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江城郊外某废弃工厂。
这里是龙魂小队预设的备用接应点，距离市区十五公里，周围是荒芜的农田和零星厂房，视野开阔，易于警戒。
凌战站在工厂二楼破损的窗边，手持望远镜观察着通往这里的唯一道路。秦雨柔在他身边，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陈刚在楼下布置警戒，虽然左臂还吊着绷带，但指挥起来依然干练果断。
“他们迟到了。”秦雨柔看了眼手表，声音有些发紧，“预定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分钟。”
“路上可能遇到检查。”凌战的声音保持平稳，但握望远镜的手指微微收紧，“或者……绕路了。”
通讯器里传来陈刚的声音：“老大，三号观察点报告，东南方向三公里处有可疑车辆活动，两辆黑色越野车，没有车牌。”
凌战眼神一凝：“能确认身份吗？”
“看不清，但行驶轨迹可疑——在岔路口来回转了三圈，像是在确认路线或者等待什么。”
“可能是暗影会的人。”凌战放下望远镜，“通知所有观察点，提高警戒。如果那两辆车进入一公里范围，立刻报告。”
“明白。”
秦雨柔抓住凌战的手臂：“他们会没事的，对吗？”
“坦克和医生是老手。”凌战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手心的冷汗，“他们经历过比这更危险的情况。”
话虽这么说，但凌战心中的担忧并不比秦雨柔少。医学院那边的情况虽然坦克只简单报告了“货物到手”，但凌战了解自己的队员——如果一切顺利，他们不会迟到。迟到的唯一可能，就是遇到了麻烦。
而且是大麻烦。
---
时间倒回两小时前，江城大学医学院地下三层。
这里是医学院的“特殊样本储存区”，名义上存放着各种罕见病理样本，实际上却是一个秘密研究基地的入口。教授在逃离前，将第二份解药藏在这里——不是因为他疏忽，而是因为这里有一个他无法带走的实验装置，解药的配制需要那个装置。
坦克和医生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手术帽，推着一辆医疗推车在走廊里行走。他们的证件是伪造的，但足以通过常规检查。
“左转，第三个门。”医生低声说，手中的平板电脑显示着建筑结构图，“门禁密码是动态的，我们需要物理破解。”
“交给我。”坦克推着车，车下藏着一个小型液压破门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机器运转声。现在是周末，医学院大部分区域都关闭了，只有少数安保人员巡逻。
两人来到目标门前。这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门，门禁面板闪着红光，显示“授权禁止”。
医生迅速检查了周围监控摄像头的位置——他们已经提前黑入了监控系统，现在屏幕上显示的是十分钟前的循环画面。但物理门禁需要实体破解。
坦克从推车下取出破门器，对准门锁位置。医生则从医疗箱里拿出一个小型电子设备，连接上门禁面板。
“三、二、一……”
咔嚓。
轻微的机械声响起，门锁被液压装置强行撑开。与此同时，医生手中的设备发出“滴滴”声——他伪造了一个临时授权指令，骗过了系统记录。
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正中放着一台复杂的仪器，看起来像是一个精密的恒温培养箱。仪器的透明观察窗内，可以看到一个水晶瓶，瓶中装着淡绿色的液体。
第二份解药。
“就是这个。”医生快步走上前，开始操作仪器控制面板，“解药需要在这个恒温装置里保存，一旦取出，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使用，否则会失效。”
“那就连装置一起搬走。”坦克说。
“不行，装置太重，而且有定位报警。”医生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我需要先解除安全锁，然后……等等。”
他的动作突然停住。
“怎么了？”
“装置有自毁程序。”医生的声音凝重起来，“一旦检测到未经授权的取出操作，就会自动销毁样本。我需要密码……或者，找到教授留下的后门。”
“要多久？”
“不确定，可能几分钟，也可能……”医生的话没说完，走廊里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不是他们触发的，是来自更远的地方！
“有人触发了外围警报！”坦克立刻转身，从推车下抽出折叠式冲锋枪，“医生，你继续，我守住门口！”
“给我三分钟！”
医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重新审视控制面板，脑海中快速回忆着教授的思维模式——这个自负的天才，喜欢在系统中留下只有自己能看懂的“彩蛋”，那些看似无意义的代码，往往就是后门。
与此同时，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至少有六个人，从脚步判断都是训练有素的好手。
坦克架起冲锋枪，蹲在门边掩体后。他的重机枪留在了外面，现在只能用这把轻武器，但足够了。
第一个黑影出现在走廊转角。
坦克扣动扳机。
噗噗噗——
消音器下的枪声很轻微，但子弹的威力毫不逊色。冲在最前面的两人应声倒地，但后面的人立刻寻找掩体还击。
子弹打在墙壁上，溅起水泥碎屑。
“医生！还有多久？！”坦克一边还击一边喊。
“一分钟！”医生的额头上渗出汗水，手指几乎在键盘上飞起来，“找到了！教授用摩尔斯电码在日志里藏了密码……S-h-A-d-o-w-7……输入！”
控制面板发出“滴”的一声轻响，观察窗缓缓打开。
医生迅速取出水晶瓶，小心地放进一个特制的恒温保存盒里。盒子内部有微型制冷装置，可以模拟原环境的温度条件。
“到手了！撤！”
坦克立刻扔出一颗烟雾弹，走廊里顿时被浓烟笼罩。两人冲出门，向预定撤离路线跑去。
但他们没想到，敌人不止一波。
刚跑到楼梯间，上方和下方同时传来脚步声——他们被包围了！
“妈的，中计了！”坦克咬牙，“教授猜到我们会来，设了埋伏！”
“走通风管道！”医生指向天花板。
坦克二话不说，一拳轰开通风口格栅，先把医生托上去，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
通风管道狭窄昏暗，两人只能匍匐前进。身后传来追兵的声音，子弹打在管道壁上，发出“当当”的响声。
“这边！”医生凭着记忆中的结构图，指挥方向。
两人在管道里爬行了近百米，终于找到一个出口——是地下车库的通风口。
跳下车库，他们找到事先藏在这里的摩托车。那是一辆经过改装的山地摩托，马力强劲，适合越野。
“坐稳！”坦克发动摩托，油门拧到底。
摩托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出车库，冲进校园道路。身后，三辆越野车紧追不舍。
校园里响起更多警报声，但坦克根本不理会，他驾驶摩托在校园小道上疯狂穿梭，利用摩托车灵活的优势，一次次甩开追兵的围堵。
“前面是围墙！”医生喊道。
“坐稳了！”
摩托加速，冲向三米高的围墙。在即将撞上的瞬间，坦克猛地提起车头，摩托车凌空跃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落在围墙外的荒地上。
但落地时，后轮被一块石头硌到，摩托车失去平衡，两人被甩飞出去！
坦克在空中调整姿势，护住怀中的恒温盒，用背部着地，在荒地上翻滚了十几米才停下。医生则撞在一棵树上，闷哼一声。
追兵的越野车撞破围墙冲出来，轮胎在荒地上扬起漫天尘土。
“医生！还能动吗？！”坦克爬起来，举枪射击。
“死不了……”医生挣扎着站起，从医疗箱里掏出两颗震撼弹扔出去。
轰！轰！
强光和巨响暂时干扰了追兵。两人趁机向预定接应点方向跑去——那里有一片树林，穿过树林就能到达公路，有接应车辆等着。
但追兵很快反应过来，越野车在荒地上疾驰，越来越近。
眼看就要被追上——
天空中突然传来直升机的轰鸣！
不是敌人的，是军方的武装直升机！机身涂着迷彩，机腹下的机炮对准了地面追兵！
“这里是东部战区空军！下方车辆立刻停车！重复，立刻停车！”
追兵的越野车急刹，但已经晚了。
机炮开火，子弹如雨点般落下，精准地将三辆车的轮胎全部打爆！
“老大安排了空中支援！”坦克咧嘴笑，“走！”
两人冲进树林，五分钟后，到达公路边。一辆普通的厢式货车停在那里，司机是龙魂的外围队员。
“快上车！”
货车门关上，驶上公路，汇入车流。
他们安全了。
---
废弃工厂里。
凌战的通讯器终于响起坦克的声音：“老大，我们到了。货物完好。”
两分钟后，厢式货车驶入工厂院子。
车门打开，坦克和医生跳下车。两人都狼狈不堪——坦克的白大褂被撕破，露出里面染血的防弹背心；医生的金丝眼镜碎了一片，脸上有擦伤。
但他们的眼睛都很亮。
医生将一个恒温盒递给凌战：“第二份解药。需要恒温保存，二十四小时内必须使用。”
凌战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水晶瓶中的淡绿色
这里是龙魂小队预设的备用接应点，距离市区十五公里，周围是荒芜的农田和零星厂房，视野开阔，易于警戒。
凌战站在工厂二楼破损的窗边，手持望远镜观察着通往这里的唯一道路。秦雨柔在他身边，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陈刚在楼下布置警戒，虽然左臂还吊着绷带，但指挥起来依然干练果断。
“他们迟到了。”秦雨柔看了眼手表，声音有些发紧，“预定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分钟。”
“路上可能遇到检查。”凌战的声音保持平稳，但握望远镜的手指微微收紧，“或者……绕路了。”
通讯器里传来陈刚的声音：“老大，三号观察点报告，东南方向三公里处有可疑车辆活动，两辆黑色越野车，没有车牌。”
凌战眼神一凝：“能确认身份吗？”
“看不清，但行驶轨迹可疑——在岔路口来回转了三圈，像是在确认路线或者等待什么。”
“可能是暗影会的人。”凌战放下望远镜，“通知所有观察点，提高警戒。如果那两辆车进入一公里范围，立刻报告。”
“明白。”
秦雨柔抓住凌战的手臂：“他们会没事的，对吗？”
“坦克和医生是老手。”凌战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手心的冷汗，“他们经历过比这更危险的情况。”
话虽这么说，但凌战心中的担忧并不比秦雨柔少。医学院那边的情况虽然坦克只简单报告了“货物到手”，但凌战了解自己的队员——如果一切顺利，他们不会迟到。迟到的唯一可能，就是遇到了麻烦。
而且是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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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两小时前，江城大学医学院地下三层。
这里是医学院的“特殊样本储存区”，名义上存放着各种罕见病理样本，实际上却是一个秘密研究基地的入口。教授在逃离前，将第二份解药藏在这里——不是因为他疏忽，而是因为这里有一个他无法带走的实验装置，解药的配制需要那个装置。
坦克和医生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手术帽，推着一辆医疗推车在走廊里行走。他们的证件是伪造的，但足以通过常规检查。
“左转，第三个门。”医生低声说，手中的平板电脑显示着建筑结构图，“门禁密码是动态的，我们需要物理破解。”
“交给我。”坦克推着车，车下藏着一个小型液压破门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机器运转声。现在是周末，医学院大部分区域都关闭了，只有少数安保人员巡逻。
两人来到目标门前。这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门，门禁面板闪着红光，显示“授权禁止”。
医生迅速检查了周围监控摄像头的位置——他们已经提前黑入了监控系统，现在屏幕上显示的是十分钟前的循环画面。但物理门禁需要实体破解。
坦克从推车下取出破门器，对准门锁位置。医生则从医疗箱里拿出一个小型电子设备，连接上门禁面板。
“三、二、一……”
咔嚓。
轻微的机械声响起，门锁被液压装置强行撑开。与此同时，医生手中的设备发出“滴滴”声——他伪造了一个临时授权指令，骗过了系统记录。
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正中放着一台复杂的仪器，看起来像是一个精密的恒温培养箱。仪器的透明观察窗内，可以看到一个水晶瓶，瓶中装着淡绿色的液体。
第二份解药。
“就是这个。”医生快步走上前，开始操作仪器控制面板，“解药需要在这个恒温装置里保存，一旦取出，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使用，否则会失效。”
“那就连装置一起搬走。”坦克说。
“不行，装置太重，而且有定位报警。”医生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我需要先解除安全锁，然后……等等。”
他的动作突然停住。
“怎么了？”
“装置有自毁程序。”医生的声音凝重起来，“一旦检测到未经授权的取出操作，就会自动销毁样本。我需要密码……或者，找到教授留下的后门。”
“要多久？”
“不确定，可能几分钟，也可能……”医生的话没说完，走廊里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不是他们触发的，是来自更远的地方！
“有人触发了外围警报！”坦克立刻转身，从推车下抽出折叠式冲锋枪，“医生，你继续，我守住门口！”
“给我三分钟！”
医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重新审视控制面板，脑海中快速回忆着教授的思维模式——这个自负的天才，喜欢在系统中留下只有自己能看懂的“彩蛋”，那些看似无意义的代码，往往就是后门。
与此同时，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至少有六个人，从脚步判断都是训练有素的好手。
坦克架起冲锋枪，蹲在门边掩体后。他的重机枪留在了外面，现在只能用这把轻武器，但足够了。
第一个黑影出现在走廊转角。
坦克扣动扳机。
噗噗噗——
消音器下的枪声很轻微，但子弹的威力毫不逊色。冲在最前面的两人应声倒地，但后面的人立刻寻找掩体还击。
子弹打在墙壁上，溅起水泥碎屑。
“医生！还有多久？！”坦克一边还击一边喊。
“一分钟！”医生的额头上渗出汗水，手指几乎在键盘上飞起来，“找到了！教授用摩尔斯电码在日志里藏了密码……S-h-A-d-o-w-7……输入！”
控制面板发出“滴”的一声轻响，观察窗缓缓打开。
医生迅速取出水晶瓶，小心地放进一个特制的恒温保存盒里。盒子内部有微型制冷装置，可以模拟原环境的温度条件。
“到手了！撤！”
坦克立刻扔出一颗烟雾弹，走廊里顿时被浓烟笼罩。两人冲出门，向预定撤离路线跑去。
但他们没想到，敌人不止一波。
刚跑到楼梯间，上方和下方同时传来脚步声——他们被包围了！
“妈的，中计了！”坦克咬牙，“教授猜到我们会来，设了埋伏！”
“走通风管道！”医生指向天花板。
坦克二话不说，一拳轰开通风口格栅，先把医生托上去，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
通风管道狭窄昏暗，两人只能匍匐前进。身后传来追兵的声音，子弹打在管道壁上，发出“当当”的响声。
“这边！”医生凭着记忆中的结构图，指挥方向。
两人在管道里爬行了近百米，终于找到一个出口——是地下车库的通风口。
跳下车库，他们找到事先藏在这里的摩托车。那是一辆经过改装的山地摩托，马力强劲，适合越野。
“坐稳！”坦克发动摩托，油门拧到底。
摩托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出车库，冲进校园道路。身后，三辆越野车紧追不舍。
校园里响起更多警报声，但坦克根本不理会，他驾驶摩托在校园小道上疯狂穿梭，利用摩托车灵活的优势，一次次甩开追兵的围堵。
“前面是围墙！”医生喊道。
“坐稳了！”
摩托加速，冲向三米高的围墙。在即将撞上的瞬间，坦克猛地提起车头，摩托车凌空跃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落在围墙外的荒地上。
但落地时，后轮被一块石头硌到，摩托车失去平衡，两人被甩飞出去！
坦克在空中调整姿势，护住怀中的恒温盒，用背部着地，在荒地上翻滚了十几米才停下。医生则撞在一棵树上，闷哼一声。
追兵的越野车撞破围墙冲出来，轮胎在荒地上扬起漫天尘土。
“医生！还能动吗？！”坦克爬起来，举枪射击。
“死不了……”医生挣扎着站起，从医疗箱里掏出两颗震撼弹扔出去。
轰！轰！
强光和巨响暂时干扰了追兵。两人趁机向预定接应点方向跑去——那里有一片树林，穿过树林就能到达公路，有接应车辆等着。
但追兵很快反应过来，越野车在荒地上疾驰，越来越近。
眼看就要被追上——
天空中突然传来直升机的轰鸣！
不是敌人的，是军方的武装直升机！机身涂着迷彩，机腹下的机炮对准了地面追兵！
“这里是东部战区空军！下方车辆立刻停车！重复，立刻停车！”
追兵的越野车急刹，但已经晚了。
机炮开火，子弹如雨点般落下，精准地将三辆车的轮胎全部打爆！
“老大安排了空中支援！”坦克咧嘴笑，“走！”
两人冲进树林，五分钟后，到达公路边。一辆普通的厢式货车停在那里，司机是龙魂的外围队员。
“快上车！”
货车门关上，驶上公路，汇入车流。
他们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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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工厂里。
凌战的通讯器终于响起坦克的声音：“老大，我们到了。货物完好。”
两分钟后，厢式货车驶入工厂院子。
车门打开，坦克和医生跳下车。两人都狼狈不堪——坦克的白大褂被撕破，露出里面染血的防弹背心；医生的金丝眼镜碎了一片，脸上有擦伤。
但他们的眼睛都很亮。
医生将一个恒温盒递给凌战：“第二份解药。需要恒温保存，二十四小时内必须使用。”
凌战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水晶瓶中的淡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