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了,他捂住了胸口,难耐地喷了一大口血出来,又一次陷入了昏迷之中。

    当陆悬鱼的兵马终于回到青州时,剧城下起了雪。

    在冀州军缓缓撤去数十里后,白雪将这片战场上的所有痕迹都温柔地掩盖掉了。

    孔融、田豫、陆白、狐鹿姑,还有一群大大小小的青州官员等在城南三十里处,待得快要堆成一个个雪人时,终于在白茫茫的风雪里见到了旌旗的轮廓。

    “将军归来矣!”

    她跳下马,一步步走上前去。

    “我回来了。”

    在她身后,还有许多百姓艰难地跋涉在风雪里。

    他们也回来了。

    孔融似乎瘦了许多,田豫黑了点儿,陆白看着好像没什么变化,但眼神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但暂时没看到祢衡?

    她挨个仔细看看时,正有一片雪花轻轻地飘落在了田豫的眉毛上。

    “……国让受伤了?”她伸出手去,指了指眉边的那一道伤疤。

    尽管有破相的危险,但田豫似乎一点也没有在意,听到她这样诧异的问话,反而微微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