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嚣张的黑石家族
房间内只剩下林天和火狸，气氛一时有些凝重。“没想到这灵域竟是天家的私属空间，黑石族的野心还这么大。” 火狸跳到林天的肩膀上，小声说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是先找落脚点，还是去打探更多关于天家的消息？”
“先找落脚点，再做打算。” 林天说道，“我们刚到灵域，对这里的情况还不了解，冒然行动容易暴露。落霞镇看起来相对安全，而且有聚贤茶馆这样的地方，正好可以用来打探消息。等我们摸清灵域的局势，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
火狸点点头：“那我们接下来就在落霞镇住下？”
“嗯。” 林天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灯笼，“不过我们不能掉以轻心，黑石族在灵域势力庞大，落霞镇说不定也有他们的人。接下来几天，你尽量不要暴露自己会说话的能力，我也会收敛气息，装作普通的外来者。”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林天探头看去，只见一队穿着黑色铠甲的人骑着高头大马，从街道上疾驰而过，铠甲上印着黑色的石头纹路，显然是黑石族的人。街道上的行人纷纷避让，脸上满是畏惧，连大气都不敢喘。
“黑石族的人怎么会来落霞镇？” 火狸皱眉问道。
林天眼神一沉：“恐怕是来施压的。落霞镇虽然偏僻，但也是灵域的一部分，黑石族应该是想让这里的家族也投靠他们。看来我们在落霞镇，也不会太安宁。”
那队黑石族的人在镇中心的广场停下，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疤痕，他勒住马缰绳，高声喊道：“落霞镇的家族听着，三日内，必须派人去黑石城缴纳贡品，并且宣誓效忠黑石族！若是逾期不缴，或是不肯效忠，后果你们清楚！”
广场上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敢反驳。那汉子见无人回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又喊道：“还有，谁要是敢私通天家，或是传播不利于黑石族的言论，一旦查实，满门抄斩！”
说完，他一挥马鞭，带着队伍朝着镇外疾驰而去，只留下满街惶恐的行人。
林天看着这一幕，拳头微微握紧。黑石族如此嚣张跋扈，根本不把天家放在眼里，看来灵域的局势，比他想象中还要严峻。“我们得尽快摸清情况，若是天家真的抵挡不住黑石族，这灵域恐怕就要陷入混乱了。”
火狸也感受到了局势的紧张，说道：“那我们明天就去聚贤茶馆看看，说不定能听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林天点点头，转身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倒了一杯灵茶。灵茶入口甘甜，带着一股淡淡的灵气，能稍微缓解修炼带来的疲惫。“先休息一晚，养足精神，明天才有精力去打探消息。”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林天和火狸便起身洗漱。店小二送来早餐时，神色比昨天更加紧张：“客官，你们今天最好不要出门，黑石族的人还在镇上巡查，要是被他们看到外来者，肯定会找麻烦的。”
“多谢小哥提醒，我们会小心的。” 林天说道。
等店小二离开后，林天对火狸说：“黑石族的人在巡查，正好可以看看他们的实力。我们乔装一下，再去聚贤茶馆。”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灰色的斗篷，罩在身上，又给火狸套上一件小小的黑色披风，将它抱在怀里，装作普通的行路人。一切准备就绪后，二人打开房门，朝着镇东头的聚贤茶馆走去。
街道上的行人比昨天少了很多，偶尔能看到穿着黑色铠甲的黑石族士兵在巡查，他们眼神凶狠，对过往的行人随意呵斥，甚至动手推搡，却没人敢反抗。
林天低着头，尽量避开黑石族士兵的视线，快步朝着聚贤茶馆走去。茶馆就在镇东头的街角，门口挂着一串红色的灯笼，上面写着 “聚贤” 二字。此时茶馆内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是穿着长衫的文士，还有些背着兵器的武者，每个人都压低声音交谈着，气氛却异常紧张。
林天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将火狸放在腿上，点了一壶茶和几碟点心。刚坐稳，就听到邻桌的两个人在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黑石族昨天又灭了一个家族，就在西域的赤风镇。” 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文士说道，语气中带着恐惧。
“怎么没听说！” 另一个穿着灰色短衫的武者叹了口气，“那赤风镇的家族只是不愿意多缴贡品，就被黑石族满门抄斩，连小孩都没放过。黑石族现在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谁让天家一直没动静呢。” 文士说道，“自从黑石族提出要娶天家大小姐，天家就一直沉默，连黑石族打压其他家族都不管，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灵域就要改姓黑了。”
“你可别乱说！” 武者连忙制止他，“要是被黑石族的人听到，我们都得死！天家不是不管，只是现在还没分出心来。我听说天家老爷子安排族人全力寻找上古传承了，找到传承后，就有时间和精力来处理嚣张的黑石族了。”
“上古传承哪有那么好找。” 文士摇了摇头，“而且黑石族根本不会给天家时间，我听说黑石烈已经向天家发出了最后通牒，若是天家再不答应婚事，就要带兵攻打天家主城。”
大家在谈论此事时无不面露谨慎之色，不过又都眼露希冀。忽听得一阵马蹄声夹杂着怒喝声传来，谈论戛然而止。大家强装镇定，各自饮茶品尝小食。
一拨六七人的队伍从茶馆门口耀武扬威的奔行过来又远去，倒没有特意停留，但横扫过来的目光还是将茶馆犁了一遍。众人都装作无事，其实内心都慌乱不堪，等到马蹄声远去，才有人悄悄地抹了一把鬓角的汗水，面色骤然轻松。
林天看到这情况，心中有一句话浮现出来：灵域苦黑石家久矣。现在黑石家势大，大家都唯唯诺诺，一旦有人扯起大旗去征伐黑石家，茶馆中众人大概率不会群起而攻之，但一定会在黑石家倒台后痛骂不已。
不过林天心中也稍稍松了口气，天家一定是这片大世界里的巨无霸，尽管黑石家在灵域势大，但也不至于动了天家根基，想来真的如刚才听到那样，天家主支怕是为了上古传承无暇分心，才让这灵域中的黑石家族上蹿下跳，一旦那边局势稳定下来，黑石家一定会被清算。现在的局面不过是天家故意为之，给黑石家偌大一个舞台，让他们尽情表演而已。
按惯例推算，灵域如此之大，物产资源一定丰富，天家一定会安排家族成员进驻，也不会允许黑石家一家独大，此时此刻，灵域一角暗影处至少有一个跟黑石家实力相当的家族在默默储备力量，舔舐爪牙，等着看黑石家被剿灭的场面。
当然这些不是林天的猜测，是祭天那个老怪直接神识传音告诉他的，以林天的眼界和视角根本看不到这些，更参不透真假。火狸倒是经历过很多事，但也是懵懵懂懂说不清楚。
祭天只是躲在大鼎空间畅饮酣睡，对灵域里的事情并不觉得意外。跟林天说完这些就又去饮酒作乐了。
林天抱着身披黑色披风的火狸，在茶馆角落静坐，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邻桌文士与武者的低语如细针，刺破茶馆表面的平静，将灵域的残酷现实一点点缝在他心头 —— 赤风镇家族因拒缴贡品满门抄斩，黑石烈向天家下最后通牒逼婚，每一个字都浸着血与恐惧。
火狸在他腿上轻轻动了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林天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小家伙，它那双灵动的眼睛此刻半眯着，却仍能从眼底捕捉到一丝警惕。刚刚祭天老怪的神识传音还在耳畔回响，那些关于天家布局、暗影家族蛰伏的信息，与眼前茶馆里众人的惶恐形成诡异的对照。他清楚，以自己如今的眼界，根本看不清这灵域棋局的全貌，祭天的提醒如同黑暗中的微光，却也让他更觉局势扑朔迷离。
马蹄声骤然又响起，茶馆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林天下意识将火狸往怀里紧了紧，眼角余光瞥见门口闪过的黑色铠甲 —— 黑石族士兵的身影虽只一瞬，那股蛮横的压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他看到邻桌的文士猛地攥紧了手中的茶杯，指节泛白，灰色短衫的武者则悄悄将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又很快松开，脸上满是隐忍。
待马蹄声远去，茶馆里的人才敢缓缓喘气。有人抹了把鬓角的冷汗，有人端起茶杯却因手颤洒出半杯茶水。林天心中那句 “灵域苦黑石家久矣” 愈发清晰，他看着眼前这些或沉默、或低语的人，忽然明白，黑石族的嚣张并非无懈可击，只是众人都在等待一个契机 —— 一个能让他们摆脱恐惧、敢于反抗的契机。
“看来天家的布局，比我们想的更深。” 火狸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林天能听见。它抬起头，眼神里少了几分懵懂，多了几分了然，“祭天前辈说的暗影家族，会不会就在落霞镇附近？”
林天轻轻摇头，指尖敲击着桌面：“不好说。但可以肯定，黑石族的狂欢不会太久。” 他想起昨夜饮下的灵茶，甘甜中带着的灵气仿佛还在体内流转，可此刻心中却无半分轻松。落霞镇的安宁是表象，黑石族的巡查、镇民的恐惧、茶馆里的暗流，都在提醒他，这里绝非久留之地，却又是打探消息的关键所在。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目光扫过茶馆内的众人 —— 穿长衫的文士仍在低声议论，却刻意避开了 “天家”“黑石烈” 等字眼；背兵器的武者们互相递着眼色，似在交换着什么信息。林天深吸一口气，轻轻拍了拍火狸的背，用只有两人能懂的眼神示意：接下来，该他们主动寻找线索了。
就在这时，茶馆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少年端着托盘走过，托盘上的茶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少年路过林天桌前时，脚步顿了顿，眼神不经意间与林天对上，又迅速移开。林天心中一动，他注意到少年袖口处，绣着一朵极淡的银纹花 —— 那纹样，与他之前在灵域入口处看到的、疑似天家标记的图案有几分相似。
火狸似乎也察觉到了异常，轻轻 “喵” 了一声，声音软糯，像普通的宠物猫。林天顺势摸了摸它的头，目光却始终追着少年的身影，直到他走进茶馆后院。
“先找落脚点，再做打算。” 林天说道，“我们刚到灵域，对这里的情况还不了解，冒然行动容易暴露。落霞镇看起来相对安全，而且有聚贤茶馆这样的地方，正好可以用来打探消息。等我们摸清灵域的局势，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
火狸点点头：“那我们接下来就在落霞镇住下？”
“嗯。” 林天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灯笼，“不过我们不能掉以轻心，黑石族在灵域势力庞大，落霞镇说不定也有他们的人。接下来几天，你尽量不要暴露自己会说话的能力，我也会收敛气息，装作普通的外来者。”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林天探头看去，只见一队穿着黑色铠甲的人骑着高头大马，从街道上疾驰而过，铠甲上印着黑色的石头纹路，显然是黑石族的人。街道上的行人纷纷避让，脸上满是畏惧，连大气都不敢喘。
“黑石族的人怎么会来落霞镇？” 火狸皱眉问道。
林天眼神一沉：“恐怕是来施压的。落霞镇虽然偏僻，但也是灵域的一部分，黑石族应该是想让这里的家族也投靠他们。看来我们在落霞镇，也不会太安宁。”
那队黑石族的人在镇中心的广场停下，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疤痕，他勒住马缰绳，高声喊道：“落霞镇的家族听着，三日内，必须派人去黑石城缴纳贡品，并且宣誓效忠黑石族！若是逾期不缴，或是不肯效忠，后果你们清楚！”
广场上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敢反驳。那汉子见无人回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又喊道：“还有，谁要是敢私通天家，或是传播不利于黑石族的言论，一旦查实，满门抄斩！”
说完，他一挥马鞭，带着队伍朝着镇外疾驰而去，只留下满街惶恐的行人。
林天看着这一幕，拳头微微握紧。黑石族如此嚣张跋扈，根本不把天家放在眼里，看来灵域的局势，比他想象中还要严峻。“我们得尽快摸清情况，若是天家真的抵挡不住黑石族，这灵域恐怕就要陷入混乱了。”
火狸也感受到了局势的紧张，说道：“那我们明天就去聚贤茶馆看看，说不定能听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林天点点头，转身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倒了一杯灵茶。灵茶入口甘甜，带着一股淡淡的灵气，能稍微缓解修炼带来的疲惫。“先休息一晚，养足精神，明天才有精力去打探消息。”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林天和火狸便起身洗漱。店小二送来早餐时，神色比昨天更加紧张：“客官，你们今天最好不要出门，黑石族的人还在镇上巡查，要是被他们看到外来者，肯定会找麻烦的。”
“多谢小哥提醒，我们会小心的。” 林天说道。
等店小二离开后，林天对火狸说：“黑石族的人在巡查，正好可以看看他们的实力。我们乔装一下，再去聚贤茶馆。”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灰色的斗篷，罩在身上，又给火狸套上一件小小的黑色披风，将它抱在怀里，装作普通的行路人。一切准备就绪后，二人打开房门，朝着镇东头的聚贤茶馆走去。
街道上的行人比昨天少了很多，偶尔能看到穿着黑色铠甲的黑石族士兵在巡查，他们眼神凶狠，对过往的行人随意呵斥，甚至动手推搡，却没人敢反抗。
林天低着头，尽量避开黑石族士兵的视线，快步朝着聚贤茶馆走去。茶馆就在镇东头的街角，门口挂着一串红色的灯笼，上面写着 “聚贤” 二字。此时茶馆内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是穿着长衫的文士，还有些背着兵器的武者，每个人都压低声音交谈着，气氛却异常紧张。
林天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将火狸放在腿上，点了一壶茶和几碟点心。刚坐稳，就听到邻桌的两个人在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黑石族昨天又灭了一个家族，就在西域的赤风镇。” 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文士说道，语气中带着恐惧。
“怎么没听说！” 另一个穿着灰色短衫的武者叹了口气，“那赤风镇的家族只是不愿意多缴贡品，就被黑石族满门抄斩，连小孩都没放过。黑石族现在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谁让天家一直没动静呢。” 文士说道，“自从黑石族提出要娶天家大小姐，天家就一直沉默，连黑石族打压其他家族都不管，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灵域就要改姓黑了。”
“你可别乱说！” 武者连忙制止他，“要是被黑石族的人听到，我们都得死！天家不是不管，只是现在还没分出心来。我听说天家老爷子安排族人全力寻找上古传承了，找到传承后，就有时间和精力来处理嚣张的黑石族了。”
“上古传承哪有那么好找。” 文士摇了摇头，“而且黑石族根本不会给天家时间，我听说黑石烈已经向天家发出了最后通牒，若是天家再不答应婚事，就要带兵攻打天家主城。”
大家在谈论此事时无不面露谨慎之色，不过又都眼露希冀。忽听得一阵马蹄声夹杂着怒喝声传来，谈论戛然而止。大家强装镇定，各自饮茶品尝小食。
一拨六七人的队伍从茶馆门口耀武扬威的奔行过来又远去，倒没有特意停留，但横扫过来的目光还是将茶馆犁了一遍。众人都装作无事，其实内心都慌乱不堪，等到马蹄声远去，才有人悄悄地抹了一把鬓角的汗水，面色骤然轻松。
林天看到这情况，心中有一句话浮现出来：灵域苦黑石家久矣。现在黑石家势大，大家都唯唯诺诺，一旦有人扯起大旗去征伐黑石家，茶馆中众人大概率不会群起而攻之，但一定会在黑石家倒台后痛骂不已。
不过林天心中也稍稍松了口气，天家一定是这片大世界里的巨无霸，尽管黑石家在灵域势大，但也不至于动了天家根基，想来真的如刚才听到那样，天家主支怕是为了上古传承无暇分心，才让这灵域中的黑石家族上蹿下跳，一旦那边局势稳定下来，黑石家一定会被清算。现在的局面不过是天家故意为之，给黑石家偌大一个舞台，让他们尽情表演而已。
按惯例推算，灵域如此之大，物产资源一定丰富，天家一定会安排家族成员进驻，也不会允许黑石家一家独大，此时此刻，灵域一角暗影处至少有一个跟黑石家实力相当的家族在默默储备力量，舔舐爪牙，等着看黑石家被剿灭的场面。
当然这些不是林天的猜测，是祭天那个老怪直接神识传音告诉他的，以林天的眼界和视角根本看不到这些，更参不透真假。火狸倒是经历过很多事，但也是懵懵懂懂说不清楚。
祭天只是躲在大鼎空间畅饮酣睡，对灵域里的事情并不觉得意外。跟林天说完这些就又去饮酒作乐了。
林天抱着身披黑色披风的火狸，在茶馆角落静坐，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邻桌文士与武者的低语如细针，刺破茶馆表面的平静，将灵域的残酷现实一点点缝在他心头 —— 赤风镇家族因拒缴贡品满门抄斩，黑石烈向天家下最后通牒逼婚，每一个字都浸着血与恐惧。
火狸在他腿上轻轻动了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林天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小家伙，它那双灵动的眼睛此刻半眯着，却仍能从眼底捕捉到一丝警惕。刚刚祭天老怪的神识传音还在耳畔回响，那些关于天家布局、暗影家族蛰伏的信息，与眼前茶馆里众人的惶恐形成诡异的对照。他清楚，以自己如今的眼界，根本看不清这灵域棋局的全貌，祭天的提醒如同黑暗中的微光，却也让他更觉局势扑朔迷离。
马蹄声骤然又响起，茶馆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林天下意识将火狸往怀里紧了紧，眼角余光瞥见门口闪过的黑色铠甲 —— 黑石族士兵的身影虽只一瞬，那股蛮横的压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他看到邻桌的文士猛地攥紧了手中的茶杯，指节泛白，灰色短衫的武者则悄悄将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又很快松开，脸上满是隐忍。
待马蹄声远去，茶馆里的人才敢缓缓喘气。有人抹了把鬓角的冷汗，有人端起茶杯却因手颤洒出半杯茶水。林天心中那句 “灵域苦黑石家久矣” 愈发清晰，他看着眼前这些或沉默、或低语的人，忽然明白，黑石族的嚣张并非无懈可击，只是众人都在等待一个契机 —— 一个能让他们摆脱恐惧、敢于反抗的契机。
“看来天家的布局，比我们想的更深。” 火狸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林天能听见。它抬起头，眼神里少了几分懵懂，多了几分了然，“祭天前辈说的暗影家族，会不会就在落霞镇附近？”
林天轻轻摇头，指尖敲击着桌面：“不好说。但可以肯定，黑石族的狂欢不会太久。” 他想起昨夜饮下的灵茶，甘甜中带着的灵气仿佛还在体内流转，可此刻心中却无半分轻松。落霞镇的安宁是表象，黑石族的巡查、镇民的恐惧、茶馆里的暗流，都在提醒他，这里绝非久留之地，却又是打探消息的关键所在。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目光扫过茶馆内的众人 —— 穿长衫的文士仍在低声议论，却刻意避开了 “天家”“黑石烈” 等字眼；背兵器的武者们互相递着眼色，似在交换着什么信息。林天深吸一口气，轻轻拍了拍火狸的背，用只有两人能懂的眼神示意：接下来，该他们主动寻找线索了。
就在这时，茶馆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少年端着托盘走过，托盘上的茶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少年路过林天桌前时，脚步顿了顿，眼神不经意间与林天对上，又迅速移开。林天心中一动，他注意到少年袖口处，绣着一朵极淡的银纹花 —— 那纹样，与他之前在灵域入口处看到的、疑似天家标记的图案有几分相似。
火狸似乎也察觉到了异常，轻轻 “喵” 了一声，声音软糯，像普通的宠物猫。林天顺势摸了摸它的头，目光却始终追着少年的身影，直到他走进茶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