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阿波尼亚倒也没有表现出不满。
她只是轻轻点头。
“谨慎一些，也没有什么不好。”
“尤其是在已经察觉到危险，却又无法确定危险来自何处的时候。”
说着，她重新抬起眼睛。
“不过，孩子。”
“从刚才开始，我便有一件事情想要提醒你。”
文奇皱起眉头。
“什么？”
“你似乎太过依赖自己对未来的判断了。”
“......”
听到这句话，文奇的眼神顿时发生了变化。
而阿波尼亚则继续说道：
“从你进入往世乐土以后，我便注意到了你的某些行为。”
“你似乎知道许多自己本不应该了解的事情。”
“甚至在面对我们这些前文明留下的记忆体时，也表现出了相当程度的熟悉。”
“有些危险尚未真正出现，你就已经提前做好了应对。”
她看着文奇。
“但你有没有想过。”
“那些你认为一定会发生的事情，真的还会按照原本的方向发展吗？”
“......”
文奇沉默了。
这句话，确实让他有些在意。
毕竟从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开始，许多事情就已经逐渐偏离了原本的剧情。
琪亚娜的成长。
芽衣的选择。
还有自己如今掌握的律者力量。
这些变化都在不断影响原本的发展。
更何况，如今连往世乐土都出现了如此严重的异常。
甚至连原本应该在更遥远的未来才会出现的强化姿态，也因为克莱因的自定义模块，提前出现在了芽衣身上。
如果继续这样发展下去......
文奇确实没有办法保证，接下来的一切都还会符合自己记忆中的剧情。
“所以......”
他抬起头。
“你觉得我应该放弃原本的判断？”
阿波尼亚轻轻摇头。
“那是你的选择。”
“我没有资格替你做出决定。”
“只是，如果你始终相信某件事情一定会发生，那么当其他可能出现的时候，或许就会忽略一些原本应该注意到的东西。”
文奇听完，不由得皱了皱眉。
“可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让我有些意外。”
“为什么？”
“毕竟你自己就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文奇看着她。
“而且据我所知，你过去似乎也一直相信自己所看见的结果。”
“既然如此，为什么现在又反过来提醒我，不要太相信已经知道的未来？”
阿波尼亚没有立即回答。
她将目光移向远处。
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道：
“因为我曾经为此付出过代价。”
“我试图改变自己看见的命运，也曾经将那些结局提前告诉别人。”
“甚至为了阻止悲剧发生，擅自干涉他们原本的选择。”
“但最终......”
她停顿了一下。
“那些事情还是发生了。”
文奇没有接话。
他多少能够理解阿波尼亚的想法。
毕竟她过去所经历的那些事情，确实与这种能力存在着极其密切的关系。
甚至可以说，正是因为那些无法改变的结果，才让她最终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不过，孩子。”
阿波尼亚重新看向他。
“你的情况与我过去见过的人有所不同。”
“不同？”
“嗯。”
她轻轻点头。
“从你们进入往世乐土以后，我便看见了一些与此前不同的景象。”
“尤其是当我试图观察你的未来时。”
文奇闻言，立即问道：
“你看见了什么？”
“不同的结果。”
阿波尼亚回答。
“有些景象中的你，仍旧留在往世乐土。”
“有些景象中，你已经离开了这里。”
“还有一些......”
她的声音停住了。
文奇皱起眉头。
“还有一些怎么了？”
“我无法确认。”
阿波尼亚轻轻摇头。
“那些景象十分模糊。”
“甚至当我试图继续观察时，它们便会突然消失。”
“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导致了这种变化，也无法确定那些结果是否真的会发生。”
听到这里，文奇陷入了思考。
连阿波尼亚都没办法看清自己的未来吗？
这倒是有些奇怪。
毕竟在他的印象中，阿波尼亚的预知能力虽然并非完全没有限制，但对于许多即将发生的事情，她的判断往往相当准确。
如今却突然出现了这种情况......
难道是自己的存在，让原本的命运发生了偏移？
还是因为侵蚀之律者的介入，导致乐土内部出现了某些她也无法察觉的变化？
文奇想了想。
最终，还是没有得出什么结论。
毕竟他现在掌握的情报也不算完整。
贸然作出判断，很容易忽略其他可能。
“所以，你想见我，就是因为这些事情？”
他问道。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阿波尼亚回答。
“我还想知道，你究竟准备怎样面对那些尚未发生的危险。”
“以及......”
她看着文奇。
“当你真正走到某个无法回避的时刻，是否已经做好了承受结果的准备。”
听到这里，文奇不由得叹了口气。
“你为什么总喜欢问这种问题？”
“嗯？”
“就是......”
文奇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
“你既然已经看见了某些未来，为什么不干脆告诉我究竟会发生什么？”
“反而一直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难道这样就能够改变那些结果？”
阿波尼亚低下眼睛。
那副原本始终平静的神情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因为我已经无法确定，提前告诉你那些事情，究竟会带来怎样的结果。”
“或许能够帮助你避开危险。”
“也可能会让你因此走向另外一条道路。”
“而那条道路的尽头......”
她轻轻摇头。
“我同样无法保证。”
文奇听完，没有继续追问。
不过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此前发生的一件事情。
“对了。”
“阿波尼亚。”
“嗯？”
“之前在乐土大厅里，我曾经听见过一个声音。”
文奇认真地看着她。
“那个声音向我道歉。”
“还叫我迷途的孩子。”
“那个人，是你吗？”
阿波尼亚闻言，轻轻点头。
“是我。”
得到了确认，文奇的神情顿时认真了许多。
“那你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因为在我所看见的某些未来中......”
阿波尼亚看着他。
“你会经历一些让自己难以接受的事情。”
她只是轻轻点头。
“谨慎一些，也没有什么不好。”
“尤其是在已经察觉到危险，却又无法确定危险来自何处的时候。”
说着，她重新抬起眼睛。
“不过，孩子。”
“从刚才开始，我便有一件事情想要提醒你。”
文奇皱起眉头。
“什么？”
“你似乎太过依赖自己对未来的判断了。”
“......”
听到这句话，文奇的眼神顿时发生了变化。
而阿波尼亚则继续说道：
“从你进入往世乐土以后，我便注意到了你的某些行为。”
“你似乎知道许多自己本不应该了解的事情。”
“甚至在面对我们这些前文明留下的记忆体时，也表现出了相当程度的熟悉。”
“有些危险尚未真正出现，你就已经提前做好了应对。”
她看着文奇。
“但你有没有想过。”
“那些你认为一定会发生的事情，真的还会按照原本的方向发展吗？”
“......”
文奇沉默了。
这句话，确实让他有些在意。
毕竟从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开始，许多事情就已经逐渐偏离了原本的剧情。
琪亚娜的成长。
芽衣的选择。
还有自己如今掌握的律者力量。
这些变化都在不断影响原本的发展。
更何况，如今连往世乐土都出现了如此严重的异常。
甚至连原本应该在更遥远的未来才会出现的强化姿态，也因为克莱因的自定义模块，提前出现在了芽衣身上。
如果继续这样发展下去......
文奇确实没有办法保证，接下来的一切都还会符合自己记忆中的剧情。
“所以......”
他抬起头。
“你觉得我应该放弃原本的判断？”
阿波尼亚轻轻摇头。
“那是你的选择。”
“我没有资格替你做出决定。”
“只是，如果你始终相信某件事情一定会发生，那么当其他可能出现的时候，或许就会忽略一些原本应该注意到的东西。”
文奇听完，不由得皱了皱眉。
“可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让我有些意外。”
“为什么？”
“毕竟你自己就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文奇看着她。
“而且据我所知，你过去似乎也一直相信自己所看见的结果。”
“既然如此，为什么现在又反过来提醒我，不要太相信已经知道的未来？”
阿波尼亚没有立即回答。
她将目光移向远处。
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道：
“因为我曾经为此付出过代价。”
“我试图改变自己看见的命运，也曾经将那些结局提前告诉别人。”
“甚至为了阻止悲剧发生，擅自干涉他们原本的选择。”
“但最终......”
她停顿了一下。
“那些事情还是发生了。”
文奇没有接话。
他多少能够理解阿波尼亚的想法。
毕竟她过去所经历的那些事情，确实与这种能力存在着极其密切的关系。
甚至可以说，正是因为那些无法改变的结果，才让她最终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不过，孩子。”
阿波尼亚重新看向他。
“你的情况与我过去见过的人有所不同。”
“不同？”
“嗯。”
她轻轻点头。
“从你们进入往世乐土以后，我便看见了一些与此前不同的景象。”
“尤其是当我试图观察你的未来时。”
文奇闻言，立即问道：
“你看见了什么？”
“不同的结果。”
阿波尼亚回答。
“有些景象中的你，仍旧留在往世乐土。”
“有些景象中，你已经离开了这里。”
“还有一些......”
她的声音停住了。
文奇皱起眉头。
“还有一些怎么了？”
“我无法确认。”
阿波尼亚轻轻摇头。
“那些景象十分模糊。”
“甚至当我试图继续观察时，它们便会突然消失。”
“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导致了这种变化，也无法确定那些结果是否真的会发生。”
听到这里，文奇陷入了思考。
连阿波尼亚都没办法看清自己的未来吗？
这倒是有些奇怪。
毕竟在他的印象中，阿波尼亚的预知能力虽然并非完全没有限制，但对于许多即将发生的事情，她的判断往往相当准确。
如今却突然出现了这种情况......
难道是自己的存在，让原本的命运发生了偏移？
还是因为侵蚀之律者的介入，导致乐土内部出现了某些她也无法察觉的变化？
文奇想了想。
最终，还是没有得出什么结论。
毕竟他现在掌握的情报也不算完整。
贸然作出判断，很容易忽略其他可能。
“所以，你想见我，就是因为这些事情？”
他问道。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阿波尼亚回答。
“我还想知道，你究竟准备怎样面对那些尚未发生的危险。”
“以及......”
她看着文奇。
“当你真正走到某个无法回避的时刻，是否已经做好了承受结果的准备。”
听到这里，文奇不由得叹了口气。
“你为什么总喜欢问这种问题？”
“嗯？”
“就是......”
文奇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
“你既然已经看见了某些未来，为什么不干脆告诉我究竟会发生什么？”
“反而一直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难道这样就能够改变那些结果？”
阿波尼亚低下眼睛。
那副原本始终平静的神情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因为我已经无法确定，提前告诉你那些事情，究竟会带来怎样的结果。”
“或许能够帮助你避开危险。”
“也可能会让你因此走向另外一条道路。”
“而那条道路的尽头......”
她轻轻摇头。
“我同样无法保证。”
文奇听完，没有继续追问。
不过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此前发生的一件事情。
“对了。”
“阿波尼亚。”
“嗯？”
“之前在乐土大厅里，我曾经听见过一个声音。”
文奇认真地看着她。
“那个声音向我道歉。”
“还叫我迷途的孩子。”
“那个人，是你吗？”
阿波尼亚闻言，轻轻点头。
“是我。”
得到了确认，文奇的神情顿时认真了许多。
“那你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因为在我所看见的某些未来中......”
阿波尼亚看着他。
“你会经历一些让自己难以接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