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七年，暮春·某海域上空·军用直升机·凌晨三点十五分】
夜空中，那道金色的身影与暗影战机之间的距离正在急速缩短。
凌战没有回头。
他只需要争取时间。
八分钟。
只要八分钟，直升机就能飞出这片空域，进入军方雷达的覆盖范围。
八分钟后，暗影战机就不敢再追。
他的龙魂之力全力运转，金色龙鳞在月光下熠熠生辉。那双龙翼每一次扇动，都能让他在空中改变方向，如同一只真正的龙。
暗影战机的驾驶舱里，飞行员瞪大了眼睛。
“目标释放了不明物体……正在高速接近！”
“那是什么？导弹？”
“不是……是个人！”
“你疯了？人怎么可能飞？！”
但雷达屏幕上，那个金色的光点确实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接近。
三百米。
两百米。
一百米。
凌战看清了那架战机的轮廓——流线型的机身，黑色的涂层，机翼下悬挂着四枚空对空导弹。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
《破军拳》第九式——破军灭世！
一拳轰出！
金色的拳劲化作一道光柱，正面击中战机的机头！
轰——！
战机的机头瞬间炸裂，雷达系统彻底报废，驾驶舱里警报声大作！
但凌战也被爆炸的冲击波震退，在空中翻滚了十几米才稳住身形。
战机摇晃了几下，却没有坠落。
它的装甲比凌战预想的更厚。
驾驶舱里，飞行员脸色惨白，但依然在操控战机。
“目标……目标还在！他伤不了我们的主装甲！继续追！”
战机调整方向，再次向直升机扑去。
凌战的眼神一凝。
他知道，光凭一拳，挡不住这架钢铁怪物。
但他还有另一招。
《龙啸九天》！
他张开嘴，发出一声震天的龙吟！
那声音不是普通的吼叫，而是龙魂之力凝聚成的音波攻击！无形的声浪向四周扩散，精准地击中战机的驾驶舱！
驾驶舱的玻璃瞬间龟裂！
飞行员惨叫一声，七窍流血！
战机的飞行轨迹开始失控，在空中画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然后——向下方坠落。
凌战悬在空中，大口喘息。
这一击，消耗了他近半的龙魂之力。
但值得。
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去的直升机，嘴角微微勾起。
然后，他转身，振动龙翼，向直升机的方向追去。
---
【凌晨三点三十分·直升机上】
凌战从机舱门跃入时，秦雨柔冲过去紧紧抱住了他。
她的身体在颤抖。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凌战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我只是去打了个招呼。”
秦雨柔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泪光，有后怕，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骄傲。
“你是怪物吗？”
“可能是。”凌战笑了。
凌晨从驾驶舱探出头：
“主人，刚才那一下太帅了！暗影战机直接坠海了！”
“确定坠毁了？”
“雷达信号消失了，应该是沉了。”
凌战点点头，在秦雨柔身边坐下。
他取出龙魂玉，看着那枚温润的玉佩。
刚才那一战，让他对龙魂之力的运用又有了新的领悟。
6月15日之前，也许真的能突破。
“凌战。”秦雨柔靠在他肩上，“刚才我爸的影像……还没看完。”
凌战微微一怔。
“还有？”
秦雨柔点点头，取出那枚玉佩。
“我想再看一遍。完整的。”
---
【凌晨三点四十分·直升机上】
凌战再次将龙魂之力注入玉佩。
金色的光芒亮起，那个模糊的人形再次投影出来。
这一次，影像没有中断。
秦昊天站在投影中，眼眶泛红，泪水无声滑落。
“小雨。”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二十三年压抑的痛苦：
“爸爸对不起你。”
“这二十三年，爸爸每天都在想你和你妈妈。但我不敢回来，不敢联系你们。”
“因为我知道，他们一直在监视着你们。”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当年，他们找到我的时候，用你和你妈妈的命威胁我。”
“我别无选择。”
“我只能假装失踪，加入他们。”
“但这二十三年，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摧毁他们的方法。”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我暗中记录了他们的所有秘密——人员名单、据点位置、实验进度、内部矛盾。”
“我故意在实验数据里留下漏洞，拖延他们的进度。”
“我还从他们的实验室里，偷出了一份解药配方。”
“虽然不完整，但我知道，你一定能补全它。”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小雨，爸爸知道，你可能恨我。”
“恨我抛下你们，恨我加入那些人，恨我二十三年不回家。”
“但爸爸想让你知道——”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爸爸爱你。”
“从来没变过。”
“这二十三年，爸爸每一天都在想你。”
“想你第一次叫爸爸的样子。”
“想你第一次走路的样子。”
“想你给我画的那些画。”
“想你的笑声。”
他的泪水夺眶而出：
“如果有一天，我们能再见面，爸爸想亲口对你说——”
“对不起。”
“还有——”
“谢谢你，让爸爸这辈子，当过父亲。”
影像开始闪烁。
他最后看了镜头一眼，挤出一个笑容：
“小雨，好好活着。”
“爸爸会在那边……看着你。”
投影消散。
机舱里，一片寂静。
秦雨柔握着那枚玉佩，久久没有说话。
她的脸上，有泪痕。
但她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明亮。
“凌战。”她开口。
“嗯？”
“我要去龙巢。”
“找到他。”
“告诉他——”
她顿了顿：
“我不恨他。”
凌战看着她，点点头。
“好。”
---
【凌晨四点·直升机上】
直升机继续向前飞行，朝着西南方向。
秦雨柔靠在凌战肩上，闭上眼睛。
她的手里，还握着那枚玉佩。
那枚玉佩戴了二十三年。
二十三年后，她终于知道——
父亲从来没有停止爱她。
从来没有。
凌战望着舷窗外漆黑的夜空。
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新的战斗，也即将开始。
但他知道，无论前方有什么——
他们都会一起面对。
因为他们是家人。
---
第六十五章·父亲的忏悔 完
夜空中，那道金色的身影与暗影战机之间的距离正在急速缩短。
凌战没有回头。
他只需要争取时间。
八分钟。
只要八分钟，直升机就能飞出这片空域，进入军方雷达的覆盖范围。
八分钟后，暗影战机就不敢再追。
他的龙魂之力全力运转，金色龙鳞在月光下熠熠生辉。那双龙翼每一次扇动，都能让他在空中改变方向，如同一只真正的龙。
暗影战机的驾驶舱里，飞行员瞪大了眼睛。
“目标释放了不明物体……正在高速接近！”
“那是什么？导弹？”
“不是……是个人！”
“你疯了？人怎么可能飞？！”
但雷达屏幕上，那个金色的光点确实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接近。
三百米。
两百米。
一百米。
凌战看清了那架战机的轮廓——流线型的机身，黑色的涂层，机翼下悬挂着四枚空对空导弹。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
《破军拳》第九式——破军灭世！
一拳轰出！
金色的拳劲化作一道光柱，正面击中战机的机头！
轰——！
战机的机头瞬间炸裂，雷达系统彻底报废，驾驶舱里警报声大作！
但凌战也被爆炸的冲击波震退，在空中翻滚了十几米才稳住身形。
战机摇晃了几下，却没有坠落。
它的装甲比凌战预想的更厚。
驾驶舱里，飞行员脸色惨白，但依然在操控战机。
“目标……目标还在！他伤不了我们的主装甲！继续追！”
战机调整方向，再次向直升机扑去。
凌战的眼神一凝。
他知道，光凭一拳，挡不住这架钢铁怪物。
但他还有另一招。
《龙啸九天》！
他张开嘴，发出一声震天的龙吟！
那声音不是普通的吼叫，而是龙魂之力凝聚成的音波攻击！无形的声浪向四周扩散，精准地击中战机的驾驶舱！
驾驶舱的玻璃瞬间龟裂！
飞行员惨叫一声，七窍流血！
战机的飞行轨迹开始失控，在空中画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然后——向下方坠落。
凌战悬在空中，大口喘息。
这一击，消耗了他近半的龙魂之力。
但值得。
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去的直升机，嘴角微微勾起。
然后，他转身，振动龙翼，向直升机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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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三十分·直升机上】
凌战从机舱门跃入时，秦雨柔冲过去紧紧抱住了他。
她的身体在颤抖。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凌战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我只是去打了个招呼。”
秦雨柔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泪光，有后怕，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骄傲。
“你是怪物吗？”
“可能是。”凌战笑了。
凌晨从驾驶舱探出头：
“主人，刚才那一下太帅了！暗影战机直接坠海了！”
“确定坠毁了？”
“雷达信号消失了，应该是沉了。”
凌战点点头，在秦雨柔身边坐下。
他取出龙魂玉，看着那枚温润的玉佩。
刚才那一战，让他对龙魂之力的运用又有了新的领悟。
6月15日之前，也许真的能突破。
“凌战。”秦雨柔靠在他肩上，“刚才我爸的影像……还没看完。”
凌战微微一怔。
“还有？”
秦雨柔点点头，取出那枚玉佩。
“我想再看一遍。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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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四十分·直升机上】
凌战再次将龙魂之力注入玉佩。
金色的光芒亮起，那个模糊的人形再次投影出来。
这一次，影像没有中断。
秦昊天站在投影中，眼眶泛红，泪水无声滑落。
“小雨。”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二十三年压抑的痛苦：
“爸爸对不起你。”
“这二十三年，爸爸每天都在想你和你妈妈。但我不敢回来，不敢联系你们。”
“因为我知道，他们一直在监视着你们。”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当年，他们找到我的时候，用你和你妈妈的命威胁我。”
“我别无选择。”
“我只能假装失踪，加入他们。”
“但这二十三年，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摧毁他们的方法。”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我暗中记录了他们的所有秘密——人员名单、据点位置、实验进度、内部矛盾。”
“我故意在实验数据里留下漏洞，拖延他们的进度。”
“我还从他们的实验室里，偷出了一份解药配方。”
“虽然不完整，但我知道，你一定能补全它。”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小雨，爸爸知道，你可能恨我。”
“恨我抛下你们，恨我加入那些人，恨我二十三年不回家。”
“但爸爸想让你知道——”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爸爸爱你。”
“从来没变过。”
“这二十三年，爸爸每一天都在想你。”
“想你第一次叫爸爸的样子。”
“想你第一次走路的样子。”
“想你给我画的那些画。”
“想你的笑声。”
他的泪水夺眶而出：
“如果有一天，我们能再见面，爸爸想亲口对你说——”
“对不起。”
“还有——”
“谢谢你，让爸爸这辈子，当过父亲。”
影像开始闪烁。
他最后看了镜头一眼，挤出一个笑容：
“小雨，好好活着。”
“爸爸会在那边……看着你。”
投影消散。
机舱里，一片寂静。
秦雨柔握着那枚玉佩，久久没有说话。
她的脸上，有泪痕。
但她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明亮。
“凌战。”她开口。
“嗯？”
“我要去龙巢。”
“找到他。”
“告诉他——”
她顿了顿：
“我不恨他。”
凌战看着她，点点头。
“好。”
---
【凌晨四点·直升机上】
直升机继续向前飞行，朝着西南方向。
秦雨柔靠在凌战肩上，闭上眼睛。
她的手里，还握着那枚玉佩。
那枚玉佩戴了二十三年。
二十三年后，她终于知道——
父亲从来没有停止爱她。
从来没有。
凌战望着舷窗外漆黑的夜空。
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新的战斗，也即将开始。
但他知道，无论前方有什么——
他们都会一起面对。
因为他们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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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父亲的忏悔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