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禾,”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前几天……我梦到淇儿了。”
黎书禾切菜的手一顿,转过身,关切地看着婆婆。
曾诗英的眼神有些恍惚,带着一丝痛楚:“梦见他小时候,穿着你爸改小的旧军装,在院子里学正步走,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却硬是咬着牙没哭……”
她声音低了下去,“醒来我这心里,就跟针扎似的。”
黎书禾放下菜刀,擦擦手,走到婆婆身边,轻声安慰:“妈,梦都是反的。大哥在里面……肯定会好好的。”
她顿了顿,“等祈年培训回来,我们马上就去看他,把祈年升职的好消息告诉他,他一定会为您高兴的。”
曾诗英叹了口气,摇摇头:“高兴?他那倔脾气……不提了。只要他平平安安,我就知足了。”她看着黎书禾,转移了话题,“你最近胃口不好,是不是……?”
黎书禾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婆婆的暗示,脸微微泛红,连忙摆手:“妈,不是……应该不是。可能就是累的。”
她的月事确实推迟了几天,但她没敢往那方面想。
毕竟,自从生了曦曦后,她的身体一直不算太好,宋祈年又常年在部队,聚少离多。
曾诗英观察着她的神色,没再追问,只是说:“回头还是去卫生队看看,拿点药吃,别拖着。”
“嗯,我知道。”黎书禾点点头,心里却因婆婆的话泛起了一丝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