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用娱乐八卦搞垮政敌，楚渊的毒计防不胜防
天机阁的破门槛前，站着个穿青色绸缎的家丁。
下巴快翘到天上去了。
他嫌弃地避开地上的煤灰。从袖子里掏出一封烫金的帖子。
“大唐第一才子，清河崔氏少主崔浩，给天机阁主下战书。”
家丁把帖子往八仙桌上一扔。
转身就走。连句客套话都没留。
老黄拿着半把秃尾巴扫帚走过来。
他看了看那封名贵的帖子。又看了看躺在太师椅上的楚渊。
“阁主，这纸料子厚实。能当引火柴。”
楚渊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
他坐直身子。伸手捏起那封帖子。
纸上带着股淡淡的檀香味。
楚渊抖开折叠的信纸。上面是一笔铁画银钩的行书。
“闻阁主好弄奇技淫巧，以市井泼皮之言哗众取宠。此乃商贾下作之术。”
“大唐文脉，在于风雅。在于诗词。”
“后日曲江池诗会。敢问阁主，识字否？敢来否？”
楚渊看完。没说话。
随手把这封价值连城的名家字帖，扔进了旁边的废纸篓。
“陆青。”楚渊喊了一声。
后院门帘掀开。陆青满手黑墨地跑出来。
“明天的报纸，加个版面。”
“叫什么名？”
“娱乐八卦专版。”楚渊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温水。
眼前浮现出一块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光幕。
【历史因果推演系统】启动。
全知视角开。
搜索词条输入：长安世家隐藏丑闻。
无数条信息像瀑布一样刷过光幕。
楚渊看了一眼。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
这帮天天把仁义道德挂在嘴边、自诩圣人门徒的老东西，私底下玩得真花。
“记。”楚渊敲了敲木桌面。
陆青赶紧把炭笔捏在手里。拿过一沓白纸。
“第一条。清河崔氏家主崔民干。”
“武德七年，初八。他在平康坊包了个胡姬。染了花柳病。”
“大腿根部长了三个铜钱大的毒疮。找的城南黑市郎中张麻子开的药。到现在都没好利索，每天得敷药膏。”
陆青的手一抖。炭笔在纸上划出长长一道黑线。
他咽了口唾沫。“阁主，这……指名道姓写？”
“全写。把那三个毒疮的具体位置，配个图画上去。”楚渊面无表情。
“第二条。范阳卢氏的二老爷。”
“这老东西有个癖好。每逢初一十五，喜欢在自家密室里穿大红色的女人肚兜。还要涂满脸胭脂。”
“密室就在他书房博古架后面。往左转第三个花瓶是机关。”
陆青感觉自己要喘不上气了。
这情报。比百骑司诏狱里的烙铁还要命。
“第三条。太原王氏的长房嫡孙。”
“天天在外面吹嘘自己洁身自好。其实他在东市卖豆腐的寡妇家里，养了个三岁的私生子。右边屁股上有个红色胎记。”
楚渊一口气报了十几个人的料。
精确到时辰、地点、身体特征。
陆青的炭笔都写秃了两根。后背全被冷汗湿透。连超忆症的大脑都觉得装不下这么多肮脏事。
后院。
老王看着陆青递过来的新版面。
粗糙的手指在那些字上摸过。老王倒抽一口凉气。
“乖乖……这帮老爷子，私底下比俺们村的二狗子还浑啊。”
“排版！上墨！”老王吼了一嗓子。
长孙冲被绑在压印机前。
他一眼扫到了纸上印着自己亲戚的丑事。吓得浑身发抖。死死闭上眼睛。
只能拼命往下压铁摇杆。
嘎吱。嘎吱。
一台台沉重的铁皮机器像吃人的怪物。吞进白纸。吐出世家大族最致命的毒药。
天亮了。
长安城起了一层薄雾。秋风微凉。
十万份特刊《长安晚报》涌入街头。
东市牌坊下。
卖胡饼的小贩咬着半个面团。听旁边酸腐秀才念报纸。
“崔大人大腿根长了花柳疮？我的亲娘嘞。”
小贩手里的面团掉在泥水里。“他昨天还上书说要正大唐风气！”
茶馆里。
十几个闲汉挤在一张缺腿方桌前。
“卢家二老爷穿红肚兜？还要抹胭脂？”
一个满脸横肉的屠户笑得直拍大腿。震得桌上的粗瓷茶碗乱跳。
“老子杀猪都没这么好笑！平时看他不拿正眼瞧人，原来私底下是个老嫂子！”
大唐的吃瓜群众彻底陷入狂欢。
什么叫降维打击？
你跟我讲圣人经典。我跟你讲花柳病和红肚兜。
你站在道德制高点。我直接把你底裤扒了挂在城门楼子上。
不到半个时辰。
长安城街头巷尾。所有识字不识字的人，全知道了这帮世家老爷的隐疾和怪癖。
大唐文人的神圣光环。碎得连渣都不剩。
清河崔氏主宅。
大堂里烧着两个火盆。银丝炭偶尔发出噼啪声。
崔民干手里捏着一份刚买回来的《长安晚报》。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那篇“娱乐八卦专版”上。
上面详细画着他大腿根那三个疮的位置。连郎中张麻子的名字都写得一字不差。
这事他连正房夫人都瞒着。楚渊是怎么知道的！
崔民干觉得胸口像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磨盘。
呼吸急促。脸色从惨白憋成紫红。
一股腥甜的液体从胃里直冲喉咙。
“噗——”
一大口暗红色的血喷在报纸上。盖住了上面的墨字。
崔民干两眼翻白。直挺挺地往后倒去。脑袋砸在紫檀木椅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老爷！老爷吐血了！”
大堂里乱成一团。管家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去请大夫。
同一时间。
范阳卢氏的后院。
卢二老爷看着报纸上关于密室机关和红肚兜的描写。
他连血都没吐出来。
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太师椅上。
下半身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尿湿了上好的蜀锦裤子。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别想在长安城抬起头了。就算死了，棺材板上都会刻着红肚兜三个字。
世家的老祖宗们，一天之内病倒了七八个。
全是被气到吐血卧床的。太医院的郎中跑断了腿。
黄昏。崔家大堂。
崔浩穿着月白士子服。站在满地狼藉中。
他看着被家丁抬进后堂的父亲，脸色铁青。
几个世家的小辈聚集在他身边。个个像霜打的茄子。
“浩哥……这楚渊不是人。他是鬼啊。”一个卢家子弟声音发抖。“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崔浩死死捏着折扇。
指节用力到发白。扇骨“啪”地一声断了一根。
“妖言惑众。”崔浩咬牙切齿。
他转身。看着这群被吓破胆的世家子弟。
“他楚渊把下三滥玩到了极致。我们就不能顺着他的路子走。”
“笔杆子上的清议。确实被他用那妖法机器砸烂了。”
崔浩深吸一口气。胸膛挺起。
“但大唐文人的脊梁，还在诗词里。”
“明天就是曲江池诗会。那是全天下文人的圣地。”
崔浩把断裂的折扇砸在地砖上。
“我会在曲江池。当着大唐所有名士的面。”
“用千古绝句。用真正的文道。把他楚渊钉死在粗鄙商贾的位置上！”
他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我要让他跪在天下读书人面前认错！”
天机阁。前厅。
林婉儿穿着红裙，靠在门框上。
手里把玩着一把精巧的匕首。刀锋在指尖翻飞。
她把崔浩在崔家大堂放的狠话。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
“阁主。那崔浩可是顶着大唐第一才子的名头。”
林婉儿刀花一挽。收进袖子里。
“从小背了上万首诗赋。这种人，要不要属下今晚去把他舌头割了？”
楚渊躺在太师椅上。
身上盖着那件灰布单衫。
他伸手扯下盖在脸上的单衫。
从旁边的果盘里摸出一颗黑瓜子。
“咔嘣。”
门牙磕破瓜子。发出一声脆响。
楚渊吐出黑色的瓜子皮。落在青石板上。
他双手撑着太师椅的木扶手。慢吞吞地站起来。
双手举过头顶。用力伸了个懒腰。
骨节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
楚渊踢踏着脚上的黑布鞋。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
“割什么舌头。”
楚渊走到门槛边。看着门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他伸手揉了揉发酸的后脖颈。
“本来不想装这个逼的。”
楚渊语气里透着股浓浓的起床气。烦躁。
“非要逼我背唐诗三百首。”
下巴快翘到天上去了。
他嫌弃地避开地上的煤灰。从袖子里掏出一封烫金的帖子。
“大唐第一才子，清河崔氏少主崔浩，给天机阁主下战书。”
家丁把帖子往八仙桌上一扔。
转身就走。连句客套话都没留。
老黄拿着半把秃尾巴扫帚走过来。
他看了看那封名贵的帖子。又看了看躺在太师椅上的楚渊。
“阁主，这纸料子厚实。能当引火柴。”
楚渊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
他坐直身子。伸手捏起那封帖子。
纸上带着股淡淡的檀香味。
楚渊抖开折叠的信纸。上面是一笔铁画银钩的行书。
“闻阁主好弄奇技淫巧，以市井泼皮之言哗众取宠。此乃商贾下作之术。”
“大唐文脉，在于风雅。在于诗词。”
“后日曲江池诗会。敢问阁主，识字否？敢来否？”
楚渊看完。没说话。
随手把这封价值连城的名家字帖，扔进了旁边的废纸篓。
“陆青。”楚渊喊了一声。
后院门帘掀开。陆青满手黑墨地跑出来。
“明天的报纸，加个版面。”
“叫什么名？”
“娱乐八卦专版。”楚渊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温水。
眼前浮现出一块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光幕。
【历史因果推演系统】启动。
全知视角开。
搜索词条输入：长安世家隐藏丑闻。
无数条信息像瀑布一样刷过光幕。
楚渊看了一眼。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
这帮天天把仁义道德挂在嘴边、自诩圣人门徒的老东西，私底下玩得真花。
“记。”楚渊敲了敲木桌面。
陆青赶紧把炭笔捏在手里。拿过一沓白纸。
“第一条。清河崔氏家主崔民干。”
“武德七年，初八。他在平康坊包了个胡姬。染了花柳病。”
“大腿根部长了三个铜钱大的毒疮。找的城南黑市郎中张麻子开的药。到现在都没好利索，每天得敷药膏。”
陆青的手一抖。炭笔在纸上划出长长一道黑线。
他咽了口唾沫。“阁主，这……指名道姓写？”
“全写。把那三个毒疮的具体位置，配个图画上去。”楚渊面无表情。
“第二条。范阳卢氏的二老爷。”
“这老东西有个癖好。每逢初一十五，喜欢在自家密室里穿大红色的女人肚兜。还要涂满脸胭脂。”
“密室就在他书房博古架后面。往左转第三个花瓶是机关。”
陆青感觉自己要喘不上气了。
这情报。比百骑司诏狱里的烙铁还要命。
“第三条。太原王氏的长房嫡孙。”
“天天在外面吹嘘自己洁身自好。其实他在东市卖豆腐的寡妇家里，养了个三岁的私生子。右边屁股上有个红色胎记。”
楚渊一口气报了十几个人的料。
精确到时辰、地点、身体特征。
陆青的炭笔都写秃了两根。后背全被冷汗湿透。连超忆症的大脑都觉得装不下这么多肮脏事。
后院。
老王看着陆青递过来的新版面。
粗糙的手指在那些字上摸过。老王倒抽一口凉气。
“乖乖……这帮老爷子，私底下比俺们村的二狗子还浑啊。”
“排版！上墨！”老王吼了一嗓子。
长孙冲被绑在压印机前。
他一眼扫到了纸上印着自己亲戚的丑事。吓得浑身发抖。死死闭上眼睛。
只能拼命往下压铁摇杆。
嘎吱。嘎吱。
一台台沉重的铁皮机器像吃人的怪物。吞进白纸。吐出世家大族最致命的毒药。
天亮了。
长安城起了一层薄雾。秋风微凉。
十万份特刊《长安晚报》涌入街头。
东市牌坊下。
卖胡饼的小贩咬着半个面团。听旁边酸腐秀才念报纸。
“崔大人大腿根长了花柳疮？我的亲娘嘞。”
小贩手里的面团掉在泥水里。“他昨天还上书说要正大唐风气！”
茶馆里。
十几个闲汉挤在一张缺腿方桌前。
“卢家二老爷穿红肚兜？还要抹胭脂？”
一个满脸横肉的屠户笑得直拍大腿。震得桌上的粗瓷茶碗乱跳。
“老子杀猪都没这么好笑！平时看他不拿正眼瞧人，原来私底下是个老嫂子！”
大唐的吃瓜群众彻底陷入狂欢。
什么叫降维打击？
你跟我讲圣人经典。我跟你讲花柳病和红肚兜。
你站在道德制高点。我直接把你底裤扒了挂在城门楼子上。
不到半个时辰。
长安城街头巷尾。所有识字不识字的人，全知道了这帮世家老爷的隐疾和怪癖。
大唐文人的神圣光环。碎得连渣都不剩。
清河崔氏主宅。
大堂里烧着两个火盆。银丝炭偶尔发出噼啪声。
崔民干手里捏着一份刚买回来的《长安晚报》。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那篇“娱乐八卦专版”上。
上面详细画着他大腿根那三个疮的位置。连郎中张麻子的名字都写得一字不差。
这事他连正房夫人都瞒着。楚渊是怎么知道的！
崔民干觉得胸口像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磨盘。
呼吸急促。脸色从惨白憋成紫红。
一股腥甜的液体从胃里直冲喉咙。
“噗——”
一大口暗红色的血喷在报纸上。盖住了上面的墨字。
崔民干两眼翻白。直挺挺地往后倒去。脑袋砸在紫檀木椅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老爷！老爷吐血了！”
大堂里乱成一团。管家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去请大夫。
同一时间。
范阳卢氏的后院。
卢二老爷看着报纸上关于密室机关和红肚兜的描写。
他连血都没吐出来。
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太师椅上。
下半身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尿湿了上好的蜀锦裤子。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别想在长安城抬起头了。就算死了，棺材板上都会刻着红肚兜三个字。
世家的老祖宗们，一天之内病倒了七八个。
全是被气到吐血卧床的。太医院的郎中跑断了腿。
黄昏。崔家大堂。
崔浩穿着月白士子服。站在满地狼藉中。
他看着被家丁抬进后堂的父亲，脸色铁青。
几个世家的小辈聚集在他身边。个个像霜打的茄子。
“浩哥……这楚渊不是人。他是鬼啊。”一个卢家子弟声音发抖。“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崔浩死死捏着折扇。
指节用力到发白。扇骨“啪”地一声断了一根。
“妖言惑众。”崔浩咬牙切齿。
他转身。看着这群被吓破胆的世家子弟。
“他楚渊把下三滥玩到了极致。我们就不能顺着他的路子走。”
“笔杆子上的清议。确实被他用那妖法机器砸烂了。”
崔浩深吸一口气。胸膛挺起。
“但大唐文人的脊梁，还在诗词里。”
“明天就是曲江池诗会。那是全天下文人的圣地。”
崔浩把断裂的折扇砸在地砖上。
“我会在曲江池。当着大唐所有名士的面。”
“用千古绝句。用真正的文道。把他楚渊钉死在粗鄙商贾的位置上！”
他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我要让他跪在天下读书人面前认错！”
天机阁。前厅。
林婉儿穿着红裙，靠在门框上。
手里把玩着一把精巧的匕首。刀锋在指尖翻飞。
她把崔浩在崔家大堂放的狠话。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
“阁主。那崔浩可是顶着大唐第一才子的名头。”
林婉儿刀花一挽。收进袖子里。
“从小背了上万首诗赋。这种人，要不要属下今晚去把他舌头割了？”
楚渊躺在太师椅上。
身上盖着那件灰布单衫。
他伸手扯下盖在脸上的单衫。
从旁边的果盘里摸出一颗黑瓜子。
“咔嘣。”
门牙磕破瓜子。发出一声脆响。
楚渊吐出黑色的瓜子皮。落在青石板上。
他双手撑着太师椅的木扶手。慢吞吞地站起来。
双手举过头顶。用力伸了个懒腰。
骨节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
楚渊踢踏着脚上的黑布鞋。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
“割什么舌头。”
楚渊走到门槛边。看着门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他伸手揉了揉发酸的后脖颈。
“本来不想装这个逼的。”
楚渊语气里透着股浓浓的起床气。烦躁。
“非要逼我背唐诗三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