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样可满意?”

    苏清淮指尖轻轻摸着被咬得微微泛红发疼的唇,眼底荡漾着细碎的笑意,嗓音低沉慵懒:“嗯,孤很满意。”

    江疏宴耳尖带着薄红,闻言轻轻哼了一声,懒洋洋地靠在马车铺好的软毯上。

    苏清淮看着他的模样勾着唇,给他倒了杯温水:“给你。”

    江疏宴看了眼面前的白水,伸手接过,抿了一小口,忍不住嘟囔:“不好喝,我要喝甜奶。”

    自从在苏清淮身边日子过得好了之后,江疏宴更喜欢甜的东西,清甜的糖水、奶香的甜牛乳才更让他喜欢。

    而手里的水,让他觉得寡淡无味,提不起一点兴趣。

    苏清淮看着他撒娇的模样,无奈又心软,轻轻摊手,语气温柔地哄着:“今天没带,把水喝了,回去补偿你。”

    江疏宴听到,轻哼一声,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轻声抱怨着:“你就是想让我喝水。”

    苏清淮被戳穿了,也没有不好意思,温柔地看他,眼中笑盈盈的:“宝贝真聪明。”

    江疏宴听到被夸了,拿着杯子对着苏清淮举了举:“殿下,那我再来一杯吧。”

    苏清淮听到,又拿起水壶给他倒了一杯,江疏宴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兴致勃勃地看着马车外。

    “我还想吃糖葫芦,那个糖人我也想要,那个糖画跟糖人有什么区别,我都想要。”

    江疏宴看着外面的小摊,嘴里直接讨要着。

    苏清淮听着他的话看去:“只能要一种。”

    这些太甜了,都吃完牙还要不要了。

    江疏宴不满地轻哼,纠结了一会儿:“那就糖画吧,我要个小蝴蝶的。”

    “好,小蝴蝶的。”

    苏清淮笑盈盈地应道,转头吩咐下去。

    很快,侍卫把糖画递来,是个精致的蝴蝶糖画,飘着丝丝甜香。

    江疏宴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小蝴蝶画得栩栩如生的,还挺好看,可以当摆件。

    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江疏宴看着小蝴蝶,张嘴咬了一口。

    脆脆的,甜甜的,江疏宴满意地评价:“嗯,糖画好吃。”

    苏清淮看他吃得开心,轻轻收回目光,嘴角还噙着笑。

    江疏宴把糖画递到他嘴边:“殿下,你也尝尝。”

    苏清淮张嘴咬了一口,又脆又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倒不是很腻,还带着一股焦糖的香味:“嗯,不错。”

    江疏宴听到他说不错,立马对侍卫吩咐:“去,殿下说糖画味道不错,回来买两个。”

    侍卫知道他的分量,应道:“是,公子。”

    苏清淮:“……没收。”

    江疏宴:“……”

    江疏宴就知道苏清淮会拒绝,慢慢地享受手里的糖画。

    “殿下,到庄子了。”

    马车停稳,侍卫的的声音一同传来。

    苏清淮跟江疏宴下车,林修远带着人来迎接。

    跟三个月前的林修远相比,现在的林修远皮肤黑了些许。

    看到苏清淮,眼中的激动溢出来。

    “殿下,我这就带你去田里。”

    林修远迫不及待地带路,苏清淮跟江疏宴坐了一路马车,听到他这么说,顺势跟他去田里看看情况。

    “殿下你看,你给臣的稻种,肉眼可见比普通稻种长得好,稻穗更长,谷粒更大更饱满,一亩收成绝对是普通稻种的三倍。”

    林修远早就知道这个结果,可这会儿苏清淮站在他面前,他还是止不住的激动。

    苏清淮拍拍他的肩膀:“能成功把新稻种种出来,还如此成功,这次你有大功。”

    林修远摸着稻穗,恭敬道:“能帮助殿下,是我的荣幸。”

    “今日回宫,孤会跟父皇禀报这件事,等明天父皇亲眼看过再收割。”

    苏清淮看着地里一片金灿灿的场景,便宜父皇看到,心里肯定开心。

    林修远:“是,殿下。”

    他一直没跟别人说他在忙什么,其他人知道他被打发到庄子上测试稻种,都猜测他是不是惹怒了苏清淮。

    就连他父亲也嘀咕着。

    这段时间以来他也没说什么,因为不知道稻种的结果如何,现在终于能给出一个结果了。

    午膳是在庄子上吃的,吃的就是新稻种产出来的大米,米粒白润饱满。

    菜也是庄子上种的,白菜,茄子,黄瓜,还有羊肉和猪肉。

    饭桌上,苏清淮跟林修远谈着稻种的事情,是一些后续安排。

    江疏宴知道苏清淮谈事情不会避着他,但也不会随意插嘴,专心吃着饭,听着两人聊天,不知不觉一碗饭下肚。

    低头看着空了的碗,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自己半死不活的身体,好像好了很多,不会那么容易累了。

    但还是很虚就是了。

    苏清淮还在跟林修远谈着:“稻种后续的推广事宜,孤有意跟父皇申请,把这件事交给你,带人前往各个州府,但是推广稻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少则三年,多则五年。”

    “你若是不愿意,孤不强求,会跟父皇说,把这件事交给旁人。”

    林修远直接跪在地上:“臣愿意。”

    他是官恩出身,虽不用科举,但也仕途受限,如今有机会往上爬,他自然不会放弃。

    虽然会被外派五年,但能让百姓家家户户都种上新稻种,这是大功,回来后前途无量。

    苏清淮满意地看着他:“孤知道你愿意,放心,你是孤的人,不会亏了你。”

    林修远起身:“臣知晓。”

    苏清淮放下筷子,擦了擦唇角:“疏宴,吃饱了吗?”

    江疏宴擦了擦嘴角:“嗯,吃饱了。”

    苏清淮带了些稻穗,让小德子收好。

    扭头看着身侧的人:“想去哪,孤陪你。”

    江疏宴摇摇头,指了指稻穗:“殿下,咱们先回宫办正事,左右皇帝来庄子,你也要跟着的,到时候再带我出来。”

    苏清淮揉揉他的脑袋:“好,听你的。”

    他其实不急这么一时半会的,但是江疏宴都这么说了,苏清淮还是带人先回了宫。

    回宫路上,苏清淮特意让人买了江疏宴没吃到的糖葫芦和糖人。

    “补偿你的,今天可以偷吃。”

    江疏宴咬了一口糖葫芦,塞到苏清淮手里:“偷吃偷偷的吃才有意思。”

    手里的糖人咬了一口也没了兴趣。

    他是喜欢吃甜的,不过更享受他提出来后,苏清淮强势管着他不让他吃的那种感觉。

    现在苏清淮给他吃,他反倒是来了自制力。

    江疏宴一点都不想把牙吃坏,太丑了,他怕苏清淮不跟他亲嘴。

    苏清淮不知道他的小心思,看他不吃有些惊讶,接过糖葫芦吃着。

    “刚刚吃饭吃撑了?”

    苏清淮顺势摸摸江疏宴的肚子。

    江疏宴靠在他肩膀上:“嗯呢,米饭很香。”

    这个是实话,粮庄新种出来的米,比之前吃的更香。

    苏清淮:“那以后都吃新大米。”

    回到皇宫,苏清淮让人送江疏宴回东宫,自己直接去找便宜父皇。

    皇帝看着苏清淮进来,笑着打趣道:“朕听说你出宫了,这么快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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