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因为第二律者已经失去威胁而停止。
它们依旧落向了西伯利亚。
律者人格盯着那些从天而降的光。
脸上的神情冷了下来。
“又是那个男人。”
圣痕意志没有评价奥托。
“她当时。”
“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最后的画面。
停在了两个白发少女身上。
一个已经失去了大量鲜血。
一个也已经走到了生命的最后。
塞西莉亚抱住了西琳。
在裂变弹真正落下以前。
没有再离开她。
琪亚娜呆呆看着这一幕。
她的脑海里。
突然出现了一些很模糊的感觉。
不是完整的画面。
也想不起具体发生过什么。
只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似乎曾经有一个人。
也这样抱过她。
律者人格的神色也出现了变化。
她看着塞西莉亚。
嘴唇动了动。
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
下一刻。
白光吞没了整个画面。
礼堂重新出现在四人面前。
遗像依旧摆在那里。
照片中的塞西莉亚。
依旧带着那副温和的笑容。
圣痕意志沉默片刻。
“她作为女武神。”
“完成了自己能够完成的一切。”
“而作为母亲。”
“她到最后。”
“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孩子。”
幽兰黛尔低着头。
手指一点点收紧。
她当然不知道。
塞西莉亚临死以前究竟想过多少事情。
记忆也没有将一切完整展示出来。
可仅仅眼前看到的这些。
已经足够让她很长时间说不出话。
文奇的情绪同样有些低沉。
不过。
圣痕意志接下来的话。
却让他抬起了头。
“也正因为她的特殊。”
“你们的身体里。”
“存在着齐格飞所没有的东西。”
琪亚娜愣了一下。
“我们？”
圣痕意志没有立刻解释。
文奇却皱起了眉。
他隐约知道对方准备说什么。
幽兰黛尔同样想到了自己的血统。
卡斯兰娜。
沙尼亚特。
她原本就同时继承着两个家族的血脉。
“那种力量。”
圣痕意志说道：
“来自你们的母亲。”
“沙尼亚特圣血。”
琪亚娜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圣血......”
“这是这个时代。”
“你们对它的称呼。”
圣痕意志回答。
“它的本质。”
“远比这个称呼本身复杂。”
“塞西莉亚拥有。”
“她的后代。”
“自然也会继承其中的一部分。”
幽兰黛尔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双手。
她以前当然知道自己拥有沙尼亚特家的血统。
可在失去过去以后。
她从来没有真正思考过。
那份血脉究竟意味着什么。
文奇倒是很快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他看向琪亚娜。
琪亚娜并不是塞西莉亚自然生下来的孩子。
她是K-423。
是奥托制造出来的实验体。
如果圣痕意志说的是他们所有人。
那就意味着......
“那个男人。”
圣痕意志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
主动开口。
“奥托·阿波卡利斯。”
“他的实验疯狂。”
“残忍。”
“也制造出了大量本不应该存在的悲剧。”
琪亚娜神情沉了下来。
对于这一点。
她没有任何反驳的想法。
“但是。”
圣痕意志继续说道：
“他所做的事情。”
“也在无意之中。”
“制造出了一些连他自己都未必真正预料到的结果。”
琪亚娜抬起头。
圣痕意志没有继续评价奥托。
只是将话题重新放回他们身上。
“卡斯兰娜的力量。”
“沙尼亚特的血。”
“再加上他为了制造律者容器。”
“所进行的那些实验。”
“这些本来不应该以这种方式结合在一起的东西。”
“最终。”
“却出现在了你们身上。”
幽兰黛尔皱起眉。
“你的意思是。”
“这些东西。”
“能够帮助我们通过试炼？”
“我没有这么说。”
圣痕意志回答得很平静。
幽兰黛尔没有继续追问。
这确实很符合对方一贯的态度。
圣痕意志停顿片刻。
才重新开口。
“你们仍然需要自己作出选择。”
“也需要依靠自己的力量。”
“但和过去那些卡斯兰娜相比。”
“你们确实拥有了更多可能。”
文奇眼神微动。
“更多可能？”
“嗯。”
礼堂里的光线开始变化。
周围那些参加葬礼的人影。
逐渐变得模糊。
唯独塞西莉亚的遗像。
依旧清晰地摆放在前方。
“数万年来。”
“卡斯兰娜一直重复着类似的道路。”
“获得力量。”
“背负使命。”
“战斗。”
“然后倒下。”
文奇没有说话。
琪亚娜也想起了圣痕意志此前说过的那些话。
它对卡斯兰娜。
确实有着一种近乎厌倦的态度。
因为这样的事情。
它已经看了太多。
“可是你们。”
圣痕意志说道：
“并不完全相同。”
“塞西莉亚留下的东西。”
“奥托那些疯狂实验留下的结果。”
“还有你们各自经历的一切。”
“让原本固定的道路。”
“出现了一些变化。”
幽兰黛尔听到这里。
抬起头。
“所以。”
“这就是你让我来到这里的原因？”
圣痕意志没有马上回答。
片刻以后。
那道声音才再次出现。
“这只是其中一部分。”
“卡斯兰娜的悲剧。”
“并非不可改变。”
琪亚娜怔住。
文奇也眯起眼。
圣痕意志依旧平静。
“至少。”
从你们出现以后。
“这种可能性。”
“真正存在了。”
“沙尼亚特的血。”
“卡斯兰娜的力量。”
“还有那个男人在疯狂中创造出来的结果。”
“让你们拥有了跨越那些悲剧的希望。”
遗像前。
黑渊白花忽然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
幽兰黛尔看着那柄长枪。
没有移开视线。
而圣痕意志最后一句话。
也在此刻落下。
“以及......”
“跨越那名为。”
“终焉的试炼。”
礼堂内。
彻底安静下来。
礼堂内。
彻底安静下来。
终焉的试炼。
这个词从圣痕意志口中说出来以后。
几人都没有马上开口。
幽兰黛尔看着前方。
塞西莉亚的遗像还在那里。
黑渊白花散发出的微光。
也没有完全消失。
她还在思考圣痕意志刚才说的那些话。
可没等她想明白其中所有含义。
圣痕意志便再次开口。
“不过。”
“你的弟弟与妹妹。”
“和你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幽兰黛尔抬起头。
文奇也看向四周。
“他们二人。”
“可以说已经完全跳出了卡斯兰娜一直以来的循环。”
圣痕意志说道。
“但你不同。”
“幽兰黛尔
它们依旧落向了西伯利亚。
律者人格盯着那些从天而降的光。
脸上的神情冷了下来。
“又是那个男人。”
圣痕意志没有评价奥托。
“她当时。”
“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最后的画面。
停在了两个白发少女身上。
一个已经失去了大量鲜血。
一个也已经走到了生命的最后。
塞西莉亚抱住了西琳。
在裂变弹真正落下以前。
没有再离开她。
琪亚娜呆呆看着这一幕。
她的脑海里。
突然出现了一些很模糊的感觉。
不是完整的画面。
也想不起具体发生过什么。
只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似乎曾经有一个人。
也这样抱过她。
律者人格的神色也出现了变化。
她看着塞西莉亚。
嘴唇动了动。
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
下一刻。
白光吞没了整个画面。
礼堂重新出现在四人面前。
遗像依旧摆在那里。
照片中的塞西莉亚。
依旧带着那副温和的笑容。
圣痕意志沉默片刻。
“她作为女武神。”
“完成了自己能够完成的一切。”
“而作为母亲。”
“她到最后。”
“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孩子。”
幽兰黛尔低着头。
手指一点点收紧。
她当然不知道。
塞西莉亚临死以前究竟想过多少事情。
记忆也没有将一切完整展示出来。
可仅仅眼前看到的这些。
已经足够让她很长时间说不出话。
文奇的情绪同样有些低沉。
不过。
圣痕意志接下来的话。
却让他抬起了头。
“也正因为她的特殊。”
“你们的身体里。”
“存在着齐格飞所没有的东西。”
琪亚娜愣了一下。
“我们？”
圣痕意志没有立刻解释。
文奇却皱起了眉。
他隐约知道对方准备说什么。
幽兰黛尔同样想到了自己的血统。
卡斯兰娜。
沙尼亚特。
她原本就同时继承着两个家族的血脉。
“那种力量。”
圣痕意志说道：
“来自你们的母亲。”
“沙尼亚特圣血。”
琪亚娜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圣血......”
“这是这个时代。”
“你们对它的称呼。”
圣痕意志回答。
“它的本质。”
“远比这个称呼本身复杂。”
“塞西莉亚拥有。”
“她的后代。”
“自然也会继承其中的一部分。”
幽兰黛尔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双手。
她以前当然知道自己拥有沙尼亚特家的血统。
可在失去过去以后。
她从来没有真正思考过。
那份血脉究竟意味着什么。
文奇倒是很快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他看向琪亚娜。
琪亚娜并不是塞西莉亚自然生下来的孩子。
她是K-423。
是奥托制造出来的实验体。
如果圣痕意志说的是他们所有人。
那就意味着......
“那个男人。”
圣痕意志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
主动开口。
“奥托·阿波卡利斯。”
“他的实验疯狂。”
“残忍。”
“也制造出了大量本不应该存在的悲剧。”
琪亚娜神情沉了下来。
对于这一点。
她没有任何反驳的想法。
“但是。”
圣痕意志继续说道：
“他所做的事情。”
“也在无意之中。”
“制造出了一些连他自己都未必真正预料到的结果。”
琪亚娜抬起头。
圣痕意志没有继续评价奥托。
只是将话题重新放回他们身上。
“卡斯兰娜的力量。”
“沙尼亚特的血。”
“再加上他为了制造律者容器。”
“所进行的那些实验。”
“这些本来不应该以这种方式结合在一起的东西。”
“最终。”
“却出现在了你们身上。”
幽兰黛尔皱起眉。
“你的意思是。”
“这些东西。”
“能够帮助我们通过试炼？”
“我没有这么说。”
圣痕意志回答得很平静。
幽兰黛尔没有继续追问。
这确实很符合对方一贯的态度。
圣痕意志停顿片刻。
才重新开口。
“你们仍然需要自己作出选择。”
“也需要依靠自己的力量。”
“但和过去那些卡斯兰娜相比。”
“你们确实拥有了更多可能。”
文奇眼神微动。
“更多可能？”
“嗯。”
礼堂里的光线开始变化。
周围那些参加葬礼的人影。
逐渐变得模糊。
唯独塞西莉亚的遗像。
依旧清晰地摆放在前方。
“数万年来。”
“卡斯兰娜一直重复着类似的道路。”
“获得力量。”
“背负使命。”
“战斗。”
“然后倒下。”
文奇没有说话。
琪亚娜也想起了圣痕意志此前说过的那些话。
它对卡斯兰娜。
确实有着一种近乎厌倦的态度。
因为这样的事情。
它已经看了太多。
“可是你们。”
圣痕意志说道：
“并不完全相同。”
“塞西莉亚留下的东西。”
“奥托那些疯狂实验留下的结果。”
“还有你们各自经历的一切。”
“让原本固定的道路。”
“出现了一些变化。”
幽兰黛尔听到这里。
抬起头。
“所以。”
“这就是你让我来到这里的原因？”
圣痕意志没有马上回答。
片刻以后。
那道声音才再次出现。
“这只是其中一部分。”
“卡斯兰娜的悲剧。”
“并非不可改变。”
琪亚娜怔住。
文奇也眯起眼。
圣痕意志依旧平静。
“至少。”
从你们出现以后。
“这种可能性。”
“真正存在了。”
“沙尼亚特的血。”
“卡斯兰娜的力量。”
“还有那个男人在疯狂中创造出来的结果。”
“让你们拥有了跨越那些悲剧的希望。”
遗像前。
黑渊白花忽然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
幽兰黛尔看着那柄长枪。
没有移开视线。
而圣痕意志最后一句话。
也在此刻落下。
“以及......”
“跨越那名为。”
“终焉的试炼。”
礼堂内。
彻底安静下来。
礼堂内。
彻底安静下来。
终焉的试炼。
这个词从圣痕意志口中说出来以后。
几人都没有马上开口。
幽兰黛尔看着前方。
塞西莉亚的遗像还在那里。
黑渊白花散发出的微光。
也没有完全消失。
她还在思考圣痕意志刚才说的那些话。
可没等她想明白其中所有含义。
圣痕意志便再次开口。
“不过。”
“你的弟弟与妹妹。”
“和你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幽兰黛尔抬起头。
文奇也看向四周。
“他们二人。”
“可以说已经完全跳出了卡斯兰娜一直以来的循环。”
圣痕意志说道。
“但你不同。”
“幽兰黛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