作，像是……某种气功。”夜枭说，“我偷偷拍了几张照片。”
他递上手机。照片里，凌战在招待所的小院里摆出各种奇特的姿势，有的像虎扑，有的像鹤立，呼吸的方式也很特别。
司徒浩的眼神凝重起来：“这是……凌家的‘战龙诀’基础式。他在修炼家传武学。”
“第二，”夜枭继续说，“他表面上和龙王他们联系很少，但我发现，他们用一种很隐蔽的方式传递信息——通过招待所的洗衣机。”
“洗衣机？”
“招待所有公共洗衣房。凌战和龙王每次洗衣服时，会把要传递的信息写在特制的布条上，缝在衣服内衬里。洗完烘干后，另一个人去取衣服时，就能拿到信息。”
司徒浩眼中闪过精光：“有意思……看来我们的凌将军，还没完全认输啊。”
他沉思片刻，挥挥手：“你继续监视，但不要打草惊蛇。我倒要看看，一个月时间，他能翻出什么浪来。”
夜枭离开后，司徒浩走到窗前，看着远方军方招待所的方向。
凌战，你以为这些小动作能瞒过我？
太天真了。
不过……陪你再玩一会儿也好。
毕竟，猫抓老鼠的游戏，总要给老鼠一点挣扎的余地，才更有趣。
---
军方招待所，305房间。
凌战做完一套战龙诀的吐纳练习，缓缓收功。丹田处的热流比三天前明显了许多，虽然还远达不到“内力”的程度，但身体素质的提升是实实在在的。
他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
该行动了。
凌战换上一身深色运动服，戴上棒球帽和口罩，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他没有走正门，而是从二楼窗户翻出，顺着排水管滑到地面，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
招待所外的小巷里，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已经等在暗处。凌战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正是龙王、猎豹和山鹰。
“老大，一切就绪。”龙王启动车子，“夜枭那边已经确认，他今晚值班到十一点，这个时间段不会来打扰你。”
“司徒家的几个据点都摸清楚了？”凌战问。
“清楚了。”猎豹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是江城的地图，标注了七个红点，“这是司徒浩在江城的所有据点。最核心的是三个：浩天集团总部、江心岛的‘云深处’会所、还有西郊的一个私人庄园。”
山鹰补充：“私人庄园防守最严密，据我们侦查，至少有二十个古武高手常驻，还有大量现代化监控设备。但司徒浩本人很少去那里，他大部分时间都在集团总部或会所。”
凌战仔细研究着地图：“司徒浩这个人很谨慎，不会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但他的作息很有规律——每周一、三、五在集团总部，二、四、六在会所，周日去私人庄园。”
“所以我们的机会是……”龙王眼睛一亮。
“周二或周四。”凌战指向“云深处”会所，“会所建在江心岛，四面环水，易守难攻。但这也是它的弱点——一旦被围，就成了孤岛。”
他调出会所的卫星图：“看这里，会所有两个码头，一个在明处，一个在暗处。明处的码头停着游艇，暗处的码头……可能藏着逃生通道。”
“老大，你的意思是……”猎豹兴奋起来。
“斩首行动。”凌战的眼神锐利如刀，“趁司徒浩在会所时，突袭拿下他。只要控制住司徒浩，司徒家群龙无首，我们就有谈判的筹码。”
“可是会所的防守……”山鹰皱眉，“我们上次去过，那里的保镖都不是普通人。”
“所以需要周密的计划。”凌战开始详细部署，“第一步，切断通讯。龙王，你带技术组，在行动开始前三分钟，屏蔽整个江心岛的无线信号和有线网络。”
“第二步，控制码头。猎豹，你带一队人，在行动开始时，同时控制两个码头，切断所有逃生路线。”
“第三步，正面突袭。山鹰，你带狙击组，在会所对面的楼顶埋伏，一旦战斗开始，压制会所内部的火力。”
“第四步……”凌战顿了顿，“我亲自带队，从水路潜入会所内部，直取司徒浩。”
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担忧。
“老大，这太危险了。”龙王说，“你一个人进去……”
“我不是一个人。”凌战笑了，“我会带着整个龙魂小队最精锐的十二个人。而且……我有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十二枚纽扣大小的微型通讯器。
“这是军方最新的‘神经通讯器’，植入耳后皮肤下，通过骨传导传递信息，不会被任何设备侦测到。”凌战说，“行动前，我们所有人都植入。这样，就算信号被屏蔽，我们也能保持通讯。”
龙王拿起一枚通讯器，仔细端详：“这东西……可靠吗？”
“已经通过测试。”凌战说，“最大通讯距离五公里，足够覆盖整个江心岛。更重要的是，它不依赖任何外部信号，完全自主运行。”
山鹰想了想：“行动时间呢？”
“三天后，周四晚上。”凌战说，“根据情报，周四晚上司徒浩会在会所接待几位重要客人，防守会相对松懈。而且……那天是月圆之夜。”
“月圆之夜？”猎豹不解。
凌战没有解释。但他心里清楚，《战龙诀》笔记中记载，月圆之夜，天地灵气最盛，修炼者的力量会达到一个小高峰。
他不知道自己修炼战龙诀短短几天能提升多少，但任何一点优势，都要抓住。
“三天时间，足够我们做准备了。”凌战收起平板电脑，“龙王，你去准备装备；猎豹，你带人实地侦查，把会所内部的布局摸清楚；山鹰，你负责训练狙击组，务必做到一击必杀。”
“是！”三人同时应道。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最终停在一个废弃工厂外。这里是龙魂小队在江城的秘密据点，外表破败，内部却装备精良。
凌战下车时，看了一眼夜空。
乌云密布，看不到星星。
就像他此刻的处境，黑暗，但并非没有希望。
三天后。
要么成功擒获司徒浩，扭转局势。
要么……全军覆没，万劫不复。
没有第三条路。
但他不怕。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有最忠诚的战友，有最先进的装备，还有……凌家传承千年的血脉力量。
司徒浩以为布下了天罗地网。
却不知，这张网最大的漏洞，就是太过自负。
而自负，往往是失败的开端。
“走吧。”凌战对三人说，“三天后，让司徒浩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斩首行动’。”
四人走进工厂，消失在黑暗中。
夜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