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七年，暮春·江城·北郊废弃工厂·凌晨两点三十分】
最后一辆救护车消失在夜色中。
凌战站在工厂门口，望着那些远去的车灯。影和顾城正在清理现场——那些被控制的守卫和研究人员已经全部押上另一辆车，准备送往军方秘密审讯点。
凌晨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主人，警方那边确认了。医院已经准备好接收伤者，军方会在外围布防，防止暗影会的人灭口。”
“那些还能救的实验体呢？”
“三十三人。”凌晨顿了顿，“其中二十二人状况稳定，可以恢复正常生活。另外十一人……需要长期治疗。但至少，他们活下来了。”
三十三人。
还有十七个，已经变成了怪物，不得不由顾城亲手送走。
凌战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
“还不够。”
影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主人，您的意思是？”
凌战转身，看向工厂深处。
那里，还有一扇门没有打开。
根据刚才审问的结果，那是控制中心。
“里面有什么？”他问。
“实验室的核心数据。”影说，“所有实验记录、失踪者名单、药剂配方、还有……和教授的直接通讯线路。”
凌战点点头。
“走。”
---
【工厂地下·控制中心·凌晨两点四十五分】
控制中心在实验室的最深处，需要穿过三道安检门。
第一道，指纹锁。凌战直接用《战龙诀》震碎了锁芯。
第二道，虹膜识别。影从那个戴眼镜的研究员身上取下了他的眼球——虽然残忍，但别无选择。
第三道，密码加物理钥匙。凌晨远程破解了密码，顾城从另一个守卫身上搜出了钥匙。
门开了。
里面的景象，让三人都沉默了。
这是一个两百平米的巨大空间，三面墙壁上全是屏幕。屏幕上，实时显示着各个实验室的画面——缅甸的，东南亚的，甚至还有欧洲的。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操作台。
台上，放着一份文件。
凌战走过去，翻开。
第一页，是今天的实验日志。
“5月10日，第二批实验体已送达。编号087-123，共计37人。”
“注射一剂后，23人出现排斥反应，其中7人死亡，16人进入观察期。”
“14人初步融合成功，已转入‘强化组’，准备二次注射。”
“备注：实验体112号（女，12岁）表现出极高的融合度，建议列为重点观察对象。”
12岁。
凌战的手指微微攥紧。
他继续往下翻。
第二页，是一份名单。
名单上，密密麻麻列着几百个名字。
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实验编号、注射次数、当前状态。
“死亡——387人”
“不可逆变异——156人”
“待处理——203人”
凌战闭上眼睛。
七百四十六人。
这只是这一个实验室的数据。
还有缅甸的，东南亚的，欧洲的……
加起来，是多少？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教授必须死。
“主人。”影的声音传来，“这里有一条实时通讯线路。”
凌战走过去。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正在闪烁的图标。
“教授——在线”
凌晨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主人，我可以接通。但一旦接通，对方就会知道我们的位置。”
凌战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按下接通键。
屏幕亮起。
那张脸，出现在画面中。
白发苍苍，圆框眼镜，慈祥得像一个大学教授。
教授。
“凌战。”他笑了，“好久不见。”
凌战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会来。”教授继续道，“那些实验体，本来就是留给你的礼物。”
“怎么样，喜欢吗？”
凌战的眼神冷得像冰。
“七百四十六个人。”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欠他们一条命。”
“命？”教授笑了，“凌战，你还是那么天真。那些人的命，本来就没有价值。流浪汉，失业者，孤儿——他们活着，对社会有什么贡献？”
“但在我这里，他们可以变成战士。可以变成武器。可以为更伟大的目标献身。”
“这是他们的荣幸。”
凌战的手指微微攥紧。
但他没有动怒。
他只是看着屏幕上的那张脸，一字一顿：
“我会找到你。”
“我会亲手杀了你。”
教授的笑容更深了。
“我等你。”
“不过——”
他顿了顿：
“在你来找我之前，先看看这个。”
屏幕一闪，切换到另一个画面。
那是一间巨大的实验室。
数百个培养槽整齐排列。每个培养槽里，都浸泡着一个人。
他们闭着眼睛，身上插满了管子。
“第二批暗影战士。”教授的声音传来，“三百人。三天后，全部激活。”
“凌战，你救得了三十三个，救得了三百个吗？”
画面再次切换。
这次，是江城的实时卫星图。
图上，标记着十几个红点。
“那些，是我送给你的另一份礼物。”教授说，“十组暗影战士，已经在江城潜伏。他们的任务——”
他顿了顿：
“是制造混乱。”
“你救人的时候，他们在杀人。”
“你追他们的时候，我的人在继续抓人。”
“凌战，你能撑多久？”
屏幕黑了下去。
控制中心里，陷入死寂。
凌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影和顾城看着他，没有说话。
良久，凌战转过身。
“影。”
“在。”
“联系陈刚。所有古武联盟的人，立刻出动。目标——那十组暗影战士。”
“是。”
“顾城。”
“在。”
“联系警方和军方。全市戒严。从现在开始，任何人不得单独行动。”
“明白。”
凌战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深沉。
但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新的战斗，也即将开始。
“教授。”他喃喃道，“你会后悔的。”
---
【凌晨三点二十分·江城各处】
十组暗影战士，同时接到了指令。
“激活。”
他们的眼睛，同时变成血红。
然后，他们动了。
---
【城东·某居民区】
第一组暗影战士冲进一栋居民楼。
他们的目标是——制造恐慌。
但他们刚冲到二楼，就被十二个古武高手包围。
陈刚站在最前面，双拳紧握。
“等你们很久了。”
---
【城西·某商业街】
第二组暗影战士刚出现，就被警方特警包围。
狙击手已经就位。
“开火！”
枪声响起。
---
【城南·某医院】
第三组暗影战士的目标，是那些刚被救出的实验体。
但他们还没靠近医院，就被影拦住了去路。
影站在月光下，短刀在手。
“此路不通。”
---
【凌晨四点·控制中心】
凌战站在屏幕前，看着那十个红点一个接一个熄灭。
凌晨的声音不断传来：
“第一组，已控制。”
“第二组，击毙七人，俘虏三人。”
“第三组，全灭。”
“第四组……”
“第五组……”
“第六组……”
三十分钟后。
十个红点，全部消失。
凌战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
“通知所有人，天亮后开会。”
“目标——”
他顿了顿：
“缅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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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辆救护车消失在夜色中。
凌战站在工厂门口，望着那些远去的车灯。影和顾城正在清理现场——那些被控制的守卫和研究人员已经全部押上另一辆车，准备送往军方秘密审讯点。
凌晨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主人，警方那边确认了。医院已经准备好接收伤者，军方会在外围布防，防止暗影会的人灭口。”
“那些还能救的实验体呢？”
“三十三人。”凌晨顿了顿，“其中二十二人状况稳定，可以恢复正常生活。另外十一人……需要长期治疗。但至少，他们活下来了。”
三十三人。
还有十七个，已经变成了怪物，不得不由顾城亲手送走。
凌战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
“还不够。”
影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主人，您的意思是？”
凌战转身，看向工厂深处。
那里，还有一扇门没有打开。
根据刚才审问的结果，那是控制中心。
“里面有什么？”他问。
“实验室的核心数据。”影说，“所有实验记录、失踪者名单、药剂配方、还有……和教授的直接通讯线路。”
凌战点点头。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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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地下·控制中心·凌晨两点四十五分】
控制中心在实验室的最深处，需要穿过三道安检门。
第一道，指纹锁。凌战直接用《战龙诀》震碎了锁芯。
第二道，虹膜识别。影从那个戴眼镜的研究员身上取下了他的眼球——虽然残忍，但别无选择。
第三道，密码加物理钥匙。凌晨远程破解了密码，顾城从另一个守卫身上搜出了钥匙。
门开了。
里面的景象，让三人都沉默了。
这是一个两百平米的巨大空间，三面墙壁上全是屏幕。屏幕上，实时显示着各个实验室的画面——缅甸的，东南亚的，甚至还有欧洲的。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操作台。
台上，放着一份文件。
凌战走过去，翻开。
第一页，是今天的实验日志。
“5月10日，第二批实验体已送达。编号087-123，共计37人。”
“注射一剂后，23人出现排斥反应，其中7人死亡，16人进入观察期。”
“14人初步融合成功，已转入‘强化组’，准备二次注射。”
“备注：实验体112号（女，12岁）表现出极高的融合度，建议列为重点观察对象。”
12岁。
凌战的手指微微攥紧。
他继续往下翻。
第二页，是一份名单。
名单上，密密麻麻列着几百个名字。
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实验编号、注射次数、当前状态。
“死亡——387人”
“不可逆变异——156人”
“待处理——203人”
凌战闭上眼睛。
七百四十六人。
这只是这一个实验室的数据。
还有缅甸的，东南亚的，欧洲的……
加起来，是多少？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教授必须死。
“主人。”影的声音传来，“这里有一条实时通讯线路。”
凌战走过去。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正在闪烁的图标。
“教授——在线”
凌晨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主人，我可以接通。但一旦接通，对方就会知道我们的位置。”
凌战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按下接通键。
屏幕亮起。
那张脸，出现在画面中。
白发苍苍，圆框眼镜，慈祥得像一个大学教授。
教授。
“凌战。”他笑了，“好久不见。”
凌战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会来。”教授继续道，“那些实验体，本来就是留给你的礼物。”
“怎么样，喜欢吗？”
凌战的眼神冷得像冰。
“七百四十六个人。”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欠他们一条命。”
“命？”教授笑了，“凌战，你还是那么天真。那些人的命，本来就没有价值。流浪汉，失业者，孤儿——他们活着，对社会有什么贡献？”
“但在我这里，他们可以变成战士。可以变成武器。可以为更伟大的目标献身。”
“这是他们的荣幸。”
凌战的手指微微攥紧。
但他没有动怒。
他只是看着屏幕上的那张脸，一字一顿：
“我会找到你。”
“我会亲手杀了你。”
教授的笑容更深了。
“我等你。”
“不过——”
他顿了顿：
“在你来找我之前，先看看这个。”
屏幕一闪，切换到另一个画面。
那是一间巨大的实验室。
数百个培养槽整齐排列。每个培养槽里，都浸泡着一个人。
他们闭着眼睛，身上插满了管子。
“第二批暗影战士。”教授的声音传来，“三百人。三天后，全部激活。”
“凌战，你救得了三十三个，救得了三百个吗？”
画面再次切换。
这次，是江城的实时卫星图。
图上，标记着十几个红点。
“那些，是我送给你的另一份礼物。”教授说，“十组暗影战士，已经在江城潜伏。他们的任务——”
他顿了顿：
“是制造混乱。”
“你救人的时候，他们在杀人。”
“你追他们的时候，我的人在继续抓人。”
“凌战，你能撑多久？”
屏幕黑了下去。
控制中心里，陷入死寂。
凌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影和顾城看着他，没有说话。
良久，凌战转过身。
“影。”
“在。”
“联系陈刚。所有古武联盟的人，立刻出动。目标——那十组暗影战士。”
“是。”
“顾城。”
“在。”
“联系警方和军方。全市戒严。从现在开始，任何人不得单独行动。”
“明白。”
凌战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深沉。
但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新的战斗，也即将开始。
“教授。”他喃喃道，“你会后悔的。”
---
【凌晨三点二十分·江城各处】
十组暗影战士，同时接到了指令。
“激活。”
他们的眼睛，同时变成血红。
然后，他们动了。
---
【城东·某居民区】
第一组暗影战士冲进一栋居民楼。
他们的目标是——制造恐慌。
但他们刚冲到二楼，就被十二个古武高手包围。
陈刚站在最前面，双拳紧握。
“等你们很久了。”
---
【城西·某商业街】
第二组暗影战士刚出现，就被警方特警包围。
狙击手已经就位。
“开火！”
枪声响起。
---
【城南·某医院】
第三组暗影战士的目标，是那些刚被救出的实验体。
但他们还没靠近医院，就被影拦住了去路。
影站在月光下，短刀在手。
“此路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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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控制中心】
凌战站在屏幕前，看着那十个红点一个接一个熄灭。
凌晨的声音不断传来：
“第一组，已控制。”
“第二组，击毙七人，俘虏三人。”
“第三组，全灭。”
“第四组……”
“第五组……”
“第六组……”
三十分钟后。
十个红点，全部消失。
凌战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
“通知所有人，天亮后开会。”
“目标——”
他顿了顿：
“缅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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