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场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司徒家的五位老者呈扇形围住出口，每个人身上都爆发出强烈的真气波动。为首的灰袍老者须发皆张，化劲巅峰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让周围那些暗劲修为的武者都不由自主地后退。
“凌战，交出《战龙诀补遗》和那个女孩。”灰袍老者声音嘶哑，“这两样东西，你带不走。”
凌战将虚弱的凌雪交给秦雨柔，自己缓步上前。他走得很慢，但每踏出一步，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淡金色的龙魂之力在体表流转，如同有生命般游动，将司徒家五人联合释放的威压轻松撕碎。
“司徒烈已死，司徒雄已死，司徒家三位老祖重伤逃遁。”凌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五个，不过是司徒家苟延残喘的余孽。谁给你们的勇气，还敢站在我面前？”
灰袍老者脸色一沉：“牙尖嘴利！布阵！”
五人同时动了起来，按照特定的方位站定。他们的真气彼此连接，在空中交织成一张血红色的大网——这是司徒家压箱底的合击阵法“五煞炼魂阵”，五人合力，威力堪比宗师初期！
“小心！”秦雨柔护着凌雪后退几步，冰魄剑已经出鞘，剑身凝结出细密的冰霜。
凌战没有回头，只是抬手示意她不必担心。
他看着那血色大网缓缓压下，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司徒家三百年传承，就只剩下这些旁门左道了吗？”
话音落，凌战动了。
不是躲避，不是防御，而是……迎头而上！
他右手握拳，拳锋上金色的光芒瞬间爆发！那不是真气外放，那是龙魂之力高度凝聚后形成的实质性能量！
“破！”
简单的一个字，简单的一拳。
拳头与血色大网碰撞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然后——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地下空间中回荡！血色大网如同被巨石砸中的蛛网，瞬间支离破碎！布阵的五名老者同时喷血倒飞，重重撞在四周的墙壁上，整座地下空间都剧烈震动，碎石簌簌落下。
一拳，破阵，伤五人！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还想趁火打劫的势力，此刻全都脸色煞白，悄悄后退。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司徒家会被一个人灭门——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
凌战收拳，周身金光缓缓收敛。他走到灰袍老者面前，对方已经瘫软在地，胸骨凹陷，气息奄奄。
“《战龙诀补遗》是凌家的东西，凌雪是凌家的血脉。”凌战俯视着他，“拿回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倒是你们司徒家——”
他顿了顿，声音冷如寒冰：“三百年前，你们不过是凌家的附庸。后来勾结外敌，暗害主家，才有了今日的司徒家。三百年了，这笔账，该清了。”
灰袍老者眼中闪过惊恐：“你……你怎么知道……”
“龙魂玉里，有凌家历代先祖的记忆碎片。”凌战说，“当年的事，我都知道了。现在，给你一个选择：说出司徒家所有隐藏的产业、秘库、以及……当年参与‘龙陨计划’的其他势力名单。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休想！”灰袍老者咬牙，“司徒家……宁死不屈！”
“那你就去死吧。”
凌战一掌拍下，老者头颅碎裂，当场毙命。
剩下的四名司徒家老者见状，知道今日绝无活路，一个个眼神决绝，竟然同时逆转真气——
“他们要自爆！”有人惊呼。
四名化劲武者同时自爆，威力足以将整个地下空间夷为平地！
但凌战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一个淡金色的能量场瞬间展开，将四名老者笼罩其中。那能量场如同一个透明的牢笼，四人逆转的真气撞在能量壁上，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在我面前，你们连自爆的资格都没有。”
凌战五指合拢。
能量场急剧收缩，内部的压力瞬间暴增百倍！四名老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压成了四团血雾，然后被高温蒸发，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干净，利落，残忍。
做完这一切，凌战转身，看向拍卖场内其他人：
“还有谁，想要我手上的东西？”
无人应答。
那些之前还跃跃欲试的武者，此刻全都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既然没有，那就散了吧。”凌战淡淡道，“暗武会的规矩我懂，离场不问。但今天，我改改规矩——”
他环视全场，一字一句：
“从现在起，谁敢打我或我家人的主意，司徒家就是前车之鉴。我说到做到。”
说完，他转身走向秦雨柔。
秦雨柔已经收剑，扶着凌雪。女孩虽然虚弱，但看着凌战的眼神充满崇拜——这个突然出现的叔叔，强大得像天神一样。
“我们走。”
三人走向出口，无人敢拦。
离开地下空间，回到地面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山区的夜风很冷，但凌雪只穿着单薄的白裙，冻得瑟瑟发抖。
秦雨柔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坚持一下，车就在前面。”
凌战抱起凌雪，三人快速向停车的地方走去。走到半路，凌战突然停下。
“怎么了？”秦雨柔问。
“有尾巴。”凌战将凌雪交给她，“你们先上车，锁好门。我处理一下。”
秦雨柔点头，带着凌雪快步离开。
凌战站在原地，等了约半分钟。
三道黑影从树丛中窜出，呈三角阵型将他围住。不是古武者，是……现代杀手。他们穿着与环境融为一体的伪装服，手中拿着特制的狙击步枪——枪管上装有消音器，枪身有能量波动，显然不是普通武器。
“血色黎明？”凌战猜测。
“聪明。”中间的黑衣人开口，声音经过变声处理，“凌战，我们老板很欣赏你。如果你愿意加入血色黎明，亚洲区负责人的位置就是你的。年薪……十亿美元起步。”
“没兴趣。”
“别急着拒绝。”黑衣人说，“你刚才在拍卖会花了多少钱？一千零三十亿。龙魂集团的总资产也不过三百亿，就算有军方背景和银行贷款，这笔钱也足以让你现金流断裂。加入我们，这些钱我们帮你付，另外……”
他顿了顿：“我们可以帮你彻底清除司徒家余孽，还有暗影会。”
凌战笑了：“你们的情报工作做得不错。但你们漏算了一点。”
“什么？”
“我既然敢花一千亿，就说明……我根本不在乎钱。”凌战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
金色的光芒再次亮起。
三名杀手脸色大变，同时扣动扳机！
特制的穿甲弹以三倍音速射出，子弹表面刻着破甲符文，能轻易穿透坦克装甲！
但子弹在距离凌战还有半米时，全都悬停在空中。
然后，调转方向。
“还给你们。”
子弹以更快的速度倒射回去！
三名杀手想躲，但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动弹不得！
噗噗噗——
三声轻响，三人眉心同时中弹，轰然倒地。
凌战走到中间那具尸体旁，从对方手腕上取下一个战术通讯器。通讯器还在工作，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
“猎鹰！猎鹰！听到请回答！任务完成了吗？”
凌战按下通话键：“告诉你们老板，血色黎明的账，我记下了。等我从欧洲回来，会去找他好好算算。”
说完，捏碎通讯器。
他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回到车上时，秦雨柔已经发动了引擎。凌雪裹着毯子坐在后座，脸色好了很多。
“解决了？”秦雨柔问。
“嗯。”凌战坐上副驾，“三个杀手，应该是血色黎明派来试探的。”
“他们还不死心？”
“暂时不敢正面来了，但小动作不会停。”凌战系好安全带，“走吧，先回家。小雪需要休息，我们也需要……处理一下资金问题。”
车子驶出山区，向市区开去。
路上，凌雪睡着了，呼吸平稳。秦雨柔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轻声说：“她长得很像你。”
“她是我姑姑的孙女。”凌战看着手中的《战龙诀补遗》，“我姑姑凌清霜，二十年前凌家出事时正在外游历。后来一直下落不明，我们都以为她死了。没想到……她不仅活下来了，还有了后代。”
“那她奶奶现在……”
“小雪说，三个月前病逝了。”凌战声音低沉，“临终前告诉她，如果有一天遇到胸口有龙形玉佩的人，就叫他叔叔，让他带她回家。”
秦雨柔沉默片刻：“所以她才被抓住，卖到暗武会？”
“应该是。玄阴灵体百年难遇，对那些修炼邪功的人来说是无价之宝。”凌战握紧拳头，“还好我们来得及时，再晚几天……”
他没有说下去。
秦雨柔伸手握住他的手：“现在她安全了。我们会照顾好她的。”
“嗯。”
回到凌家旧宅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陆远山和周文渊都在等着，看到凌战带回一个陌生女孩，都有些惊讶。凌战简单说明了情况，周文渊立刻为凌雪做了全面检查。
“身体状况很差，长期营养不良，还有些内伤。”周文渊皱眉，“但最麻烦的是她体内的能量……玄阴灵体太过纯净，反而成了负担。她的经脉承受不住这么强的能量，需要慢慢疏导
司徒家的五位老者呈扇形围住出口，每个人身上都爆发出强烈的真气波动。为首的灰袍老者须发皆张，化劲巅峰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让周围那些暗劲修为的武者都不由自主地后退。
“凌战，交出《战龙诀补遗》和那个女孩。”灰袍老者声音嘶哑，“这两样东西，你带不走。”
凌战将虚弱的凌雪交给秦雨柔，自己缓步上前。他走得很慢，但每踏出一步，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淡金色的龙魂之力在体表流转，如同有生命般游动，将司徒家五人联合释放的威压轻松撕碎。
“司徒烈已死，司徒雄已死，司徒家三位老祖重伤逃遁。”凌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五个，不过是司徒家苟延残喘的余孽。谁给你们的勇气，还敢站在我面前？”
灰袍老者脸色一沉：“牙尖嘴利！布阵！”
五人同时动了起来，按照特定的方位站定。他们的真气彼此连接，在空中交织成一张血红色的大网——这是司徒家压箱底的合击阵法“五煞炼魂阵”，五人合力，威力堪比宗师初期！
“小心！”秦雨柔护着凌雪后退几步，冰魄剑已经出鞘，剑身凝结出细密的冰霜。
凌战没有回头，只是抬手示意她不必担心。
他看着那血色大网缓缓压下，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司徒家三百年传承，就只剩下这些旁门左道了吗？”
话音落，凌战动了。
不是躲避，不是防御，而是……迎头而上！
他右手握拳，拳锋上金色的光芒瞬间爆发！那不是真气外放，那是龙魂之力高度凝聚后形成的实质性能量！
“破！”
简单的一个字，简单的一拳。
拳头与血色大网碰撞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然后——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地下空间中回荡！血色大网如同被巨石砸中的蛛网，瞬间支离破碎！布阵的五名老者同时喷血倒飞，重重撞在四周的墙壁上，整座地下空间都剧烈震动，碎石簌簌落下。
一拳，破阵，伤五人！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还想趁火打劫的势力，此刻全都脸色煞白，悄悄后退。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司徒家会被一个人灭门——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
凌战收拳，周身金光缓缓收敛。他走到灰袍老者面前，对方已经瘫软在地，胸骨凹陷，气息奄奄。
“《战龙诀补遗》是凌家的东西，凌雪是凌家的血脉。”凌战俯视着他，“拿回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倒是你们司徒家——”
他顿了顿，声音冷如寒冰：“三百年前，你们不过是凌家的附庸。后来勾结外敌，暗害主家，才有了今日的司徒家。三百年了，这笔账，该清了。”
灰袍老者眼中闪过惊恐：“你……你怎么知道……”
“龙魂玉里，有凌家历代先祖的记忆碎片。”凌战说，“当年的事，我都知道了。现在，给你一个选择：说出司徒家所有隐藏的产业、秘库、以及……当年参与‘龙陨计划’的其他势力名单。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休想！”灰袍老者咬牙，“司徒家……宁死不屈！”
“那你就去死吧。”
凌战一掌拍下，老者头颅碎裂，当场毙命。
剩下的四名司徒家老者见状，知道今日绝无活路，一个个眼神决绝，竟然同时逆转真气——
“他们要自爆！”有人惊呼。
四名化劲武者同时自爆，威力足以将整个地下空间夷为平地！
但凌战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一个淡金色的能量场瞬间展开，将四名老者笼罩其中。那能量场如同一个透明的牢笼，四人逆转的真气撞在能量壁上，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在我面前，你们连自爆的资格都没有。”
凌战五指合拢。
能量场急剧收缩，内部的压力瞬间暴增百倍！四名老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压成了四团血雾，然后被高温蒸发，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干净，利落，残忍。
做完这一切，凌战转身，看向拍卖场内其他人：
“还有谁，想要我手上的东西？”
无人应答。
那些之前还跃跃欲试的武者，此刻全都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既然没有，那就散了吧。”凌战淡淡道，“暗武会的规矩我懂，离场不问。但今天，我改改规矩——”
他环视全场，一字一句：
“从现在起，谁敢打我或我家人的主意，司徒家就是前车之鉴。我说到做到。”
说完，他转身走向秦雨柔。
秦雨柔已经收剑，扶着凌雪。女孩虽然虚弱，但看着凌战的眼神充满崇拜——这个突然出现的叔叔，强大得像天神一样。
“我们走。”
三人走向出口，无人敢拦。
离开地下空间，回到地面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山区的夜风很冷，但凌雪只穿着单薄的白裙，冻得瑟瑟发抖。
秦雨柔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坚持一下，车就在前面。”
凌战抱起凌雪，三人快速向停车的地方走去。走到半路，凌战突然停下。
“怎么了？”秦雨柔问。
“有尾巴。”凌战将凌雪交给她，“你们先上车，锁好门。我处理一下。”
秦雨柔点头，带着凌雪快步离开。
凌战站在原地，等了约半分钟。
三道黑影从树丛中窜出，呈三角阵型将他围住。不是古武者，是……现代杀手。他们穿着与环境融为一体的伪装服，手中拿着特制的狙击步枪——枪管上装有消音器，枪身有能量波动，显然不是普通武器。
“血色黎明？”凌战猜测。
“聪明。”中间的黑衣人开口，声音经过变声处理，“凌战，我们老板很欣赏你。如果你愿意加入血色黎明，亚洲区负责人的位置就是你的。年薪……十亿美元起步。”
“没兴趣。”
“别急着拒绝。”黑衣人说，“你刚才在拍卖会花了多少钱？一千零三十亿。龙魂集团的总资产也不过三百亿，就算有军方背景和银行贷款，这笔钱也足以让你现金流断裂。加入我们，这些钱我们帮你付，另外……”
他顿了顿：“我们可以帮你彻底清除司徒家余孽，还有暗影会。”
凌战笑了：“你们的情报工作做得不错。但你们漏算了一点。”
“什么？”
“我既然敢花一千亿，就说明……我根本不在乎钱。”凌战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
金色的光芒再次亮起。
三名杀手脸色大变，同时扣动扳机！
特制的穿甲弹以三倍音速射出，子弹表面刻着破甲符文，能轻易穿透坦克装甲！
但子弹在距离凌战还有半米时，全都悬停在空中。
然后，调转方向。
“还给你们。”
子弹以更快的速度倒射回去！
三名杀手想躲，但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动弹不得！
噗噗噗——
三声轻响，三人眉心同时中弹，轰然倒地。
凌战走到中间那具尸体旁，从对方手腕上取下一个战术通讯器。通讯器还在工作，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
“猎鹰！猎鹰！听到请回答！任务完成了吗？”
凌战按下通话键：“告诉你们老板，血色黎明的账，我记下了。等我从欧洲回来，会去找他好好算算。”
说完，捏碎通讯器。
他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回到车上时，秦雨柔已经发动了引擎。凌雪裹着毯子坐在后座，脸色好了很多。
“解决了？”秦雨柔问。
“嗯。”凌战坐上副驾，“三个杀手，应该是血色黎明派来试探的。”
“他们还不死心？”
“暂时不敢正面来了，但小动作不会停。”凌战系好安全带，“走吧，先回家。小雪需要休息，我们也需要……处理一下资金问题。”
车子驶出山区，向市区开去。
路上，凌雪睡着了，呼吸平稳。秦雨柔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轻声说：“她长得很像你。”
“她是我姑姑的孙女。”凌战看着手中的《战龙诀补遗》，“我姑姑凌清霜，二十年前凌家出事时正在外游历。后来一直下落不明，我们都以为她死了。没想到……她不仅活下来了，还有了后代。”
“那她奶奶现在……”
“小雪说，三个月前病逝了。”凌战声音低沉，“临终前告诉她，如果有一天遇到胸口有龙形玉佩的人，就叫他叔叔，让他带她回家。”
秦雨柔沉默片刻：“所以她才被抓住，卖到暗武会？”
“应该是。玄阴灵体百年难遇，对那些修炼邪功的人来说是无价之宝。”凌战握紧拳头，“还好我们来得及时，再晚几天……”
他没有说下去。
秦雨柔伸手握住他的手：“现在她安全了。我们会照顾好她的。”
“嗯。”
回到凌家旧宅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陆远山和周文渊都在等着，看到凌战带回一个陌生女孩，都有些惊讶。凌战简单说明了情况，周文渊立刻为凌雪做了全面检查。
“身体状况很差，长期营养不良，还有些内伤。”周文渊皱眉，“但最麻烦的是她体内的能量……玄阴灵体太过纯净，反而成了负担。她的经脉承受不住这么强的能量，需要慢慢疏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