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这什么表情?”

    “无语加鄙视的表情。”

    “我这是为谁啊!”江淮不满走到陈伶面前,一屁股把他挤开:“你就说你憋屈不,想不想复仇?”

    陈伶歪头想了想,实诚点头:“想。”

    “那不就得了,既然仇人先一步死了,那找他们鬼魂继续复仇不是很正常?咱们这是君子报仇,人鬼皆可。”

    陈伶沉默了几秒,最后轻笑了声:“你话多,你有理。”

    见陈伶终于恢复正常,江淮起身一把将他拽起:“走,去极光城。”

    “组织的事?”

    “不,是租房的事。”

    江淮心意一动,下一刻,两人便出现在一个私人医馆里。

    “来得正好。”桌旁整理房屋租赁资料的楚牧云抬头:“这是黑桃6不久前送来的,我给你简单筛选了下,这几套不错。”

    “我看看。”江淮接过资料翻看了下,又挑出其中三套递给陈伶:“阿伶,你也看下,中意哪套?”

    “给我干什么,你应该给你爸妈他们看。”

    “我家不就是你家,你的意见也很重要。”

    陈伶闻言嘴角一勾:“行吧,我帮你看看。”

    在两人商讨时,楚牧云也来到两人身后:“不用这么早下结论,这几套离得不远,可以都看下。”

    陈伶赞同点头:“确实,毕竟要租几个月,现在也不算晚,去看遍吧。”

    “成,听你们的。”

    之后,楚牧云便带着江淮和陈伶挨个上门,半小时后,终于定下一套临街的两层小洋房。

    房主见几人衣着不错,又都是年轻少年,一副没经过社会毒打的样子,当场喊了个高价。

    “起租1年,租金年付1200银币,押金1个月,违约押金不退。”

    好家伙,每年1200银币?!

    那岂不就是每月100银币,即2.5万r每月咯?

    江淮屈指换算了下,侧头凑到楚牧云耳边:“楚医生,你们极光城的物价都这么高?”

    楚牧云推了推眼镜,觉得江淮这一本正经数手指的样子有些可爱。

    “还好,他也就给你们翻了五六倍而已。”

    陈伶一听,直接把执法官证拍房主脸上,皮笑肉不笑:“你再说一遍。”

    房主被吓了跳,立马改口:“抱歉抱歉,刚才嘴瓢,我是说房租20…不不不,10银币每月!也不要押金,你们想住多久住多久!”

    “真的?我看你不太乐意的样子?”

    “真真真!我简直太乐意了!”

    江淮笑看了会儿,才慢悠悠出来唱白脸:“倒也不至于,我们按市场价租。”

    最后,合同以20银币/月,押一付三敲定。

    等两人回到梦域时,执法部因为今天迁移的事,还在全员‘自愿’加班。

    “走吧阿伶,我们可不自愿。”

    坚决不吃亏的江淮拉着陈伶走出办公室,一路上遇到不少行色匆匆,却又目光奇异的工作人员。

    最开始江淮只当是报纸的原因,直到走到街上,民众也齐刷刷看过来时,迟钝的他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不对啊……”

    “哦?”陈伶眉尾一挑:“哪里不对?”

    “哪里都不太对。”江淮摸了摸下巴,凑到陈伶耳边,压低声音:“阿伶,咱们卧底的身份不会要暴露了吧?”

    这一凑,周围意味不明的目光再次热了几分,甚至还有几个路人撞到一起。

    “果然,就不能对你智商抱有太高期待。”陈伶扶额叹了口气,快步离开。

    “哎,不是就不是,别人身攻击啊……”

    半小时后,森林公园,江家饭厅。

    “啊哈哈哈……”

    江淮边拍桌子边狂笑:“阿伶啊,人的名树的影,这我看这红颜祸水的名头,你不如就接下吧。”

    “呵……”陈伶手上的筷子咔嚓一声,断成两截:“谁再笑谁死!”

    话落,桌上憋笑的江父江母同时把碗筷一搁:“我们吃饱了。”

    江然看了看闪遁的父母,又看了看一秒变正经的哥,连扒完最后几口饭。

    “我也吃……”

    “不,你没吃饱。”陈伶把一蒸笼饭duang在江然面前:“给我继续。”

    “(? ??????????? )!”江然捧着个蒸笼,傻眼了:“阿,阿伶哥,明明是哥惹的你。”

    陈伶眼睛一斜:“你刚才笑得最大声。”

    “……”江然,他默默转头给了自己一嘴巴子。

    死嘴!都是你的错!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下好了吧!

    哥哥哥!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接收到求救眼神的江淮,拍了拍便宜弟弟的肩膀,顺手给自己添了碗饭。

    “别说哥没帮你,来,哥帮你干一碗。”

    在江淮一家努力干饭时,另一边的储士铎也没好到哪里去。

    上班时没注意到,一下班,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向他投来‘小三’的目光。

    他眼睛微眯,扯过守门口的执法官:“说说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执法官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憋出句:“储长官,咱们是执法官,不能做违背公序良序的事。”

    “哈?我么?”储士铎指了指自己,脑袋上缓缓冒出几个问号。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

    好在流言毕竟是流言,热度来得快,自然也去得也快。

    没了当事人的添油加火,短短不过三天,所有人都渐渐不再谈论,陈伶和储士铎长舒了口气。

    终于不用再被迫接受狗血目光的洗礼了……

    至于江淮?

    他脑子一直以来都比较清奇,不仅对此接受良好,还有心情跟别人开玩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啊?揍人那事啊,我那天实在气不过,没控制住手。”

    “原因?跟大家想的差不多,谁叫储士铎拿了我竹马陈伶的心。”

    “什么红颜祸水,明明是蓝颜!”

    “哎哎哎,小文同志,采访就采访,别偷摸翻看我东西……”

    执法部,一间散发着醇香咖啡味的办公室内。

    江淮坐在沙发上悠闲喝着咖啡,而他对面,文仕林正拿着个小本本,边问问题边记录。

    在江淮侃侃而谈时,正在西区处理民事纠纷的陈伶看着眼前熟悉的文字,陷入沉思。

    【观众期待值+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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