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回去了。”

    陈孟德将青锋剑收入储物戒,换上一身干净的青色布衣,迈步朝着青岚宗的方向赶去。

    就在他刚走出不到数里,一道绝美的白色身影,从远处的天际疾掠而来,几个呼吸间便落在了他的面前。

    “皇甫师姐?”

    陈孟德微微一愣,眼中露出几分意外。

    眼前之人,正是当初在青阳城选拔弟子的皇甫楼兰。

    此刻她呼吸急促,脸上泛着绯红,额头沁着细密的汗珠,完全没有之前威严不可侵犯的气场。

    “掩护我!”

    皇甫楼兰没有半句解释,只匆匆丢下这三个字,旋即身形化作一道残影,钻进了旁边的灌木丛中,连气息都收敛得干干净净。

    陈孟德一脸愕然。

    还没来得及反应,又一道身影从远处破空而来,转瞬便悬停在了他头顶上空。

    这是一个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的青年男子。

    他一袭紫金锦袍,腰悬玉带,脚踏虚空而立,仅仅只是随意站在那里,便散发着一股恐怖的威压。

    “可曾看见一个白衣女子?”

    男子目光锐利如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孟德,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只蝼蚁。

    “回.......回禀上仙。”

    陈孟德装出一副恐惧的模样,肩膀微微发抖,抬起右手朝左边一指,“小的刚才看见一个白衣女子,往那边飞去了。”

    男子眼中锐光一闪,随手朝着陈孟德轰出一掌,转身朝着左边方向飞驰而去。

    一道凌厉的掌风破空而至,虽只是随手一击,却蕴含着恐怖的力量。

    “草泥马,有病吧!”

    陈孟德瞳孔骤缩,连忙运转体内所有灵力,在身前凝聚出一道护盾。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传开,护盾应声而碎。

    “噗!”

    陈孟德一口鲜血喷出,胸骨当场断裂,身体如同断线的风,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古树上。

    落地的瞬间,当场昏死了过去。

    对方这随手一击,威力堪称恐怖。

    若非陈孟德实力远超同级修者,换做寻常的凝神境修者,恐怕早就被轰得粉身碎骨了。

    “喂.......你没事吧!”

    皇甫楼兰踉跄着从灌木丛中冲了出来。

    此刻陈孟德胸骨凹陷了进去,口中鲜血不断流出,气息虚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该死的东方杰.......你给我等着!”

    皇甫楼兰银牙紧咬,眼中燃着熊熊怒火。

    来不及多想,她俯身一把将陈孟德抱入怀中,转身朝着山脉更深处飞掠而去。

    皇甫楼兰一边飞掠,一边将灵力源源不断地渡入陈孟德体内,护住他最后一缕心脉。

    可此刻的她,自身的状况也糟糕到了极点。

    东方杰给她下的药,药力正在她体内疯狂发作。

    一股灼热的浪潮自小腹升腾而起,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炙烤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浑身燥热难忍,脸颊渐渐变得潮红,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可陈孟德是因为她才遭此横祸,她绝不可能丢下他不管。

    更何况,在这荒无人烟的苍莽山脉深处,唯一能救她的,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个昏迷的少年了。

    两人离开后不到片刻,那道紫金身影再度折返。

    东方杰悬停在那片狼藉的树林上空,目光冷冷地扫过满地断枝碎叶。

    当发现地上只有一滩鲜血,却并没有看到尸体时,他脸上骤然一变。

    对于自己的实力,他是非常自信的,刚才那一掌虽然只是随手一击,但威力足以让任何凝神境修者身陨。

    如今现场不见尸首,只有一种解释,有人将尸体带走了。

    而被谁带走的,答案不言自明。

    “该死!”

    东方杰咬紧牙关,眼中杀意如实质般迸射。

    他费尽心思才成功下药,却没想到煮熟的鸭子跑了。

    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垂涎已久的女神,此刻很可能正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胸膛就像被烈火灼烧一般,妒火与怒火交织升腾。

    他不敢再往下想,发疯般地在周围仔细搜寻起来,每一处树洞、每一道沟壑、每一片灌木丛都不放过。

    然而,此时皇甫楼兰已经抱着陈孟德,来到了山脉最深处一座极为隐蔽的山洞之中。

    这座山洞藏在一片瀑布后面,洞口被水帘遮掩得严严实实,若非刻意寻找,绝无可能发现。

    一进入山洞,皇甫楼兰便轻轻将陈孟德平放在地上,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通体碧绿的疗伤丹,撬开他的牙关喂了进去。

    紧接着,她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盘膝坐在陈孟德身旁,将灵力一点点渡入到他的体内,引导着药力化开,修复他那断裂的胸骨与受损的经脉。

    然而,陈孟德伤得实在太重了。

    东方胜杰那一掌,几乎震断了他半身的经脉,胸骨碎裂数根,内脏也受到了不轻的震荡。

    即使有疗伤丹和皇甫楼兰的灵力相助,陈孟德也只是勉强从鬼门关前被拽了回来,气息依旧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可此刻的皇甫楼兰已经到了崩溃的极限。

    “完了.......我顶不住了.......”

    她声音颤抖而沙哑,体内最后一道防线,正在被药力疯狂冲击。

    她面色已从潮红,转为一种近乎病态的绯红,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晕。

    这一刻,心底那股原始的欲望,不断冲刷着她的神志,理智的堤坝在一寸寸崩塌。

    她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陈孟德脸上。

    昏迷中的少年安静地躺在那里。

    英俊的面容虽因失血而略显苍白,却依旧轮廓分明,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洞中昏暗的光线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一种令人心动的少年气。

    皇甫楼兰的心猛然一跳,素来清冷的眼眸中,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涟漪。

    她双手开始不听使唤地撕扯自己的衣裙。

    领口被扯开,裙摆被掀起,大片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发出细碎的呢喃,整个人如同一朵被烈火灼烧的雪莲,在融化的边缘摇摇欲坠。

    原始的冲动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她很想立刻扑过去。

    可仅存的一丝理智死死拽着她。

    陈孟德伤得实在太重了,此刻只是勉强稳住了性命,脆弱得像个瓷娃娃。

    若她这时候扑上去,以她此刻的疯狂程度,陈孟德很可能会一命呜呼。

    可她真的撑不住了。

    体内的药力像一条毒蛇,在她血管里横冲直撞,再得不到宣泄,轻则经脉受损、修为倒退,重则走火入魔、沦为废人。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洞中的光线从明亮渐渐转为昏黄。

    皇甫楼兰的理智被一寸一寸地吞噬殆尽。

    衣裙早已被自己扯得七零八落,绝美的身姿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大片雪白的肌肤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在微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终于,她那双被欲望浸透的眼眸,再度落在了陈孟德身上。

    这一次,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断了。

    她扑了上去。

    山洞里安静极了,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在石壁间回荡。

    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陈孟德的衣襟。

    不到片刻,少年身上的青色布衣便被扯落一旁,露出了精壮而布满伤痕的上身。

    此刻的皇甫楼兰早已无心去看,整个人都沉沦在了欲望的深渊里,脑海中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冲动。

    就在她即将彻底失去控制的那一刻,现实却给了她最残酷的一击。

    陈孟德重伤昏迷,根本无法回应她。

    他安静地躺在那里,胸口的凹陷依旧触目惊心,呼吸微弱而断断续续,每一下都像是在生死边缘艰难地挣扎。

    别说配合她,就连最基本的意识都没有。

    皇甫楼兰的动作僵住了。

    她跪坐在陈孟德身旁,颤抖的指尖悬在半空中。

    那双被欲望浸透的眼眸中,忽然涌上了一股深深的绝望与无助。

    这具伤痕累累的少年躯体,是她唯一的希望,却也是她无法逾越的绝境。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欲望与理智的残影在她脑海中激烈交锋,药力疯狂地冲撞着她每一根神经,几乎要将她撕成碎片。

    她的身体在发抖,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沿着潮红的脸颊无声地流淌。

    她堂堂青岚宗圣女,向来高高在上,清冷自持,何时受过这等屈辱与折磨?

    可命运偏偏将她逼到了这样的绝境。

    此时要么冒死一搏,要么等药力彻底爆发,走火入魔。

    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皇甫楼兰缓缓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过脸颊,滴落在陈孟德赤裸的胸膛上。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对命运做最后的抗争,又像是在做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

    最终,在理智与欲望的最后一次拉锯中,她终究还是选择了向命运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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