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贴身小衣。 孟晨曦终于不再犹豫,将自己的鞋子脱下,露出秀气的小脚。 王兴德这时候开始装正人君子了,最开始瞄了一眼,便没再偷看,洗牌再战。 接下来便是反反复复,赢一盘,输两盘,勉强保住袜子。 但鞋子穿了又脱,脱了又穿,太搞人心态。 到后面,孟晨曦干脆不穿了,就这么摆在旁边。 接下来好像时来运转了,连赢几盘,最高时回到七百两。 当她在心里祈祷,不贪心,到八百就收手的时候,霉运好像又回来了。 一输到底不说,鞋、袜也一同输掉了。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小嫂子还玩吗?”王兴德笑呵呵道。 孟晨曦没说话,内心无比煎熬。 衣橱里的魏星河更加难熬。 可以了啊!犹豫什么!拒绝啊! 他浑然未觉,当时赌上头的自己,比这一刻的孟晨曦还要鲁莽,脑袋一热什么都敢赌。 马娟儿建议道:“你穿的是裙子,可以当成两件来算,反正里头还有衣服,再脱一件也不打紧,赌赌运气?” 赌运气几个字,说到孟晨曦心坎里了。 她可是有过几次绝境翻盘的经历,基本每次都是连赢几百两。 要是能再来一次相似的情况,到时候,不论她能连赢多少,只要再输一次就收手! 下定决心,孟晨曦开始了下一局。 “好遗憾啊,差一点就平局了。” 王兴德悠然反开自己的底牌,给予孟晨曦最绝望的答案。 连输两盘。 孟晨曦浑身震颤,懊悔、紧张充斥心房。 王兴德继续用话语压迫她的精神,道:“小嫂子莫不是要反悔?你赢的时候,我一千两给出去,眼睛可都没眨一下,” 孟晨曦默默低下头,将身上的裙子自下而上脱掉,露出底下的六分裤与无袖小衫。 对现代人来说,这样的穿着满大街都是。 在场几人却反应十分强烈,有人羞愧、有人兴奋、有人痛心…… 魏星河忍住没冲出去,担心孟晨曦会尴尬。 等过了几分钟,赌约结束,孟晨曦穿上衣服离开。 王兴德打开衣柜,一脸满足地看着里头的魏星河。 “感觉怎样?是不是很刺激?” 魏星河刚想拒绝,只听王兴德微低头看了眼,大笑道。 “哈哈哈,不用回答,我已经看出来了,要不让弟妹帮你解决一下?” 魏星河随之低头,眼睛顿时瞪得老大,一股狂喜从心底升起。 居然……我居然……抬头了?! 而不远处,马娟儿听见丈夫的话语,神色黯淡了几分,心里自暴自弃地想到。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吗? 不再满足于外人上手,还要看她服侍别人。 “不用了!” 魏星河摇头,与王兴德擦身而过,就要赶旅馆,去找刚离开的孟晨曦、 王兴德立马拉住他,塞过去一张银票。 “这一百两,你找机会交给嫂子,说是任她怎么花都行,她会再来的,到时候你也可以继续看。” 魏星河犹豫了。 他这回要是彻底恢复,还来这里做什么? 王兴德脸色一沉。 “五百两银子才存进钱庄,魏大哥就想反悔吗?” 不久前,他再次给了魏星河五百两。 他已经看透魏星河懦弱的本质,对他在没有之前的敬畏。 原来公孙静还在的时候,王兴德不敢逾越,担心魏星河的实力,也顾忌公孙静的修为不低。 现在呢? 随手可拿捏的废人罢了。 施舍点钱财,迟早连孟晨曦也愿意奉上。 他自己就是开场子的,太懂这些赌徒的心理了。 但凡尝点甜头,看见希望,自认为赌局没问题,全靠运气……就会想发设法回来翻盘。 呵呵,活在梦里的一群白痴。 “下次也是一样,只要嫂子赢走一两银子,咱们债务两清,我再额外给你五百两。” 王兴德循循善诱,承诺将来给予的利益。 最终,魏星河还是收下了那张银票,怀着复杂的心情悄悄出门,返回自己定的厢房。 “晨曦!”魏星河饿狼般冲进去。 孟晨曦还处在不守妇道的内疚当中,听见这声音,顿时吓得魂都要掉了。 但当她回头,视线往下一偏,瞬间惊喜得跟什么似的。 一分钟后。 魏星河呼了口气,满脸都是人生圆满。 “妙哉,妙哉。” 他没有这方面的概念,以为每个人都是这样。 还没回过味就结束了,孟晨曦望着天花板,一阵错愕。 是不是自己演得太真,给了他什么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