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到了!”赶车的白一大声禀报。

    茵琦玉被迷惑的心智被唤醒,轻咳一声缓解尴尬。

    她把佩刀沙雪和一盒药交给方泽炎,“你帮我保管,我拿着不方便。”

    不等方泽炎回话,她背起背包先下车,暗骂自己自持力减弱。

    云豆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完全忽视为主子感到可惜的那一丝情愫。

    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小声嘀咕,“呼~差一点差一点,没亲到,就有希望纠正。”

    他始终盼着主子能觉悟,不要走断子绝孙的道路。

    方泽炎走出车厢,给了白一一记刀眼,像是要用眼睛把他的脑袋扎出洞。

    白一感到莫名其妙。

    云豆眼里充满怜悯,拍拍他的肩膀安慰:“放心,回家之前,你都会平安无事。”

    白一更加困惑,“什么意思?我做错什么事了?”

    云豆跟上主子的步伐。

    白一使劲回想他刚才做了什么事。

    方泽炎满腹寒气‘飘’回金陵轩。

    茵琦玉收起躁动的心,告诫自己等回南齐再谈恋爱,现在,不是好时机。

    还有许多事等着她处理。

    方泽炎因为再一次勾引失败,一整天没有说话。

    茵琦玉低着头,候在他身旁,满脑子都是后面要做的事。

    她一心想搞事业,方泽炎一心想勾引她注意。

    青桐见茵琦玉乖巧安静,以为她进宫被方泽炎训话了。

    晚上,耶律书承请方泽炎和茵北木去善堂用饭。

    他拉茵琦玉去屋外问话:“今天这么安静?是不是炎王为难你了?”

    茵琦玉摇头:“没有为难我,今晚我守夜,你早些回去休息。”

    屋内,耶律书承正吃的郁闷。

    炎王半天不说一个字,像一座冰雕。

    茵北木一旦开口,就扎人心肺。

    这时,管家急冲冲跑进善堂。

    茵琦玉和青桐跟着进屋一探究竟。

    “王爷!秀雅郡主出事了!”

    “她死了吗?”方泽炎先一步开口,语气平静。

    茵北木忽然兴致勃勃,问:“怎么死的?”

    “......”耶律书承郁闷,这两个人有什么毛病!

    管家一时语塞,他担心自己的回答会让两位贵客失望,“没,没死,就是,就是她把谷县主的脸划破了,谷县主现在在娘家喊打喊杀。”

    耶律书承皱起眉头,疑问:“谷大人把秀雅郡主软禁在客院,她怎么逃出去的?”

    管家回报:“没有逃出去,来报事的侍卫说,谷县主执意带人进客院见郡主,结果,不知为何被秀雅郡主割破脸。”

    耶律书承看向方泽炎,“炎王,你可要去看看究竟?”

    见方泽炎淡定的像是在听别人家的事,耶律书承气不打一处来,好想朝他喊话:你家的人闹事,你不打算管吗?

    方泽炎说:“要杀要剐随你们。”

    茵北木接话:“头一定要留下,方便我们带回去还给皇太后。”

    耶律书承顿感无力。

    这两个人根本无所谓北蛮出什么事,他们只在意找人。

    姜巧婷给闺蜜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开口。

    她如果出声劝说,茵北木若很听话,会惹人怀疑。

    茵琦玉立即意会,说:“炎王殿下,秀雅郡主伤人定然不是有意,你身为她的堂兄,若置之不理,怕是会被北蛮笑话南齐皇家心不齐。”

    耶律书承眼前一亮,对对对!这个说法太好了!

    他暗暗给茵琦玉竖起大拇指,接过话,说:“炎王,不论你们是否在意秀雅郡主的性命,她代表的是南齐。”

    方泽炎慢腾腾的站起来,“茵将军,随本王去谷家看看。”

    茵北木起身说:“那就有劳承王带路。”

    “......”耶律书承本来不想管这件事。

    谷家出事,谷家自己和方泽炎交代。

    是赔偿是道歉,谷家自己来。

    方泽炎看着耶律书承,一副‘你不去,我们也不去’的样子。

    耶律书承气笑,咬牙说:“好,好,好!”

    姜巧婷是侍女,不能跟着男主子出门。

    耶律书承路过她,觉得带上这对母子,自己可以少操心,“云清,你随本王一同去。”

    玉蝶轻瞥耶律书承。

    对于耶律书承重视姜巧婷的行为,她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舒坦。

    她的目标是茵北木。

    “是。”姜巧婷跟上耶律书承。

    依照规矩和主次,她肯定得跟着‘自家主子’。

    茵北木并没有注意耶律书承看自己媳妇的眼神。

    方泽炎嘴角勾了勾,心情忽然变好。

    一行人赶到谷家,谷成照像一下子老了十岁,最近谷家频频出事,让他筋疲力尽。

    谷婵烟的脸已经擦了药,正哭着大喊大叫,要父亲把方秀雅杀了。

    耶律书承跨进堂屋,谷婵烟朝他望去。

    方泽炎就像一束强而有力的光,狠狠扎进她的眼睛。

    谷婵烟顿时忘了哭喊,怔怔的凝望方泽炎。

    茵琦玉就在他身侧,刚巧看见谷婵烟痴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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