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斯拉的声音都变了。
“开什么玩笑！”
“这东西还能二次进化的吗？！”
贝纳勒斯没有给众人更多震惊的时间。
它猛地张开双翼。
寒冰与雷霆在它身侧同时爆发。
下一秒，魔龙从天俯冲而下。
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坠落的山岳，裹挟着狂暴的风压狠狠撞入战场中央。
“散开！”
德丽莎厉声喊道。
可已经来不及了。
寒冰化作锋利的风暴，雷霆沿着地面炸裂蔓延。
圣芙蕾雅与逆熵联军刚刚重新组织起的阵型，在这一击之下被彻底打碎。
泰坦机甲被风压掀翻。
女武神们被迫分散。
通讯频道里瞬间充满了杂乱的呼喊声。
“左翼失守！”
“医疗小队后撤！”
“崩坏兽突破防线了！”
“可恶，别让它们冲进来！”
混乱之中，温蒂和芽衣被一股横扫而来的雷霆风浪卷向战场边缘。
两人重重摔入废墟之中。
碎石滚落。
尘埃弥漫。
芽衣勉强用刀撑住身体，却还是忍不住闷哼一声。
她的手臂在刚才的冲击中被划开一道血痕，雷电残余沿着伤口不断刺痛神经。
另一边，温蒂的情况更加糟糕。
她本就刚刚经历过律者力量的失控与压制，此刻又被贝纳勒斯的攻击正面波及，脸色瞬间苍白了许多。
“温蒂！”
芽衣咬牙想要站起。
可下一刻，几只骑士级崩坏兽已经注意到了她们。
它们发出尖锐的嘶鸣，锋利的前肢压低，随后同时发起冲锋。
芽衣瞳孔一缩。
这个距离。
她来不及躲开。
温蒂也没有余力重新展开风场。
就在崩坏兽即将冲到两人面前的瞬间。
空气忽然裂开了。
几道漆黑深邃的空间裂隙，毫无征兆地在崩坏兽冲锋路径上开启。
下一秒。
数柄亚空之矛从裂隙中暴射而出。
“噗嗤！”
锋利的矛尖贯穿崩坏兽的躯体。
那些骑士级崩坏兽连哀鸣都来不及发出，便被钉死在地面上，随后化作崩坏能碎片消散。
芽衣和温蒂同时怔住。
“这是......”
温蒂艰难地抬起头。
“空间的力量？”
芽衣心中一动。
救援来了？
难道是文奇？
那个琪亚娜的弟弟......
可下一秒。
一阵张扬而愉悦的女子笑声，从她们身后响起。
那笑声太陌生。
也太熟悉。
熟悉到芽衣的心脏几乎在瞬间停跳。
“呵呵呵......”
“真是狼狈啊。”
芽衣猛地回头。
还没等她看清来人，一只手便已经扣住了她的脖颈。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掐住了温蒂的咽喉。
两人的身体被轻而易举地提了起来。
芽衣痛苦地抓住那只手腕，视线艰难上移。
然后，她看见了一双金色的眼睛。
琪亚娜站在那里。
不。
那已经不是她熟悉的琪亚娜。
少女的白发在崩坏能的流动中轻轻扬起，金色眼瞳中没有往日的莽撞、温暖和鲜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冷漠与傲慢。
她身上穿着从未见过的华丽衣装。
黑、白与金交织在一起，像是为某位君临世界的女王所准备的礼服。
空间裂隙在她身后缓缓张开。
亚空之矛静静悬浮。
仿佛只要她一个念头，便能将眼前的一切彻底贯穿。
温蒂的瞳孔微微颤抖。
芽衣则是几乎用尽全力，才从喉咙里挤出那个名字。
“琪......亚娜！”
空之律者低头看着她。
那目光里没有回应。
也没有动摇。
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轻蔑。
“我的半身们。”
她缓缓开口。
声音与琪亚娜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华丽。
冰冷。
却散发着十足的危险意味......
“没想到刚苏醒，就看到你们回到了我的身边。”
芽衣艰难挣扎着。
“琪亚娜......醒醒......”
“是我......”
“我是芽衣......”
可空之律者没有理会她的呼唤。
她只是抬起头，看向远处仍在燃烧的战场。
看向那些恐惧、混乱、挣扎着抵抗的女武神与机甲。
她的唇角缓缓扬起。
“是命运让我们得以重逢。”
“这意味着这个世界的毁灭将至。”
“让我们共同奏响毁灭的丧钟吧！”
声音落下。
四周的崩坏能仿佛受到某种召唤一般剧烈涌动。
温蒂和芽衣身上，原本被压制的律者力量也随之产生了细微反应。
风。
雷。
两种力量在她们体内挣扎着，却没有如空之律者预想的那般臣服。
空之律者的笑容慢慢淡了下来。
她低下头，金色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不悦。
“你们在抗拒我？”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芽衣和温蒂同时露出痛苦之色。
空之律者的声音也随之变冷。
“为什么？”
“为什么不愿意回到我的身边？”
温蒂艰难地看着她。
即便呼吸困难，她仍旧用尽力气开口。
“快醒过来......琪亚娜小姐......”
“这不是你所期望的......”
空之律者的眼神骤然一寒。
“琪亚娜？”
她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其可笑的称呼。
“那种软弱的人格，早就该消失了。”
“她不过是这具身体错误的残渣。”
“而我，才是真正的主人。”
芽衣瞳孔颤动。
“不......”
“琪亚娜不会消失的......”
“她一定还在......”
空之律者冷冷看向她。
“吵死了。”
下一秒。
她手臂一挥。
芽衣和温蒂的身体同时被甩飞出去，重重撞在远处的废墟墙面上。
碎石崩落。
尘埃扬起。
芽衣摔在地上，痛得几乎无法立刻起身。
温蒂也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空之律者缓缓向前迈出一步。
空间裂隙在她身后无声展开。
一柄又一柄亚空之矛浮现，锋芒对准了两人所在的方向。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眼神冰冷。
“看来你们的思想已经被人类教育坏了。”
“没关系。”
她轻轻抬起手。
金色瞳孔中流露出危险而傲慢的笑意。
“接下来，我会慢慢地纠正你们。”
话音落下的瞬间。
德丽莎终于赶到。
“琪亚娜！”
她几乎是在看清那道身影的第一时间，声音便变了。
那不是她记忆里那个会闯祸、会撒娇、会抱着吼姆漫画不放的笨蛋侄女。
也不是那个总是在训练课上偷懒，却又会在关键时刻拼尽全力保护同伴的孩子。
站在那里的，是律者。
“开什么玩笑！”
“这东西还能二次进化的吗？！”
贝纳勒斯没有给众人更多震惊的时间。
它猛地张开双翼。
寒冰与雷霆在它身侧同时爆发。
下一秒，魔龙从天俯冲而下。
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坠落的山岳，裹挟着狂暴的风压狠狠撞入战场中央。
“散开！”
德丽莎厉声喊道。
可已经来不及了。
寒冰化作锋利的风暴，雷霆沿着地面炸裂蔓延。
圣芙蕾雅与逆熵联军刚刚重新组织起的阵型，在这一击之下被彻底打碎。
泰坦机甲被风压掀翻。
女武神们被迫分散。
通讯频道里瞬间充满了杂乱的呼喊声。
“左翼失守！”
“医疗小队后撤！”
“崩坏兽突破防线了！”
“可恶，别让它们冲进来！”
混乱之中，温蒂和芽衣被一股横扫而来的雷霆风浪卷向战场边缘。
两人重重摔入废墟之中。
碎石滚落。
尘埃弥漫。
芽衣勉强用刀撑住身体，却还是忍不住闷哼一声。
她的手臂在刚才的冲击中被划开一道血痕，雷电残余沿着伤口不断刺痛神经。
另一边，温蒂的情况更加糟糕。
她本就刚刚经历过律者力量的失控与压制，此刻又被贝纳勒斯的攻击正面波及，脸色瞬间苍白了许多。
“温蒂！”
芽衣咬牙想要站起。
可下一刻，几只骑士级崩坏兽已经注意到了她们。
它们发出尖锐的嘶鸣，锋利的前肢压低，随后同时发起冲锋。
芽衣瞳孔一缩。
这个距离。
她来不及躲开。
温蒂也没有余力重新展开风场。
就在崩坏兽即将冲到两人面前的瞬间。
空气忽然裂开了。
几道漆黑深邃的空间裂隙，毫无征兆地在崩坏兽冲锋路径上开启。
下一秒。
数柄亚空之矛从裂隙中暴射而出。
“噗嗤！”
锋利的矛尖贯穿崩坏兽的躯体。
那些骑士级崩坏兽连哀鸣都来不及发出，便被钉死在地面上，随后化作崩坏能碎片消散。
芽衣和温蒂同时怔住。
“这是......”
温蒂艰难地抬起头。
“空间的力量？”
芽衣心中一动。
救援来了？
难道是文奇？
那个琪亚娜的弟弟......
可下一秒。
一阵张扬而愉悦的女子笑声，从她们身后响起。
那笑声太陌生。
也太熟悉。
熟悉到芽衣的心脏几乎在瞬间停跳。
“呵呵呵......”
“真是狼狈啊。”
芽衣猛地回头。
还没等她看清来人，一只手便已经扣住了她的脖颈。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掐住了温蒂的咽喉。
两人的身体被轻而易举地提了起来。
芽衣痛苦地抓住那只手腕，视线艰难上移。
然后，她看见了一双金色的眼睛。
琪亚娜站在那里。
不。
那已经不是她熟悉的琪亚娜。
少女的白发在崩坏能的流动中轻轻扬起，金色眼瞳中没有往日的莽撞、温暖和鲜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冷漠与傲慢。
她身上穿着从未见过的华丽衣装。
黑、白与金交织在一起，像是为某位君临世界的女王所准备的礼服。
空间裂隙在她身后缓缓张开。
亚空之矛静静悬浮。
仿佛只要她一个念头，便能将眼前的一切彻底贯穿。
温蒂的瞳孔微微颤抖。
芽衣则是几乎用尽全力，才从喉咙里挤出那个名字。
“琪......亚娜！”
空之律者低头看着她。
那目光里没有回应。
也没有动摇。
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轻蔑。
“我的半身们。”
她缓缓开口。
声音与琪亚娜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华丽。
冰冷。
却散发着十足的危险意味......
“没想到刚苏醒，就看到你们回到了我的身边。”
芽衣艰难挣扎着。
“琪亚娜......醒醒......”
“是我......”
“我是芽衣......”
可空之律者没有理会她的呼唤。
她只是抬起头，看向远处仍在燃烧的战场。
看向那些恐惧、混乱、挣扎着抵抗的女武神与机甲。
她的唇角缓缓扬起。
“是命运让我们得以重逢。”
“这意味着这个世界的毁灭将至。”
“让我们共同奏响毁灭的丧钟吧！”
声音落下。
四周的崩坏能仿佛受到某种召唤一般剧烈涌动。
温蒂和芽衣身上，原本被压制的律者力量也随之产生了细微反应。
风。
雷。
两种力量在她们体内挣扎着，却没有如空之律者预想的那般臣服。
空之律者的笑容慢慢淡了下来。
她低下头，金色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不悦。
“你们在抗拒我？”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芽衣和温蒂同时露出痛苦之色。
空之律者的声音也随之变冷。
“为什么？”
“为什么不愿意回到我的身边？”
温蒂艰难地看着她。
即便呼吸困难，她仍旧用尽力气开口。
“快醒过来......琪亚娜小姐......”
“这不是你所期望的......”
空之律者的眼神骤然一寒。
“琪亚娜？”
她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其可笑的称呼。
“那种软弱的人格，早就该消失了。”
“她不过是这具身体错误的残渣。”
“而我，才是真正的主人。”
芽衣瞳孔颤动。
“不......”
“琪亚娜不会消失的......”
“她一定还在......”
空之律者冷冷看向她。
“吵死了。”
下一秒。
她手臂一挥。
芽衣和温蒂的身体同时被甩飞出去，重重撞在远处的废墟墙面上。
碎石崩落。
尘埃扬起。
芽衣摔在地上，痛得几乎无法立刻起身。
温蒂也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空之律者缓缓向前迈出一步。
空间裂隙在她身后无声展开。
一柄又一柄亚空之矛浮现，锋芒对准了两人所在的方向。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眼神冰冷。
“看来你们的思想已经被人类教育坏了。”
“没关系。”
她轻轻抬起手。
金色瞳孔中流露出危险而傲慢的笑意。
“接下来，我会慢慢地纠正你们。”
话音落下的瞬间。
德丽莎终于赶到。
“琪亚娜！”
她几乎是在看清那道身影的第一时间，声音便变了。
那不是她记忆里那个会闯祸、会撒娇、会抱着吼姆漫画不放的笨蛋侄女。
也不是那个总是在训练课上偷懒，却又会在关键时刻拼尽全力保护同伴的孩子。
站在那里的，是律者。